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1 / 1)

汝遇混蛋怎么办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说得苏汝并没有很高兴,根据她的人工智能翻译来说应该就是好了你没有反穿越的可能性了。让她本来萎靡的心情就更低迷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的挥挥手,“快说吧快说吧,我到底是怎么才变成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德行。”她病歪歪的靠在榻上头发散乱捏着帕子的模样还真有点病美人的风范。

“这个事情,恕在下不能说得很仔细,毕竟,我们不谈国事。”谢混站起身背过手半侧着身子没有面对苏汝。看样子,这还牵扯得蛮多咧。苏汝暗自点了点头,肯定有很大一盘棋要下了,不过看了下自己的结局,好像自己是那种弃卒保车的被用完就丢没有回收价值的棋子,唉,真残酷啊。苏汝还点了点头,为自己身体的主人悲叹了那么一下下。

谢混以为她理解了自己的处境,还特意侧着脑袋看了那个低垂着头的苏汝,心里暗说了几声抱歉。毕竟是因为自身所处家族的原因才会把她无故牵扯进来的,多少有些对不住她。“在下只能简单的说说,因为某些原因,所以在下和其他人有些意见上的不合,于是他们正好从中作梗,挑起在下和苏家之间的矛盾。”接着顿了顿说,“很幸运的是,女郎你超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

噢?苏汝挑眉,心想意外的是她没死对吧。她真想告诉那群挑起纷争的人说你们安排的真棒其实如嫣姑娘跟死透了只不过你们没算到灵异事件的概率。她默默的收集了这些讯息之后抬眼示意谢混接着说下去,他愣了下,并没有在苏汝的脸上找到什么异样的表情,便开始接着说,“据在下所知,除了暗杀,还有毒杀。”

所以就是要保证这具身体死透是吧,死透了之后就让苏家跟谢家闹,闹得两败俱伤的时候那群投机倒把的人就浑水摸鱼。苏汝摩挲着下巴想,这么好的办法,自己还是得学着点儿的,“继续,谢混你接着说。”用别人的身体听别人的故事,但是她觉得似乎自己也不知不觉有点融入其中的意思?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女郎你亲自参与的了。”于是整个故事在这句话之后告一段落,真不愧是当官的,什么都没说还非要装作什么都说了。苏汝不屑的撇嘴,这家伙真狡猾,尽用些人称代词,都是一根儿绳上的蚂蚱了还要装神秘。苏汝试探的把目光投给了那个被忽略好久的谢澹,换来的是对方清浅的一笑,那笑里面似乎还藏着别的意思。关键是,苏汝看不懂他那个深藏不露的笑容是几个意思。苏汝捧着脸颊在那边装头痛,边装边准备把刚刚听到的消息整合一下。谢混见状也觉得是时候该告辞了,便拱手和谢澹离开。屋里只有那个燃烧时候会啪啪作响的灯和弓成虾米状的苏汝。

凭着苏汝丰富的联想能力她把那些只言片语的话扩写成了一段基佬的故事:在朝廷上嫌疑犯x和谢混两人为某个问题各执一词不分上下的争论着,结果由于谢混长得美所以当朝圣上偏听偏信,于是嫌疑犯x就开始对谢混的感情就爱恨交加,导致了变异;于是乘着谢混要结婚的消息传出的时候,便和党羽布下计谋陷害谢混;最终让他流落街头自己收养成为面首一枚。至于为什么要说是嫌疑犯x,那完全是因为苏汝记起了她当时拿着手机去厕所的时候正在翻阅的手机小说就是那本《嫌疑犯x的献身》。一想到这里,她就后悔,为什么不翻快点把那个小说看完,现在剩个结尾自己又不可能编出来。于是在各种脑内剧场的催促下,身负重伤的苏汝终于在灯熄之前,睡着了。

在床上当了好几天的霍金之后她终于被批准下床走动了,推开木门的那一霎那苏汝觉得自己似乎又活了过来。她想到前几天谢澹的笑,那么应该是可以去问问他到底不省略的前因后果到底是怎么回事咯?打定主意的她转身回房把自己捯饬得能见人了之后奔出房门朝着谢澹住的地方跑去。

砰的一声谢澹就知道肯定是苏汝来了,一般人是发不出那么大动静的。他放下手中的书,“姑娘今日前来有何贵干?”见她大口的喘着气双手扶着膝盖,便倒了杯温水地给她,“先歇歇,下次有什么事可以叫人传话,我过去找你就成。”

苏汝喝完了那杯水放下杯子拍了拍脸,“今天来,我是问你问题的,请尽量用词准确不要省略。”很难得的,她讲话没有带着以前的那样的微笑,这次显得正经了起来。“什么问题?在下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谢澹倒是笑了,给她张罗了胡凳招呼苏汝坐下。苏汝盯着他的侧面,“谢澹,为什么谢混讲话老是一副讳莫如深的鬼样子?”

