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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的人偶馆 佚名 4609 字 4个月前

不知道自己怎样一边笑着,一边流着泪去给她这样的回答,唯一不想的,是让她觉得自己是孤单的。

对啊,如果要说再见的话,倒不如一起去死吧。

她靠着他,双手却抓紧着自己胸前的衣服,默默的哭着,心里无比的痛,但是却不敢抱着松本优。

「不过呢,我更希望雪可以活下去,因为雪比起我,能做的事更多更多。」

☆、第二十二章-无解

当冬天来到的时候,你会想起夏天的热情。

妮娜突然发现,自己除了是个孤儿之外,其实什麽都不是,看似拥有一切的她,却什麽也没有。

那个和她一起到过游乐园的人,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炎炎夏日,她却把夏天当冬天过,童越皓雪就是这样的人,因为她只过她只想过的日子。

只要她进一步,童皓雪就会退後两步。

现况就是这样。

绝对有人比她还要痛苦,她知道。

重游旧地,风光依旧,物是人非,一如当初一样,某种心底的害怕依然,更多了一份被遗弃的感觉。

她想起了往事。

「如果突然有一天,我不幸先走一步的时候,你一个人能过生活吗?」看似无心的问题,其实说话的人老早就计划好了未来。

童皓雪给她的,那份还没有完成的工作,至今仍然在继续。

直到现在,她终於明白,云妮安其实就是她母亲的灵魂,借助了童皓雪的力量,再回来看妮娜一眼,只可惜年少而任性的她,没有弄清楚。

回不去的光阴。

***

「妮娜大人,会议的时间到了。」

因为童皓雪的名字,跟着新协会走的人也有不少,看妮娜为首的人也占了绝大部份,这也是她唯一可以继续的事。

在童皓雪回来之前,替她打理好这一切。

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穿上还不成熟的西装,假装自己已经长大了,然後拿起文件夹,准备走向战场,但是门口却站着另一个人。

「嗨!你好,背叛者。」来的人比妮娜年长,如果松本优在场,就会认出来的人是郭良。

她保持着唯一的理智和冷静,说道:「你是谁?请你出去,否则……」

「来了来了,明明还是个小屁孩,却要装成大人的样子。」他一脸不屑的,「同为背叛者,我真不屑你的行为。」

妮娜不明白,他再开口:「请你好好记着我的名字,我叫郭良,下决心要扳倒你的人。」他看起来很自信,也很轻松,「我的家族用了一辈子去守护叶家人的,但是我从来都不明白他们到底在干什麽。」

「我不清楚叶家的事,也毫无兴趣。」

他靠着墙,说道:「看来你不太懂得历史了。」

「你知道吗?叶家在魔法世界一直保持着领导的地位的原因是什麽吗?」见对方一脸迷惘,他就决定给妮娜上历史课。

郭良伸出左手,一束光自他手中而出,随着光出现的,是一幅两人的油像画,但妮娜记忆中,并没有见过这幅画,但细心一看,她便发现奇怪的地方了,问道:「雪?」

「很像对吧,想知道为什麽吗?因为虽然奥利.兰本人并没有儿女,但她原来的家族在经过几百年的发展之後,总算是追上了她,成为现在的叶家。」他自豪的说着,彷佛那是他们家的事一样,妮娜问:「那另外一个男人呢?」

「那就是我的袓先,雷.路尔王子,也做过和你们差不多的事吧。」

「你到底想说什麽?」

他窃笑,又说:「虽然很想现在就跟你分享,但是很可惜呢,现在还不是时候。」郭良收回手,那张画随着消失,然後又问道:「你知道吗?即使再喜欢也好,不同的身份和地位,也会分开两个相爱的人。」

