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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女赋 佚名 5005 字 4个月前

都是同一个月亮。”

“那为什么不看星星呢。”

“因为星星太多,太乱,不知道思念的人儿看的是哪一颗。”

“那我们做个约定吧,若有一天不得不暂离,我们都要出来看月儿,好吗?”

“好。”

“没有月亮的时候也要看。”

“好。”

“为什么总是说好。”

“因为你是斋月。”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怜明年花更好,之与谁共。

今日的千秋红尘热闹异常,问逢君,唯唯诺诺,只是说是个特别的日子。问斋月,那人儿也只是笑着不答,倒是青童一脸置疑的看着她,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怎么看公子今天都要完了。

依旧是一楼的红尘宴,逢君说:“小姐,下去看看吧,今天下面有好玩的。”

墨女一脸狐疑,直觉告诉自己,今天不宜行动,但,看着众人皆知,就自己一人被蒙在鼓里,好奇心蠢蠢愈动。

“君儿,下面都有谁。”

“不认识,都是些生面孔。”

“叶凤那妖儿有没有来。”

逢君一笑,这主子很奇怪,谁都不怕,就怕那叶小姐,怪不怪在她怕叶小姐,那女人没几个不怕。只怪在她明明怕的要命,却还敢见人就调戏。

“我还不知道墨儿这么想我呢,早知如此,我就早些来了。”

听这声音,不是叶凤是谁,墨女头痛的感觉又来了。

“我也不知道原来妖儿喜欢翻窗呢。”改天一定要将这窗封了,宁可弃了那窗外的风景,也不要这祸水祸人。

“听说墨儿近来和斋月公子相谈甚欢呢。”

“呵呵,只是多聊了两句。”墨女也不承认也不否认,看着叶凤,痴笑依旧。

叶凤看着墨女,眼底的冷意愈来愈深,那红寇似要滴出血来了,笑靥如花。

“既然墨儿这么想我,不如我向斋月要了你去好了。”

“呵呵,这怎么好,虽然墨儿痴了妖儿的容颜,但墨儿毕竟是这千秋红尘的人,怎么能说走就走。”

“是么,我可是知道墨儿没签卖身契,并不算这千秋红尘的人。”叶凤逼近了两步,那鼻尖几乎贴上了墨女的鼻梁。红唇上扬,看墨女脸上一闪而逝的慌乱。

“呵呵,妖儿身上的味道很香啊,用的是什么香料,借妹妹一点儿,将来嫁不出去说不准也能靠这香气勾个人过来。”

笑意微滞,叶凤看墨女的眼神深邃了些,正在墨女想着怎么应付时突的退了身,又恢复了神色,“墨儿不下去看看吗?很好玩呢。”

“呵呵,正要去,正要去。”看叶凤突然不再纠缠,虽然疑心却还是庆幸她没再没完没了。

“那姐姐就在下面恭候墨儿了。”语音刚落便不见了人,墨女趴在窗上看了看,一脸不可思议,那身形,好快。

远处桃花树下却是一道红影,望着来时的方向,手里把玩着一小枝花枝,突然,像是厌烦了。纤指一紧,摊开手心,里面已是一堆粉末,风吹来,纷纷扬扬一片。

墨儿啊墨儿,可千万别是他的人呢。

为何今天的红尘宴会来这么多人,刚下楼的默女四处一望,没见斋月的身影,倒是不经意间看见黑袍的一角,尽管他坐的地方,阴影一片。

他应该也是看到她了,不然,那锐利的视线从何而来。

突然,一抹红色刺了她的眼,像是遇到了故人一般,睁大眼睛四处寻望,哪还见红色的影子,倒是见了大片的红色,叶凤正摇曳生姿的走进门,墨女眼神一躲,佯装没有看到。心中微微叹气,她终还是怕她的,那样的一个身影,像她的衣服妆容一样,浓而艳,如一张无形的面具,裂着唇寻找猎物。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来,好像见了瘟神尽量躲着,那叶凤却也像是毫不在意,仰着头一脸高傲。突然一个人一个趔趄爬到叶凤脚下,只见那汗如雨一般落下,喉咙像因为极度恐惧发不出声。

“我,我,有……有人……推我……”

“是吗?”叶凤呵呵一笑,看了眼脚下人,杏眼一挑,朝墨女的方向看去,她谁都没看,却也让某些人手脚发凉。“那,我就让你活到明天好了。”

大步踏过,那爬着的人,腿下已是湿了一片。

“她刚才在看你呢。”身后突然穿出一个声音,墨女被吓得心里一慌,回头四处看了看,却找不到说活的人,又一想,罢了,干嘛一定要寻出个结果。背靠着柱子,像是累了却不能入睡,眼睛带着疲惫懒懒地望着房梁上的雕刻。

“我知道。”

“那你不怕吗?”