“因为他不想提到那些人的名字。”说到这里谢澹又看着那个满脸疑惑的苏汝,“你想知道,为什么这个事情会牵扯到你的头上?”

苏汝点头,而且她觉得这事儿总有些岔,不是晋陵公主才是谢混的正妻么,而且那什么帝驾崩之后动心思想把女儿嫁谢混的也不是苏家啊,难道是她搞错了剧情?合着这么些天都白搅合了?正当她思绪万千的时候谢澹开口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能让晋陵公主顺利嫁给益寿。”

苏汝嚯的惊叹了一声,这司马什么的,果然下了好大一盘棋啊!

20.成功转型

“有些惊讶?”谢澹一手支着脑袋看着苏汝。苏汝摇头,只是觉得如嫣这姑娘有点儿不值,还不如随便找个谁嫁了都比丢了命强,还连累自己也过来了。不过幸好自己机智聪明,要不然这又得平白无故的死一次了。“那,关我什么事,我是为什么要嫁给谢混?”苏汝终于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了,对于眼前的人,她就是有着莫名其妙的信任。不同于王桢之。谢澹给她带来的是巨大的安全感,从第一面起就是。人就是这样,无可救药的相信自己的直觉。

“似乎是很小的时候就定亲了。”谢澹努力的回忆,“应该是小时候定的亲,你不知道么?”他反问苏汝。苏汝倒是一愣,她怎么会知道,她又不是如嫣,这个半路接手的人能知道个屁啊,“吓忘了。”她正色回应,眉头都不带皱。这幅表情让谢澹觉得倒是自己疏忽了。

“当今圣上为晋陵求婿,王家人多了句嘴,于是就这么定下来了。”谢澹喝了一口水接着说,“宣旨的之后才知晓益寿与你自小定亲且婚期将至,本来定好你嫁来做偏房,但圣上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委屈了公主就支使王家人办了这事。我本以为只是退婚而已,谁知他们狠心痛下杀手。”

想也不可能是退婚啊,苏汝觉得眼前人真是善良为了顾及她的感受所以说得婉转,连她都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皇帝怎么能落人口实呢?苏汝想想自己真可怜,封口费也没给就那么被咔嚓了,诶,什么时候被绕进去了。“谢澹,你觉得,投毒这个事情,是之前就做了还是我被救了之后才发生的?”这话问得明白,只是说到底苏汝还是有些不信王桢之而已。

“之前。可能在你饮用的水里投毒,待你喝完之后路上的时候就会毒发生亡。薛大夫说的。”谢澹哪里不知道对方那点小心思,本来是想说个谎的,但是到嘴边的时候又说了实话。“所以谢混之前跟我说的都是骗我的?”想到昨天那些简略的回答,苏汝就深感不爽。还害她发挥想象编了那么大一段故事,真是浪费感情。她有些愤恨的捶了捶,但是在对方眼里却变了意思。

“你是后悔自己冤枉了王桢之?”口气些许有些不善,但是神经粗的苏汝是嗅不出来除了危机感以外的情况。

“没。我只是愤恨自己一开始为什么要喝水。”如果穿过来的时候不口渴也不会有这几天的吐血事件发生了啊。苏汝抬头盯着谢澹,“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什么问题?”谢澹倒是讶异,她刚才问了什么?似乎就是她的脸色出现了后悔的神情自己有些反感。

“我——问——你!”苏汝一字一顿的表示强调,“昨天谢混说的*是不是骗我的?”这堂兄弟讲话都不统一口径的,这不好办啊。

谢澹轻轻的笑了下,眼睛微眯看着苏汝,“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苏汝大大的啊的一声,感情这小子吃白饭的啊,身为朝廷人士居然不知道朝廷为他包办婚姻的事情?不可思议。“那他知道什么?”

