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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债缠身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其中又有没有一个属于我?”

我怅然,我不爱他,从来没有,一开始是兴趣相投的欣赏,再之后是被伤害的憎恨,到最后是恩怨了结的淡然,面对他,爱情从来没在我心里发过芽。

可是,我说不出口,怕毁了他最后的美梦。我只能别开眼淡淡一笑,暧昧一笑,其中之意,由着他自己去理解吧。这样做,是对还是错?我顾不着想那么多。

我想,他是往好的方向想了。

“桐儿,有你这一笑,我也知足了。”

“陈家小姐也算是个有趣的人,娶回家应该有不少乐子。”

这样,也好。

陈家小姐的意愿我怕是顾不上了,不过以小林的人品气质,想必也不会让她看轻。英俊潇洒的翩翩公子从来都是怀春少女心里的美梦,金戈铁马的女人,也是女人。

平凡的幸福

平凡的幸福

李英泽又开始长时间翘班了,理由很充分,他老婆为他生了个儿子,第三个儿子了,这让一心想要个女儿的他欣喜之余不免遗憾,因为他老婆发话了,宁死也不生第四个。

风还有些寒,但太阳出来的时候,在阳光下晒着却是暖洋洋的。

李悠和李遥两姐弟(就是拓跋风扬的两个宝贝,本来是两兄妹的,让那拓跋德明生生弄成了两姐弟)关了一个冬天,也出来活动了,就在不远处的摇篮里躺着,弟弟只顾着睡觉,姐姐却在不停地呀呀描着话,兴奋得不得了。

我和杨锐靠在软软的垫子上看着。

“杨锐,你想要个男孩还是女孩。”我拉过他的手放在我肚子上,最近这短时间我的肚子像春天刚出土的嫩草一样飞速地长着,宝宝也动得厉害起来,时不时就打两拳踢两脚,我几乎听得到他在里面欢叫。一点都不文静,是个男孩吧。

“都好。”他微闭着眼睛感受着,微微挑着嘴角。春天真的是到了,连杨锐脸上的冰也偷偷地在融化着。

“不行,必须选一个。”

“那……女孩吧,长得像你。”

“你的意思是如果生的是男孩就不喜欢?还是说女孩长得不像我的话你也不喜欢?”我皱起了眉头。

“那……男孩。”

“什么?你敢重男轻女?”我恨恨地别开脸……偷着乐。

“……”

这样的对话重复过好几次了,杨锐总是学不乖,每一次都以他的手足无措我的哈哈大笑结束。

太阳暖暖的,照得人昏昏欲睡。我躺在杨锐怀里,想像着阳光照在我长长的睫毛上,映出更长的阴影,密密地美,炫得杨锐挪不开眼。然后,王子亲吻睡美人的脸了,喃喃地说着:

“长得像谁都好,是男是女都好,只要你好好地……桐儿,只要你没事。”

不,这不是我的梦,我的梦里,不是这样的台词。

杨锐,我非要生个长得像你的孩子出来。

最起码,不能像莫言。

他的手指轻拂在我的脸上,有些粗糙,想到这段时间他的手指上老是出现些细细密密的小伤口,我一直想问,却总是忘了。

“你在做什么东西吗?手上好多的伤口。”

“没什么,练剑的时候不小心划的。”

练剑?练剑会划到手指上,还是细细密密地一条又一条?

不会是在为宝宝做木马之类的东西吧,肯定是做得不够好,不好意思说出来。铁汉柔情又一次得到了证明。那好,我不问,我装做不知道,等他的成品出来了给我惊喜。

……

大林坐在御房里,头也不抬地批着奏折,完全无视我这个挺着大肚子艰难地探班加慰问的皇帝。

“那个……参茶快凉了。”我坐到他身边,讨好着这个替我努力工作的右相。

“有事?”

“那个……小林的大婚,我可不可以不去。”眼看着小林的婚期越来越近,我就越来越紧张,比我自己成亲还要紧张。我小声地说着,我是指婚人,我拉的红线,又是燕王成亲,还是在皇城内(没办法,赵天昊和林家兄弟都住在皇宫里,就是平日安置加夜班的大臣们的地方,他们不说,我也没顾上给他们封住处,所以小林子在众大臣眼红的目光的沐皇恩在皇宫里成亲,老地方,永和宫,他自己选的。)不去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可一想到那天小林的眼神,我心里就一阵发毛。婚礼可是最容易出状况的戏码,我这一去别又生出什么枝节,坏了一门好姻缘。我承认我有点孔雀,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心虚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看了起来。

