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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女赋 佚名 4995 字 4个月前

一而再再而三的沉默终于让叶凤不耐烦了,想说什么,余光瞟了眼睁着眼睛瞪着他们的黑衣,嘴里冷哼一声,拉起墨女便走,也不顾墨女步子的踉跄,只是抿着唇,紧握着的手狠厉却颤惧,仿佛是用生命来追求的东西。怕稍一松手,便丢掉再也寻找不到。

步子迈的越来越快,墨女的身体也越来越重,直到终于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一只手臂还直直的扯在叶凤手里。

叶凤也没有想到墨女会摔倒,看到墨女有些狼狈的跪坐在地上,脸上没什么,眼睛里却有了慌乱,嘴里叫着:“这样也能摔着!”便出手去扶。不过伸过去的手被墨女一把推开,在墨女愈来愈黑的面色中瘫坐在地上。

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仿佛心中生着一团火却怎么也发泄不出硬生生的憋着,她推开了他,接二连三的。

“你——”正想发火,直直瞪视着的那张脸却沾满了失意,不知是什么时候哭得,只知道,湿了满面。看到那泪水,千百怒火,只低低化为一声“墨儿”

蹲下身,执手,细细的抹去,却怎么也抹不干净。

“墨儿,墨儿……”一声一声的喊着,眼前的女子却是连流泪都是无声。

“为什么不与我说话!为什么不回我的话!”像是怨,像是指责。墨女看叶凤,泪眼朦胧之中,只是摇头。

叶凤又要发火,无意间,裙摆下的一抹殷红像一根厉刺扎进了眼里,如是疯了般的拽起裙摆,脚踝处渗出的血已染红了衬裤。一手掂起腿间那细长的链子,手中的重量让那眼神顿时嗜了血,瞪着一双眼睛双手使劲的扯着那链子,嘴里叫着:“文权渚我要杀了你!”手上磨出了血,眼神已是疯狂,那细链却在疯狂中依然纹丝不动。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你哑——”突然,像是什么一下子窜进了脑子里,话被硬生生的截了下来。眼神从呆滞到不愿置信。小心翼翼的仿佛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看着眼前人。

墨女轻轻的点了头。

那一边,却已如雷轰顶,一手掐住细腕上的脉搏,一手攥着拳头越攥越紧。眼神不知是痛大于愤怒还是愤怒多于疼痛。

“他毒哑了你!他竟然毒哑了你!”语调越来越烈,像是在说给自己。终于像是再也忍耐不住,一个腾空而跃,也不顾墨女还坐在地上,红色身影已是在千里之外。

那边,沧王还在大殿之上议事,文权渚和几位大臣站在下面,突听宫外一阵打闹,侍卫口中还叫喊着抓刺客,抓刺客。闻声往外望去,一抹红色影子已打入大殿之内,头发已经散乱,脸上身上四处溅着不知是谁的血,直直的朝文权渚打来。嘴里只是叫着,“你竟然毒哑了她!”声音已是沙哑悲切,招招阴狠无情。

文权渚听了灿烂的笑着,仿若孩童般无辜。也不出招,只是闪躲,拖延着时间,笑眼看远处越来越多地侍卫涌往这个方向。

四周一团乱麻,一个侍卫的头颅被叶凤如剑似带的兵器直直扯掉飞到沧王面前,被他一手挥掉,看着像是着了魔的叶凤,眸子愈来愈暗。涌进大殿的侍卫越来越多,一层一层的将叶凤围了起来,像一层包围圈,将叶凤圈在里面,把文权渚隔在外面。

大殿里除了乒乒乓乓的兵器打斗声就剩叶凤愤怒的叫喊声,一声一声,如啼血杜鹃。

“你竟敢毒哑了她……你竟敢……”

长久的厮杀使叶凤的力量一点点减弱,极奔而来的弓箭手迅速投入战斗,站做三排,一排二十,齐刷刷的向叶凤射去,一排射完第二排立刻跟上,接着是第三排,让叶凤毫无缓冲之力。终于在越来越吃力的攻击躲闪之中,一枝飞箭穿肩而过,红色的锦袍浸上红色的血,倒也看不出血淋淋的样子,只是湿了一片。

看着又换上来一批的弓箭手,一手捂肩的叶凤此刻眼中除了恨意再无其他,一个翻身,脚低生风,硬是退了大殿几十米远,虽然站着,却也不难看出身体已有不稳,是在死撑。看着又从殿里追出来的侍卫,不甘却又无奈,狠狠地朝殿中看了一眼,身体向上一跃,几个眨眼,那抹刺红消失在阁楼天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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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痛伤

“你果然在这里!”大步跨入养心殿,挥退跟着的太监,夜子觞进门就看到了肆无忌惮的躺坐在龙床上的叶凤,虽然神色依旧孤傲,却难掩脸上失血过多而呈现出的苍白病态,箭已被她随手拔了出来仍在地上,四周的地上躺了几个宫女的尸体。

“伤如何?”淡淡的问话,听不出关心之意,脸上也不见关怀之色。

“死不了!”似是冷嘲,脸上看得出几分隐忍,不知是伤口太痛还是心中的痴恨。

“没想到你一生算计无数,这身体终究还是受了伤。”说着,夜子觞唇角微微挑了一下,正眼望着叶凤,“你倒是真可以为了她去死!落个如此狼狈怕是你也不曾想过。”

凤眼上挑,看了眼话中带话的叶子觞,鼻间哼出了个冷音,状似不屑,“我的事何曾需要你来过问了!”

