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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女赋 佚名 4980 字 4个月前

音的主儿缓缓移入,潘鬓沈腰,弱柳扶风,单是这身影都让坐着的各位难以自持的想要抱在怀中好生怜惜。欲想探个清楚,这才恨那白纱为何遮了那玉面红唇,只留一双明眸如剪秋水。

“呵呵,想法不错,人心就是被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给勾出来的。”墨女看看斋月一脸赞意。

“嫉妒人家漂亮也不用这么说。”叶凤讽刺道,却不看台上的人,只是一味的盯着墨女,墨女听了也不在意,任其言辞灼灼,调了视线,专心看台上的人儿如何做法。

“小女子昨儿想了一整天,却也没想到什么合适的题目,甚是烦心,不如将那问题还各位给主子,今儿哪位主子给个让烟萝心服口服的理由,烟萝便将这面纱摘了。”说完眉目含情的看着在座人,流转间便已有人迫不及待的自荐了。

“能看一眼姑娘的仙人之姿,也不枉走此一生。”

“姑娘心如佛女,自是不认无视在下的等待。”

“楼中有佳人……”

“……辗转心难寐”

墨女有些想笑,这千秋红尘里的人果真都是修炼成仙了,明明是极不耐烦,却还是神色自若。

“墨姑娘能入住醉月阁,定是有不同常人之处,不知墨姑娘能不能说个理由,”

话锋突转,另坐着的墨女有些意外,下一瞬,又感到一切都是情理之中。那样的一个女子,是个骄傲的人儿吧,不然怎敢放任自己眼中的恨意。

她就是入住醉月阁的人。

屋内顿时炸开了锅,众人皆惊,一束束目光投向坐着的墨女,不知是失望还是震惊。

还是被万箭穿身了。墨女无奈一笑,头倚向斋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看着那台上的女子,手指轻抬,指向身旁。

“你可有她漂亮。”

烟萝一愣,没想到墨女会这么问,“烟萝蒲柳之姿自是比不上叶主子的绝代之丽。”

“呵呵,既然如此,还请姑娘恕墨女无礼,如果只为那面纱下的一张皮相,我看妖儿就足够了,所以那理由还是让想一睹姑娘芳容的公子爷们说吧。”

那一夜,墨女成名了。

一个入了醉月阁的女人。

一个座在正五座之上的女人。

一个可以随意调戏叶凤的女人。

仅是这些,已够了。那天的人都还记得,从来安静无色的人儿,那天却羞红了脸,没有惊怒,只是看着肩上的脑袋愈加温柔了。

那一夜过后,墨女方才知道,那面纱遮面也是千秋红尘的规矩。红尘宴上的艺子出场皆不以真面孔现人,先有一问,题由艺子自定,若有人能让他们自愿摘下面纱,那人,便可成为他们的入幕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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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女怨

作者有话要说: 8384的小评可让我惊喜了一阵.墨女的淡然,冷眼旁观,很大一部分因为那世间没有让她可以在意的人,所以当有了新生,记起前世的涩,只能对那自由更加痴狂,别无选择.

其实,给文中人的名字我都是花了一番功夫,想做到听其名知其人,不管是斋月,还是古莫游,或是叶凤,包括以后出现的或主或客.

想8384应该是个敏感的人吧,所以,单看名字就看出了一个心性,这是我所追求的效果,所以,不得不说你的留言给了我很多安慰,自己想表述的感情并不是无人懂.我很喜欢千秋红尘这个名字,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脑中只有四个字,那便是红尘寂寞.

文章刚写不过两万,还未进入剧情,只是塑造了几个人物形象.这是我第一步想要细细的写下去的小说,以前写的东西都是很短小的文章,总觉得走的太快,来不及感受其中的韵味,所以,这次,想慢慢的走.

说起来不知大家看的辛不辛苦,我写的是极其辛苦的,倒不是为情节所累,而是我这文章写的苦啊.我打字速度是极慢的,为了不影响思绪,我都是先写在纸上,然后半夜在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敲,千字下来,已是腰酸背痛.我也是个管不住自个的人,所以,为了学习,并没有装宽带,每天都是将文章存了,第二天再跑到网吧将文发上去.唉!自说自怜,博取些同情.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里的气候太过暖人,墨女总是有些倦意,日日如那闲云野鹤一般,日子过的倒也惬意。哪管他门外风起云涌。

“君儿,弄两件普通人家的衣物,咱们出去走走。”

“要告知斋月公子一声吗?”逢君问道,看得出来,她在公子眼中是个极有分量的人,还好,她依旧淡然。

“不用了。”

