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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遇混蛋怎么办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在人窗台子底下唱忐忑。

忐忑大家都知道吧,那个哦来啊去没有正经儿词曲的歌。其实虽然我们现在时代是被马叔的江南style所荼毒,但苏汝穿过去的时候还没这首歌,她还停留在忐忑最潮的阶段里。

也亏得她以前无聊,扒拉着琵琶对着网上的谱子还能凑合着弹出来。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把谱子给忘了。也就只能循着记忆随便哼哼。奇葩就是说得她这种人,也没多少人会费这么大的心思把那首歌给学会的吧。

唱着唱着她就怕忘了,赶紧的招玲珑过来央着她给自己寻来纸笔。她涂涂抹抹的废了好几张纸终于把谱子默了个大概。玲珑还在旁边询问,“女郎,这哎呀哎呀哟的,是牙痛吗?”

她一个没忍住,笑得很大声。苏汝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捏着笔,“玲珑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她准备认真思虑一下怎么回答玲珑这个问题,无奈她也不知道,只好作罢。

“女郎您一点儿也不急吗?过几日就是您的大日子了,怎得还能如此清闲?”一般来说待嫁新妇不都得呆在房内默默准备的吗?她怎么就大喇喇的四处逃窜还能在这里爱呀哎呀哟的哼着怎么都听不懂的小调呢?

苏汝奇怪的恩了一声,“我该忙吗?这满屋子的人替*劳不够够了。过个十天还要劳烦你替我拾掇拾掇,然后把我往轿子里一塞就得了。最后吉时拜堂,送入洞房,完毕。”她拍了拍手,就当做是修饰礼成的状态。玲珑被她说洞房二字说得有些红了脸,但依旧是垂着手站在她的身后发问,“您不收拾自己的东西吗?”

“身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玩意有什么好收拾的。”苏汝虽然是这么说了,但还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斜插在腰带里的那根木头簪子。明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心里就是割舍不掉的网不了。大概是雏鸟情节作祟的缘故吧。

她觉得刚才说出去的话可能太硬了,于是又改了口,“我只有自己可以整理整理了。所以到头来也没什么东西好整理的。唱唱曲子放松下心情免得我临时反悔才是最好的选择。”谱子差不多也默好了,现在就差一把琵琶了。难道偌大的谢府连琵琶都没有?她可不信了。

结果问遍了上下,还真没这玩意儿。恼得她恨不得撞墙。难道谢混提前有预警她要整人所以把府上所有的琵琶全给扔了?他也不是个神棍先知什么玩意儿啊!

谢府她可算是在无数次迷路中驾轻就熟了,即使是最刁的角落她也能顺利走回房间。外加东南西北四个门还有几个小偏门的位置她苏汝也算是烂熟,只是不曾单独走出去过。最大的原因不仅仅是被禁足保护,而是因为——她·没·钱。

没钱意味着什么,没钱就意味着受制于人。所以苏汝现阶段所有的不爽都来自于没钱。没钱能让她清唱忐忑?不可能!她怎么都还长了副脑子,所以拉着玲珑就往谢澹的住处跑去。

“等下你就说……恩……然后就是……嗯嗯嗯……对,很好,就这样说。”苏汝对玲珑耳语一番,然后独自走掉。玲珑默默在心里数到三十之后,推门而入。自家主子正在看书,见到玲珑之后放下手中的书,“何事?”

“苏女郎要奴讹大人说她哭了。”

不知道这样的话传到苏汝的耳朵里她会不会真的气哭。遇人不淑啊。虽然玲珑心中的天平是有那么一点点往苏汝这边倾斜的,但谢澹依旧是她的主子。所以……到底忠于哪边自然就是不言而喻了。

“为何?”他*下巴,只觉有些好笑。笑完之后心里一动,这算是变相的撒娇?

“因为谢府上没有琵琶,女郎似乎找这个乐器有急用。”玲珑一边说着实话,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向苏汝道歉。她不想被苏女郎讨厌,但是又不能违逆自家主子的话。所以等到苏汝也成了自己的主子,大概就不用违逆她的话了吧?这样想来,玲珑心里的负罪感还是减轻了一点点,然后,她就更加期盼苏汝嫁进谢家了。

谢澹敛着面上的笑意,要玲珑引路。待她推开门之后谢澹就示意她下去了。谢澹走过去站在苏汝的身边,“苏女郎,怎么就心绪不畅了?”

