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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俗之道 佚名 4730 字 4个月前

知道的还以为咱俩一个娘的,汗,皇上的老婆也是姐姐妹妹相称,呃,跑题了。话说回来,她扒了个香蕉,香蕉皮掉地,那红色毛毯上立时就多了个垃圾,她睁着眼睛瞅了瞅,不晓得车里是否有蚂蚁。

“妹妹宁愿看着香蕉皮发呆,都不愿和我说一句吗?”

可怜兮兮的声音让佳静一阵头皮发麻,因为这种声音通常是装出来的,这个咱有经验,装过不少次,但是,自己现在心里无论怎样的神吐槽,貌似都忘记了和对方说话,怪不得要不乐意了,被自己冷落了这是,“那个,我刚刚说了一句!”

嘴角的笑容僵住,谷兰也不再拿热脸贴冷屁股。

马车一路晃悠悠驶向谷胜镖局,在佳静唉声叹气的心情中目的地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40

40、第四十章 高手过招 ...

下车的时候谷兰刚刚拉开车帘,佳静立马跳下车,待后退几步离的马车远点,脚下好像生了风般快跑。

谷兰那个气呀,对着守在门口的其中一个护卫道:“哥,快把那小贱.人抓回来!”

谷桥懒洋洋打个哈欠,双手抱臂姿势打开,健步如飞地窜出去,几个起落便抓住佳静后衣领,阴森森道:“我妹骂你小贱.人,你打算如何回击?”

“那就老贱.人了呗!”佳静吐吐舌头,觉得自己这样被迫倒着走就跟那懒驴似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忍不住仰天吼一句,“最美一枝花,红颜祸水呀!”

行人纷纷回首注视或跟着她奇怪地走,指指点点,一时间成了热门,而谷桥脸黑了,差点吐她一脸口水,她喊那话啥意思?自己贪图她美色?“干瘪土豆,也敢妄称祸水!”

“太监一个,也敢妄称男人!”佳静把骂曹令止的话丢给了他,两手直拍的宣传,“来来来,走过路过的瞧一瞧看一看,谷胜镖局的大少爷不行哦,特大爆料特大丑闻,你们都挨个传一传,一传十,十传百哦……”

谷桥气怒之下将人摔在地上,上前打算甩一巴掌,谁料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那男人竟是将不要脸的小贱.人扶起、还说了一句谢谢,他摸不着头脑也吼了一嘴,“青天白日勾勾搭搭,送去浸猪笼!”

佳静摔个跟头,擦伤了得手搭在曹令止手上,这疼让她不自觉红了眼眶,好在她在某些事上心理强大,且最近受伤习惯了,不太当一回事,回头看向谷桥,嘴巴一努,头探出点两下,指尖一挑秀发,“我是妓.女我怕谁!”特嚣张地掐腰,还拍拍小胸脯。

真真是气乐了,谷桥便从未见过这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者的,他不认识行踪不定的曹令止,若晓得这人身份定然会卖个面子不再继续纠缠,这会儿却觉得被当众羞辱,说什么都要讨回来,挑衅道:“你,就是那个男人,奸夫,若不滚开,休怪小爷棒下不长眼!”

擦!还奸夫,竟给姑娘造谣,这关于清白之身的天大之事,敢随随便便诬蔑,这有多大的仇啊,也不怕半夜被鬼拔了舌头。佳静这才注意到他腰间别着根木棒,想必是因为刀剑无眼,用棒子修理不开眼的很方便,当下就哈哈鄙视道:“怪不得棒槌,用的都是棒子,你和棒槌是一家!”

谷桥一个大少爷从不向妇人一般去河边洗衣服,哪里懂得何为棒槌,曹令止不一样,衣服从来自己洗,明白棒槌意思,更明白其中深意,不禁抿唇自动替谷大少爷解释道:“用来洗衣服的木棒就叫棒槌。”

被人笑话没有常识,自己还真就没有常识,谷桥心虚下更是面红耳赤,他何时在家门口这般被人羞辱过,一棒子砸过去,嘴里“哬哬”个不停。

曹令止双手背后,眉眼专注,右腿高高抬起复又落下,正好躲开戳向脚背的一棍,而谷桥一棒未击中自是抬起,他棒子抬起瞬间正是曹令止右腿落下之际,而佳静在一旁看的各种兴奋各种拍掌,一会儿焦急一会儿傻笑,完全将自己带入,一反面担心曹令止没拿武器会吃亏,又听着谷桥“哬哬”声像丧尸,忍不住哈哈大笑发泄情绪。

