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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公主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可能的。这里也有大补的东西,但被成茹加工出来是大补,在土地上长着就是剧毒了。

这就是成茹的止园,不过倒也不是任何人都没进去过,在吃了成茹的一颗药丸后,乘云进去过一次,当然是由妹妹带路了。刚一进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花啊草啊的,是一片绿绿的竹林。乘云的感觉就像是这些竹子都是活的,每一根竹子都在用眼睛盯着他看一样,这片竹林就是成茹布置的阵法了,这些竹子还有一个作用,就是阻挡园内的毒素飘到外面来。穿过竹林,眼前顿时一亮,真是阳光明媚啊,眼所能见处都是花草,一排一排的树把整片花草分开,乘云想低头闻一闻他眼前的那支花,立刻被成茹制止,“我给你的药丸只能在一个小时之内抵挡散发的空气里的毒气,但你要时在那么近距离闻的话,还是会中毒的。”

乘云立刻变了心情,在这些美丽的外表下却隐藏着重重杀机,千万不能被它们那流光异彩的表象迷惑,殊不知那流光异彩就是用来引诱你的,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够抵挡着住这种诱惑呢?

这天清晨,兄妹俩一起在校场练武,以前这是他们每天的必修功课,自从成茹回来以后,乘云当然就又恢复了这个习惯。成茹不在的那近半年的时间,乘云也让侍卫们陪他练,但是那一点意思也没有,因为侍卫们没有一个敢打他的。本来有像八大侍卫这样的高手当陪练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但要是人家每次都小心翼翼,几乎只防守不进攻,对于乘云来说,每次这样的练习简直就是在受刑。和成茹一起练就不一样了,成茹虽然没有哥哥力气大,但柔韧性和灵活度都更胜一筹,所以从整体实力来讲,两人半斤八两。更重要的是,成茹绝对以把他打到在地为目标,下手一点也不软,所以除了周末以外,每天恼飧鍪焙蚴浅嗽谱羁牡氖焙?。

这天两人比划完之后,乘云说:“一年一度的灯会就要到了,听说民间的灯会很有意思,但是我们不能去凑热闹,只能在宫里举行。”

“在宫里举行也不错啊,这两天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灯会的事,看他们津津乐道的样子,一定错不了。”

“那是当然了,在深宫里,平时闷都闷死了,一年就才有这么一次能放开来玩的机会,不津津乐道才怪。”

“不知道都有什么项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有什么比武、比歌的,还要请宫外的戏班来表演。这是礼部的事,不用咱们操心,到时候咱们只要好好玩就行了。”

这几天皇宫里都在有人为灯会的事忙碌着,看着大家都那么企盼的样子,成茹倒也向往起来。

灯会的那天晚上宫中有如白昼,所有的人都疯着、闹着,太后高兴的合不拢嘴。现在轮到比武的环节了,宫里所有的人,不管什么身份都可以上前一试,赢一场的赏一两银子,连续赢两场的赏二两……就这样类推下去。成茹本来陪着皇帝和太后兴高采烈的看比武,但余光突然间扫到了赛阳,于是就朝赛阳走去。

“见过公主。”

“赛阳,你怎么不去比武?你要是去了,岂不是可以一夜暴富。”

“属下职责在身,不可擅离职守。”

成茹暗自佩服,真是居安思危呀,没错,越是这样的时刻就越要注意危险。成茹这才注意到,并不是每一寸地方都被照亮,在那些黑暗的角落,到处都有侍卫。成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对赛阳说了一句:“辛苦了!”

比武结束后,就开始欣赏戏曲了,成茹实在是没有那么高雅,此时真想到处走走,正当她无聊之际,竟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这是什么感觉,成茹暗想,这种感觉又来了,每次已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一定就又有不好的事发生。成茹看着哥哥,心神不宁,她为哥哥莫名其妙的担心。成茹心想这下糟了,难道哥哥会有什么危险?

乘云发现她神色不对,轻声问道:“怎么了?”

