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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遇混蛋怎么办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有很贵重吗?”

玲珑点头,“听墨竹说,这个簪子谢大人可是寻了好长时候才重金得到的,说是准备送给夫人的礼物。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碎了呢?”

怎么碎了,都是苏汝的无心之过呗。她讲话不经大脑的*病又犯了。一到觉得安全的地方,脑子就开始不灵光了。可是谢澹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呢?难道是因为吃醋吗?

被这种想法惊到的苏汝自己差点又从凳子上给摔了下去。她用手拨拉了几下那些残骸,找出了几块比较大的,举起来给玲珑看,“你看这碎玉我能不能拿去给工匠打磨下做成点别的东西?”

玲珑沉吟了下,然后道,“是可以的,反正这个簪子是再也回不来的。需要告诉大人让他帮夫人的忙吗?”

“不用不用,毕竟这个事情责任在我,我想自己来解决。”说着把那几块大的留了下来让玲珑收好,那些小的碎得就全部打发给玲珑了,她自是喜不自胜,还可以用来做些别的什么小玩意,叩谢了之后还不忘提醒苏汝,“夫人记得把这糖水喝了,早点歇息吧。”

“恩,我知道了。”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喝糖水的苏汝自己的心里也是极不平静的。谢澹的那个眼神,看得她心都凉了半截。

38.面见公主

日头就是这样慢慢的走着,终于是到了苏汝要去见那位公主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极为忐忑的,毕竟上次耍了人家那么大一次,这次就堂而皇之的被招进去,于良心上,还是极为不安的。不过这种不安是在她良心浮现的时候才会涌动的,所以现在她看到谢澹的时候,这种本来的不安就转化为别的什么情绪了,比如说愧疚。

因为谢澹的那张冷脸,冻得人本来觉得阳光明媚也像是在阳光明媚的北极。还好他只是扫了苏汝一眼,也没多说什么,也没坐进车里。两个人被门帘给拦住了,苏汝和玲珑在车里,他在车外。

那该是有多少人可以见到他风姿卓绝的模样啊?苏汝心里有些愤愤。不过他乐意给别人看也是他的事情,苏汝管不着。不过她从来也不是一个憋屈自己的人。苏汝弓着身子支起上半身,撩起帘子把脑袋伸到外面,她牵了牵谢澹的袖子,“见完公主之后,我想要你带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哪里可以能把这几块东西重新雕琢得好我就要去那个地方。”她把用锦帛包得好好的东西摊开展现在谢澹的面前,只见他眼波似有变化,便也侧过了脑袋,说了声诺。

看样子气还是没消,苏汝兴致缺缺的又缩回了车内,只得是靠着打瞌睡。旁边的玲珑则是乱紧张一把,这下夫人的心情指不定是又不好了,会不会又出什么岔子?

不过这次苏汝还是比较严谨的。换上了桃粉色的衣衫梳了个灵蛇髻,耳朵上缀着叮叮当当的耳环,眼睛半敛着,行礼也是规规矩矩的不落分毫。所以说,流氓并不可怕,有文化的流氓才是最可怕的。能收能放,能打能辩。你用正道跟她说话,她偏用歪理跟你叫屈。当你把智商拉低,她却反驳你跟她不在一条水平线上。这样怎么才能赢?

谢澹在宫外等候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怔忡的。如果说苏汝对他不伤心,她那又是何必要把那些个碎物给捡起来包好还准备重新打磨呢?如果说是上心,那为什么又要说出那样的话呢?其实事后他也有想过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而且苏汝那一摔确实让他觉得有些过不得。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后悔的余地了。

不过苏汝的心思可就没别人那么复杂了,她就知道两件事情:其一,她把谢澹惹生气了;其二。她得把谢澹哄开心了。

到底两人成亲至今是个什么说法,苏汝自己也闹不明白。像她这种浆糊脑袋除非在关键到攸关生死大事的时候才会灵机一动,其余的时间都在放任自流的打酱油。今天她的脑子好容易转了一次,还是为了不在皇家面前失礼而丢了谢家的人。这种事情,苏汝还是知道马虎不得的。

等她礼毕,公主才从高高在上的地上走下来,边走边行虚礼说了一声,“嫂嫂不必多礼。”说着就要过来搀扶她。

苏汝赶紧躲开,“公主金枝玉叶这怎使得,有心就好。”还是低垂着脑袋等待对方发好施令,其实她心里想的是快点说完快点走罢,她还有自己的事情呢。

不过天不遂人愿那是常态,所以公主不依不饶的挽上了苏汝的手臂叫这位嫂嫂陪她在宫里走走瞧瞧,苏汝哪能说不?只得依言而行。两个人慢慢走着,嘴里的话题永远就逃不开两个字,“谢混”。

怀春少女的普通表现。看样子谢混对待这位公主还是保留了不少希望的,要不然这个姑娘怎么就八九不离谢混呢?