“不是……你瞧我这肚子,坐着都嫌累,那婚礼上人又多又闹腾……”

“行了,你那点心思谁都知道,也没人指望你去。”

“对了,没事多走动走动,生的时候也容易些,我看小缘就比你气色好,多向她学学。”

……

完了完了,这两天耽美看多了,越来越觉得bl才是最正常的,gb是怎么想怎么别扭,不敢写了,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莫言和杨锐写成一对。

冷静几天先,大大们,对不住了。

……我小蹑又回来了,接着写……

赵天昊一声令下,我堂堂一个女皇于是只能忙不迭地跑到可孕妇楷模缘公主那里讨教如果成为一个有活力的准妈妈。

其实有什么好讨教的,不就是和相公吵吵小架,然后有事没事挽着相公到处溜达嘛,我都懂,可没法学啊,要想和杨锐吵架比让泥菩萨开金口还难,而且我哪还敢啊,小吵一次就快把他气死了。再说走动的问题,我也想到处走啊,可御医说的静养,我能怎么样。

去了两次,学习会开成了个人演讲,从头到尾都是小缘在细数她家浩然哪里哪里好啦,又哪里哪里不好啦之类的,听得我眼皮直打架。想来想去还是和我的杨锐一切尽在不言中比较好过一点。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宫里的生活自是悠然自得有条不紊,而宫外,那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两方的将士们用血肉横飞换来了结局——战争结束了,辽国的女中豪杰萧太后带后年幼的辽帝逃到了东北方那片长年冰雪的地方。

是我放他们走的,只要有他们存在,拓跋德明就不得不分出部分兵力守着北疆,也就无法倾全力与我对抗,他那马踏中原的梦怕是难圆了。

遵守对风扬的承诺,我把整个辽国让给了拓跋德明,只是等他接手的时候,也只剩下一片绿油油的草原,还有空荡荡的辽国皇宫。所有俘虏的辽国牧民,草原上其他的游牧部落,还有所有可以搬动的财物都让莫言带了回来,拓跋德明想要重新发展,怕是要费上十数年的功夫。

我本来是连草也不想留给他的,只是受不住那些大臣们鄙视的眼神,那些可都是些名士啊,在他们眼里,这种做法无疑是自贬身份。

而赵天昊,大林,还有我的杨锐,无一例外地用那种熟悉的宠溺地目光看着我,嘴角还带着无奈的笑。

小林去了他的封地当了燕王,听说和林家小姐相处融洽,小日子过得像裹了蜜一样。我欣赏这种男人,拥有了一个女人就会给她全部的爱。日久,是真的可以生情的。

莫言不理会我召他回京述职的圣旨跑去了燕地和小林混在一起,成了婚了小林当然不敢再带着他去什么花楼,不过醉生梦死的日子想来少不到哪里去。

战争之后是安民,整兵,治吏……等等等等,千百件事压在一起,让赵天昊他们忙得脚不沾地,而我,惬意地享受着春日的阳光,逗逗李悠李遥姐弟俩,装模作样的检查威儿小毛头的课业,同时,带着一丝担忧等待着宝宝成长。任玉早准备好了一切,万事俱备,就等他(她)了,只是这古代生孩的死亡率高着呢,还好我有一群武林高手护着,实在不行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都拉到产房去,我就不信出得了事。

话虽这么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丐,离产期预近,那种感觉就越来越明显,我又不敢跟杨锐提这事,他一天到晚神经绷得够紧的了,不敢再吓他。

九个月大了吧,应该是的。走路这个最简单的动作都已经让我觉得很费力了,偏偏这时候御医发话了说要多走动,于是每天两趟在宫里转悠,杨锐扶着左边,豆蔻扶着右边,宫女和侍卫在前面开路,李英泽带着侍卫跟在后面,再后面是抬起的躺椅,浩浩荡荡啊,说实话,那种受重视被呵护的感觉,真的很爽。

照惯例,早饭后一小时就是散步时间。今天的太阳有些大,走了没多久就热起来了,于是靠到躺椅上休息,刚躺上去一会儿,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豆蔻还没来得及呵斥她就已经急匆匆地说道:“皇上,缘公主她要生了。”

啊?

小缘要生了,不是还有半个月吗?

