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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火狂燃 佚名 4986 字 3个月前

这样?」她抓住他的手,拉开两人的距离。「所以你姑姑是在那时候中风的。」

「对,太不走运,很严重的那一种。她再也没法走路,不是她不努力,而是情况就是那么的坏。那对她,对瓦特都很难受。」那段日子对他们而言真的很难熬。

「所以他们就是那时候搬到萨拉苏塔?」

「是啊!瓦特听说这里有个医生对中风这种病很行,所以他就说他老了要退休了,就把他的飞行学校、洒农药的飞机统统卖了;可是搬到这里六个月都还没满,他就又开了一个飞行学校。他根本没法不做事,教小孩开飞机已是他的嗜好跟兴趣,他还为家境清寒的孩子设立奖学金。到今天,阿诺为了继续贯彻他的遗志,学校的生意无论再怎么惨淡经营,他都还在撑。」山姆大笑。

「你怎么没有跟他们一起过来。」亚莎轻轻抚着他。

「没有。不过,他们有要我来跟他们一起住。」

她注视他的眼睛,心知他为何留在渥斯堡。「为了你妈妈。」

山姆点点她的鼻子,「我不喜欢妳离我那么远。」

「我知道。我知道你所有的伎俩,这样你就别想藉吻我来逃避我的眼睛了。」

「我吻妳岂会是为了那么一个蠢理由?」

「我猜对了,对吧!你没有跟他们搬到这里,是因为你知道要是你走了,你爸会拿你妈当出气沙包!」

山姆流露出难得的羞涩,「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那时候莲妮已在一间私立学校找到教书的工作,她每年夏天都会在家,只要我们在家,我爸就会多少控制一下自己……」他耸肩。「所以,我每年暑假都会去找阿诺。」

「然后暑假结束就又回去。」亚莎真想摇晃他。「你为了保护一个应该保护你、照顾你却从来没保护过你、照顾过你的人,而放弃跟爱你的人一起住的机会?」

「对啊,这个人还有个名字,叫妈妈。」

「山姆……」亚莎佯装气愤。

「谁叫我天生是个英雄好汉。好了,可以过来吻我。」

亚莎探身亲吻他。然而,她的手机却选在这个时候响起。

玛露煮早餐的时候,惠妮就念「艾丽斯梦游仙境」给蔓妲跟海莉听。

这实在太怪异、太不合常态,简直是个奇迹了。管家跟陶法蓝不在,惠妮反而变得很帮忙。

玛露打了个呵欠,并多加了些咖啡粉。老天,她昨晚一整晚都没睡。

昨晚大半个晚上惠妮都赖在她的房间,窝在她的客厅看录像带看了两次都还不过瘾。而等到惠妮终于肯回房睡觉,玛露的那些梦魇全回来了,害得她更加不敢把偷来的枪放回去。

可是拿出来后她又很后悔,因为她想不出要把枪跟子弹藏到哪里去,才有可能不会被那两个小顽皮翻出来玩。

是的,她总会觉得自己这样未免太杯弓蛇影,可是到了晚上,她又会觉得有把武器在手才比较保险。

「妳今天有什么计划?」她问惠妮。

「待在家里啰!妳呢?」

「清理冰箱。」玛露酷酷的说。

惠妮脸上的表情是滑稽的。「哦~~需要我帮忙吗?」

这更是奇迹了。玛露真的很纳闷惠妮最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刚刚是开玩笑,我们今天就待在屋里,外面太热了。」其实,她是担心成为狙击手的目标。「我们玩玩积木或是什么游戏的,今天就听蔓妲,看她想做什么,而我们当然欢迎妳的参加。」

惠妮甜甜一笑。「谢谢,那我就加入妳们了。」

亚莎打开手机,「是朱理。」她按下通话键,「朱理,有什么消息?」

「鉴识报告还没有出来。」朱理说。

「鉴识报告还没有出来。」亚莎在复诵给山姆听。

「我的天,这种时间『他』在妳的房间?!」

「你说谁啊?」亚莎闭上眼睛,瑟缩了一下。可恶!她居然出了这样的失误。

山姆翻身下床,走进浴室,关上浴室的门。

「是啊!没人在妳的房间,猪是怎么死的,妳不知道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妳不是唯一脑子变笨的人。显然昨晚是『跟错误的人上床节』,只有我们这些孤家寡人脑子还算清楚,才会以办公室为家,到清晨还在办公室里混!」朱理有点不平的埋怨。