只见成茹什么也没说,一把把他扑倒,就在两人倒地的那一瞬间,一支飞镖从两人的身体上方飞过。当人们还没发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赛阳已经冲到了射出飞镖的方向,这时其他七侍卫就像凭空冒出来一样也飞了过去。没有人发出尖叫之声,因为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都在欣赏八大侍卫围攻一人的“好戏”。

太后关切的问道:“皇帝、茹丫头,你们没事吧。”

乘云说:“没事,多谢太后关心,这里危险,请太后回宫吧。”

“好吧,皇帝最好也离开这里。”

“儿臣知道了。”

太后走后,乘云连忙问妹妹:“小茹,你有没有……”他本来想问成茹是不是受伤了,但看见成茹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没事了。

成茹两手握在胸前,一脸陶醉的样子,感叹道:“好有型啊!”

乘云就快要晕倒了,她顺着成茹的目光看去就知道她指的谁了,不是那个刺客还有谁?乘云无奈的说道:“他可是要杀我的呀!”

“那怎么了?反正他又没有成功。”

遇到这样的事情,乘云还有什么办法,下令道:“要活的。”

双发正在激战之时,乘云也不禁仔细打量这名刺客,八大侍卫可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平时,只要是他们之中的一人就已经难逢敌手,现在被八人一起围攻,竟然丝毫不落下风,这是一种什么实力呀!

就在乘云还在惊叹于来人的实力时,那人突然间放出大量内力把八大侍卫其中之一震开,就用这一丝空挡,举剑朝乘云飞来,速度之快乘云根本来不及完全避开。成茹只凭自己的下意识站到的乘云的前面,因为这些都是瞬间发生的事,根本已经超越了人类速度的极限,成茹向来都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现在的她已经让自己的大脑停止运作,行动完全听凭直觉。令成茹挡在哥哥前面的正是她自己的直觉,只见来人的剑尖就在要触及成茹的脑门的时候被收回,刺客收剑的一瞬间露出一间空挡,立刻被八大侍卫制住。

事情结束之后,乘云紧张的问妹妹,“刚才吓死我了,你怎么那么傻呀,出了事怎么办?我告诉你,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你千万不能出事啊!”乘云刚才一下子感到了将要失去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的痛苦,这种痛苦在成茹掉下悬崖的那一瞬间乘云也感受过,所以他深深的知道,一定要保护好妹妹,绝对不能让她出现任何差错。

成茹轻轻一笑:“没事,还有时间替我担心,那个人要杀的可是你,还是为你自己操心吧。对了,现在得先去太后那里报个平安。”

于是两人径直向天慈宫走去。

刚才那姑娘是谁?她站在皇帝的身边,还为皇帝挡剑,她与皇帝究竟是什么关系?是伺候皇帝的宫女,还是……唉,她的影子为什么挥之不去?刚才我为什么见到她就要把剑收回来,如果我那一剑刺过去,即使那皇帝前面有个人挡着,也难逃一死。难道我的报仇计划就这样功亏一篑?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要我犹豫?为什么在那种时候会出现一位让我犹豫的姑娘?

廉劭被关在刑部的天牢里,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那位替他的大仇人挡剑的姑娘。由于他武功高强,李固就把他关在了刑部的特殊牢房里。他跪着,双腿被两个铁环固定在地上,双手被向上吊起,用铁链锁着,李固相信这样的重刑加身,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跑不了。但是他没有想到廉劭不是天王老子,如果他想逃,还是能逃得掉。

廉劭的身体被赛阳等人下了禁制,要想完全恢复,还得要一段时间,也只有恢复了,才能把禁锢他的这些刑具断掉。所以他暂时还不能走,而且如果他走了,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皇帝了,如果不走,说不定还能有机会杀掉皇帝。趁着这次灯会,他利用朋友的关系混进皇宫,但是他知道,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了,即使能硬闯,也绝见不到皇帝。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让自己的身体恢复。

就在廉劭闭上眼睛运气调息的时候,李固来“看望”他了。“把门打开。”

“是,大人。”

一狱卒把廉劭房间的门打开,李固走了进来,廉劭打量着李固,这个白须白发的老人,竟然颇有些浩然正气,看来也像是个清官。

“你也算有胆识,竟敢刺杀圣上。可惜了你这身本事,说吧,姓甚名谁?从何而来?”

廉劭没有搭理他。

“好吧,不说也行,不过有一点你一定要说,你是怎么进宫的?是谁在帮你?”

廉劭还是没说话。

李固一挥手,一个拿着皮鞭的狱卒走了进来,李固对廉劭说道:“你的命是保不住了,但只要你说出是谁帮你进的宫,还能死的痛快点,这样又是何必呢?”