“没——我只是觉得了无生趣。虽然每天都生在鸟语花香的境地,但总觉着耳边少了点丝竹之乐,只想寻点乐趣。”她搔了下脑袋,又加了两个字,“而已。”

她说话,总是让人觉得新鲜志趣。谢澹不小心笑了出来,“当时你想吃包子的时候,为了个包子几乎要断肠。现在你想要琵琶,没见着就了无生趣。怕是下个东西还是能让你投湖自尽的什么新鲜玩意呢。”

很明显的揶揄,但是苏汝也不会为这点儿事情不知所措。她只是把嘴巴一瘪,“那话里的意思,就是没有,也不给?”说完之后直直的准备往门口冲出去,好在谢澹拦得快。却被苏汝一只手就拍了下来,“干嘛,男女授受不亲。”

不幸的是由于惯性作用,苏汝的手撞倒了窗脚,那里正好有根木刺,扎到了苏汝的手。手上突如其来的刺痛差点把她的眼泪都扎出来了。但是她忍住了刚刚准备喊出的声音,一声不吭的推门而出,正好错身的时候,眼泪落了下来。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那根木刺扎得很深,戳在了中指的指缝里。等她抬手看的时候,连指甲缝里都塞满了血,有的还顺着指缝滴落了下来。玲珑看到了,啊了好大一声,“苏女郎,你的手怎么了!”

她是很想说没什么,但是面对玲珑的苏汝却是满脸的泪痕。没办法,她怕痛,所以把这个本来没什么事的事弄得有些大惊小怪了。这下本来是装哭的,结果还真哭了。她心里贱兮兮的在抱怨着谢混,这丫的家里什么大户,窗台上居然还有木刺,做工不到位,扣十分!如果换做是皇上什么玩意儿的把手给扎了,那做这个窗户的人不就是要以死谢罪了?

虽然是这么想,但她还真没觉得好过。蹲在地上捏着被戳伤的指头又没勇气把那根造孽的刺儿给*来。动静很大,所以谢澹也出来围观了。他蹲下查看的时候很理智的遣了玲珑去喊大夫,然后伸手捏着苏汝被手上的手指,“不会很痛的,只是一会儿。”

苏汝没志气的点了点头,咬着嘴唇的样子可怜兮兮的。这扎的是指缝啊,弹琵琶必须要用的就是左手指腹靠近指缝的肉啊,想当年弹到脱皮结茧什么的。现在这只手都已经残成这样了,还怎么去弹那手本来就很复杂的忐忑啊。她现在的心情还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忐忑”。

趁她走神的时候,谢混已经替她拔下了扎在指缝里的那根刺。疼得苏汝啊了一声,条件反射的伸手想要握着那只疼痛的左手,但一个重心不稳,就栽倒下去。谢澹心惊,赶紧伸手揽住她,还不忘调侃,“刚刚说过男女授受不亲,现在是投怀送抱吗?”

苏汝觉得很奇怪,这几日谢澹说的话有点一反常态。现在苏汝半跪在谢澹的怀里,闻着他衣服上的熏香脑袋晕晕的想事情。她看不到谢澹眉头紧锁的表情。直到玲珑的咳嗽打破了这一段奇异的尴尬。

她的手的确没什么大碍,但是谢澹的态度突然还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

这下她也懒得记挂什么报复了,琵琶也忘了,手上的疼也忘了。等着大夫包扎好了之后就是翘着脚支着受伤的手指开始思虑问题。

在苏汝的心里,谢澹就是一个风轻云淡的人。即使是那次他与王桢之之间发生了些摩擦,也没见过他用这么明显又刻薄的话来对付自己。不仅仅是明显,而且还特别不好听。放在以前,他是根本不会用的。而且,是现在才开始的,准确的来说,是从接旨之后,态度就开始有明显的转变了。

一个晴天霹雳的想法突然在她的脑海中闪过,莫不是这位好好先生突然想悔婚?不是吧,怎么自从她来了这个身体之后,人人都要悔她的婚啊?

31.有点奇怪

苏汝很少为什么事情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不过这个事情,似乎是头一遭。当她猜想到谢混可能要悔婚的时候,头都大了。

嫁,她的确不是怎么很想嫁。因为她自个儿都没揣摩出来对别人是个什么意思呢。这样糊里糊涂的就过去了,指不定对谁都不负责。但是不嫁,她又觉得有些些可惜。不过更多的还是可气。她不想嫁,怎么着也应该是她说,而不是由谢澹表现出来。外加这是皇上亲自赐婚,不嫁,那不是掉脑袋的事情?

思来想去的不爽,所以,她又一次莽莽撞撞的冲进了谢澹的住处。

还好谢澹平时深入简出的,又不喜欢总要人陪着。只是在门口的时候苏汝遭到了墨竹的阻拦,“大人还未起身,请苏女郎稍等。”

“姐姐我的字典里还真没等这个字,谢澹我现在找你有事,要么你现在出来,要么我现在进去,要不然永不相见!”最后四个字说的声音特别的响亮,隐隐的带着怒气。话音刚落,都忍不住要踹门了。墨竹拦在门前一副门神脸,只是听着主子的吩咐,才不理会苏汝摆出的那副要杀人的姿态。

这更是让她气结,什么玩意儿啊,凭什么人人都有个护主子的奴才,而她就只能万事亲力亲为的自己护着自己啊?