「朱理,能不能请你用地球话,或是其它任一种我听得懂的话说?」

「我是打电话来问妳过去的八到十二小时里,克斯有没有打电话给妳?」

现在她终于听懂了。老天,这事很严重!「克斯一整晚都没打电话回小组?」

「我刚刚就是这样说的,小姐,他不在他饭店房间,打他的手机他也没接。」

亚莎无法相信;不过再一想,她相信。

「佩琪认为他死了,想打电话给总统,并建议提高防御等级,启动国安机制。可是她并不晓得……」

「芝娜的存在。」喔!克斯……

「妳说我该怎么办?要是克斯没有告诉佩琪,没有告诉小组其它人有关那个小妞的事,我可不想当大嘴巴。可是佩琪又担心得快要抓狂了。」

「含糊带过去。告诉她你相信他没事,告诉她克斯在这里有个女朋友,名字不说,只告诉她无须那么紧张,多给情人几个小时哇,我真没想到他会……」亚莎惊讶得怪叫。

「妳见过她没?」

「没有。」

那次的劫机事件,她跟海豹部队十六分队,被队员昵称「公爵」的解韦恩被派到制高点,担任狙击手的位置。攻坚的时候,其它的海豹队员冲上飞机,她和解韦恩一人一个狙杀了那两个在驾驶座舱的恐怖份子。

可是当芝娜被带出来跟所有的fbi探员与海豹队员见面时,亚莎设法离开了那个场合。她无法面对芝娜。她知道那些人是恐怖份子,知道他们劫机是想杀掉机上所有人,知道她的任务是要结束他们的生命。可是见到芝娜,跟她握手,望进她的眼睛,会让她成为一个真实人物,而那意味着那些歹徒也会变成有父母、有亲人,死了会有人伤心、哀痛的真实人物。她应付不了那个。

「克斯根本连半丝的机会都没有。虽然事情的真相有可能又是他守在车里,遥望她的房间。」

「又?」喔,克斯!亚莎再度只能为他奉上一声叹息。

「嫉妒啊?」

「连一滴滴都没有。鉴识报告一出来就打电话给我。」

「我会的。对了,妳知不知道那些把赖伊罕打得差点死掉的民众是怎么说的?在最初的笔录里,他们说有个人要他们看住赖伊罕,因为他觉得赖伊罕的举动很怪异,说他去找中情局的人过来盘查一下会比较保险。结果那人一直没回来,而这段对话就在枪击发生前不久,很有意思吧?总之,我们派了人过去问他们,请他们把这个神秘人物描述一下。

「总之,我们拿了一张那人在图书馆停车场跟玛露留影的照片给他们看,得到了确认。告诉山姆,呃……我是说要是妳看到他的话,他对那个园丁也是恐怖份子的目标的假设似乎成立。不过还是没有赖伊罕的消息,无论他是死是活,目前都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

「有没有白荷丽跟李寇莫的消息?」山姆走出浴室的时候,刚好听到亚莎这么问。

「白太太目前还在加护病房,所以妳要是有时间的话也帮她祈祷一下。至于李寇莫,他的骨头断了好几根,但他会复原的。哦喔,莱萝在对我挥手,她说佩琪在二线,我得接她的电话了,我会告诉她克斯没死,他只是爽歪了。」

一个很奇怪,但是又很坚持的声音持续响着。有时候它会停下来,可是没一会儿就又会开始响。

睁开眼的时候,窜近芝娜脑海的是,她还在作梦,可是她立刻知道她不是,因为她从来没有作过醒来会看见克斯就躺在她身边的梦,而且他还是处于睡得人事不知的状况。

那个闷闷作响的声音是克斯的手机,它被设定为震动方式,它就放在克斯的西装外套口袋里,而那件外套跟其它衣物凌乱地躺在地板上。

克斯看起来是那么的疲惫和需要睡眠,她希望无论那是谁,有什么急事,都能放弃,不要再打了。可是它偏偏又响了。

克斯睁开了眼睛,而由于他们是面对面的侧躺,他一睁开眼就望进了她的眼底。

「有人找你。」面对电话彼端的坚持,芝娜只好无奈地说。

他的眼睛瞪着她,她可以看出昨晚的一幕幕在他脑海快速的倒带播放,好让他的意识能理解他为何会在这里,为何会一睁开眼就看到她。

「你要我把你的手机挖出来拿给你吗?」

他抬起手抹了抹脸,他应该是在埋怨自己为什么会睡得那么熟、那么沉,因为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用,谢谢。」他清清喉咙。「几点了?」