见廉劭还是不为所动,于是下令:“打!”

牢房里传出一阵阵皮鞭抽击皮肉的声响。

其实对于廉劭来说,只要他能调息好自己的内力,是不会介意这些皮外伤的,只是不要被鞭子伤了筋骨,这对他也造不成什么影响,但是会很痛是一定的了。

李固今晚毫无收获,那刺客始终一言不发,让李固怀疑他是不是哑巴。

次日……

刑部天牢……

“我奉皇上之命来看看昨晚那名刺客,你带路。”

“是,大人”

今天成茹说什么也要来看刺客,硬被乘云栏住了,说怕她有危险,平时倒是不用为成茹担心,可那刺客实在太厉害了,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成茹很不高兴。最后两人达成协议,今天先由乘云去探探虚实,明天成茹再来。

于是当乘云来到刑部天牢拿出代表皇上身份的腰牌后,就发生了上面那一幕。

乘云走近廉劭的牢房,不禁皱起眉头,“这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虐待人呢?”“狱卒,是谁允许你们对人犯用刑的?”

“回大人的话,是我们李大人。”

不用想也知道是李固,不过现在还是不要过多纠缠的好,以免泄漏身份。“下去吧。”

“是。”

乘云身着便装,那天廉劭虽然见到过他,但也没注意他的长相,再加上牢房昏暗,廉劭没认出他来。

乘云走到廉劭旁边坐在地上,突然间觉得挺对不起他的。于是说道:“兄弟,让你受苦,实在不好意思。现在我说了也不算,不过我会尽量想办法救你的。”

廉劭不是一般的奇怪,刚才听他们在外面的对话,来人不应该是皇上的人吗?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请问兄台……”

“你是想问我是谁吧,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你,这绝不是空话。”

“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如果不救你就死定了。”

“你是皇上的人吗?”

“呃……可以这么说。”

“那你就更不该会救我了,我行刺皇上,恐怕皇上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吧。”

“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的,就是皇上想要救你。”

“皇上如果当真想救我,直接放了我不就行了。”

“要是真能这样就好了,皇上现在说了也不算,那个李固,仗着自己是三朝元老,根本就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他说,你能进宫,就一定有帮凶,非要查出这个人,才能确保皇帝以后高枕无忧,而你又不肯说,所以一定不能放你,此其一;你刺杀皇帝,是死罪,如果杀皇上都可以饶恕的话那还有什么不能饶恕的,此其二。所以那个李固是一定要置你于死地。”

“我本来就是死罪,他说的是对的。”

“可是,皇上他不想杀你呀!其实,如果只是李固,皇上也不是没有办法,可现在太后是坚决站在李固那边,你说让皇上怎么救你呀?”

“我不明白,我想杀他,他为什么还要救我?”

“因为你没杀成,也没造成任何伤亡,顶多算是个杀人未遂,罪不致死。”

“杀人未遂?皇上他这样认为?”

“是啊,我是跟皇上最亲近的人,他想什么我很清楚。”(那当然了)

“哼!这个皇帝还真是奇怪,他如果放过我,就不怕我再去杀他。”

说得乘云还真打了一个寒颤,“呃……我说,好好的,你干吗非要杀他不可呢,他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

“他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的父辈,包括我的父母叔伯全都死在他手上。”

“等一下,据我所知,皇上没杀过什么人的全家呀。”

“是先皇。”

“有没有搞错啊!先皇的账也算在他的头上?”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天哪!还有没有天理呀,皇上,我为你默哀。”

廉劭完全被他搞蒙了,为皇上默哀,难道他也不想活了吗?

“我说兄弟,你觉不觉得你让当今皇上来承担先皇的责任,这种做法有点问题呀?啊呀好了,先不说这个了,反正一时半会儿你也想不通。看你身上那么多鞭伤,我的妹妹,她对治疗很在行的,明天让她来给你上点药。就这样,你先忙着,我走了。”

廉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乘云就已经出去了。乘云可不是一般的郁闷哪,真不知道那个先皇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弄的人家来找我拼命。乘云回宫以后马上去找成茹,把廉劭的情况全都告诉了她,当成茹问起他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乘云一拍脑袋,说忘了问了。

现在李固正在全力调查帮助廉劭进宫的人,但是当日进宫的外人太多,始终毫无头绪,没办法只能想法儿撬开廉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