好在谢澹先出声,“让她进来。”这才免去门口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意气之争,苏汝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推门而入。墨竹小声抱怨无礼无德,但也是任劳任怨的把门给带上了。

谢澹是真的没起,看样子他也不打算起。他身着一身白衣靠在榻上,身上披着玄色衣服。黑黑白白的颜色衬得他更加的出世,胸口的衣服没有敛好,随意的敞开。脸上显得有些*,看得出来是刚睡醒的样子。

苏汝没出息的咽了下口水,然后赶紧醒悟过来。心里暗骂这美男就是耽误事儿,色诱果然是最好的兵法。

“有事?”他咳了两声,右手虚握成拳摆在嘴边掩饰着咳嗽。听到这种拉扯着肺音的咳嗽让她的神经都不自觉的紧绷起来了,苏汝没骨气的拉*门对着站在外面的墨竹说,“那谁,你去给你们家主子倒壶热水来,他咳嗽呢。”说完后也没轻没重的嗙的一下就把门给摔上了,趁机报仇她可是一点儿没打算落下的。

墨竹一肚子气还真是给苏汝憋起来的,他可没处儿撒,只得听令去倒水了。心里还默默的抱怨他家大人,怎么就看中了个这么没规没距的人。还劳神劳力的费了那么大的功夫要把她给娶进门。不过大人的眼光自然有独到之处,那个苏女郎除了霸道一点,也没什么坏心眼儿。出于这一点,墨竹觉得他还是可以忍的。

水倒来了,苏汝本来抱臂站在门口的人接过了那壶水,之前她也就这么一直站在。因为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谢澹也不慌,只是捡起床边的一本书靠在垫子上看书而已。相比之下,苏汝还真的是处于弱势,而且显得特别无助。

不过水来了,主动权就再一次交还到她的手上了。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给谢澹,“喏,喝。”两个字说完之后她就自顾自的寻位子给坐下了。然后看着谢澹把那杯水喝完。

“我来是有事情要问你的。”

“在下也没认为女郎是来说风月的。”谢澹的嗓子低低哑哑的。

“你这几天讲话的口气怎么这么讨厌啊?”说着苏汝愤愤的拍了下*的塌,“这两天你讲话是越发奇怪,怎么着你不想跟我成亲就早点说好不好,非要顾全什么君子礼仪让我先开口嘛?好啊反正我不要脸也不是这一次两次了,只要你今天把话说清楚,明天我就去投河,死了你就可以不用跟我成亲了!”

其实投河什么的只是她随口一说,但她的前科累累,什么割腕乱七八糟的事情早就深入人心。这样决绝的口气说出来也是让人心一震。本来捏在谢澹手里的杯子一下也让她的话给惊掉的,铛的一声摔在地上变成了碎片。

好嘞,这个值钱的茶具又要因为碎了一个杯子而惨遭厄运了。古代人真是不懂得珍惜古董。苏汝呆呆的望着地上那个杯子,为钱心痛。

本来坐直的谢澹又靠回了垫子上,“不要动不动就拿性命威胁人好吗?也许对于有些人来说,你的命的确很值钱,但是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一文不值。”

他的心其实已经被拨乱了。因为谢澹看到了苏汝放在腰间的那个簪子,那个王桢之送给她的簪子。而且,据玲珑说,这个簪子她从来就没离身。自从那次游船之后换下来了,也只不过是没戴在脑袋上,而改为随身携带了。

这样的意义,让他觉得自己之前所作的努力全是白费功夫。包括这两天刻意激怒她。只不过眼前的人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这件事情,似乎还在懊恼自己的对她的态度。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非要死皮赖脸的嫁给你咯?那我就死皮赖脸,我非要嫁你,我非你不嫁!”说着突然凑近谢澹的脸,两个人的鼻尖几乎都贴上了,苏汝弯起了唇角瞪大了眼睛坏笑,“告诉你,想悔婚,没那么容易。我苏汝让谢混那个王八蛋悔一次就够了,可没有第二次的说法。”说话的时候,她的手无意识的揪上了对方的衣襟,话语里的抖狠自然而然的染上了眉梢。奇怪的是谢澹并不觉得她讲话粗鲁无礼,倒是带着勃勃的英气。

今天她的头发没有遵循着往常一样盘起来,而是随意的束高之后绾了一圈,然后垂下来。生气使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风情自然不言而喻。

他不禁呆住了,都忘记本来要说的话了。直到她的手指划过他胸膛的时候这才意识到,苏汝刚才真真有凑过来。她和他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