“他仅仅以为王家以你做要挟,为了逼谢家在某些事情上让步。”听谢澹说了某些这个暧昧的词,苏汝也不笨,大概是涉及官位的问题或者是别的什么,也就没有深究下去。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插嘴,“是你故意误导他的吧。”这一次苏汝用的是肯定句,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仅是出世又好看,还内敛着许多让你猜不到的厉害。她仔细的端详着谢澹的眉眼:他微微眯起的眼睛里似乎有水波在荡漾,再加上眼眶处有些浅浅的粉红,更显得一双眼有摄人夺魄的能力。苏汝的脑袋就左边歪一下盯着他看,看酸了脖子再歪到右边去;就这样翻来覆去好几次,都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姑娘是?”看着苏汝在他面前就盯着自己看,谢澹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你还没回答我肯定我的说法呢。”苏汝伸出手指着他。

“是。”

出乎意料的完全没有否认,苏汝甚至还看到了对方嘴角那恶质的微笑。于是她也笑了,笑得畅快极了,有种报复的感觉。心里本来郁结的东西就在此时放下来,她笑到流泪,笑到放声大哭。最后蹲在地上开始抽噎。苏汝觉得,似乎自己是真的要留在这个时代了,既然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先把委屈全部哭出来。之前的插科打诨总幻想着哪一天自己一定很回去的,但是既然在这里呆了这么还半分希望都没有,这个念头就该全盘打消了。苏汝这人典型的慢热,不管是待人接物还是学东西,都比别人要慢上几分。她刚来的时候不管别人说什么她都只当是玩笑,涉及身世的更是不想知道,自己身体本尊是怎么死的也不想了解,别人只要说关于“秘密”之类的话题那更是不愿意去听的。要说为什么,只能解释为没有任何参与感。

她狠狠的抹着眼泪,连嘴唇都快咬破了。如果说人生第一次重大的抉择是选择了国画,那么这一次的抉择跟摁下核爆按钮没什么差。苏汝绝望的想着,反正自己什么都没了,也不差再冒一次险。哭得正带劲的时候,觉得头顶暖暖的。苏汝眨了半天眼睛才把眼泪从眼眶中挤掉,啊,是谢澹。他无奈的看着苏汝,一只手搭在她的脑袋上揉了几下,“为什么我每次都会看到你哭呢?”她吸了吸鼻子就双手抱住了谢澹的脖子,整个人就挂在了他的身上。谢澹有点无奈,只有伸出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任由苏汝在她的肩头开始越发放肆的哭。

待她哭够了,便拿袖子随意的擦了擦脸,这下也没在意身上穿的是不是可以拿回现代卖的古董了。苏汝站起身子还蹦了蹦,让谢澹看得发笑。

“谢澹,我活过来了。”苏汝深吸口气呼出来甩了下乱糟糟的头发,“等我休息一天,我明天会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整理清楚,包括王桢之。”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有些茫然,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先休息吧。

“如果真的要重新开始,最好从眼下开始。”他也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浮尘。谢澹就是这样的人,明明看起来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但说的话却暗藏玄机。苏汝绾了下滑落的乱发,手有点抖,现在开始,怎么开始,从哪里开始?

索性她眼一闭心一横脚一跺,不管了,现在开始就现在开始,“谢澹,从今天起,我们展开盟友关系。手伸出来。”

谢澹不明就里的伸出手,苏汝用小指勾过他的小指拉钩,示意他伸出大拇指吗,谢澹虽然奇怪但是也照做了。成功盖上对方大拇指的苏汝说:“盟约签订,违背誓言的人要吞一千根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同盟关系,黑锅一起背有福我一个人……不不不一起享。”其实苏汝本来打算说黑锅你背福我独享,但是似乎太惨无人道了些,所以还是很规矩的把话给说圆了。

谢澹看着她鼻头红红眼眶红红的模样不禁有些爱恋,不自觉的伸出手朝她的泛红的鼻头上刮了一下,“有福你享,有难我当。”

————————————我是作者有话要说的分割线——————————

这张字数略少,全赖熊猫凌晨失恋无法正常发挥,对不起期待双更的看官。【鞠躬】

祝看文的大人们情人节快乐。>3<

21.玲珑其人

当她听到这话的时候感到的不是开心,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震惊。苏汝登时就想啊,其实她一天到晚都在幻想谁能跟她说出这句话,说了她就肯嫁。结果有人说了,她却怕了。最后只有落得个自己默默的叹了口气,果真是世事难料啊。

没错,她现在就觉得怕。刚刚那席话吓得她一屁股坐地上半天都没爬起来。如果是平等对立的关系,那么她也不会觉得这么突兀;但是如果上升到牺牲的地步,那就麻烦大了。往往人情是最还不清的,她不需要别人的牺牲。她的确也想做个没心没肺的小人,但是习惯性的,她就是承不下这么一份大礼。

“那什么……”她抓着谢澹伸过来的手站起了身子,然后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这么大一份情,我承不起。请你收回那句话。”从旁人眼里看来,她神情自若。但苏汝自顾自的重新拢了拢那散乱的青丝,其实是在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如何不成?”谢澹笑着反问她,也不因为她的拒绝来得恼怒,倒只是讶异。

“如何?我何德何能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