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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遇混蛋怎么办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苏汝有些沾沾自喜,经过了一番历练之后智商又提高了。

“那么,你现在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我的一言一语?”王桢之觉得心口一紧,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冒了出来。

“不,原则上我还是会信你的,关键问题上我信凤姐。”这顺口的一句突然让苏汝想起来这不是在现代,赶紧的改口,“不是,是信我自己。”现在还能开口打趣,说明苏汝现在的心情还是恢复了不少。

“原则上?”王桢之惨惨的笑了一下,竟然显得异常的悲凉,让苏汝一时间觉得眼前的这厮似乎准备要坦白了。但是转念一想,这个乱世还可以保身的,又是王家的人,肯定不会那么简单。本想绷紧了神经对付他接下来的言语,但是看到他笑得那么难看,苏汝又有点不忍心刚才的那么一番说辞。

“比如说,你现在邀我去游湖,我肯定相信你会单纯的邀我去游湖;但是,你现在要娶我,我就不会单纯的相信你是要娶我。”这个举例无意之间还真的透露出了她的心思,就看王桢之能不能猜中这话里面的话了。

“那么,我现在可以邀你去游湖吗?”王桢之眼里还是透露着灰暗的颜色,没有之前初见时候的色彩了。

“不了,失血过多有点头晕了。我想回去睡觉了。”苏汝走在了王桢之的前头,还真的有点歪歪斜斜的趋势。

王桢之伸出右手抓住苏汝的手臂,“要不然我背你?”反手托住她的左手,“这样很危险,总觉得你会撞到什么东西导致伤势更重。”

“我伤的是心,又不是眼。心盲不代表眼瞎。别扯淡,不用背。最讨厌你这种打人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吃了,啊不对,是给个甜杏吃。”苏汝任性起来可不是盖的,随手一挥,也不怕把伤口给崩开了。虽然还是疼得厉害,但至少还能转移伤心的注意力。

王桢之迅速的松了手,他怕她把手再次给伤了。便决定把她拦腰抱起,然后带回府去。这次他出门谁都没有带,包括那个小厮青竹。当他追出门的时候,才发现苏汝居然坐在湖边自得的看着风景。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还没等着走过那到桥,就看到一个男子俯下身去询问苏汝什么。看着她对着那个男人一愣,最后居然把手给递了出去。王桢之心下一震虎口一紧,居然捏破了握在手中的药瓶,他丝毫没有察觉到疼痛,只是紧紧的用目光攫住苏汝。心里就像有千百只虫子在四处搔咬,让王桢之不得安生。他也无力向前,只能远远的看着。只是这段距离,却让他觉得莫名的可怕,怕的是一辈子就只能这样远远的看着她,怕的是再也不能像那日一般的拥着她。

“我算你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看看你的身份,再看看我的身份。干脆我们拔剑相向斗个你死我活。”苏汝拿另一只手搔了搔脑袋,“不对,看样子我还没资格跟你拔剑相向。”

这话还真不好接,王桢之几欲张口又给闭了回去。最后真的只有身体力行打横把苏汝给抱了起来不看她的脸,径直往府上走去。

苏汝突然感觉身下一轻整个人就被王桢之给公主抱了,活了二十好几年处了几个男人的她还的确还没认认真真的体会过这公主抱是个什么滋味呢,除了上次吐血吐得可怕被当做病人抱了一次,这下还真的是正儿八经的不掺杂一点儿尊老爱幼救助病残的情绪、纯粹是当做一名女性被一位帅哥给抱了起来。苏汝心想着要随便一下,但是觉得自己可能就如*说得一样——随便起来不是人。便也收敛的活络的心思乖乖的窝进了他的怀里,难得撕破脸皮还能和谐相处,这真是为这个乱世做了四个现代化的表率。

“哎,我想回家啊。”苏汝伸出右手勾住王桢之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同时边叹气边感慨着,一不小心的就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如果可以,我一定带你回家。”王桢之牢牢的抱着苏汝,说出的这句话竟然像誓言。

“刚才其实我什么都没说,你幻听了。”苏汝此时才发现刚才把话给讲出去了,心里想着王桢之这出美男计差点让自己给将计就计了。

“苏汝,为什么我们都不能再坚持一下?”他轻轻的说了一句仿似呓语的话,轻的差点让苏汝没听到。

“我有在坚持,只是你从来不给我让我继续坚持的信心。”她大大的叹了一口气,“能不能换个轻松的话题,这个我实在说不下去了。”在王桢之的怀里稳稳的、暖暖的,几乎都要让她睡着了。

“你睡吧。”的确,破镜难重圆。当事实挡在造作的面前,再怎么用语言去辩解,都是无用的。

“清心静态,少私寡欲。这句话送给你,晚安。”苏汝牢牢的挂住了王桢之的脖子,眼睛一闭,安心的睡了。

“人虽有智,无所用一,此之谓一圣。”王桢之苦笑,看着这个女郎每天打打闹闹的似乎胸无点墨,据她刚才所引,还是看了从他那儿拿来的书的。是,如果两个人都顺从天意,那么最后该得到的会得到吗?

