分节阅读 27(1 / 1)

爱火狂燃 佚名 5003 字 3个月前

为不亲近就不会因为那人离她而去就心碎,而且她随时都等着钢琴从她的头顶砸下来。

「好了,现在你知道了。」她抬起头看他。

哦~~真要命……他太了解她,他知道她脸上那个表情代表什么,现在要从纯粹的安慰转向激情的拥抱了。

「我不要吻妳。」山姆忍痛拒绝。

亚莎不相信他。他可以从她的眼睛读出,而下一秒,他在自己的嘴里尝到了她甜美的滋味。他真的很厌恶自己。「哦,妈的!」

第十八章

亚莎搂着山姆的脖子热烈地回吻他。

她知道这是个错误,每次只要放弃她的原则、她的理智,屈服于她的挣扎,屈服在他的裤管底下,她就会犯下后悔莫及的过错。

可是每次在发生的当下,她都再乐意不过、再投入不过,都会认为跟他做爱是她这辈子最好、最妙的主意。

她已经很久不曾在山姆的怀中,可是他的每一吻、每一抚触,他的味道、他的体温都好熟悉。他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所以她的手可以很自由、很放肆的摸索、探触。唯一的疏离感是他的头发,以前他的头发比较长,她很享受手指穿梳其间的感觉;不过,头发虽然比以前稍短,摸起来还是很好摸。此外,没有了长发遮去他的眼睛,她就能看到他抚摸她、亲吻她时,眼中的表情。

在热吻中,她很快脱去自己的牛仔裤跟上衣,然后是她的内裤。

他发出呻吟,放开她,往后倒在床上,一臂横在眼睛上。「哦!老天,妳脱光光了。」

亚莎闻之忍俊不禁,呵笑连连。「不好吗?」她伸手一拉,他的骄傲立刻弹出。哇!不得了。她赞美上帝把他造得这么令人赞叹。「看起来不会不好啊!」

她要再探身的时候,山姆止住她,把她拉了起来,两人一起跪坐在床上。

「告诉我妳是确确实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让我知道这不是妳压力太大,或是一时心血来潮,或是,老天,我也不知道……」

他的眼睛好蓝,而他望进她的眼底搜寻着,就好像想看进她的脑子,想知道她在想什么。看着他,亚莎心中一阵惊讶。是真的吗?有可能吗?这个游戏人间的浪子有可能不再用下半身思考了吗?

她换了个姿势,看见他困难地吞了口口水,可是他没有动也没有扑过来。他甚至还微微甩了甩头,似乎想提醒自己要自制些。没错,他的眼里有挣扎,有挫败,即使在笑,也笑得颤巍巍。亚莎可以很清楚的读出他所释放出的讯息——不要这样对我。

哦!可是她已经下了决心了,而且还要做得更多呢!她伸手碰他,他抓住她的手。

「拜托,这对我很重要。」他好不容易迸出这句话。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知道现在很想要你。」

不过,这显然不是山姆要的答案,因为她可以看到他眼中的失望。

「很抱歉,看来这理由对你来说不够,」她牵起他的手,把它拉到她的两腿间。「可是你确定今晚这样的理由是不够的?」

他绝对发现了她已经完全准备好,因为他抽了口气,可是他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好吧!他不动,她动,那微微的一动,轻撼了两人。

他吐出了憋住的那口气。「我不做。」

可是就跟他声称不吻她一样,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动起来,身体也贴了过来。而当她再次触碰他,他没再拨开她的手;当她握住他,他喘着息,轻唤她的名字。

「我需要你。」她亲吻他。

他彻底投降了。山姆狂野地吻她,热情地抚遍她,再也没有任何保留。

她扯开唇,设法说话,「告诉我你有保险套。」

「天,我没有。」他一面说,一面疯狂的吻她。

她娇喘的说:「我有……在我的小背包里。」这年头明智的女人都得随身准备。倒不是说随时准备跟看对眼的人上床用,而是有备无患。「背包在我的房间。」

山姆抱起她,将她扛在肩膀上,那是个消防队员救人的标准姿势。

「哦~~山姆。」她大笑,轻捶他的背,「你在干嘛啦?」

他抓起她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还有她的房间钥匙、手机,再拿起他放在电视机上的房间钥匙,然后朝房门走过去。

