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了。”
疼痛慢慢地轻了,我瘫倒在他怀里,贴身的衣服已经湿透,可我顾不上这些了,我的心里有个很大的疑问在叫嚣着欲从我的心里跳出来。
“莫言,告诉我,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到了这个时候,如果我还感觉不到身体的异样他们的反常,那我就真的傻到底了。
“你身子不太好,孩子怀得不稳,太医说了要注意静养,不能多走动,也不能过于激动。而且胎儿保不住的话,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很大的影响。”
我的天啊。
“桐儿,大家都很担心你,可你又不愿说出来,只是一个人担着,太医说了,思虑太重也会影响身体的。”
“我怀孕了?”盲然地看着前方,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不知道?”莫言惊讶得声音都走了调,“天啊,你竟然不知道。”
“我有孩子了?”我回不过神来,手无意识地抚着小腹。
“吴梓桐,你到底是不是女人。”莫言怒气中带着笑意,在我的耳边轻叹着。这一叹终于把我的魂叹回来了。
我有孩子了?我要当妈了?我要当未婚妈妈了?
是谁的?杨锐的吗?那个时间是怎么算的?
不要啊!我没有心理准备啊!我还没玩够啊!我不想有个鼻涕虫抱着我的腿打转啊!
“桐儿,你没事吧?”莫言轻轻地摇了摇我,我回头看他,他一脸紧张地看着我,“放心,没事的,好好养着,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什么?他的儿子?怎么会?他怎么知道孩子是谁的?
“不是你的。”没错,我是记不太清楚那时间是怎么算的,可凭着我那不太清楚的记忆感觉应该是杨锐的,应该是的。我努力地先说服自己,然后肯后地说道。
老天,拜托帮帮忙,那个安全期是怎么计算的啊。对了,我那好朋友最后来的时间是那个时间吗,我没记错吧。这一个多月来过得乱七八糟的,脑子里一团乱麻,理不清了啊。
“你连有没有孩子都弄不清楚,又怎么知道孩子是谁的。”莫言笑着想拢我的发,手伸到发边,顿了一下又收了回去,重又放到我的肚子上用内力暖着。
“行了,出去出去,我要静养。”我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推他走。
我要一个人好好想想。
“那桐儿就先睡会儿,晚上我有礼物送你。”他又是邪魅地一笑,轻快地走了出去。
……
莫言走了之后,我一直在床上呆呆地躺着。
手放在腹部,还是平平的样子,里面竟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呢。好奇怪啊,怎么也没办法把他(她)和自己联系在一起,不是说母爱是天性吗,怎么我没有感觉呢?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她)和我的血脉连在一起了,他(她)身体里流动着的是我的血。
拿掉是不可能的了,莫言说孩子保不住的话我的身体也会受到很大的损伤,至于这损伤会大到什么程度,我不敢想象,在古代,流产比生孩子的风险更大,我不敢冒这个险。而且,既然我当初没有想到做好预防措施,那现在也没权力剥夺他(她)的生命。
其实有个孩子也不错啊,这可是我和杨锐的孩子呢,当然我不是百分之百的肯定,有了这个孩子,我还愁什么杨锐不留下来。
我是孩子他妈,我说他是谁的孩子,谁就是他的老爸。
女人嘛,总是要生孩子的,这样人生才会完美,反正是要生的,早就早点吧,生完了好有时间做其他的事,何况我堂堂一个女皇,这孩子也用不着自己带,自然会有一大群好老师教导他成材,我只要替他把成长方向调整好就成,简单的很。
这世上有什么事儿难得到我?
