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2(1 / 1)

墨女赋 佚名 4984 字 4个月前

斋月一般。却没想到,这红色,竟也让她穿出了震撼人心,她不美,但此刻的她袅袅的站在那里,只要轻挑一下她的眉眼,便可让天下男子沉浮。

“怎么样?我这郡王府住的还习惯吗?”恍恍回神,文权渚一改容色,笑着朝女子走来。女子看了文权渚一眼,没有说话,只将视线调离的别处。

文权渚却也不在意,依旧是呵呵笑着,一个箭步站在女子面前,逼着她与他俩俩相望。然后讨宝似的伸长了脖子与女子更加贴近。

“我有三件礼物要送给你”说着不在乎女子的冷冷冰冰,从怀里掏出一件物什,摊手递到女子面前,“先给你看第一件”

女子瞄了物什一眼,却为何物,只见一条纤细异常的链子,比金子的颜色还要众些,做的极其精致,可说巧夺天工。文权渚执手一扬,链子那端便飞将出去,后直直垂落,竟有四尺左右。

“这个链子的名字叫一线牵,好听吗?这可是我特意找工匠赶夜为你打造的,用十余种金属混合而成,坚硬无比,除了我的钥匙,就算是仙剑的剑也斩不开它,我来为你戴上。”说着文权渚突地蹲下身,撩起拖地红裙,一手拿链绕过脚踝,轻轻一扣,另一只脚亦是如此。一气呵成,看着自己的成果,文权渚满意的点点头,“这一定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脚镣,来!走几步试试。”说着顺手推了女子一下,女子顺力往前走去,脚间却是陌生的沉重,一个不稳,直直跌爬在地上。

看着她跌在地上无助的模样,文权渚却像讨到了稀世珍宝一样开心的笑了,又上前一步蹲在地上俯视着女子,笑道:“没想到这链子会这么的沉是吧。这条链子可是那些普通脚镣重量的十倍,戴上这个,你走路可是要很辛苦了,唉……你这么纤弱,只怕百步以后,你的脚踝就要血肉模糊了。”

女子张了张唇,想说话,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阖上了眼。耳边是文权渚放肆的笑,突然一个东西覆在脸上,再睁眼,是一面红纱。

“这张脸,我可不舍得毁了,却也不想别人看到再来与我争抢,这样天翻地覆的改变,应该没人认得出来了,怎么样,我的奴儿”说完,女子陡觉身子一轻,身体便被文权渚拦腰抱起,“当然,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么细致的肌肤变得血肉模糊”说完大笑着走出门外。

“来人!备轿,呵呵……带奴儿去看看第二件礼物”

一直被文权渚抱着,女子无挣扎,也无娇羞,直到轿子停下看着眼前的风景,眼中才有了些迷乱。

却是一个杨柳依依小桥流水如世外仙境的地方。溪边不远处坐落着一个庭院,门旁各种了一颗红枫,门前匾额上龙飞凤舞的写了四字,伊人小楼。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野菊香,却没有看到菊花的影子,一个丫环弯腰上前推开了门,顿时,满园的金黄闪花了眼,一株株野菊争相怒放,纵横交错的小径穿梭其中,方便人可以在菊海的任何一处行走,临着院墙搭了一个葡萄架,翠绿的叶子已爬满藤架,像个翠绿色的大伞撑在空中,架下放着个古木藤椅,椅旁摆了个小桌,上摆一只酒壶两只玉杯,另一端摆了一个大理石石桌,桌上摆着棋盘棋子,两只大理石凳,凳上放了绣着红凤的厚垫。正对着门是三间房屋,中间为厅,左方稍大,陈设看起来不亮眼华丽,但每一饰物皆精致绝伦,一桌一椅都看得出用功极深。右边屋子稍小,摆设也简单的多。

“呵呵,我就知道奴儿一定会喜欢”看着墨女的神色,文权渚嘻笑说道,“那从今日起,奴儿就住这里吧”

女子回神,看着菊花那端的男子,依记当初,本以为阎王难放,却不想,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他,他竟然没让她死,呵呵。

“为什么是你!”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他笑得高深莫测,只说,“从此之后,你是君奴”他亲自为她上药,疗伤,说:“皇后给你的鞭伤,我给你医好了,但,我给你的那些伤,你要永远给我留着”

君奴,君奴,他没让她死,但,他要她生不如死!