总算他的手机停止了它的震动。

「快七点半。」

她看着领悟跃进他的眼底,他不但睡了一觉,还足足睡了将近七个钟头。

「做爱万岁。」她打趣的做出「万岁」的举动。

他的眼睛只跟她做了次极短的接触,随即转开。「是啊!」他翻身躺平,手臂搁在眼睛上,长吐了口气,「老天,我该走了。」可是他没动。「我一小时前就该进办公室了,孔曼南说不定已经坐在我的座位了。不过,那本来就是他的座位,一直到这一、两天,那个位置才暂时挪给我用。」

她支起一只手肘撑着头。「这么说你大概没时间带我去吃早餐啰!」

「早餐?那是什么玩意儿?」

嘿,他在对她说笑呢,这是好现象喔!她才把手放到他的胸膛上,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所以她无法确定是什么使他翻身坐到床沿去。

「妳知道吗?这就是为什么我不睡觉的原因,因为我只要一睡下,就会一直想睡下去。」他爬爬凌乱的头发。

「其实,你只要每个晚上都睡,那每天早上就会比较容易起得来。」

「真的?听起来满有道理的。」他再次用手抹了下脸,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把频道转到cnn。

电视台正在播一条关于去年枪枝贩卖增高的新闻,他把声音切换到静音。

「打开电视却没有听到哪里又发生爆炸,或是起火的新闻,对我来说就是好现象。」

扣除他似乎不想让她碰他外,今早的情况看起来挺好的。他们有在交谈,气氛没有很诡异,这些都是好现象。不过他的手机完全没有罢休的现象。

「你不接吗?」

「不要,它总是响个不停。」克斯的眼睛始终放在电视上。

芝娜坐起,被子从她的身上滑下,他迅速转开头。

这下有诡异的气氛了。

「我没穿衣服的样子,你昨天晚上就看过了。」她微暗神色的说。

「是看过,我很清楚。」他站起朝浴室走,背一直向着她,彷佛怕被她发现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还要清醒似的。

手机的震动停了,可是只停了一、两秒,接着它又开始跳起舞来。

「去他的!」他从浴室冲出来,一条毛巾系在腰间,他弯腰翻找地上的衣堆,找出他的手机。「鲍克斯。最好是要紧事。」

他听了片刻,似乎忘了他不想看她的裸体,面向她看了好半天。等他终于记起来,又转开头去。

「谢了。对了,莱萝,我今天需要一部计算机跟一台打印机。」隔了片刻,他才又说:「因为我需要写一封信……」一声叹息后,「我不知道,大约三十分钟后吧!」他看了芝娜一眼,又转开头。挂断电话,他拾起地上的衣服,「我要是穿这些衣服去办公室,妳想他们会不会注意到?」

光是想象一向穿着考就得体的克斯,穿上了那身像是穿着它们睡觉的衣服,走进他的办公室,芝娜就大笑不已。「除非你也不刮胡子。」

他也大笑,甚至还用眼角余光瞄她。「我看我还是再打一通电话给莱萝,三十分钟根本不够,我还是回我的饭店一趟。」

「拜托,你又没说是准三十分钟,你说的是大约三十分钟。」她暗暗希望他的那一眼是表示他要回到床上来,然后晚一点去上班。

「我昨天晚上有没有告诉妳,我觉得妳美艳动人?我一直在回想,可是记忆有点模糊。要是我没有说,我该说出来的,因为妳真的……非常漂亮。」

「有,你除了告诉我那句外,你还向我求婚了呢!」芝娜笑盈盈的回望他。

他整个人冻结在当场。

「克斯,我是在开玩笑的。那是个玩笑话。」芝娜赶紧澄清。

原本还有机会把他哄上床的,现在也吹了。唉~~她真的把他吓呆了,有那么多方式跟话语可以表现她的俏皮机伶和风趣,她却偏偏捡了一句最敏感的话。真是笨,真是白痴!芝娜把自己骂了一万遍,一面还要担心是不是得帮他做心肺复苏术,因为他的样子就像随时会倒下。

还好他没有晕倒,他一个转身回到浴室,转开水龙头,掬水泼脸。

等他出来,衣服已经穿了一半,「我回饭店再洗澡好了。」他的表情和语气显示他努力说得很随意,但他的声音却是紧绷的。「妳的班机是今晚几点起飞?」

「七点四十五分。」她嘴里应着,心里却仍在自责,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回到他醒来的那一刻,她应该立刻抓住他把他吻得晕头转向。「我中午得退房。」

克斯绷着一张脸在床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