不过宫里的景致就是比别处的精致,怪不得人人都说皇帝好,即使是个昏庸的皇帝也能享受这极致的美景。正殿她是没有办法享福了,但是这大院子里还是可以随便走走的。行走之间也是一步一景,绿水环绕树木成荫,鼻尖还若有若无的嗅到不知名的花香。远处的月台上放着一个类似于日晷的东西大概是看时间用的。每幢亭子的边角上都极为精细的雕上了了各种龙凤或是别的东西。可怜苏汝见识不多,叫不出来名儿。皇家果然还是以“黄”为主色调,辅以朱红显示威严。大气中含着底蕴,让她还是啧啧不绝。

苏汝一边心不在焉的应付着一边看着宫里的景色,的确跟外面区别很大。不过也没豪华到像中东石油佬那么奢侈的地步。只不过大家都稀罕精致的玩意,连个扶手上都雕花,看得都累心。所以她看完景之后就开始看人,看着看着就看到个熟悉的人了。

那个人她见过,好像跟王桢之有着什么关系。等他走近了向公主行礼的时候越发觉得熟悉。公主推了下愣神的苏汝,“嫂嫂,这位是洗马官桓玄桓大人。”

卧了个大槽的,苏汝在心里暗暗惊叹。这位仁兄她认得,不仅仅是认得,还熟得很呢!她跟自己的现代的老妈是老乡,一个地儿的人呢。老妈天天把这人挂在口边说,当时她还讽刺了她老妈几句,说她如果能穿越时空回到古代,她毕竟得去瞧瞧这个桓玄是不是长得那么值得老妈惦记。

果然就是该惦记的人。苏汝忘记了本来应该行礼的事情。刚准备俯身的时候就被对方劝住了,“论身份来说,您是晋陵公主的嫂嫂,在下应该向您行礼才对。”不过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倒是带着一丝嗔怪。苏汝不是没听出来,于是赶紧的把礼给行好了,就差跪下去磕个头认错了。不是她孬,是不想因为她给谢氏抹黑,更不想因为她不严谨的举动让谢澹遭罪。

“是妾身的不是,光顾着和公主大人说话去了,忘记本来的礼仪了。”接着,苏汝把责任顺顺当当的给全部推到了公主的身上,自己还一副无辜的嘴脸。

桓玄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然后抬头看了公主几眼,就说自己还有事得先告辞了。就是这几眼,苏汝还真瞧出了个所以然来。等着桓玄走了,苏汝便问公主,“公主大人,那桓玄大人是什么职务来着?我一下给忘了。”

“太子洗马,就是辅佐太子,教授太子文理政事的。”公主不疑有他,老实作答。

“哦,那太子的行宫隔这里近不近啊?那边的风景是个什么样子的啊?”苏汝根本就嫌累,她才懒得管那劳什子的太*长个什么鬼样子呢。

“不算近,也不顺路。”公主似有难色,“如果嫂嫂想过去的话可能……”

可能不方便就对了,她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要继续问,“公主和桓大人好像很熟的样子呢,这么威严的人,总是会记着规矩不规矩的事情吧。”

“因为总是会遇到,所以一来二去的也是熟悉了些。桓大人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厉害,人还是很随和的。”公主沉吟了下答道。

那是因为他喜欢你,自然人就随和起来了。你看他不喜欢我,跟我讲话都端着个马桶大的架子,恨不得要人跪下去呢。苏汝在心里默默的吐槽,这公主看起来也不傻啊,讲话之间全是棱模两可的玩意,要不是她眼尖,还看不出个道道呢。

因为老妈在她的耳边碎碎念时间比较长,所以她基本清楚桓玄是个什么个性。虽然是真的有真材实料,但也的确自负了些。她记得之前是在流觞曲水的时候见过他,走路的时候意气风发双手背后身后,从行为上就是一种“你别打扰我”的讯息透露出来。大概是因为门第使然,所以走路的时候都是望着天走的。

她不喜欢,但是也得绕着走,尽量不要惹到他。第一,不能给谢家添麻烦;第二,这个人以后还历史上还是要爆红一段时间的,也不能轻易得罪,要不然还得吃不了兜着走。苏汝她累啊,嫁个人之后从来不知道还要这样为夫家着想,她还真的是想蹬蹬蹬的蹭到谢澹面前讨要精神损失费呢。

好容易这厢把公主给哄开心了,结果公主拉着她还不想走了。她面露羞涩的问,“嫂嫂,你说,叔源会不会……”

