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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火狂燃 佚名 4990 字 3个月前

她一点都没照他的希望,给他一个「请你住手的」讯息。他抽身避开她柔嫩的小手,没想到她却乘机脱下自己的上衣,将她傲人的白晢双峰展现出来。克斯被她的丰挺眩惑了,等他回过神,她已经把短裤跟内裤也都脱了,而且已在脱他的衣服了。

他的西装外套、衬衫、鞋子、长裤,有可能那么快就从他身上掉到地上吗?莫非他在帮她脱自己的衣服吗?不,不对,他没有,他很忙,他在忙着亲她、吻她,忙着抚摸她、探索她优美的颈线、肩膀以及高耸的酥胸。

他全身的衣物都在地上了,而她的动作也停下来了。

「克斯……」

以为她反悔了,但他不想停下来,可是他知道他必须。他正想说些安慰她的话,可是却没机会说。

「我们需要一个保险套。」她用性感得迷死人的嗓音说。

哦~~她不是要停下来,她又开始以绝对的火热、绝对的急切碰他、吻他了。

「我没有。」他喘息的说。好啦!这下终于解决了,有理由穿上衣服了。

「我有。」她起身,走进浴室。

克斯也站起,这是个可以抽身的机会。可是他只来得及站起,只来得及从衣堆里拿起他的四角裤,下一秒,芝娜已经从浴室出来。

她停在浴室的门口,一副惊艳的表情,「你好美。」

「这是我的台词才对。」他看着她,显然也看呆了,她那双美腿不可思议的修长,她的长发蓬松的披在肩膀上,她的皮肤晶莹,而她的那对丰胸看起来完全像风靡全世界的电影红星苏菲亚罗兰、拉蔻儿薇芝。不过谭芝娜有她个人的独特风情。

此刻,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眼中看他的神情有若他是上帝专为她打造的杰作……当然,那并不是说他不喜欢。他很喜欢,非常喜欢。

「真是额外的福利!」她拿过他的内裤把它扔回地上。「你在讲电话的时候听起来很慵懒,好像天塌下来你都不会眨一下,我总把你想成有啤酒肚,动作迟缓的胖子。」

「我不是那个样子。」啤酒肚?克斯反感的皱眉。

「你是,那是你其中的一面。你就跟化身博士一样,具有分离的特质,而我觉得那好性感。」她牵起他的手,带着他往床的方向走。

「我可是花了很多的工夫才练出那慵懒的口吻,真实的我其实是个急惊疯,而芝娜,这是……」克斯猛然倒抽口气。

她没有让他说完,就把那具尤物身躯往他的身上送,而等他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他竟然连他是如何到床上的都不知道!

「芝娜……」

她把保险套递给他,自己则继续忙着吻他。

等他又回神时,他已在她的身上,她的双腿圈着他,而他就快进入她。

好吧!既然她执意如此,那保险套就一定得用了……

「感觉好好,好对,感觉终于对了。」她呻吟了声。

他戴上了。老天,他有戴好吗?他必须在她挺身上来使他进入她之前戴好。

他不想弄疼她,不想吓着她,所以他没有动。

而情况变得有些复杂,或者该说不复杂了,因为他的坚挺在快速的消退。

她紧紧抵着他,「轰!」她低喃,「我想我刚刚听到你的脑子爆炸了。」

「是啊!」原来这就是禁欲的后果。他想退出,可是她不肯。

「我觉得好好,」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脸,室内很昏暗,她应该看不见他在脸红吧!「觉得好棒。你是这么的体贴……」她小小的动了一下,「知道你是个凡人,我好喜欢,知道我对你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我更是喜欢到不行。我敢说这种事在你是……从未有过?」

「要是我告诉妳我每次都这样呢?要知道,我不年轻了。就性能力而言,我已经过了我的颠峰期了。」克斯同样低沉着嗓道。

她知道他不是在说真的,克斯可以从她的眼睛看出,可是她却回答得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那又怎样?我又不是爱上你的性能力,我是爱上你这个人。」

天啊!听她这样讲根本无助于他停止,而且她又开始吻他了。她吻得好深、好缓、好投入。

她终于结束那一吻。「让我在上面。」

他的身体还真配合,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不过他的脑子则想告诉她,妳爱的不是我,妳爱的是那个慵懒、在谈笑间从容制伏歹徒的英雄,而那只是我的一个表相,妳根本对我一无所知。

