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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俗之道 佚名 4746 字 3个月前

迫感十足之地不是咱可以常来的,耳听大人喊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又是相同的一句,好吧,“民女佳静。”比起上次来的紧张不安,她已经克制住乱跳的心脏,感觉从容不迫,就该是这样子嘛,不做亏心事,脚正不怕鞋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别表露出胆怯。

常游昨日审过杨平臣,不管真相如何,事情大概还是懂的,,就是命根子让青楼女子踹了,想让人赔钱,一拍惊堂木,大声询问,“昨天的前一天,未时左右,你去沙挖村做了何事?”

“民女和沙挖村半毛钱关系没有,只绯红这个后娘非要求民女同她一起去接老太太,说是断绝母女关系前留个念想,无奈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前去,到了杨家,绯红和杨李氏莫名其妙地找借口离开,民女心觉不对正想离开,杨平臣却从身后抱来,民女方躲开,他就脱光衣服说要和鱼水之欢。”

“民女自是不从,便使计用鞋砸了他命根子,就这么点事,完全自卫,我若不打他,可能已经遭他污辱,本来不打算到衙门找大人为民女做主,不想杨家却倒打一耙。”你不是知道嘛,不然昨晚干吗派人来抓我,佳静心中大有不满,耿耿于怀昨夜和老鼠亲密接触了一晚。

佳静一口一个民女的快将常游绕蒙了,好在这案子牵连甚广他也无能为力,今日就是走个过场,“你口中老太太是否是绯红之母?”

“是。”

“上一次判案,绯红是你亲母,为何短短几日便成后娘?”作为一个大人,常游甚至庆幸这案子不必多审,不然以这复杂程度估计自己得掉满脑门的头发。

“这个民女也不甚了解,大人可以去找易昭,就是醉烟楼的老鸨进行了解。”佳静有打哈欠的意愿,我也想知道啊,事情莫名其妙这样了。

“那你们又为何到杨平臣家接老太太?”

“因为温张氏入狱,老太太眼瞎生活无法自理,隔壁的杨平臣的娘子杨李氏便将老太太接到自家住,帮忙照顾,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子呢,不是因为杨李氏好心,是因为她知道绯红作为妓.女有钱,再打照顾人的费用算盘,这点是民女以前去过一次时无意听到的。”上眼药的机会来了佳静自然不放过,况且自己所说事实,并无不妥。

“你是在什么情况下见到杨平臣,他可有何异样表现?”

“杨平臣作为秀才,平日里给人印象极好,你有什么证据说他强迫于你?”

“你乃青楼女子,他有意,你为何不从不愿,甚至打残他男性象征?”

“杨平臣说你勾引他不成反下毒手,你承认吗?”

……

丫的,就算是青楼女子也有选择接客对象的权力吧?至少在醉烟楼是这样,不喜欢的老头子的可以不去接,但是老头子给钱多,一般人还是愿意的,但穷书生可就没谁愿意搭理,何况姑奶奶还没开.苞,更没打算这么早就下海,凭啥他有意老子就要贡献出身体,他当自己是地球还是太阳啊!

你身为朝廷官员,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充满瞧不起人的姿态,秀才很了不起么,肚里那点墨水除了吟诗作对,思想哪里是正常的。

走出充满阴森森气息的衙门那一刻,佳静觉得自己活过来了,无比舒爽的伸个懒腰,这大人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但感觉他好像不在乎自己回答什么、审案是例行公事罢了,大人要自己赔给杨平臣十个金币,便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说实话真便宜,她还以为得给个百八呢,不过憋屈极了,你妹的倒打一耙!

事情解决了依然有些沉闷,绯红去给杨平臣当证人,诬赖自己勾引,一大堆罪状列出,不晓得是厚颜无耻还是恬不知耻,人品上的渣渣。对此她都懒得去描述。

首先,杨平臣在普通人眼里或许很优秀,但在自己这阅男无数的人眼里就是矮穷挫,一没权二没势,三没钱,完全够不上勾搭的水准,要说杨李氏觉得他好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但在咱眼里并非是公的便算个好的。

易昭在此等待多时,对于案情他心中有数,姓常的私心作祟不会多判,今日不过是不愿被说道走走过场罢了。一身华服,飘逸潇洒,轻拍她肩头,“我们回去吧。”

佳静觉得老鸨今天穿的特好看,袖口带金边,她一把抓住稀奇道:“花都绣歪歪了,出自谁手啊?”