剩下的话她不用说苏汝都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会不会不喜欢你是吧?苏汝露出笑容,“怎么会呢,我从来没有看到谢大人待见过哪位娘子或是哪家女郎,就从我片面的了解,他肯定是很中意公主的。”说完之后苏汝心里暗暗跟谢混道歉,对不起,为了能让自己快点脱身,就牺牲您叻,反正最后也是会跟公主成婚的,不打紧,说谎逗人开心不算妄语,算艺术。

这下公主终于乐了。真是个小姑娘。还神秘兮兮的塞了苏汝一包东西,说是什么不值钱的玩意。打开一看都是首饰之类的。公主讲话讲得还是相当到位的,“抱歉嫂嫂,你成亲的时候我也没能到场,小小心意聊表敬意,希望你以后能常常进宫走动,我一个人着实也是无聊了些。”

看着公主那张精致的小脸苏汝也不好意思说不,称谢了之后也是应允了她的话。毕竟是个小姑娘,那次的仇她暂时就不计好了。

39.懵懵懂懂

哄完了小姑娘,她现在又要改哄大老爷们儿了。苏汝出了皇宫之后就要求和谢澹两人单独步行,幸好那个店铺不远,要不然苏汝走断腿不知道又该冤枉谁才好。

他们两人在前面走着,后面离得远远的其实还有人跟着。谢澹生怕她嫌累,所以只好让牛车远远的跟着。又不想让她不开始,又不想让她累着。因为苏汝难得主动提出这个要求,加之他之前的态度着实有些过分,现在也只有把态度放软了再放软。

不过她没注意到这些事情,苏汝的眼光全被路面上的街道和摊贩吸引。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了,但要说出门,她还是次数很少。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不安全,是没钱。所以她这次特地在口袋里揣上了一个金锭子,用来安心的。

路边的吆喝声不算小,她左顾右盼的时候看到不少胭脂水粉丝巾或者是各种戴在脑袋上的装饰品。苏汝本想随便拿个什么东西在脑袋比划下问谢澹说她美吗?但是她在心里设想了这个桥段时候就果断的放弃了。

不是别的,这些玩意儿是很别致,但是比起她的那些从来都不想戴的东西来看的话,根本不值一文。苏汝轻轻的点了几下自己的嘴唇,“谢澹,问你个问题。”

“什么?”本是忐忑的移开了双眼,现在谢澹不得不把注意力又集中回来,他的眼睛低垂着,目光落在别处。

“我那匣子里的玩意,都是你选的?”

“是。”

“我现在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你挑的?”

“是。”

“可惜我全部都不喜欢!”苏汝重重的一吼,倒是真的让眼前的人愣住了。连周围的人都奇怪的看着她。不过苏汝她哪里在乎这些?狠狠的瞪了那些围观的人几眼,就把注意力放到了谢混的身上。她清楚的看到了谢澹眼里的错愕和失落,接着,他半敛起眼睛,指尖有些发抖,终于是说了句除了是以外的话,“抱歉,是在下多管闲事了。”

说完之后一言不发,继续引路。那种明显的失魂落魄,苏汝看得出来。她故意什么都不说,让他一个人在前面走着,走了很久,几乎都快看不到他的身影了,苏汝这才挑了挑眉毛,决定跟上。

他的背影很孤独,有着拒绝的意味。苏汝觉得他即使是站在人世间,也像个手执笔纸的司命。只负责审批,不负责投入感情。根本不会成佛成仙。他没有悲天悯人的情怀,也没有义盖云天的壮志豪情。他的那种孤独是与生俱来的的抗拒,他在抗拒融入。

人群对他来说似乎是威胁。任何想要靠近他的人总会被他微笑着拒绝。除非谢澹自己走近,要不然要接近他除非等上个一千年。

苏汝懂他的心思,但是就是想整整他。为什么,她可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谢澹现在相当的失措,他第一次有这种无法掌握的感觉,整个人恍恍惚惚,只得是遵照着身体的旨意继续往前。突然被人撞到了之后才堪堪停下,可这时发现身边的人早就不见。他苦笑,笑什么?笑自己活该!一厢情愿,他总以为这种深情到最后能让对方原谅,可是现在——他察觉到了苏汝眼里满满的恶意,刺得他心都凉了。

摧枯拉朽的难受带走了所有意气风发,他甚至不想让苏汝看到他现在的模样。那种潦倒和失意,本就不该出现的。

“喂,傻子。你可以走得更快一些。”苏汝一脚就踹到了谢澹的小腿上,他没个防备,骤然就失去重心跪了下去。苏汝俯视着谢澹,“你跟我许下了什么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