「原本爱情什麽的,就跟羽毛一样轻,飘下来的一刻极其优雅美丽,但过後就没有人会记得了,只能慢慢的被人忘记。」

他打开门,又说:「而十有八九,得不到爱的人,会变成恶魔的事,你又知道麽?」

「你们是不会被原谅的,唯一一样我能肯定的是,如果你们的行为被原谅,并不是因为她淡忘了你们给她的痛,而是因为她已经不会再重视你们,把你们放在心里的第一位。」

他离去,有一瞬间,妮娜竟然觉得那个背影,和某个人的身影重叠了,孤独和无奈,还夹着一点无奈,她连追上去问的勇气也没有,脑袋也无法快速的思考,唯一知道的,这个人并没有伤害童皓雪的意思。

她拿起电话,打电话给尤尔,说道:「请帮我查点东西……」

***

「为什麽又回来了?」

「因为我发现我和你的相性较好。」

刘意水回来了,在童皓雪以为她永远不会回来的时候,那个唯一克着她的人回来了。

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声音。

「来占卜吧。」

她弄出一个古旧的怀表,用一条咖啡色的绳子系着,她丢给童皓雪,她轻易的接到,「很简单的,你高高拿起就好了。」

童皓雪按言高举自己的手,怀表安静的被吊着,她问:「雪,有什麽事要发生吗?」不一会儿,怀表自己转动了起来,刘意水走近,拉直了绳子,「你又打算把一切丢弃,一个人去死吗?」

再一次转动了。

「看,果然我不回来不行。」

「这个占卜没有什麽关系吧。」她放下手,而刘意水回答:「只要是和我弄上关系的,都能和占卜扯上关系吧。」

「我一直在等待你完成你的任务,然後我就可以回去找我的主人了,但期望和我想像的不一样,我想成为你的朋友,你可以信任的人。」

「我和你是一样的人。」

童皓雪明白她的说话,但是却没有回应,而刘意水却说:「去喝一杯吧,我们俩。」

「大白天的。」

「你要和过去的自己谈谈人生吗?」

再次回到过去的时光,她乐於沉醉这样的时光,但无奈的,她无法表逹出那种欢迎刘意水回来的感觉。

「不用烦恼,反正你不欢迎,我也会回来。」

「但是我不明白,和我扯上关系的人,都会受到不好的影响。」她趴在吧桌上,一切如旧。

她反问:「例如呢?」

「那个……」童皓雪反而说不出了,刘意水回答:「你和我的主人越来越像了,固执和多愁善感,有时会钻牛角尖,但想法像天使,行动就像小恶魔一样,不过如果要说,你比她勇敢多了。」

「我还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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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努力

意外到访的人。

松本优大槪有一段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那张稚气的脸,尤其是出现在人偶馆的门前时,他也特别的惊讶。

也许是带着独占童皓雪的罪恶感,松本优只觉得有点点无奈,不知道是邀她入屋好,还是先问一下屋里的人的主意,但是妮娜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她开口问:「她在吗?」

问出这话,她自己特别难说出口,这样的场景也特别的难堪,她在曾经的家门口,问着一个曾经的外人,自己最亲的人还在不在,但是她没有其他方法,眼前这个人是唯一的出口。

「雪在家吗?」她的自尊心不得不放下,松本优并不理解她,回答:「对不起。」

虽然知道自己的问题是不会有回答的,但她总算也努力过了,「我知道了。」她把手中递出一张卡片,「夜和亦雅风的宴会,我想大家都会希望见到童皓雪到来的。」

她迫自己用一种公式化的态度,最大的因素是不想在这个人面对变得软弱,让自己觉得比不上这个人,但是松本优在这一刻却想了很多,回答:「妮娜,我有些事想要告诉你。」

当松本优走过去,接过那张卡片的时候,他说:「我和你们,不是敌人的关系,我也不想成为你们的敌人。」

之前,他的确有抱怨过他们的行为,在那一次以後,那些有点过分的行为都消失了,不知道是童皓雪做了什麽事,还是讲了什麽话,虽然生活回复正常,但是问题的根本并没有改变了。