两人从后门出来,也不乘马车,晃悠悠的出门。用墨女的话说是走到哪儿算哪儿。逢君说这沧国也是个富足的国家,新皇继位虽然惹了些风波,但还算是个治国有方的明君。

街道虽是古老却也熙熙攘攘。路过一茶厮,见有一桌众人相围。来人本是无意逗留却突然听到墨女二字,双眼顿时放光,围上前去。

只见一七尺大汉,虎背熊腰,一身麻布粗衣,衣袖挽至手臂,满脸络腮胡,双目炯炯有神。语从口出,声如洪钟。

话说人人皆奇那入了醉月阁的人是何方神圣,却见是一婢女,一眼看去面无姿色,丑陋异常,却是身怀巫术,双眼一眯便给那斋月公子做了法,任其使唤,连那妖女叶凤也惧之于她。

听到这里,墨女双目一暗,似是没了兴趣,一路黯淡。只听那身后的人宽慰,“小姐,那些乡野匹夫的话,没人会信。”墨女依旧沉默,像是没有听到,走了几步,才停了下来,转身给身后人抛了个飞眼过去,半分怨半分娇的问了句:“君儿,你说,人家就真的那么丑吗?”

等了片刻不见回应,见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心中更是郁闷,冷哼一声,“连你也这样默认,还说什么乡野匹夫,我若会做法,就先把你变成丑八怪,看你还敢嫌弃。”说完快步离开,似是生气了,另身后的人一阵心慌,紧跑几步追了上去,嘴里叨念着,“小姐,君儿不是那个意思。”心神早已被那眼角的媚态勾了去了。

远远看见街脚一栋小楼,比起千秋红尘的华丽辉煌,这楼显得沉重了许多。楼旁也无什么摆设,只是清了路面,看起来很是干净。吸引墨女的不是别的,正是那楼前匾上的字,“无忧楼”,无忧,无忧,为此名而来的人定是想求得片刻逃避吧,毕竟那无忧之境确实另人神往。

一只白靴刚踏进了门,便听见一声怒怨。

“你怎能如此薄情!”酥的要醉了人的魂,看见了人,才想恨这世间竟能生出如此香艳娇媚的人。头戴一枝金凤钗,身穿富贵花开红段袍,隐约处窥得半寸玉颈半寸香肩,双眸深处,星光点点,自是一枝梨花春带雨,看得旁人恨不得将那惹她伤神的人千刀万剐。

罢了罢了,今日浮云低沉,不宜出行。这无忧楼又没长脚,她还是可以改天再来的。想着便要退回踏进去的脚,却不想那美人也是不同常人,看见那白靴眉梢轻佻,一根筷子直直飞去,看得墨女心惊胆战,想今日就算不死也要丢了半条命,闭起眼睛,念着生的伟大死的光荣,怕死就不是中华好儿郎。半晌却不见痛楚,睁了眼,一切如常,正想庆幸那妖儿应该没有传说中的百步穿杨,却见身侧一道影子直扑而来,本能反映的跳起,不远不近,正好跳进楼内,回头瞧瞧只见那楼前的一棵桶口粗细的树正横趟在门前。

“墨儿好狠的心啊,妄姐姐我与你交心,你竟漠视奴儿受这薄情朗的委屈。”

“呵呵,妹妹也只是看姐姐伤心,恨自己不是男儿之身可以对姐姐好生疼爱,更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不能为姐姐出气,所以,只想找个地方自怨自艾罢了。”

“是吗?”叶凤冷哼,表明了不信。

墨女随口应着,“当然当然。”拉了个凳子在叶凤身旁坐下,拿起叶凤面前的杯子灌了大口茶润一下干涩的喉咙,然后看着叶凤继续傻笑。冷着的面竟然红了,似怒似怪道:“没规矩,真不知你爹娘是怎么教你的。”纤指却已拿起桌上的茶壶给那杯子里又满上了茶水。

“唉,这世道,连姐姐这样的人都会被人薄情以待了,我这庸人之貌,爹娘也就早不抱希望,任其疯长了。”半假半真,依旧带着笑,眉眼似怒的瞪了眼叶凤的身旁人。倒也是是个才俊,虽比不上斋月的柔美,也不比那数面之缘的古莫游的冷傲。发丝梳的一丝不苟,正襟危坐,眼睛不大却有神,鼻梁高挺,唇色微深,一身儒衣让那丰姿多了份书卷气。

墨女心里莫名想起一句话,君子之交淡如水,这个人,应该会喜欢这句话吧。

“姑娘莫要再胡说,我钟离孤生的正坐的直,若真非礼了姑娘,在下自会负责到底,然而在下与这叶姑娘也只是见过寥寥数面,实在担不起薄情二字。”