王桢之准备把睡着的苏汝放在榻上。可惜她老人家才不是那种乐善好施的善良姑娘,睡着之前早就死死的双手交扣挂在了王桢之的脖子上,他摸着那双死死扣住的手就笑了出来。嘴里说着不信,其实还是暗暗的放心了。其实苏汝的本意才没有那么高尚,她只是抱着反正爱也不能爱了,最后一把还是得折腾死他。免得到时候他娶了她没嫁。抱上美*的人家就把她这个疯娘子给忘了。趁着这个时候能使唤的尽量使唤,反正以后是别人的老公,不用白不用。所以苏汝也就安安心心的当了一回树袋熊,挂在王桢之身上睡了一场美美的午觉。其间不保证没有淌口水到帅哥的身上,也不能保证没有不雅的睡相和*的梦话出现。她只记得那个充当床的人身上淡淡的香味,都悄悄的潜到她的梦里去了。

等到醒的时候苏汝的手都给扣酸了。看着眼前一张放大的帅脸,心下也觉得值了。撒开手瞬时甩了甩,然后坦然的从王桢之身上下来了。她丝毫不介意把对方压得是两臂酸痛,也不觉得在人男人怀里睡一觉是件什么可耻的事情。自行就走到了小案几前倒了一杯冷水喝掉,顿觉神清气爽了。“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吧。”苏汝终究还是不忍啊,最后还是出言问了一句。王桢之摇摇头,垂着两手在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她自个儿摇了摇脖子,就听到格拉格拉的一阵从骨头缝里传来的响声。自己刚刚都睡成这个样子了,还不知道充当床的王同学双臂会麻成什么样子呢,苏汝心下一阵暗喜。总有一种整蛊成功的感觉。不过手上的疼痛肆意的蔓延开了,明明割得不深啊。

“仔细点你手上的伤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王桢之才觉得自己的左手也是刺痛的,这下好了,两位手残人士齐聚一堂了。

呵的一下王桢之就轻笑出声了,连受伤上都有着若有若无的默契,看样子老天待他还是不薄的。苏汝不明所以的看着那个突然笑出声的男人,然后伸出左手臂端详了一阵,本来以为是自己的血染上血,但是这个位子也太刁钻了,自己怎么也不会把手拧成个麻绳然后把血染到那上面去,又不是要在那个地方点个守宫砂。顺手摸过那个有血迹的地方,发现手上还有点刺刺的痛,定睛一看才发现衣服上面还勾着一些瓷器碎片,很小很小的碎片。看样子他的手也伤的不轻。

“王桢之,左手伸出来看看。”苏汝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低着头的他。

“没什么大碍,倒是你,我叫大夫,帮你止疼。”他讲话有些顾左右而言它,目光也没有看向苏汝。

“听到我说话就不要装傻,我不想这个时候还要跟你吵架。”苏汝特地伸出了左手露出了伤口处,伸到他面前。王桢之目光一动,最后还是伸出了左手,露出了伤痕累累的左手。有些小瓷片还嵌到了肉里,虽然伤口不深,但是这样细细密密的伤口看起来仍然让人有些头皮*。这个时候她才觉得,下午是不是过分了点。

“喂,伤成这样你不会说啊,长了嘴除了吃还有一种功能就是伸冤好吗。”啪的一下她又是一巴掌打到王桢之的手臂上,“还抱了我一下午,你是不是想用手当培养皿培育出顶级瓷器啊蠢货!”

“我以为这样你可以原谅我。”王桢之可怜兮兮的表情,无端让苏汝觉得他登时小了好几岁,她最受不住这种平时正经但偶尔会撒娇的男人了,一下心就*。

“好了好了,快去包扎。”苏汝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去,自己就在榻上落座。

“一起过去,你还能耐得住疼?”王桢之的眼神格外的温柔,似乎要把苏汝溺毙其间。

12.离开王家

苏汝一醒来就听到外面叽里呱啦的声音,烦得她恨不得把枕头扔出门外去。然后就是一枚很眼熟的仁兄破门而入,看到苏汝衣着不整得样子又吓得退了出去。连连摆手说不好意思,然后闭着眼睛背着身子要她快点儿主母召见。虽然那个人挺像善类的,但是素来起床气很重的她心里还是酝酿着杀人的情愫。头也没梳,脸也没洗就那么披着外袍蹬蹬蹬的冲到上次去的那个地方了,去*主母。任身后的侍女叫的撕心裂肺,苏汝依旧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穿过走廊,把那个追得气喘吁吁的侍女扔得远远的。