「等等!」亚莎大叫。不会吧!他不会要这样走出去,走到隔壁的房间吧?他可是比她还要一目了然,可是她听见他打开了房门,接着……

「哦!对不起,女士。」她听见他说。

噢!这可糗大了,亚莎害羞的闭上眼睛。

当他打开她的房门走进去时,亚莎终于鼓足勇气睁开眼睛,并抬起头想对那人道歉,可是廊上没有半个人,她立即在他的屁股上重重捶了一记。

「你差点把我吓出心脏病了。」

他大笑着,将她放在床上。「没人看到啦!再说,我使了忍术中的隐身功夫,别人看不到我的。」

「看不到你,但看得到我啊!」她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背包,那里面的东西琳琅满目,所以她每掏一件就往床下地板丢。

「妳太漂亮了,要别人看不见妳可得花很大的功夫。不过,妳在百货公司的那手易容变装,还真不是盖的。」

她抬眼看他,他的赞美令她浑身舒畅。「真的吗?」

「对呀!就是因为我没认出妳,才会被妳逮住,妳赢了。」

「我喜欢赢。」她得意得脸庞都亮了。

他宠溺的笑笑。「我注意到了。」

找到了。两个小小的红色连体包装,她将包装撕成两半,转向他,却看见他一脸奇特的表情。

哦,已经进行到这里了,你别想踩煞车。亚莎瞇眼瞪着他。

「那个……」他顿了下,甩甩头,「算了。我想,保险套大概让我有些过敏吧!」他接过她手中的保险套,「妳确定要继续?」

「要不然你认为呢?」亚莎舒舒服服躺了下来,并摆了一个撩人的姿势。

他含笑的看着她。

她一向很喜欢他看她的样子,也很喜欢看他。海豹部队的训练把他的体格雕塑得十分好,每一次看他,都能发现他比上一次更man。

理论上不应该会有这样的情形,可是,他就是有办法一次比一次还要强壮、还要炫目,真是不可思议。

「我认为啊……」他缓缓的说,缓缓在离她有段距离的床沿坐下,他既碰不到她,她也碰不到他。「要是我现在跟妳谈判,我一定半点机会都没有。可是我还是想要试一下,可以吗?」

亚莎又要瞪眼了。拜托!她就躺在这里耶,等得都快受不了了,而他竟然要「谈话」?有没搞错啊?

可是他的脸是那么的认真。

「至少点一下妳的头,给个yes,好吗?」

他要她点头,给个yes?好,她就给他一个yes。她的一手缓缓的从她的胸部开始慢慢的往下移,在她的小腹稍稍停顿后,继续下移。她的眼直勾勾地望着他,贝齿轻轻咬着下唇。

他大笑,眼中的热力更高昂了,甚至冒出了火花。可是出乎她的意外,他居然还是没有缩短距离。

「好吧!那我就认定那是个『yes』好了。」他清清喉咙,可是当他开口,声音还是很粗嗄,「我的提议是这样的,如果妳要我,那妳现在就得答应我,等这一切都结束后会跟我吃晚餐;要是妳不答应,我马上转头就走……」他闭上眼睛。「天,我真讨厌自己,我的意志力真是他妈的太软弱了。」

哦~~山姆。「来。」她对他伸长了手臂,他靠过来,她亲吻他。「我不是有意要耍你,我很感谢你对我的真诚,我想我也该对你坦白,因为你显然不了解我这样子跟你在一起所象征的意义。」

「我知道。」

她碰碰他的脸。她无法不碰他,他的脸是这么的漂亮,他的眼睛也是。「不,你不知道。我知道你以为我这一、两年都是跟克斯在一起,而我必须承认你会这样想,是我故意让你有这样的错觉。连你直接向我求证的时候,我也……」她轻咳一声。「故意说些混淆你的话。其实,我跟他约会的次数,一只手就可以数完。而且我没跟他有任何亲密关系,一次都没有。」

