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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离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来,庄姑娘倒是帮了我们个忙。”

“那是当然!她现在一句话,可抵众人十句不止!”洺如意眼中闪过一丝醋意,虽是稍纵即逝,萧长青却看得真切。

洺如意心中又有些不快,不愿再久谈,“如意要将这雪罐子收起来了,萧将军慢走……”说罢边匆匆往后面去了。萧长青见她在雪中渐行渐远,逐渐模糊不见。

“二殿下明日要到段府!”段小珏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萧将军,您没骗我吧?”

“这可是二殿下亲口答应的,我怎么敢胡说?”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二殿下了……”段小珏声音低了下去,“只怕他都不记得我什么样子了……”

萧长青心生爱怜,安慰道:“怎么会?你们自小一起长大,这情分可是旁人比不来的!二殿下这几年南征北战,在京的时间也短,见面少了也难免,可二殿下可是常常提起你呢!”

“真的?”段小珏面露喜色,“木子然也真算是我的副将,二殿下居然为了他专门来段府一趟,我可得好好给他提个醒,可别给我丢人才行!”

正说着,元休就到了大厅,“说曹操曹操就到!”段小珏笑道,“木子然,这位就是萧长青萧将军,萧将军,他就是我找的人!”

虽说之前几战二人也算打过照面,可当时个个身披盔甲,隔得又远,对彼此相貌并没有看清,元休自然是认不出萧长青,知道萧长青也不识梁国太子真容,坦荡的走上前去,抱拳道:“见过萧将军!”

萧长青细细看看此人,并不是一介武夫模样,气质清华自若,英气逼人,言行之间还另有一番高贵之气,不似寻常之人。

“小珏姑娘,你真是慧眼识珠,木少侠看着就与旁人不同,定是有些本事的!”

“那当然!”段小珏难掩得意,“二殿下身边有你这样的能人,我若是随便找一个来,二殿下哪里会看的中?要找,肯定要找个拔尖的了!”

三人闲谈了一阵,萧长青见元休谈吐得体,学识渊博,又更加刮目相看,啧啧称奇。

“哎呀!”段小珏想起了什么,喊道,“二殿下明日就来,我还没去选件漂亮衣裳呢!不行,我得赶紧出门去!”

“雪这么大,还出去?你天生丽质,穿什么都是好看的。”萧长青拉住她。

“那怎么行!二殿下难得见我一面,我可不能含糊!”段小珏扯开萧长青的手,冲进了雪中出门去了。

初露锋芒

“雪这么大,还出去?你天生丽质,穿什么都是好看的。”萧长青拉住她。

“那怎么行!二殿下难得见我一面,我可不能含糊!”段小珏扯开萧长青的手,冲进了雪中出门去了。

“这个段小姐,性子也是倔得很!”萧长青无奈的说,“木少侠别见笑。”

“怎么会呢!”元休笑道,“段小姐看起来对二皇子很重视……”

“一扯到情情爱爱,总是烦心的。”萧长青有感而发。

“小姐爱慕二皇子?”元休猜到。

“正是。”萧长青答道,“你也看得出来?”

“看刚刚小姐的样子,也不难猜吧。”

萧长青点点头,“小珏姑娘曾经说过,此生非二皇子不嫁,哪怕是只做个妾室也愿意。”

“哦?”元休一愣,“一个姑娘家会说这样的话?段将军掌管大周半数兵马,他的掌上明珠居然愿意做一个妾室?以小姐的身份,嫁给二皇子做正妃也是理所当然。除非……除非二皇子……”元休想想,没有说下去。

萧长青继续说道:“两年前,段将军求皇后赐婚,被二殿下挡了回去,皇后随即给小珏姑娘指了门婚事,夫婿是宁国候的独子,皇后的亲外甥,段将军也算满意了,可小珏姑娘当众一口回绝,还拔剑要抹脖子,说什么宁死不嫁他人,皇后无奈,只有取消了婚事。”

“段小姐性子这么刚烈……”元休叹道。

“自此二殿下对她就生分了许多,能不见就不见,见了也不像以往有那么多话……”

“这个也可以理解……”元休说道,“一个姑娘为了嫁给自己要豁出性命,二皇子心里定然有很大负担,要想和之前一样,确实不可能。”

“你说的是!只可惜她对二殿下一往情深又有何用?”萧长青摇了摇头,“二殿下心中现在只有一人,只怕小珏姑娘是没有指望了。”

见聊到点子上,元休顺势问道:“我也听说过此人,是什么女子可以比得过段小姐?”