易昭神情有点古怪,有点别扭,岔开话题道:“拉拉扯扯不像话,小姑娘文明些。”

呀!她忍不住瞪大眼,别人说这话还可以,一个大茶壶讲来听在人耳中跟采花卖花并无二般,有点小小的恼火尚未发出,忽然听到一个嚣张的声音骂自己,“你个死女人得罪了小爷还敢来小爷家,程傲程展,还不将这以下犯上得女人抓起来,待会鞭尸三刻,以泻小爷心头之恨!”

佳静仅是听了话中内容便晓得对方是谁,压根儿不必回头去确认,拉着老鸨光滑的手就走,还解释道:“在麒客寺遇到的和尚,常大人不听话的小儿子,应该是太调皮了常大人送他去管教的,不知道咋就回来作妖。”

“你的仇家真多。”

易昭适才的感慨让她脸红,欲解释衙门里的差役却将她二人团团围住,常劲书更是夸下海口,“今个儿若是不将你个女人生蒸熟煮,小爷名字倒过来写,在爷的地盘,便是天王老子也得跪地磕头!”

“是吗。”佳静脸都黑了,太欺负人,自己什么错处也无,就因为前些天得罪官二代而被看押,是何道理?“你一出门,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你复杂的五官,掩饰不了你朴素的智商,人长坏了没关系,顶多吃别人点口水,心都跟着长坏了,就算是解剖挖心都改变不了你是恶人的事实。”

“大胆,竟敢顶嘴,还不将人抓起来拷打?”常劲书气得跳脚,见差役只围住不抓人,真想一人给他们一脚,而他也确实这般做了。

“说话怕人顶嘴,就不要讲一些得不到认同反而招人白眼的话,你不是鲜花,开不出人人喜欢的花朵,你若是鲜花,以后牛都不敢拉屎了!”

“说得好!”常游一身便服从街口走来,满面笑容却手下残忍地揪住自家儿子的耳朵,训斥道:“剪光了你头发还不老实,向佳静姑娘道歉!”

“哎呦,爹,疼啊!”常劲书眼带恨恨,仇视地望着佳静,虽然不骂人了却如何都不道歉,他正纳闷呢,凭啥爹向着外人,等会儿一定向娘告状。

若是常游知道自家儿子要在娘子面前给自己穿小鞋,一定狠狠收拾他,没打出来呀这是。

佳静抬眼看老鸨,不明白接下来该怎般处理为妙,易昭冲她点头上前一步道:“道歉却是不必了,受之不起。”

佳静赶忙在旁接道:“对对,无功不受禄!”

易昭立马回头瞪她,那严厉眼神吓的她一缩脖子,肩膀耸拉,挫了。

常游哈哈笑两声,态度甚为和蔼道:“易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大人邀约,不敢不从!”

你当然得从了,要你洗干净菊花你也得从啊!佳静一努嘴,头探出点两下,指尖一挑秀发拍拍手走人。

作者有话要说:

39

39、第三十九章 鸿门宴哪 ...

尚水客栈厢房中,常游并不绕弯子,直指正题道:“易公子知道,我作为朝廷命官,一言一行大多数为朝廷办事,华州大旱,皇上对红鸦势在必得,若你我联手,必能取齐红鸦献于皇上,到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大人,请恕小人不明白你所说,何为红鸦?”藏在袖中的食指与拇指来回地摩擦,易昭眯眼和常游对视。

“当然,易公子的反应在我预料之内,红鸦拥有者总会有独吞念头,但是听我一句劝,七纸红鸦,你手上一纸,我手一纸,傲月山庄一纸,谷胜镖局一纸,明面上便是这些,不说被藏起的,仅是以上红鸦,若独自出手你不可能有把握,何不联手,是为王道。”常游觉得自己苦口婆心,想他一个二品大员被调来此地明察暗访,好不容易得来红鸦消息,却被醉烟楼抢先一步夺走。

“大人既然认定小人有所谓的红鸦,自可去醉烟楼搜一搜,见着喜欢的你都可拿去。”民不与官斗,易昭没打算死扛。

常游犹豫,咬牙还是说了,“关于佳静一案,我早已查清,为何将人抓来想必你心里有数,杨平臣说,红鸦被佳静身边一个不男不女的拿走,这人你一定认识。”