“生死由命。”

“你怎么得罪她的。”

“我夸她长的漂亮。”

良久没听到声音,那人像是走了,看到远处走来的白色身影,墨女直起背,正要离去。

“你都不好奇我吗?”

墨女身形一顿,朝着那房梁笑的有些靡丽。“你要比那妖儿还漂亮我就好奇了。”说完见那来了的人已踏进大厅,目光四游,像是在寻人,就跟上前去。耳边,是一阵清脆低沉的笑声。“呵呵呵,你很有趣呢。”墨女唇角一撇,当做没听见。

只是还没等墨女走到跟前,那人的身边已挤满了人,寒暄着。

“斋月公子好久不见。”

“公子还是风华依旧啊。”

“久闻公子才艺沧国第一,今日一见,果然是天之宠人啊。”

斋月站在人群中,略施一礼,神色平静。

“各位过奖了,今日诸位乘兴而来,斋月感激,还望尽兴而归。”

“公子说哪里话,来这千秋红尘哪还能不尽兴,更何况今日是这千秋红尘的夺冠之日。”

墨女听得云里雾里,到现在还没搞清楚今晚到底是干什么的,拉了下身旁一个蓝衣公子的袖子,问道:“公子,什么是夺冠之日。”

蓝衣公子看了眼墨女,一脸鄙意,道:“连夺冠之日都不知道,你是沧国的人吗”

“呵呵,小女子无知,兄台可否详解。”

“不知便不知,给你说了,也是浪费口水。”蓝衣男子一甩袖,已跑到另一方四处寒暄。

“墨儿。”

墨女转身,见斋月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眼神略带歉意。

“什么是夺冠之日。”

“墨儿真的不知道吗?”斋月笑问,难得有墨儿感兴趣的事情,她这人,总是让别人把话说进她的耳朵,她才勉强听上几句。即使有疑问,也是把那疑问放在心里,知道答案也罢,不知道答案也罢。

“你看我像知道的样子吗”咬着牙道,好似斋月敢说个‘像’字,那咬在牙下的,就是某人的肉了。

“呵呵,不像,不像,只是不敢相信墨儿竟然连夺冠之日都不知道,有些难过,墨儿对我的事情还真是毫不关心啊。”斋月半是嬉笑半是埋怨,说得墨女像个负情的汉子。

“菩提既然对我那么关心,那也应该知道我忘记了一些东西吧。”墨女翻了个白眼,看在斋月眼中,像是撒娇,又像是挑逗,深眸愈显温柔,仿佛要将人溺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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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夺冠(中)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墨女那么快认输,是因为她了解他的固执,还因为,从没有人在乎过.还有啊,我可没说一个墨女对斋月有异类感情的字啊,8384说的好,斋月只是正好遇上了,他在乎墨女,极尽执着,这样的一个人,其实,不管是谁,墨女都会认了吧,墨女冷清,并不代表她会漠视对她的好.

“我倒是真的忘了墨儿失忆这回事了。”手指温柔地将那遮了眼睛的一缕青丝绕到耳后,“夺冠之日自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群人争夺一个桂冠。”

“怎么个夺法呢?”

“无外乎诗词歌赋,毕竟这千秋红尘是个艺楼。”

“有很多人吗?莫非今天来的这些人都是。”

“也对也不对,他们,曾经是,只是火候不到走不到那个位置,今天能夺冠的只有三个人有资格,他们,只是来看热闹罢了。”

“那可有你?”

“没有。”

“为什么,你不是天下第一才子加美男子吗?” 墨女一脸好奇。

“呵呵,墨儿不知,这千秋红尘中的人是不能参赛的,而我,正是这千秋红尘的一个招牌啊。”斋月拉着墨女入座,“墨儿想知个清楚就细细看吧。”

大厅正中已摆上方台,上面的,自是准备好的笔墨纸砚。

这时,只听一声“沧王驾到”,瞬间大厅中没了声息,连呼吸声都感觉那么的微弱。墨女还未回过神来斋月已拉着她走至门口跪下,恰见一男子大步跨来,身后侍女芸芸,犹如众星捧月,头带紫金冠,身着龙腾明黄袍,脚蹬白底缎面黄马靴,眉如剑长,凤眼似夜,唇成淡红,颈长身长,神色自若。

这男人要是个女儿身绝对和那妖儿有的一拼。墨女看着心中微微念道,好一个游龙惊凤的男儿啊。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一声齐呼,墨女也随着斋月俯身额头触地,身后,跪着一片。

“都平身吧。”人长的极艳,声音却是极冷的,略带沙哑,威严自显于无形之中。

“谢陛下。”