“黑衣,本王不在,就有你好生伺候着,若奴儿出了什么事,提头来见。”

“是”黑衣,那么冷的一个名字,开口的,却是个不足十五的丫头,身形瘦弱,穿着粉红色的衣衫,柔柔软软如江南女子的嗓音看起来十足一个青涩未退的丫头,除了那双眼睛有着不与年龄属实的锋利。

“嗯,外面风大,我送奴儿进屋休息”说着一脚越花而过,熟练的仿佛早已演练千百遍的将女子抱起。眼神空洞的望着天,慢慢闭上眼,莫名,眼角滑下一滴清泪,默默的,在红衣上摊开一个印渍。

将女子放于榻上,文权渚锐利的看到呢眼角微微的湿痕,眉皱了一下波色见深,但很快不着痕迹嚣张的笑了,“奴儿在这里好好歇着,那第三件礼物可是件大礼,奴儿多多休息,不然的话怕明日奴儿是要吃不消了”说完身手给女子脱去绣鞋,手顺着那条细细的链子轻轻抚摸着,片刻才一手扬起锦被盖到女子身上,对着女子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起身,又掖了掖锦被。

“这第三件大礼现在还有些不妥之处,我去给奴儿办了,一定要让奴儿毕生难忘。”说完俯身在女子红唇上轻点了一下,而后对着女子恶意的舔了下唇,看到女子脸上的恼色才大笑着离开。

------

第六十三章 婚宴

一大早便听到门外锣鼓喧天。扰得君奴睡意全无,坐起身,黑衣恰巧推门而入,端着水盆走至盆架,语道:“主子醒了”

君奴看看黑衣,没有答话,只点了点头。穿着白色中衣,下床。

“主子稍等一下,衣服马上送来”

看看昨晚退下的红衣,黑衣的话让君奴有些疑惑。却听门外一阵脚步。

“奴等为主子着衣”

“进来吧”开口的是黑衣,门外的人这才推开了门,四个丫环鱼贯而入,各持一个托盘,一个放珠花头饰,一个放珠宝首饰,一个放胭脂水粉,一个放红色衣裙。

对着镜子,看丫鬟小心翼翼的装扮着自己,染黑了翠眉,敷上了胭脂,调红了红唇,在那眼角下放,依旧点上一颗红色泪形痣。

锣鼓声愈来愈近,仿佛就在门外徘徊,直到门外一声——“吉时到,迎新人!”君奴这才慌忙扭头看与门外,却只看到那开了的门和踏入的一只红靴,紧接着视线便被红色的盖头遮住。

“如何?这第三件礼物可让你吃惊,我的文王妃”

一时间骨头一软,身形不稳,险些瘫了,被文权渚一手扶住。

文郡王大喜之日,王府设宴,百官来贺,陛下亲临,南城街道,摆流水宴三日。对于新王妃,众人皆奇,身份不清,长相不楚,只知名为君奴。

郡王大婚,陛下亲自主婚。

新人到时,是郡王亲自抱着如殿的,文武百官侍从仆人皆难以相信,以为这新娘原来是一废人,却不想走至殿中,将怀中人放下,新娘好好的站在那里,才知道这新娘并无腿疾,虽是如此,却是更加的震撼,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让这文郡王如此宠爱。

“一拜天地”叶子觞坐在主位上喊道,文权渚垂首,这时人群中有了小小的骚动,因为新娘一直都只是直直的站着,没有动作。感情这女子还不愿嫁于文郡王,倒是文郡王强抢了女子。

“我的奴儿一向任性惯了,现在还在生气本王昨夜没有相陪入梦,大家不用介怀,继续”

原来如此,大臣们个个一脸暧昧,想也是,文郡王才貌双全,有权有势,怎么可能会委屈那女子,倒是那女子,不知是何身份竟然在这种场合给文郡王使性子。

既是如此,婚礼便继续进行下去,一直到夜子觞道:“礼毕!”

正待文权渚要送人入洞房之时,此时偏好不好的吹入一阵风,正好卷走了她头上的红盖头,心神一晃君奴惊吓之余,却只是这个简单的回首惊了全常,原本热闹的婚宴霎那间静了下来,只有几只酒杯落地之声响亮异常。

垂首,轻咬了红唇,不去想那赤裸裸的似是要穿透她的目光。直到他迈步拣起了落在地上的红盖头重新盖在她的头上,依旧是没有正经的笑道:“娘子果然美的天地失色”说完便抱起她准备离去。

“慢着!”开口的是夜子觞。

“陛下有何吩咐”文权渚恭敬说道。

此时的夜子觞却与往日竟有片刻不同,直直的将视线落在一身红嫁衣的女子身上,久久才突然回神,才知自己竟然一时冲动叫出了口,却又无话可说,只能纠结着袖下的指,冷然道,“没什么,朕只是惊见文王妃姿色不俗,惊是天上女子”

“谢陛下对拙荆赞赏,如此请允微臣小离片刻送拙荆入房休息。”说完,又抱起君奴,跨步离开,感觉着到射在自己背后犹如乱箭一般的视线,甚是愉悦的笑了。眉眼深处,却是一滩死水,黑暗,平静。