“这可是……”萧长青四下看看,凑近小声说道,“此事现在可是大忌讳,不得胡说,若是被大皇子他们大做文章,二殿下的处境就更麻烦了。”萧长青见面前此人在段家父女面前正是红人,没准明日也能被二皇子器重,也就不多隐瞒了,“此人就是梁国晋王的女人,不对,李德昭只怕回京就是皇帝了,应该说是梁国皇上的女人……庄若离。”

元休心中早有数若离没死,可从南宫旭亲信嘴里亲口说出来,才能真正断定。“我这一路来也听说不少,贺州一战,梁国死伤无数,晋王妃也为护主香消玉殒,听说李德昭还去相国寺哭了一场,原来没死?”

“嘘……”萧长青捂住元休的嘴,“小声点!我看我们就要共事一主,这才告诉你的。”

元休重重点点头,“萧将军放心,我嘴巴紧得很,绝不会泄露半分!”

“李德昭他们当然当她已经死了,如今两国相隔,他又怎么会知道实情?”

“莫非二皇子想借庄若离日后要挟李德昭?”元休故意猜着。

“你也这么想?”萧长青笑了起来,“我刚刚都说过了,她现在是我们二殿下心里的人,你还不懂我的意思?”

“原来如此……”元休做大悟状,“可听说庄若离与李德昭感情甚好,她又怎么会顺从二皇子呢?”

“木少侠知道什么叫金城所致金石为开么?水滴还可穿石呢!庄若离被困在周国是别想回去了,这日子还长着呢,终有一天她的心会化……”

元休暗暗攥紧拳头,德昭,若是你知道我会带走若离,会不会像狠狠扇了你一记耳光。

“雪还没化,路上难走,您今天非去段府么?”洺如意一边给南宫旭披上貂绒,一边小声问着,“什么人这么重要,带到昭阳殿便是了。”

南宫旭没有说话,要不是若离开了口,他也是真不想去段府,见别人还好,见到段小珏可尴尬了。

虽说约的是午时,段小珏一上午都在府外等着,冻得直哆嗦也不愿回屋。远远的听见马蹄声,整个人乐的跟什么似的,傻傻的笑着。

“二殿下……”段小珏眼中满是炽热,拉住缰绳,眼睛一刻也不愿从他身上移开。

“恩……”南宫旭淡淡的应了一声,下了马,扫了段小珏一眼,“这身衣服不错,粉色挺配你的。”

段小珏一喜,“真的……那我以后……”还没说完,南宫旭已经径直往府里去了,“我以后就常穿粉色……可好……”段小珏咬着嘴唇说完,见南宫旭都没有多看她一眼,心里一阵失望。

段宁琛和元休也早在大厅候着,见南宫旭大步走了进来,忙起身迎接。

“臣恭迎二殿下!”段宁琛跪拜道,元休犹豫了片刻,也跟着跪了下来,算了,自己现在叫木子然,是木子然跪他,不是李元休。

“起来吧!”南宫旭解开披风,扔给一边的下人,目光停留在元休身上,“你就是木子然?”显然他也认不出元休来。

“正是在下!”想到面前这人就是害的他们差点命丧贺州的南宫旭,元休强忍住心中的恨意,自若的回答道。

“本殿下还有事,你有什么能耐,快拿出来看看。”

“木子然武功了得,箭术也很精湛呢!”段小珏奔了进来,抢着说道。

“箭术精湛?”南宫旭对身边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会意,取出一把弓箭来,递给元休。

南宫旭环顾四周,“这白雪皑皑,飞禽绝迹,也没什么可以考你的……”正在犯难,段小珏插嘴道:“用我来试试他便是了!”

段小珏从茶几果盘里捡了个小孩拳头大小的枣子,伸到南宫旭面前,“这枣子就放我头顶上,我站出去百步之远,他若能射中就算赢了,如何!”

“小珏,不许胡闹!”段宁琛责怪道。

“爹,女儿对木子然有信心,他不会伤到我的,木子然,是不是?”段小珏瞧向元休,元休一愣,看了看段宁琛。

不等元休开口,南宫旭笑道,“这个听起来倒很有趣,不但可以试试箭法,还可以试试你的胆量,木子然,你若是伤到段小姐分毫,我就要了你的命!”

“这……”一旁的段宁琛脸色煞白,“二殿下,这……”

“爹!女儿不怕!”段小珏拿着枣子跑了出去,跑了几步又回头喊道,“木子然,你要是失了手,你自己也活不成!”