可是当她用迷蒙的眼睛看他,贴着他律动,拉起他的手放到她的高耸双峰上,他只能闭紧嘴巴,努力保持不动,让她拥有完全的控制权。

「哦,克斯!」他感觉到她抵达高潮,而他就紧跟在后。

那又是一次轰然一声的爆炸式高潮。他可以听见她在笑,可以感觉到她在吻他,感觉到她的吻中有泪。

「谢谢你,我需要它,真的需要它。」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说不出任何话。他只能轻触她的脸颊,心中默祷在狂喜中的她不会注意到他还在高潮的余波中,不会注意到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可是芝娜就是芝娜,她只是稍稍深深的一眼,她的眼睛变得好柔。「很美好吧?」

他点头并闭上眼睛。他做了什么?或者更重要的是,做都已经做了,但接下来怎么办?

「睡吧!」彷佛可以看穿他在想什么,她对他低语一句,然后起身离开床。

她几乎是立刻就回来,原来她去浴室拿了条毛巾回来,她把毛巾拿给他,并小心帮他取下保险套,拿到浴室丢。

克斯知道他该起身穿衣离开,可是他都还没来得及动,她已经又踅回来了。如果他当着她的面离开,一定会有场讨论,到时肯定会有更多的泪水,这一次可能连他也会流泪,而他没有那份气力,不管是说话还是哭。看来最聪明的作法是等她睡着。

芝娜熄掉电灯,室内陷入一片黑暗。她爬上床,拉过被子在他身边躺下,她的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一只光滑、修长,清凉的腿跨在他的身上。

她的肢体语言很清楚,只差没大声说出来——别走。克斯只能动也不动的瞪着天花板。

「谢谢。」她近乎满足地叹口气。

他紧咬着牙关,知道此时开口对两人没好处,所以他继续躺在那里想着该怎么做。

隔了一段时间,她的呼吸变得很平稳了,在睡梦中,她移动身躯,柔软的乳房抵着他的肋骨,一只小手在他的胸膛上,而她温暖的腿抵着他已恢复的坚挺。

看来那也是长久禁欲的后果之一。

他等着,却发现他的眼睛闭上了,也忘了去计算她睡了多久了。

「唔嗯……」在睡梦中的她发出呻吟的单音,身体再度移动,放在他胸膛上的小手往下移。她找到他,握住了他;而下一秒,他睡着了。

一九四五年二月二十日

亲爱的点点,没有太多时间可以写信,顶多只能写一、两句。不过,我想了想,觉得有写总比没写好,毕竟我是靠妳跟乔丽给我的信度日,请原谅我的信没法跟妳们寄给我的数量比。

也请原谅我上一封满是牢骚话的信,其实我还是以能为国家献上一份心力感到光荣,请别认为我是在说台面话,是军中白人同袍,对我、对我的弟兄的缺乏敬重,教我气恼。

反而是德国人对我们比较好,比较敬重,他们对于白人女性跟我队上的黑人飞行员约会,一点也不觉得稀奇古怪。事实上有个军官已提出申请,他想跟一个住在慕尼黑的女孩结婚——是一个白人女子。她跟她的家人似乎没有人认为肤色的不同有什么大不了。也许这就是德国人的风格吧!不过我听说,要是庄上尉是犹太人的话,那可就不行了。

我真是不懂,人为什么这么复杂,不是拿种族就是拿宗教来划分界线,他们怎么没想到大家都是人,都是一样的。

大家都想被喜爱的啊!

上帝原谅我,可能是我真的身心俱疲了,我现在只想回家。

妳的朋友 瓦特

一九四五年三月十八日

亲爱的瓦特:

我也是,我深深的希望你回来。

对了,我有四分之一的日耳曼血统,是我母亲那边遗传给我的。还有,要是你是佛教或是回教徒、天主教徒,又或者是犹太教徒,乃至浸信会教徒……

哦~~对喔!你是浸信会教徒。不过我一点也不在乎你是哪一个教徒,一点也不会。相反的,每个星期天我跟乔丽都去上浸信会的教堂去做礼拜呢!那里的音乐非常能净化人心。教会里总是既温馨又亲切。是个好教会,充满了喜悦,大家都大声的赞美主,人人祈求的是和平,是和谐。

我希望有一天结婚的话,就在那间教堂举行婚礼吧!