将人放进早准备好的马车,文权渚吩咐黑衣将君奴送回伊人小楼,不得有人跟随。

一梦醒来,已是物是人非。看着眼前的红烛,失神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呵呵,她竟和最恨的人结了婚,果真为了报复她,他竟不惜一切,哪怕将这王妃的头衔给了他憎恨厌恶的绊脚石头上。

伊人小楼的门上已被下人贴上大红的喜子,屋里也燃上了红烛,连平日里素色的帐幔也换成了红色,看起来一片喜气。

君奴伸手想要扯下盖在头上的盖头,被黑衣揽下。

“王妃,这盖头必须由郡王来掀”

王妃?听到黑衣的称谓,君奴扯唇一笑,改得还真快。索性也不再动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感觉到周围的颜色都暗了下去,只剩烛火洒下的昏黄。现在已是春残,天气转热,屋中甚是烦闷,厚重的罗裙使盖头下的面容更加红透,但她还是动也不动,门‘支呀’一声开了,君奴的心随着那声‘咚’的急跳了一下,垂下眼看到一双红靴朝自己走来。

“黑衣,退了吧”

“是,郡王”

接着是黑衣退身出门顺带关门的声响。

文权渚走到君奴跟前,审视着她,并没有去揭她的红盖头,突然,猛地出手将她的外袍撕下,雪白的肌肤便毫无预警的暴露在烛火之下,突来的凉意让肩膀微微颤抖,又是一扯。浑身已是赤裸,只剩一条红色碎步挂在腰间。

推着君奴躺在床上,他开始了好不怜香惜玉的攻城略地,牙齿粗暴的在她身上啃咬着,四处游弋,看着被盖头蒙住的脸,文权渚肆意而笑,没有脱衣,只是同样粗鲁的退下裤头,也不管身下的人有没有做好准备,便一个挺身没了进去。

意外的没有听到喊声,躺着的人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娃娃任他文权渚毫无顾忌的驰骋,这个样子,却是让文权渚更加气愤,一手扯飞了盖头,看到唇角已流出血丝的脸,一手掐住了她的腮帮逼她张开了嘴,然后覆上唇舌尖窜进口内翻搅着,将那口中的血腥味一一揽入自己口中,又在被牙齿咬得伤口上逗留了一番,才退了出来,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唇,道:“你以为你不出声他们便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吗?”说完又是一个挺身,夹着怒气和惩罚。终于,久久之后,体内一阵热流滑过,文权渚口中发出一声难以自制的闷响,之后从她身上爬起,在狂笑之中,下床,开门,离去。

躺在床上的君奴也想随那笑声一起大笑,但,扯扯嗓子,却怎么也笑不出来。给了你头衔,却是男人的泄欲工具,文权渚,想让我生不如死,还有什么羞辱,一并算上好了……

------

第六十四章 刺客

临着溪水放了一把躺椅,墨女懒懒散散如若无骨的躺着,春日里的最后一片残阳照在她的身上,整个人散着红色的光晕,眉间的一抹愁绪为她的优雅增添一份惹人的怜惜。

黑衣站在不远处,突然,有鸟儿从头顶飞过,身形一闪飞到墨女身后,眼睛四处搜寻着,只听一阵笑声由远至近,却怎么也找不到人。

墨女也听到了那笑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望,睁着的眼睛反倒闭上了,这么的肆意而为,除了那妖儿还会有谁。

果然,那红色身影如影子一般快得只让人看到一团红色,黑衣出招,只听一声“那文权渚就派这么个人给你!”话出口一嘴狂傲不屑,说完黑衣便直直的站在了那里。

红影这才停了下来,停在了墨女身后,艳艳的笑看着夕阳下的女子。

“文王妃好享受啊!”

缓缓抬眼,却未扭头,只把视线停在奔流的溪水上。墨女的沉默似是驻足不前的时间,竟让一直如狂风般的叶凤也心声烦意,一扯长袖,便将躺坐着的人卷了起来,面对面的站着,一时间失了神,相望两人,几许不见,却仿若隔世。

漫漫等待,墨女一直未言,这让心情刚刚稍稍平复的叶凤又生波动,虽是笑,眼中的怒意却是显而易见。

“怎么?刚做了王妃便对我这刀口子上过日子的旧人不屑一顾了?”话说出来,连自己都不曾想到,这话里,带着浓浓的怨恨。

墨女依旧未言,只是将头摇了摇。

如今这个样子,叶凤倒真的是恼了,一手握住墨女的手腕,像是为了告诉墨女她生气了,力道也是狠的,“连话也不愿说了吗?还真是无情!”

手臂上的疼痛让墨女皱起了眉,没有反抗,依旧的摇头。然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