「可是那天我去妳的饭店房间,克斯明明在妳的房间里,就是那次朱理受了枪伤……」不会吧!山姆雀跃得眼睛都亮了。

「而蓝卡拉伤重死亡那一次?」

「对。」

「我想那一夜他在我床边坐了一整夜吧!我那时候很……」亚莎摇了摇头。「不过我没有跟他上床。山姆,从你之后,我没再跟任何人在一起过。」

他的眼睛充满了惊讶与不可置信。「亚莎……」

「我跟克斯本来有可能会发展出什么,可是他不要……不对,不应该这么说,应该说,他想要,可是他不想在我仍是他下属时,发生恋情。」

「他一定是疯了,要不然就是脑子变傻了。」

「他只是坚守他的原则。他真的是个很不可思议的男人,山姆,我想要是你没花那么多精力去厌恶人家,你会喜欢他的。」

顿时,山姆的惊讶被忧虑取代。「妳,唔……不会是……该死!我知道我以前问过妳,可是我就是吃醋嘛!妳……爱他吗?」

她瞪着他,没好气的说:「对,我爱他。所以我才会扒光你的衣服,才会想死了跟你做爱。」

他低吼一声,覆住她的嘴吻她,吻了一次又一次。

「哦~~天!」她挺身贴向他,寻找他,想要他,可是他却移开了。

「亚莎。」他哑着嗓唤。

她抬起迷蒙的眼,瞧见他满眼的灿烂。

「妳可以再对我说一次吗?」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想听的是什么——是爱,而不是单纯的性,虽然仅仅是两个字,他却把它看得这么重,那令她胸口波涛汹涌,几乎无法出声。

「我想跟你做爱,山姆。」她低喃。

他攫住她的眼睛,一个动作使她低声吟哦。

她喘着。「山姆。」记起她还没有告诉他,「我知道有一家很棒的餐厅,离我在华府的住处不远。他们在你吃完饭后不会赶人,要是你想坐上一整夜聊天,他们也不会催你走。」

他亲吻她,吻得很深情、很甜蜜,那是她有生以来最甜美的一个吻。而且他记得怎么爱抚她,怎么让她疯狂,他律动得很慢,非常的慢,慢得……好令人迷醉。

「亚亚……」他深情的低唤。

他的叫法,他脸上的表情都似乎需要她的响应,而她也回了,用她的肢体。

「告诉我妳要什么。」他在她的耳边喘息着。

「拜托。」她设法挤出声音。

「告诉我……」

「你,我要你。」

哦!看来终于弄对了,看来他想听的是这个,因为他给了她她想要的。没错,他的确非常清楚她想要怎要的方式,猛烈的、快速的。而她也很喜欢让他疯狂。

「亚亚……」

她听见他声音中的紧绷,睁开眼,她看到紧绷在他的脸上,眼里,还有他的每一寸肌肉。她从他的眼睛看见彼此都在极力延长释放,这是如此的美好,她不想结束,还不想……

「来!」他半笑半无奈的低吼。

看来他知道她在做什么,知道她在拖延,在保留,他知道她,他竟然知道。

然后宇宙爆炸了。

前一秒她还在看他,下一秒她已到达热力的最高境界,爆裂成点点星尘,而他跟她一起。在恍惚间,她好像有听见他吶喊了一句什么,可是她的耳朵已经失去听觉,什么都听不见。

克斯注视前面不远处的两道身影。打从看到芝娜跟华瑞奇一起,他便回到车上打了几通电话查了一下华瑞奇的祖宗八代。

克斯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看走眼,他原以为那家伙是只少不更事的菜鸟,结果他错得很离谱。那家伙已经当警察当了七年,而且已经三十一岁,不是娃娃兵。

为什么他会看走眼?只有两种可能,一,就是那家伙跟朱理一样,长了一张娃娃脸。另一个就是他老了,任何年纪小于三十五的人。大脑都把他们自动归到小孩子那一国。

他看着芝娜跟他说说笑笑,看着他跟芝娜接吻……看到这里,他实在就该走开,可是他没有,他依然坐在车内折磨着自己。

一想到芝娜要带那个家伙回她的旅馆,他就一肚子火。那不是她需要的,跟一个陌生人上床,她实在太轻贱自己了。而当他继续坐在那里,他也不得不面对一项事实——他领悟到他憎恶芝娜要带华瑞奇回贩店,不是因为那不是她需要的,而是因为那不是他想要的。

尽管克斯可以告诉自己,他今晚会来这里,是为了要保护芝娜,确保她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但天晓得,那不是唯一的理由。

在他的注视下,他看见芝娜推了华瑞奇一把,然后跑开。可是华瑞奇追了上去拉住她。

芝娜又把他推开,并快步离去,华瑞奇又追了上去。

混蛋,不知进退的家伙。克斯捻亮车头灯,把车开出暗处,朝他们开过去。

华瑞奇抓住芝娜,芝娜奋力挣扎,但他不肯放开,使得两人跌在路边的草地上。

克斯刻意把车停得嘎吱一声尖叫,然后敏捷地钻出车子。

这次芝娜挣扎站起,那个混蛋没有再阻止她、拉扯她、抓住她。

「芝娜,到车上来。」克斯盯着他,「谢谢你的帮忙,现在你可以走了。」

瑞奇站起。「我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