于是心渐渐安定了下来。看看门外,一道高大的身影,是杨锐吧。
“江离吗?进来。”我冲外面喊道。话音未落,门应声而开,我怀疑他的手是不是一直放在门把上的,要不怎么能反应得这么快。
“我渴了。”我用眼睛指了指桌上的茶,他却是低着头端过茶递到我面前。我知道现在的样子不好看,衣冠不整,在某些人眼里看着就有某种特殊的诱惑的美。我没有接过他手里的茶,只是幽幽地说道:“江离,你主子我有孩子了。”
茶杯里的水荡了出来,撒在了我放在被外的手臂上,凉凉地让我打了个寒噤。
效果不错。
“可怜我这腹中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被他的父亲抛弃,我一个孤苦零汀的女子,以后就只有独自抚养这个孩子了。在这纷纷乱世之中,我只有与他相依为命,挣扎求生。”本来是逼杨锐的计,说着说着,心里竟真的凄楚起来,茫茫天地间,仿佛我真的只是孤独一人。眼泪禁不住掉了下来,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握不住地直往下坠。
“他说是为了让我幸福,却不知道要让我流一生的眼泪。”
哐当一声,杨锐手里的茶杯落在了脚榻,应声而碎。
“桐儿……”杨锐猛地跪了下去,号陶大哭起来,这一个多月的分离之痛,相思之苦,想见而不能见,相见而不能认的委屈,都随着这痛哭发泄出来,他何尝比我好过啊,我身边还有莫言,还有小缘,还有赵天昊和林家兄弟……还有他们在关心我安慰我,可他呢,只有一个人独自地面对一切,躲在无人的角落悄悄地舔着伤口落着泪。杨锐,原谅我,我逼你太紧了,可长痛不如短痛啊,与其拖着反复痛苦,还不如下猛药一次解决。
“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从今以后,永远都不和你分开了,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他扑在我的腿上哭着说道,话音在哭声中很模糊,我却每一个字都听得异常的清楚。
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的杨锐,终于不再坚持他那伟大的放手终于愿意和我一起面对一切了。
眼泪在模糊我的眼,我连杨锐都看不清楚了,我只能抱住他的头,紧紧地抱着。
“真的吗?真的不走了吗?”我的声音在空气中颤抖,我听得很清楚,却忍不住想再确认/
“嗯。”
是真的了,他真的不再选择离开了,不再选择独自承担一切留给我一条他自认为会让我幸福的路。
“说好了,以后的日子,无论怎样的情形我们都要一起面对,要么同生,要么共死,不准想当然地委屈自己成全对方。”我轻抚着他的头,听着他从痛苦慢慢转为低泣,他的眼泪和着我的泪湿透了薄薄的锦被,凉凉地贴在我身上,却不觉得冷,“我知道你心里苦,可是请一定要记着,爱是付出,也是索取,只有二者合一,才是真正完美的爱。”
“来,把手给我。”我抓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腹上,“感觉到了吗?有个新的生命在里面慢慢长大呢,是你的孩子,我和你的孩子。感觉到了吗?他喜欢你呢!”
好温馨的画面啊!女人躺在床上看着她的男人,脸上泪痕未干,却浅笑盈盈,男人俯在床边,头枕在他的女人腿上,手放在他的女人腹上,正闭着眼静静地感受着,同样是满脸水光,眼角却是笑意深深。
争吵后的言归于好吗?平常生活里的幸福。
哪来的血腥味,在我想着要让这画面天长地久的时候偷偷钻进了我的鼻子,继而进到了我的肺,胃突然就翻江倒海起来,我侧到床边,把中午吃的东西吐了个一干二净。
悲惨的孕妇生涯终于正式拉开了帷幕。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喘气,杨锐忙着给我抚背,那股血腥味怎么还在啊,胃里已经空了,可一闻到那味儿却还要强烈地收缩,好难受。
打碎的茶杯?杨锐刚才跪那儿了?我赶忙睁开眼看向杨锐的膝部,他却侧过身子掩了起来:
“没事,就破了点皮,别看了,省得更难受。”
家事,国事
家事,国事
“啊……”一声尖叫把我从睡梦里惊醒。死小缘,每次都玩这招,烦不烦啊。都看过这么多次了,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别叫了,总有一天我会被你吓死。”我气恼地抚着胸口,杨锐的手也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安抚着我。
“他……他……”小缘指着杨锐,这y头,一紧张就说不了句完整的话。
“他什么,你要是天天跟在我身边,就不会不知道他是谁。”这死y头,大概是因为我有孩子的事躲着我吧,也难为她了,所有的人都以为是我不想说出来,偏偏她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只能躲着我了。
“行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以后不用再躲着。”好不容易让加快的心跳回复正常,我终于可以缓下脸来柔声地说话。
“小姐……”她竟突然跪了下去,“对不起,我不想瞒小姐的,可御医说你需要静养,小缘不敢让你烦心,小缘想在小姐身侍候着,可又怕小姐看出来后忧心,浩然又回军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觉着有些不对劲?仔细想想,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啊,难道孕妇都这么敏感多疑,这可不太好。
“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的,看着累。”
“小缘不能再侍候小姐了,请小姐成全。”小缘跪着不肯起来,眼眶都红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怀孕了她却说不侍候我了,还让我成全。
杨锐突然翻身起来,抓住小缘的手腕握了握又快速地放开,然后转过头笑着对我说道:“跟你一样。”
什么?