空气渐渐冷却了下来,像是都无话可说了,久久,夜子觞轻轻咳了下嗓子,像是不知从何说起,酝酿片刻,才轻问了声,“她,现在怎样?”

话刚出口,叶凤的眼睛便亮了起来,眯着眼端详着叶子觞,似乎想查询出他身上的无措,“连你也想掺一脚?”话间,是赤裸裸的鄙夷,叶子觞竟然也无从辩驳,默默的受了。

叶凤却是愈看愈烦,终了,像是赌气,又像是发泄,“怎样怎样,还能怎样!不就是有舌不能言,有腿不能走吗!”

“有腿不能走,文权渚弄折了她的腿吗,那日婚宴之上,我还见她可以站着。”像是不愿相信,叶子觞呢喃说到,魂飞到那日大宴之上。

“哼!脚上挂了常人不能承受的重量,就算两腿完好,又与不能走路的废人有何区别!”

叶凤的不悦换来夜子觞一阵沉默。

伊人小楼中,墨女安然平静的坐着,由着黑衣挽起衬裤露出被链子磨破的脚踝,下午叶凤刚走不久黑衣便追来发现了她,把她抱了回去也不言语。

文权渚来的时候她正躺坐在床上,听到门响,抬了一下眼皮,看到那人,便又垂了下去。

跨步上前,视线落在受伤的脚踝上,瞪视了一会儿,才说道:“疼吗?”

墨女不做回应,黑衣已识相的退去。

抱起墨女往床里面放了放,文权渚退下鞋袜径自学着墨女的样子躺坐在旁边,侧过头细细看着墨女的侧面。

“如果现在给你一把刀子你是想杀了我还是自我了解?”

墨女似是未听见,依旧是一动不动,文权渚唇角闪出一丝戏虐,头往右探了探,唇便碰到了耳根下的肌肤,浓浓的传着气,魅惑道:“说啊!”

墨女红了脸,但还是未言,打定主意的沉默。惹得文权渚有了些脑意。像是惩罚咬住了脖子上的细肉,微微用力,含糊着道:“说!”那一边,手已顺腰而上,抚在墨女的胸脯上,揉捏着。

墨女终于有了些表情,只不过,那翘起的唇角却尽是嘲讽之意,这幅神态,像是蛀虫一般啃咬着文权渚的心,她知道,她愈是如此,他就愈加恼火,像一块硬石头,他想粉碎,一嘴咬上去,碎不了石头,反倒是伤了牙齿。

这样的结果就是脖间的疼痛加剧,牙齿仿佛要穿破皮肉,胸上的手更加狠厉,抓捏着如兽般不知轻重。

“看着我!”将她的头转正与自己对视,眸间的温度已是炽热,不管她是否愿意揽手将她拥入怀里,唇紧接着深深贴上,抬手间已将她红色的外衣扯落,。忽然抬头看到墨女紧闭的双目,心中顿时又生了怒意,。

“睁开眼!我要你看着!”叫着用手硬撑开墨女闭着的眼,然后退去,墨女倒是把眼睛睁开了,看了眼抿着唇脸色不佳的温泉朱,那一眼,却又是不屑一顾,反倒是自己伸手将文权渚的外袍扯了下来。

文权渚看墨女的神色愈是恼火,但,紧接着墨女的动作却又让他满脸惊诧。柔软的指尖在胸膛上四处乱弹,杂乱无章,却是挠心的难受。然后就感觉到指尖在胸膛上描画着,一个一个字,轻飘飘的,却是可恶。

做一次与做十次有区别吗?与你这般和与畜牲这般有区别吗?都是恶心!