各自归位,早已不见了刚才的吵闹,一个个神色拘谨。正五座上面又放了一个座位,比其他座位都大,以纯金铸造,上雕龙凤呈祥,威严无比。那沧王,当然就坐在上面,墨女突然双眼微合,透过余缝注视着,沧王食指上戴的戒指在烛光中晶莹剔透,闪着亮光,刺的眼睛有些恍惚。

“今年夺冠者有谁。”

“回陛下,有叶凤叶小姐,古莫游古公子,和文郡王。但今日郡王未到,报是身体微恙,当论弃权,所以,今日角逐者只有叶小姐与古公子。”

“嗯,” 沧王应了一声,看向斋月,“题目备好了?”

“回陛下,备好了。”斋月回道,语间依旧平静,无恭敬之意也无无礼之心。

“那就说说吧。”

“今日以美人为题,各做一画,画上附诗,半炷香时间为限。”

“美人?好,那就开始吧。”沧王似乎对这题也来了些兴趣,话语中轻松了不少。

叶凤还坐在五座上,云髻峨峨,艳妆华服,嫣然巧笑,玉颜艳春红。看了那台上的笔墨纸砚,也未起身,飘了眼坐在角落里被阴影遮着的人,笑道:“古公子,承让。”语毕一道红色厉影不知从何处飞出直至方台之上,速度之快让人看不出那抹红为何物。角落里的人像是被蒙了眼塞了耳,什么也没看到,也不言语,只在那抹红影触及狼毫之时一枚钢针直飞而来,极快,像夜空之中一道闪电一闪而过,目标正对那抹红影。武功有些造诣的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以为要打上了,却见那抹红如九天仙女,腰身轻摇如蛇,与那钢针擦身而过,几番跳跃与那狼毫远了几许。

“古莫游,你竟然放任手下暗器使诈,不算啦!”星眸微嗔,清喉娇斥,皓腕一转,将飞向自己的针硬生生地揽下,一个回身,针已转了方向,红影在那人抵挡的片刻卷起狼毫宣纸,正欲离开,只觉一道剑气如飓风扫地,转眼间,方台已是一地碎石,另一只狼毫随着宣纸腾空而起。这样,两张宣纸各飞一方,停了,才见叶凤的手中物,似剑非剑,似绳非绳,长约四尺,通身如血,缠于腰间。角落处,一把剑,一只手,半截黑袖。

“哼,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毫不知羞!”怒颜上,粉腮红润,芳菲妩媚。

墨女一手托腮,身如云境。倒不是奇那二人身手之好,而是奇他们是何身份,御驾在上,作画却不下座,婉转处已是刀光剑影。

“我的好了。”狼毫一执,飞身,落在一片废墟之中,叶凤的红唇又裂了开来,余光瞄了眼身旁人,眸色深上几许,点点笑意点点光。

古莫游仍旧未言,也不知是完了还是没完,只听得叶凤道:“你不出声,那就算是我先完成的啦。”抬手间,一位公公弯腰而来,到了叶凤处也不敢直起腰来,双手举过头顶,将宣纸承于沧王面前。

沧王先是抬眼看了一下,继而凝视,像是要把那纸钻个洞来,片刻才道:“让他们也看了吧。”

两个侍女双手捧画,走至中央。宣纸缓缓而起,展开,但见美人香榻卧,鬓云乱洒,酥胸半露,留恋处,冰肌玉骨,滑如凝脂,眉似新月画做远山,秀眸惺忪,腮晕潮红,秋波微转,红唇轻启,隐见点点贝齿,自是销魂。

好一幅美人醉卧图,那眼角的神韵,更是百般难描,只感慨,究竟有没有这样一个女子,清美至斯,娇媚至斯,优雅至斯。

一诗赋于美人玉搔头之上,字若霓裳之舞,飘逸处若杨柳袅袅,似已得道成仙,腾云而起,驾雾而去。恰是看字如看人,人如其字,字如其人。道:散衣于风舞,逝水亭,初相见。素服桃花下,淡看桃花春。

云鬓惺忪懒,酒微熏,妆自半。沉梦不知归,芙蓉帐销魂。

低语纷纷不绝于耳,单看画,已见眸间欲望深深。叶凤对这结果像是极其满意,灿若桃花,但看那白衣旁的人儿平静无波,笑容一敛,似是不满,语道:“墨儿觉得可好。”

墨女未动,身旁的斋月倒是身体一僵,神色不变,依如秋水,只是咬紧了牙齿,口腔中,淡淡血腥,应是伤了牙龈。墨女感觉袖下握着自己的手紧了力道,星眸流转间,嫣然一笑,有人惊见,那笑间韵味,竟与这画中美人神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