“你也有了?”
“嗯。”小缘的脸羞得绯红,“啊……小姐你……也……”她惊得瞪圆了眼睛,嘴张着也忘了合拢。
“你们这一主一仆还真有意思。”声音从门外传来,门应声而开,随后一道蓝色的身影挡住了光线。
“皇兄。”突然就觉得脸上有些发热了。让自己的兄长知道了自己有了孩子,心里竟有些害羞起来。
“女大不中留啊。看来我这两个妹子都忙着嫁人了。哎,你们是存心想累死我这当哥哥的。”
“谢王爷。”我还没反应过来,小缘已经在拼命地磕头了,看得我心里非常地不爽。什么啊,她可是我的y环,还是我说的要认她当妹妹的,要谢也要谢我嘛,干嘛要对赵天昊这么感激。
“你身子重,就别多礼了。”赵天昊笑着把小缘扶起来坐到我的床上。杨锐早就安静地站到了一旁,于是床上就成了两个孕妇的天下。
“小姐……他……”小缘终于又想起了杨锐的事,指着他不依不饶地说道。
“杨锐,你还是把脸洗干净吧,瞧你弄得,连一起长大的小缘也认不出来了。还有,那件黑袍也换了,塞那么多东西在里面,你穿着不重啊。”
“啊……”小缘又惊得张大了嘴。
赵天昊在一旁看戏,早乐得大笑不止。虽然一直未与杨锐碰面,不过看他的样子,怕是早就知道江离就是杨锐,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在宫中的耳目已经布置好了。
……
小缘走了,杨锐也出去了,屋里就只剩下我和赵天昊。
“桐儿,高兴吗?”他坐在我床边,笑着看我。
“嗯。”失而复得的心情,怎么会不高兴。
“高兴就好。”他依然笑着,眉间却有藏不住的愁绪。
“皇兄,怎么了?”直觉告诉我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而赵天昊正为此发愁。
“本来不想让你忧心的,可……”,他苦笑着,“辽国集重兵于边境,看来要对我们用兵了。”
不意外,我预料到了,也想了对策,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用。
“我手下的兵士不多,林云峰也一样,而周国的旧部难以调动,我们也不敢动用,林云磊向燕国求援,也被拒了。”
“皇兄,为何不去西夏看看。”以拓跋风扬的一贯作风,他不会只在一旁看热闹的,集林、赵、拓跋三家之兵为,三面夹击,这可是个灭了辽国的好机会。
“西夏王病危,拓跋家的两兄弟正忙着王位之争,大概是顾不上这边了。”
“不见得。”我认识的拓跋兄弟,绝对是先攘外后安内的主。
“皇兄,现在送只鸽子到拓跋家,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应该晚了点吧,不过没关系,以你和林云峰的兵力,只要安排得当,要阻辽国之兵十天半月的也容易。只要拓跋家出兵了,辽国就完了。”
“桐儿,有件事情你不知道,拓跋德明娶了辽国的两位公主为妃。”
我心里一惊,随即又放松下来:“那又如何。拓跋德明不是拓跋风扬,他有足够的野心,且敢于付诸行动。”两位妃子和君临天下相比,太微不足道了。哥哥啊,你,风扬,还有林家兄弟,你们都太看重感情,太心软了,你们把感情放在了野心的前面,所以处处受牵袢,你们当不了乱世之君,而拓跋德明,他会是个真正的君王,我的对手。我看过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告诉我,必要的时候,他可以牺牲任何人。
可惜啊,我也和你们一样。只能期盼老天爷多些眷顾了。
“相信我,皇兄,我不会看错的。给拓跋风扬写封信吧,就说有强盗偷他的邻居了,下一个目标就是他的家。”
“对了,别忘了加上一句,那个强盗富得流油。”
好累,自从听到自己有了孩子,整个身体的神经好象都紧张起来,随时注意着周遭的一切动静,这样的我太容易疲惫了,或许也是心理作用吧,总是在潜意识里告诉自己要好好休息。我闭上眼睛,努力地放松,让脑子一片空白,不再去想任何事情。
赵天昊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只是恍惚中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