谷兰是习武之人自然明白自己的哥哥处于下风,对方完全没尽全力的样子,只一味凭速度闪躲就叫哥哥吃不消,而佳静在旁的助威呐喊叫她恨极了,当下脚下仿若幽灵般,右手朝前左手伸后五指成爪地抓过去。

有阴狠目光注视佳静自然感觉的到,眼见谷兰如鬼般飘来不禁“妈呀一声!”是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还是周芷若的?不过干吗要摆出灭绝师太的嘴脸,小姑娘家家的多不讨喜,好吧,我这般吐槽你貌似一样不讨喜,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真理。

曹令止侧腰躲开对方快速狠地一击,瞬间踢腿击打谷桥右臂,整条腿绷直绷紧所有的爆发力专注于那一点,谷桥只觉手臂一麻,力气仿佛散了般消失不见,在他傻眼愣神中棍子“砰地”一声摔落在地。

曹令止手臂朝后一伸,将鸵鸟一样躲在自己背上的人抱在怀里,尚未来得及安抚她那踩着“夜迷凌幽步”的谷兰已到近处,他便抱人躲开,朗声道:“夜迷凌幽步乃麒尼庵不外传之绝学,敢问姑娘因何学会?”

谷兰脸色立时就白了,食指中指成钩形,其他三指按下,竟是奔他双目而去,“既然你有一双鹰眼,本姑娘便抠了它拿去喂狗!”

“心肠毒辣,于武学而言,注定走不多远,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惋惜般摇头,他将怀中小姑娘打横抱起蹿房越脊,几个起落便没了踪影。

“哥,要不要派人去追,敢在我镖局门前撒野,活的不耐烦。”谷兰咬牙,不甘心。

摇头,谷桥感叹,“以前一直觉得除了老一辈们,在青年同辈中自己无人可敌,今日一见却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管中窥豹了,日后万不能再狂妄自大,江湖上无名之辈地强者多如牛毛,你和爹说,我要闭关习武,不守门了。”

“你,窝囊废!”气得跺脚,谷兰小声嘀咕一句,自己却指使不动镖局内的侠士,回头狠狠瞪了一眼三个守门的,怒斥道:“刚刚为何不叫人帮忙,吃白饭的吗?”

其中一个护卫挺胸抬头,面不改色道:“谷镖头的说过,有踢馆儿的少爷自己负责打,属下一律不准动手,这是一个历练的机会。”

一个偏僻的角落,野草丛生的土地,佳静抱臂贼眉鼠眼道:“你带我来这里干吗?”

“习惯来此吹风。”他蹲在地上垂首不说话。

装什么深沉,耍什么冷脸,玩什么郁郁寡欢,佳静揪着鬓角垂下而搭在肩部的发丝一屁股坐地上,两腿往前一伸,扭捏道:“那个,刚才谢谢你喽!”

“地上脏。”蹙眉,他忍不住提醒。

“不会啊,有草干吗会脏,有钱家的大少爷就是麻烦,还吹风呢,如此龟毛你能吹个母龟吹不出美女。”她拍对方手背一下以此表达不满,索性鞋子一脱在地上打滚,她是大大咧咧惯了,完全不在乎。

“你那会儿说,谷桥太监,不行,是否属实?”曹令止对这个比较感兴趣,也是作何插手的原因。

“我为毛要告诉你?”两手枕在脑后,她右腿搭在左膝上,右脚一晃一晃吹风。

“说,不说我会生气。”

他那一派认真表情才叫佳静好奇了,一手托腮的起来,双颊红扑扑,“你把他打残掉,这事就属实了呗!”

眉毛越挑越高,以至于最后他别过脸去不愿看臭丫头喜欢造谣的脸。

“那你刚刚为什么对我说谢谢?”

曹令止不理她。

佳静撇嘴,“你不说我也知道,因为我那样说谷家大少爷,你幸灾乐祸嘛!”

“不要把脸拉成驴样嘛,你看你啊,眉毛斜的几乎和发鬓连接,好看是好看,但你这样皱着很有毛毛虫的感觉,你自己平日都不照镜子寻找最帅的角度吗?”佳静盘腿坐起,给人研究面相。

曹令止横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脸却说着凄苦无比的话,“佛讲众生平等,我却无法做到和众男人一样,我是个另类。”

是啊,武功这么高,应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体力耐力都很好,可你却无法很好的利用资源,可怜,“看开些嘛,船到桥头自然直,你还年轻,有得治,去找大夫好好看看,抓点药吃!”

“不敢去。”

呃,这算不算是青春期的一种拒绝医院医生的毛病呢,话说那时候体检自己都觉讨厌,总有些检查人员借机占女生便宜。

作者有话要说:

41

41、第四十一章 夜晚惊吓 ...