段宁琛见拦不住女儿,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元休身上。南宫旭饶有兴趣的站到一边,又捡了个枣子吃了起来,看他满不在乎段小珏的安危,元休觉得这个南宫旭实在是太过冷血无情了。

段小珏跑出去百步有余,站定住,将枣子放在头顶之上,深吸一口气,“木子然,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其实百步穿杨对李元休而言也并非难事,可雪还未化,阳光下很是晃眼,加上又怕伤到段小珏,元休心里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可眼下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了。

元休定了定神,弓弦一松,箭头直穿枣心而过,钉入后墙。段小珏晃了晃脑袋,自己安然无恙,兴奋的跳了起来,拔出箭头奔了过来,“二殿下,您看!”

“有两下子!”南宫旭接过箭,“木子然,你的箭法倒是真的不错!”

元休将手中的弓放下,抱拳道:“二殿下见笑了。”

“二殿下,你可还要试试他的身手?”段小珏歪着头,带着些许挑衅。

“这个嘛今天就算了。”南宫旭说,“你这么信他,他功夫自然不差了。留着下次吧!”

“那二殿下是不是愿意留他在身边?”段小珏满心期待。

“先留在段府吧,待到需要的时候……”南宫旭思索了片刻,“等开了春,一道去狩猎便是……”

段小珏拉过元休,笑道:“还不快谢谢二殿下,你啊,可以为二殿下效力了!”

南宫旭披上貂绒,段小珏亮着的眼睛又垂了下来,“您这就要走了……”

“段将军,我宫中还有事,有什么事,去昭阳殿找我。”边说边披上貂绒准备走了。

段小珏的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二殿下,我能去昭阳殿找你么……”

“姑娘家老实在家里待着,你又不是外命妇,总是进出宫中做什么?”南宫旭似乎没有看见段小珏的泪水,冷冷说道,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段宁琛拍了拍女儿的肩,“你也听见了,何苦对二殿下念念不忘呢。他在那个女子面前和对你是判若两人,今生的温柔只怕都会用在别人身上。”

段小珏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元休瞧着可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男人怎么也该怜香惜玉才是,就算再不喜欢这人,人家也是个女孩子,说话这么冷酷,让人怎么接受的了。元休对南宫旭的厌恶不满又增添了几分。不过要找到若离,还是得先近了南宫旭的身,就算再想杀了他,也要找好时机才行,只有先忍辱负重了……

宫变

回京的路,晋王走的很慢很慢,慢到他几乎想永远也不要进城,他不敢面对空荡荡的王府,那十余箱的聘礼还在等待着他和若离回来,新房应该也已经布置妥当了,可那喜庆的红色此刻对他而言就像是殷红的鲜血一样残酷;他不敢面对无声谷,自己在穆氏剑庄当众立下的誓言还回荡在耳,可若离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该来的终究还是回来,距京十里之时,晋王下令全军素衣进城。晋王接过叶轩递来的白缎,束在额间,“王爷,天色将晚,早些进城吧!”叶轩轻声道。

肖英跟随大军从西北回京,此次的首要任务便是拥立晋王为帝,虽然肖英早已经成竹在胸,可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妻子的亲姐妹,当朝的皇后。自古忠义不能两全,肖英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一次,不想一错再错。

城楼守将见大军皆戴孝,一阵惊动,守将远远见着领头的是晋王,并不见皇上和太子,晋王身后众人抬着个巨大的楠木棺材,棺上描着金边,心知不妙,正在犹豫,副将劝道:“看来皇上怕是已经不测了,城外这么多兵马,还是能堵着不让他们进来……识时务者为俊杰……”守将一拍大腿,“顾不得许多了,开城门!”

和肖英预料的一样,守将虽然觉得有异,可大军压在面前,他也别无他法,晋王等人顺顺利利的进了城,直奔皇宫。

宫中皇后已经得知只有晋王一人回来,瘫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快,快去叫叶子陵将军来见!”

叶子陵身为禁军首领,已经是皇后最后一道屏障,见皇后脸都变了色,早已经是手足无措了,“叶将军,晋王率军抬棺进城,不见皇上与太子……莫不是……”皇后掩面痛哭起来。

叶子陵两日前便已经收到叶轩的飞鸽传书,知道军中异动,心里也早已经有了打算,即便也同情骤失丈夫的皇后,可李翰害他长子殒命,也只有一死才能解了他的心头之恨。

“皇后,只怕晋王片刻便会直入宫中了。”

“什么?”皇后抬起头,“晋王大胆,他是想谋朝篡位么!”

“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