这便是叶凤看上的人吗?墨女暗道,从这人言语间已可看出是个一言一行都恪守成规的人,也不知怎会招惹上叶凤。这下除非是叶凤自行放手,不然,就是给他把快刀,他也斩不开这乱麻了。顿时为那钟离孤担心,这叶凤,怎会是按理出牌的人,他欲是有板有眼,就欲难以招架。想着就张嘴喝道:“要如你所说,难不是我家姐姐自毁清白么,看你的样子还像个君子,怎就作出如此小人勾当。”

“你!”钟离孤一时怒火飙升,好歹这人生路他也走了二十多个春秋,人人皆敬于他,连皇上也礼让他三分,怎受过如此侮蔑,看向墨女的眼睛一股厌烦,这女人怎与那叶凤一样任性无理,莫不是真是那妖女的妹妹。

“我,我怎么了!难道我家姐姐配不上你吗,钟离孤,我今日既然把你惹怒了,也不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把话说清楚,你说你行得正坐得直,没有对我家姐姐做有违君子之礼的事,若是做了,自会负责到底,这话可算数。”

“当然算数,我钟离孤说过的话,在沧国也是落地有声。”

“那好。”双眸一转,看了眼满目期待正等下文的叶凤,眨了下眼,拿起桌下的手,在那人迷茫之际快速拉起摸向叶凤的前胸。众人愕然,回魂时只听一声响亮,那钟离孤的半边脸已是红肿不堪。

墨女看后,了然一笑。“钟离孤,你现在还要说不曾非礼过我家姐姐吗?”

钟离孤早已气急,她竟敢设计他,还设计的如此光明正大。狠狠的盯着墨女,仿佛要将那身体盯个洞来。一遍遍告诫自己,她是女子,女子,他堂堂七尺男儿不与之计较。桌下的拳头紧紧握起,满腔怒意无处而发,只道:“妖女!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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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毁琴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现在的穿越文好像都是第一人称写的.

不知道我这第三人称会不会成了后妈的孩子.

大家看看,要是觉得第一人称比较好的话,我可以考虑改一下.钟离孤的怒气未波及到墨女,见她笑脸盈盈,一脸喜色,似是对自己的做法甚是满意。

“姐姐现在可以安坐家中,只等郎君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迎娶过门了。”

叶凤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真想一手掐了那细嫩的脖子。

“胡闹!”怒斥之声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我叶凤怎会是逼婚之人,要嫁也定要他心甘情愿的娶,更不会落人口实,说我叶凤竟是用了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衣袖一甩出了楼,独留墨女一脸痴笑地看着离去的人,直到再也看不见了影子,才将那笑间的痴隐了去。唇角依旧上扬,,却带了些无奈之色,眸转,见那人还是怒极之态,紧抿着唇,瞪着眼,像是见了仇人。

墨女的笑容愈来愈无奈,唉,这人,木头!随口说了句,“你可是欠了我个人情呢。”说完便直起身,出了楼。楼前横着的木不知何时已被人清理干净,走上几步,又转了身,看着那匾上的无忧二字,叹了口气。

逢君站在墨女身后,疑惑问道:“小姐为何叹气?”

“君儿觉得这匾上的字写的怎样。”

“奴识不得几个字,但也感觉这字笔道苍劲,甚有气势。”

“是么。”墨女低喃,似是自问。

“小姐觉得这字写的不好吗?”

“呵呵,不是不好,”墨女念着,抬起头望着那匾,眼睛却是闭着的,阳光照在那苍白的脸上,整个人若羽化了一般。“君儿的苍劲二字说得极好,只是,这无忧二字下笔不该如此狠绝。”下笔如此沉重怎会是个无忧之人,只怕连那无忧的一角也窥不到。

像是受了字间的阴气,墨女也没了再游的兴趣,道了句,“走吧。”便折回来时的方向,背上,莫名其妙的灼痛,转身,只有逢君欲言欲止的脸和模糊了的无忧楼。

老远处便听到了从千秋红尘传出的琴声,婉转低沉,华丽不足,冷清有余,想那弹琴者也是个淡情之人,细听之后才吃惊发现,那冷清之末,竟也带着缠绵,只有音末的一丝余音,在一片冷清中,异常激烈,炽热,如绕指柔一般,束的人喘不过气。踏至楼下,才听得出琴声源自醉月阁。墨女站在红绸之上,没有望向二楼,低着头,听那琴声如流水滑过。

“小姐,要入楼吗?”

逢君看看身后已围了一些好奇之人,轻声提醒。

墨女没应,琴声未停,又听了片刻,才转身给逢君一个笑,也是极其勉强,好似百般无奈。“我突然还想去个地方。”

脚步声刚起,便听到那楼中“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