写完墨女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笑了,连眼角都沾染了笑意,然后,看着那张沉下来的脸,毫无预警却是意料之中的承受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舔舔唇,偿到了铁锈的味道,笑容却更加肆无忌惮。

“没有区别,是吗?”文权渚冷道,脸色虽是低沉,唇却裂笑开来,看起来阴森森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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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折磨

“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文权渚从怀里摸出一个锦盒,笑呵呵的递到墨女跟前,红色的缎面上用金线绣着鸳鸯戏水。

墨女撇过头不看,文权渚也不在意,笑吟吟的亲手打开锦盒,里面放着的是一个褐色的药丸。“是自己吃还是要本王亲自喂你呢”

墨女瞪了眼文权渚,一手拽过锦盒,一口气吞下药丸,然后将锦盒狠狠摔向地面。

“不好奇吃的是什么吗?”唇擦过墨女的耳根,文权渚低吟暧昧着说道。墨女一咬唇,不做回应。

“那个叫做迷情,换个通俗点的名字,也就是春药,药性疯狂一点的春药。”一张娃娃脸笑得愈加灿烂,心情愉悦的看墨女原本无视的眼神转为恶狠狠的盯视,像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唇角讽刺的扯道:“想知道这药疯狂的那一点在哪里吗?”敛下眼,唇再度度到敏感的耳畔,轻道:“我告诉你哦,你知道我姐姐以前怎么对付那些自以为有点姿色就以为可以攀龙附凤得王专宠的蠢女人吗?就是给她们吃这种药,然后再往里面放一条狗,第二天醒来,人还骑在狗身上,狗的那玩意儿还在下体里面钻着,周围还站着前来侍奉的宫女太监,想想一双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不敢置信,即好奇又觉得恶心的看着自己的主子赤裸着身子爬在狗身上。呵呵……你说,那一刻,那女人是不是能死就绝不活着。你想想,一个男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女人和狗干那档子事,就算是天人之姿,只怕也会没了兴趣吧。”文权渚说完如陷入回忆一般痴痴笑着,末又看了眼墨女,道:“这药的疯狂,就在于吃了它的人,情浓时根本分不清身下的是人还是畜牲”

“来人”文权渚一扬声,黑衣便闪了进来。

“主子有何吩咐”

“去弄条野狗过来,记着把蹄子绑起来,若是伤着王妃本王可是要心疼的”

“是”黑衣面无异色的领旨下去。不肖片刻,门便被再次推开,黑衣已扛了条黄色大狗跨步近来,走进屋里谁也没看,把狗放在地上行了个礼便退身离开。

狗的两只前爪被绑着,后腿不住的乱蹬,嘴里还在狂吠,张着张大嘴看着墨女。

墨女把嘴巴张的大大的,想嘶喊出一个声音,张了几张,却也只是几声干涩单调的啊啊声。最后,干脆一头撞进文权渚裸露的胸膛上,嘴巴死死要住胸前的肉,文权渚胸前一疼,直觉的揪起墨女的头发往后仰,被硬拽抬起的头,眼神里除了决绝的恨再无其他,被揪起的头皮痛得发麻,嘴巴却依旧不放开嘴里的肉。

“松开!”文权渚握紧拳头冷冷命道。墨女看着那张终于不笑了的脸,一咬牙,拼进全力的咬了下去。

松开了,只见文权渚额头冒汗,青筋暴出,抓着墨女的头发一手将墨女摔了出去,滚落在角落里。再看她,却笑了,把头看往正张嘴耷拉着舌头的狗,用力吐了一下,一团血淋淋的肉丸便飞了出去,正是从文权渚胸前咬下的那团肉,恰好飞在狗头所在的地方,狗闻到血腥味,头往肉丸处蹭了蹭,舌头一卷肉丸子便到了嘴里,嚼了几下吞进肚里。末了还意犹未尽的在肉丸子落的地方舔了又添,一直到再也闻不到一点肉腥气,才斜着狗头盯着墨女的嘴,像是在等墨女再给它吐一块儿。

墨女看着狗的样子大笑起来,然后扭头看着文权渚,裂笑着,唇齿上红了一片,血淋淋的淌着,眼神散乱,犹如刚吸食了人血的阴鬼。

渐渐的混身开始发热,头脑还是清醒手却不能自已的撕扯着胸前的衣服,心里烦躁得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咬,感觉到下身有湿液流出,身子遏制不住的翻来覆去,额上已经渗出薄汗,苍白的脸此刻怪异的红润,她知道,这是药效开始发作了。

她看到文权朱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他说的是什么,大脑一片混沌,眼睛看到的东西也开始虚幻模糊起来,再后来便看不到文权渚了,只记得一张笑得诡异的脸走到她跟前,捏起她的下巴说了些什么便开门离开了。

“做不了你最爱的人,就做你最恨的人。他们算什么,谁能让你撕心裂肺,倾尽感情,只有我!只有我!让你不能漠视,不能一笑了之,呵呵……”文权渚乐笑着对墨女说着,从口吐出却是咬牙切齿。

起身,出门,对着身后的黑衣冷冷说道:“给我仔细盯着,她要是出一点差错,你的下场可不是死那么简单”

“是,主子”

指甲掐进手心,掐出了血,墨女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嘴里的血腥气早不知是文权渚的还是自己的。

眼前的东西不断的变幻,像流年一般快速滑过,她看到面前不远处站了一个男子,却怎么也看不清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