奇上我所有的爱 点点

一九四五年四月十七日

亲爱的点点:

有传言说俄军已经包围了柏林,看来德国投降的日子已经指日可待。上帝呀!我日日夜夜都在祈祷战争的结束能早日到来。

我的面前摆着一封妳在三月十八日写的信。在那之前,妳写了有上百封的信;在那封之后,我又收到妳写来的三封信。

我必须向妳招认,在妳所有寄来的信里,妳这封信丈最短的信,我却看了最多次,看得纸都磨损了。

有的时候,妳的意思看起来很清楚;有的时候,我却又觉得妳是在开玩笑,因为妳一向妙语如珠,谈吐风趣。

可是我往往会想起那次去医院看妳,想起妳的眼神。

妳我是多年的朋友了,我知道妳跟我一样的爱梅伊,也一样的想念她。我们需要妳的时候,妳总是在,对梅伊如此,对乔丽如此,对我也是。

我亲爱的朋友,我对妳的爱是与日俱增啊!而我把妳对我的爱铭刻在我的心底。就是因为妳与我常在,所以我才会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我对妳的爱固然是喜悦,是福泽,但也是诅咒。

从医院相见的那天后,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梅伊的过世让我们经历了悲痛、哀伤。我们都知道人生路不好走,知道牺牲与奉献,知道人生无常,世事多变。然而在亲眼目睹了人类冷酷、残暴的一面后,我改变了很多。

是的,这场战事下来人事已全非,可是,认真探究起来,其实变化也没有真的很大,因为存在的依然存在。

那时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

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表面上看来,原因似乎不同了,因为我们再也不是背叛我们都爱的人。梅伊活在我的灵魂里,我经常可以听见她甜美的声音,听见她笑骂我是个傻子,她总是要我听从我的心。

哦!我很想的。可是德州离德国很远,古喜德的家人很欢迎庄上尉成为他们的一家人,妳我却都知道妳的家人不会像古喜德的家人那样对我展开双臂的。

我永远记得妳我认识的那天,我也永远记得妳为了让我也能坐下来,妳是怎么起身,怎么走到那张斑剥的椅子,然后我们一起坐着等公交车。

我不能要妳老是做这样的事,我很气我必须坐那里,更气乔丽也必须坐那里;要是让不需要坐那里的妳被迫也得坐那里,我就该死了。

行不通的。

所以,我求妳,我们以后不要再谈这件事了。

永远都是妳的朋友 瓦特

第二十章

「后来我跟阿诺就开着瓦特的那辆车上路,上了路我们才发现,我们唯一知道去医院的路是走洲际公路,我是有……唔,有过开车的经验,不过从来没上过高速公路。但我想管他的,凡事都有第一回嘛,对吧?」

亚莎的头枕在山姆的肩上,他的一只手臂环着她,另一只手从她的手臂滑到她的腰臀,然后来回游移,他们的腿交缠着。

这样的感觉实在好到不行,而她也尽量不去想未来,不去想鉴识报告有可能鉴定出死者的确是玛露跟海莉,也不去想要是她去找医生,而医生却说她的体质不适合服用事后丸怎么办,以及万一服了事后丸也没用怎么办。

还有,没有用保险套的性行为会有多大的风险,要是玛露真的红杏出墙,那山姆就有得病的机率。

「我们学校也有像你这种男生,他们总是挑战校规、法规的尺度。我都离他们远远的。」亚莎对他说,享受他的抚摸。

他大笑。「没错,学校的女生大多离我远远的,至少,我感兴趣的都离我远远的。」

亚莎抬起头。「真的?」她还以为他从十二岁起,女孩子就都对他前仆后继,投怀送抱呢!

「真的。」他微笑。「即使在那时候,我喜欢的就是妳这一型的女孩子,聪明、能干,又非常清楚不要跟我这种男生不清不楚。」

「哪一种男生?是狂妄、自大的沙文猪?还是父亲为了想要他守规矩就经常打他的那个桀骜不驯孩子?」

有某种东西闪过山姆的眼睛,所有的戏谑也全部由他的脸上退去。「我已经不能那样清楚的区分了。」

「我知道,但那是你成长过程的一部分,洛杰,」她刻意叫他的本名,「你不能抹煞掉那一段过去。」

他吻她。

亚莎闭上眼睛,投入地回吻他,她好希望这一夜可以延续到永远,他们可以在这里待上永远。

他的手游移向她的两腿间,她避开。「嘿,你故事还没说完,别想打混。」

「我们安全抵达医院,没有被抓,就这样。」他把她拉回,想用吻迷昏她。

「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