“风离嘛!”易昭抿唇拿起桌上茶杯抿一口,似笑非笑。

常游大惊失色,不禁屏息凝神,好半晌才微微一叹,“我不知你和风离有何关系,但我保证不抓了,你让出红鸦!”会抓风离一是为民除害,二是和傲月山庄套好交情。

“和大人这等聪明之人谈话舒坦,日后风离不会再作案,所以大人不用觉得有压力,失了傲月山庄的信任和换取红鸦相比,孰轻孰重大人明白。”放下手手中茶盏,易昭折扇刷的打开,起身告辞道:“大人您忙。”

连连点头,常游独坐厢房嚼了几粒花生米,叹气,易昭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会此般被动实属不愿将事情闹大,不然挣抢者更多,到时自己更不好出手。

佳静准备买把遮阳伞,在一小摊挑挑拣拣,卖伞的是位婆子,说实话,看见伞不自觉想起杨李氏,心情算不上好,任谁被贼喊捉贼了都觉气愤。

谷兰坐着自家马车,透过窗帘瞧见熟悉的背影,不禁唤了赶车得小厮一声叫他停一停,蒙着面纱一点点下车,尽量温婉道:“佳静妹妹昨日却是没去我哪里。”

佳静愣了有一会儿,一身黄衫的女子便站在自己身旁不远处,看她眉眼似有憔悴,遂搔搔头不知摆何种表情好,“昨天事太多,没空。”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谷兰笑一声开口,“在街头也能碰上,果真有缘,妹妹去我那里如何?”

“这个,还是不要了吧?”想着法的怎么不着痕迹不惹人生气地拒绝了,佳静一时手重竟是把伞面捏出个洞来。

卖伞的老太太可不干了,说啥都要她赔,摆出泼妇嘴脸,那凶神恶煞恨不能吃人模样让佳静直流汗,一时之间只想到原形毕露这一词,刚刚还特友好的奶奶哪里去了?咱也没讲不赔不是?这提钱伤感情哈,看样子您老还有拿我当肥羊宰一顿的念头。

摸着脑门佳静没空和老太婆多纠缠,纯属浪费时间浪费精力,这大街上都是人被对方倚老卖老讹上可不妙,直接丢过去一枚银币,有点气呼呼道:“多的不用找了,当谁没钱啊喂,没钱你还要卖我伞啊喂!”

“妹妹别生气,去我哪里给你做一晚绿豆粥祛祛暑!”谷兰笑的温和,嘴角却有一抹讥笑,不过一把伞而已,也值得她二人当众吵闹?没素质。

佳静的手被谷兰拉着,想要挣开却被抓的更紧,一时大惊失色,鸿门宴哪、不能去,到了别人地盘哪里有好,杨平臣之事前车之鉴啊,有过教训她都害怕随便和人走了,“谷大小姐,我没打算和你走,快放开!”

她的说辞更让谷兰觉得她是做贼心虚,心中恼火之余还笑的越发灿烂,“妹妹嫌弃姐姐对你不好吗?没关系,一会儿就给你煮鱼吃!”

暗示我是砧板上的鱼肉?尼玛佳静更怂了,她小手小脚哪里比得过习武之人,几步道的距离就被拖上车,完了,这叫什么事啊!

谷兰到了车里就把面纱摘下,不顾对方幽怨的小眼神将果盘递过去,笑眯眯道:“妹妹别客气,还和上次一般,该怎样就怎样!”

怎么可能一样,有些事,不管是错过了还是误会了,变了就是变了,不一样,对一个人的感官也会随着时间推移改变的,怎么可能回到最初的印象,反正我是不自在,您强大,心理素质高,我可比不得,毕竟当初有点欺瞒的意思,有点挣钱的意思,现在我会心有些愧疚理所当然。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丢依莲下水,她至今躲在被子里不愿出来,可见吓的不轻。最好的朋友只需要一个,依莲便是那一个,你若和我交的好便是锦上添花,若是不好我也没何损失,毕竟你我终归是两条路上的人,受利益驱使暂且捆绑一条线上。

既然坐到车里了,就是想跑都没地,佳静眼睛眨巴眨巴,认了,我忍,不就是忍者神龟嘛,谁敢保证自己一辈子没当过,没当过都是个屁了。只是看着谷大小姐的面部表情不禁让自己忆起笑面虎:笑脸相迎,两面三刀的人。

把果盘接在手中,她是真的没有胃口,“那个,吃不下,不吃可以吧?”话刚一落地她肚子便咕噜一番,汗汗!这不拆台吗,这不打脸吗,这不被笑吗……

谷兰眼往上看,用帕子擦擦手啧啧嘴,“妹妹的肚子比较诚实。”

一口一个妹妹的,这年头就闺蜜才往一块儿死掐,死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