如果一直放着的话,什麽问题也没有会出现,但是变相就变成松本优一直在童皓雪的保护下,他不想这样,至少在自己的问题下,他也想由自己去解决。

「我没有破坏你和她之间的感情,我承认我趁虚而人,但是我没有做错过任何事。」他说得很坚定,妮娜一脸意料之外。

松本优说得没有错,即使不想承认,但是她心底里也确实是把松本优当成假想敌,「怎样,现在用男朋友的身份来压人了?」

明知这是童皓雪的家门口,明知道自己快要被愤怒吞噬自己,明知道自己语气很不好,但是就是无法控制好自己,有可能是敌人见面份外眼红了吧,她又说:「你那场和雪在游乐园偶然遇上,跟本是设计好的吧?」

「就算是又怎样?我喜欢的女孩,当然要去追啊,反正我追到手里,谁还管相遇是怎来的吗?」他说得很有自信,也很理直气壮,丝毫不怕让童皓雪本人听见了。

这可把妮娜气结了,「你图些什麽?」她把这人联想成要骗财骗色的,而童皓雪竟然相信了。

「什麽都想要。」

「雪只是感恩,感谢你在她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但是她不知道如何报答你,才会牺牲了现在跟我们一起的生活,继续和你在这小巷里生活。」她一股脑的把问题都怪在他头上。

他摸着自家的墙,有点像教小孩的一样,叹了一口气,「如果她想要的,是像你一样,有身份、有地位、有权力,我觉得她绝对是做到的,毕竟她是那麽的厉害,我是怎样也跟不上的。」真心的话,说出来也动听。

「那是当然的。」当她以为他有自知之明,终於明事理了,但是松本优又说:「所以你还不明白吗?现在这样的生活,就是她想要的。」

像赞扬自家孩子的父母一样,有一种绝对的信任和自豪,「我可以说,如果童皓雪选择没有我的生活,她绝对可以这样做,因为我马上就会去死。」

他不是在说笑,妮娜是知道的,松本优笑得像被救赎了的一样,说出这样绝了的话,妮娜也不知道如何反应,就呆看着他对自己轻点头,越过自己,拿出锁钥开门,然後消失在她的眼前。

这下换妮娜不明白了。

什麽样的经历,才让松本优能够说出那样的话,如果被放弃的话,那个人竟然说出自己会去死的回答。

她受着打击,直至回到接送的车上。

她突然觉得,她想像中的那个又软弱又无用的松本优,竟然作出了反击,就像看见贪污的官员忽然承认自己贪污了一样。

从别的地方赶过来的尤尔也上车了,看见妮娜奇奇怪怪的,问道:「怎样了。」

他把人搂过来,马上联想到了,说道:「那男人干什麽来了吗?」

「如果有一天,我让你离开我,我要去一个更美好的地方,你会怎样做?」这个问题一直烦着她,而尤尔问道:「嗯……,我会挽留吧,不能的话,也只能放弃了吧,毕竟我觉得我也追不上你的进步。」

他像上课被老师抽问了的一样,见着妮娜思考着问题,然後推开他,自己一个人坐着,尤尔深感自己怎麽就冲动的回答了问题,虽然说的是心里话,但是妮娜的心情更君重要

这显然不是妮娜心中现在想要的答案,尤尔在一瞬间也知道了自己给了个不理想的答案,问道:「发生什麽事了?」

妮娜全盘托出,但却没有说出自己在心里的矛盾,但是在尤尔心中想的却是其他事,这个是高招,得学起来才行,但是心中这样想,又不得不配合现在的气氛,回答:「虽然他今天这样说了,但是到真的生死关头,他可能还是第一个就跑了。」

「是吗?」

妮娜心里想说服自己,就和尤尔说的一样,谎言谁都会说,但是那种眼神和态度让她不能解开心中的结,她甚至开始反省自己那种过份的行为,把什麽都怪在别人头上,其实这样想的,不止妮娜,连尤尔也不得不反思一下这个问题了。

但是那口气还是吞不下去。

说的就是那次童皓雪亲自找上门的,就是为那件事,一直在躲他们的童皓雪竟然出现了。就单单是为了追究松本优的事,原本对松本优有偏见的她,那种心里的讨厌度就再上了好几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