吹着夜晚的风佳静进去自己的闺房,从怀里掏出一个大橘子,剥皮然后再剥皮,拿这个当自己的晚饭好了,因为忽然发现自己最近好像胖了,不成,现在流行瘦美人,拒绝胖美人。

多大的橘子啊竟然是个烂的,是不是所有东西长着长着会变坏,挑挑拣拣将能吃的放入口中,不晓得是否心理作用,还有一股烂的味道,知橘知面不知心,画橘画皮难画心。肚子没填饱怎么办,纠结地捂住肚子往灶房方向去。

沈蒿基于上次和依莲在曹府的花园假山边有过一次,今日不禁想再尝一尝味道如何,那挣扎得小模样委实让人蹂躏得欲.望加强,只是找去了却没见到人,记起姑娘们都是两间闺房,或许在另一间也说不定。

依莲怕水,因为被扔进池塘所以这两天并没有接客,反正老鸨不管事,她们爱怎样怎样没人理,现在楼里就是一盘散沙,做什么的都有,前两天甚至有把客人骂出去的主,她如今所住之处正是当小姑娘时的闺房,也曾在这里风流过,只次数比较少,她现在躺榻上吃香蕉,发呆。

佳静出门没走出几步就见沈蒿从对面而来,心里琢磨他这个方向应该是找依莲,暗叹一声没去盯梢,左右谷兰钱付了,脸也撕破了,自己没必要继续跟着他背影东窜西窜,但两人曾有过不好的摩擦,碰面认出来不晓得会不会尴尬,索性头一低打算装作透明人过去。

沈蒿就纳闷了,以往来醉烟楼姑娘们捧着呼着一副垂涎样,哪个不往自己身上黏糊,但是这几天姑娘这是都清心寡欲了?一个个懒洋洋好像没看见自己、连手都懒得摆,守在大门的壮汉都蔫头蔫脑没精神,带着怀疑心态,他堵住打算直接走人的佳静,逼问道:“说,见我便躲是何道理?”

突然地堵截让佳静吓一跳,很想告诉对方:想让你一改风流是何道理?在改邪归正的道路上你还差的很远。清清喉咙道:“焦急去茅房,麻烦你让一让!”

沈蒿却是不信,佳静走了几步恼火地回头道:“你跟着我干吗?”

“你若真去茅房,我自然会走。”他朝前扬起下巴,示意快走。

咋变态总让自己遇见了,她冷汗哗哗的流,唉声叹气都无法表达无奈之情,再编个什么好骗人的理由,当撒谎成了的专业,你会发现圆谎成了你无时无刻需要做的,怎么办,茅房走一遍?但是很臭的样子。

琼容每天都会观察佳静一举一动,俨然是楼里的又一代奸细典型,她一边点头一边咧嘴角,进到房中将洗脚用过的水盆端出,和两人打照面却是二话不说手探前,一盆的水一丝不落全部泼在沈蒿脸上,很嚣张的来一句,“滚吧,佳静不欢迎你!”

幼稚,妥妥的拉仇恨!佳静被当面诬蔑了甚至有种懒得解释的赶脚,因为对方说的貌似不错,但是自己得拆琼容的台,乱得罪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琼容我要去衙门告你诽谤。”

“我不过实话实说,常大人明察秋毫自会判断。”琼容头一昂,仿若斗胜公鸡般盆一摔,正好摔在佳静脚边。

“你又不是常大人,岂会知道常大人作何感想?”佳静冷笑,一脚将盆踢一边去,“小心你马屁拍到马腿上!”

两个女的叽叽喳喳声在沈蒿听来和吃醋斗吵无二般,他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竟是被晒到一边?连个擦脸的帕子都没有?头发上的水顺着两腮从下巴滴到鞋面,一股闲味。太阳穴的青筋暴起,怒吼一声,“够了,贱.人!”

琼容今个不知哪根筋不对,本来便有错在先被骂就忍着呗,但她没忍,反而伸手给了他一巴掌,那张狂程度让人不敢直视。

艾玛!佳静掩目不敢观看,啥都不说了拔腿就跑,猪一样的队友拖后腿,一会儿那二人干起来自己再被殃池鱼。

先见之明不是人人都有的,至少琼容就没有,自打易昭不管事这楼里的姑娘算疯了,骂客人打客人的比比皆是,闹得最近生意差极了,保不准何时这店就得黄,大家住大街去,一群女人住大街啊,别说衙门管不管,乞丐们乐了,可以祸害女人了,这以前没有过的性福。

越想佳静心越凉,琼容这个傻逼,想打男人想当女王过瘾尼玛找穷的啊,非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