走到堂前的时候就看到主母一脸尊敬的对着一个披着道袍看起来很大师的道士恭恭敬敬的询问着什么。看到苏汝来的时候主母立刻做出茶壶状泼口大喊,完全不顾什么所谓的形象。苏汝捏紧了外袍,也懒得跟她来写弯弯绕绕的,也直面迎上了那些喊声。“一大早的扰人清梦真是道德啊主母大人,是怎样一阵邪风才能把您这样的庞然大物举足轻重的人物给吹来?”苏汝拢了下散乱的头发,免得挡着了自己的脸。

“呵,谁家的妖孽口出狂言,自言命硬。要不是世交好友偷偷泄露实情,我还要被蒙在鼓里。”主母中气十足,连眼角都吊了起来,十足的大虫瞪眼。“大师,就是她,是不是邪物您好好的断定一下。如果妖孽气太重克了吾儿,一定要收了她!”看到主母手指又开始跳舞了,苏汝厌烦的动了动脖子,一早上就要跟人吵架,气息都乱了。

“你看看,衣着不整,披头散发,成何体统?乡野村妇果然难登别家门槛。”主母看着披散着头发的她,又开始进行了人身攻击。

“这叫随性,这是无为,不懂此间深意的才是庸人,怪不得每天都要自扰。”苏汝才不会善罢甘休,比起别的,斗嘴才是她的强项。如果奥运会上要开此项运动,苏汝一定会当仁不让的为国争光。

那位蓄着胡子的道人转过脸来,带着一副祥和之气,细细的开始端详起苏汝。眉头时而舒张时而收紧,脸上时而放光时而皱起。貌似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才摸着胡子围着苏汝绕了一圈,“这位女郎,面善得很啊。”

“我又不像某尊大神一样凶神恶煞,当然面善。”苏汝也摸不清这身体的本尊是否跟这个老道有过什么交情,所以只能稍稍的曲解一下意思,来掩饰一下。

突然老道就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女郎果真有趣得紧。不过你这面相实有古怪啊,明明写着死而复生之相。”苏汝本来在心里默默的骂了句牛鼻子老道又开始装神弄鬼,结果听到这句话吓了一跳抚了下心口,心说这人还真是不是凡人,太可怕了。

见苏汝不言不语的样子,道人大概也知道个七八分了。心里暗想这果然是遇到不俗的人物了,便凑过去跟主母一番小声耳语,然后主母满面笑容的点了点头就挥退了旁人,然后自个儿也走出去了。苏汝心下怪异,这道长不会说的是他要收妖所以那主母才那么满面含春的走了吧?要不然也没别的理由可以解释啊。

“女郎可以放心的说,贫道可以帮您*命格的怪异之象。”道长*一撮儿胡子慢慢的捻着,样子颇为好笑。

“说什么?我有什么怪异之象?”苏汝只有装傻,这尼玛的,总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就要被这道长收去压塔下几百年了。自己搞完笑之后才发现她又不是白娘子,面前的这位老道又不是法海。

“贫道曾经跟女郎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你出生的时候贫道便跟你算过一卦,当时也觉得怪异得紧,没想到如今成真的。”说完之后大叹一声,迭声说着造孽。

“那一卦肯定不准,世事无常啊道长。”这身世之谜哪能随便乱说,还穿越,就怕被当异物拿石头砸死了。苏汝觉得回家无望,还是保命要紧。

“女郎啊,随遇而安。”道长掐指一算之后又是一声叹,“你此段时间还有变数,不过变数之后会有稳定。险中求稳,狭路求生。只需顺其自然便可。”看着这位女郎也不肯说实话,为了那时的不经心而犯下的孽道长还是给她卜上了一卦。

“那个稳字里面透露出回家没有?”苏汝觉得这位道长没有害人之心,所以还是小心的问了一句。

“随遇而安。便是化险为夷的方法。”道长也觉得她前路艰难,试探的问了一句,“女郎需要知道你今后的归宿么?”

“别,千万别告诉我。我一点都不想知道。”苏汝听到此话连连摇手。

“哦?”这才是奇哉怪也,人人都想知道今后的事,唯独这位古里古怪的女郎对此避如蛇蝎连连拒绝,道人也停下了摸胡子的手,用好奇的目光再次打量着她,“这是为何,人人都想得知天机,为何你与众不同?”

“不是与众不同,只是单纯的不想知道以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