“快,让任玉到驸马府去。”我急着想支起身子,撑了几次,没动,心里更乱了,憋气得慌。

那小宫女听了我的旨意,又急匆匆地跑开了。

这时,杨锐轻轻压住了我的肩膀,沉稳地说道:“别担心,小缘的身子骨好,一定可以顺利地生下来,有任玉在,其他的事也可安排得妥妥当当,我们就等着听喜报吧。”

我的心这才慢慢定来了,担心还在,只是,这个时候,我也只能默默地为她祝福。

可是,小缘才16岁啊,这么小的年纪就生孩子!!!!!!越想越可怕。

“李英宗,你也去,万一小缘有什么危险,你给我冲进产房救她,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就算耗尽内力也罢,我不要听到她出事的消息。”

“桐儿!”

“皇上!”

杨锐和李英泽同时惊呼起来。

“别跟我说什么于礼不合,我只要她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李英泽,你要抗旨?”我瞪大了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臣不敢。”他单膝跪下,却并未低头,一双眼睛也定定地看着我:“只是臣的职责是护卫皇上,缘公主之事,请皇上允许臣令择武功高强之人。”

“谁?这皇宫里还有谁的武功可以跟你比?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我怒了,反手拨出杨锐的佩剑指着他的脖子。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敢抗旨。

“皇上,若只论内力,驸马爷只略逊臣一筹,臣以为,驸马爷比臣更适合做这件事。”剑指上他脖子的时候,他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只是皱了皱眉头好像在表达他的不满。

我是真急糊涂了,怎么忘了陈浩然也算是个少年英雄。心火慢慢熄了,只是这脸面上的事儿实在搁不过去,我用鼻子哼了一声,随手把剑一扔,拿袖子一遮双眼:“行啦,算我没想清楚。”

完了,我刚才扔的好像是杨锐的宝贝剑啊。是哪位前辈说的,剑客的剑比他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偷偷从袖子缝里看看杨锐,他弯腰拾剑,果然皱了眉头。

看来只能用苦肉计了。

“哎哟。”我突然用手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

啪,清脆的声响和着杨锐焦急的喊声还有李英泽扑嗤一笑,三种声音一齐传到我耳朵里。

“宝宝他踢我了,好重的一脚啊。”我强忍着笑去拉杨锐的衣袖,他一甩手挥开了,嗯,力道不大,说明他的气也不大。杨锐重又去拾他的剑,这次是他情急之下扔出去的,可比上次扔得要远得多。

剑客的剑比剑客重要,我比剑客的剑重要。这种认知让我心里美滋滋地,惬意地想翻个身侧着躺,刚一动,肚子处突然传来阵阵隐痛。

“哎哟!”我忍不住叫了起来,可是,没人管我,杨锐只顾擦着他的剑,李英泽干脆背过身去,肩膀还一抽一抽地。

呜……这次是真的痛啦!

天啊,我要生了!

继续幸福

痛一阵儿,消停一阵儿,再痛一阵儿,再消停一阵儿。从杨锐手忙脚乱地抱着我飞回延庆宫,从日未过中天到月满西楼,我就这样在痛苦与放松的交替中耗尽了几乎全部的力气。

这孩子,似乎还不想出来。

好累啊。

又到了中场休息时间,我靠在杨锐怀里由着他把参汤一勺一勺地往我嘴里倒。这都喝了多少碗了?闻着就反胃。杨锐是我硬留下来的,当时从去驸马府的半路赶回来的任玉死活不同意,最后还是赵天昊出面摆平。杨锐进了产房后,脸足足红了一个时辰,不过现在他的脸色可不好看了。

稳婆和宫女也折腾得差不多了,一个个有气没力地站着,懒洋洋地为我擦着汗,时不时地偷偷打个哈欠。那几个稳婆倒是十分地敬业,不时地安慰着说什么“正常”“头胎就是这样,生的时间要长一些”之类的话安我的心。说实话,我还真不怎么担心,之前的几个月倒是颇有些提心吊胆,真到了最后反而坦然了下来——没听过穿越的主儿会因为生孩子死的。不过杨锐似乎和我没了默契,我一喊痛,他就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害得我手比肚子还痛,我还得反过来安抚他。唉,更累了,真想把他赶出去。

稳婆不说话的时候,这延庆宫就静寂得连呼吸声都听得到,外面的一丝一点的动静也尽收耳底,于是我知道了,门外,还站着不少的人——豆蔻,赵天昊,大林,任玉……

“生了,生了。”上午那个冒冒失失的小宫女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

“嚷嚷什么,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小宫女的冒失招来了任玉严厉的呵斥:“站好了,行了礼再回话。”

“回总管,缘公主生了,母女平安,公主让我给皇上报个信,请皇上安心。”

“听到没有,小缘生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