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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花晓 佚名 4792 字 3个月前

得出其中的阴谋诡意,没人能想到,投资永远是为了更大的收益么。

看来这就是美人的力量了。

不多一会,小童领她到了一个有浴池的房间。在顾晓的坚决要求下,小童替她拿来一套女子衣物,就带上房门出去了。

长吁一口气,顾晓三两下扯开折磨了她半天,重逾数斤的正服,顺手又松开紧身胸衣,呼,世界变得美好了。

舒服地作了几个深呼吸,这才拿起干布巾,将肌肤和头发上沾到的酒渍拭去。

顾晓已是多留了个心眼,并不敢全都脱光,浸下水去。果不其然,片刻后,也不知是用了传送术还是屋里有暗道,一个身披轻纱,花容月貌的美男蓦然现身在浴池边,临水照影,娇艳无匹。

顾晓客客气气地朝他笑了笑:

“麻烦你,请替我关上门,从外面。”

不知是听不明白还是不予理睬,美人娇娆一笑,袅袅娜娜向她走过来。

多么熟悉的场景。

酒,密室,以及美人。

顾晓心中大呼,终于见识到电视剧的经典场面了,色诱!

然而这美人计也太过名不符实。眼前这美男丝毫不对她胃口,况且,就算是真正的美人,她也没有当众陪演三级的嗜好。

格开美人如蛇一样纠缠上来的手臂,顾晓敏捷地后仰,避开一吻,沉声道:

“主人呢?若还不出来,我就要大叫刺客,召唤侍卫了。”

低低一阵笑在屋内响起。

随着笑声,一道灰白色的身影,伴随一团传送门的白光,在浴池边赫然出现——传送点果然是设在浴池边的。顾晓鄙夷地在心中暗哼了一声,真xo,就见来人做了个手势,令失败的美人退下,不无调侃地道:

“小小,这已是我府上最漂亮的孩子了,你要是还不满意,我可再也拿不出好东西什么招待你了。”

谁要你招待……等等。这声音如此熟悉。

顾晓狐疑地盯着他,白光渐散,她已能看清那瘦高的身形,炯然有神的双目。蓦地,她发出一声大叫:

“小林,你怎么会在这里?你难道是……天啊,你不要告诉我,你就是这里的主人!”

男子露出个懒洋洋的的微笑,这笑容令得他原本不甚出色的面貌,也突然明亮好看起来。

他找了张宽松的软椅,舒舒服服地坐下:

“可不正如你所想。我就是柏令伊。当然,也是小林,你的好兄弟林伊。”

“什么好兄弟。”顾晓挤到他身边,抬手给了他个头粟,怒道,“突然两个月不见人影,一回来就这样设计我,我……我要跟你绝交!”

“送你一份艳福你还不领情?真没良心。再说,你舍得跟我绝交?”柏令伊抬眼看她,语气里满是嘲笑,不过却是温暖的,“你不想同我做生意,借用我的消息门路了?况且,要是我没猜错,你今天肯上柏府来,只怕也是有求于柏家家主吧。”

“你这人,说话就非要这样刻薄么。”顾晓抱怨,顺便将柏令伊往那边推了推,也在他身侧坐下,“我要是早知道你就是柏令伊,柏家实际的当家家主,我又何必穿得象个僵尸一样,跑到这里来受罪。”

好象真是挺受罪的。柏令伊瞟了眼那柔嫩雪肤上一道道勒红的印痕,无奈地道:

“你想要什么?话先说在前面,当我是柏令伊时,做事可不能象小林一样循私。”

“唔,狮鹫……这种东西你有的吧?”顾晓装作没听见柏令伊的埋怨,讪讪道,“借我用下就好。”

第一部 第九章 商人两只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8-10-6 11:08:53 本章字数:5492

9

“要是离开这儿,你想去哪里?”

基于知情不报就是同犯的观点,那以后,顾晓这样问过雷一。

雷一的回答一如往日般冷静简洁。

“随你。”

“海边怎么样?”趴在买回的简陋地图上,顾晓兴致勃勃地察看海岸线,“四季温和,风景如画,嗯,还要民风淳朴。这样的地方有没有?”

只擅长战斗,并不关心其他的雷一也无法给出准确答案,想了想,只能简单地道:

“因为有海妖存在,大多数海边之地并不适合居住。而大陆上唯一*近海边的城市,是宁国的白水。”

换个国家居住这种事,顾晓完全不以为意。她从地图上找出宁国,唔,那是齐国东面,*近蓝色海洋线的一个空白圆圈。

空白圆圈……

顾晓瞪着这个一笔勾勒的东西:

“这张地图也太不负责任,偷工减料了……或是你们主张闭关锁国?也是,如果比例没错的话,路程好象是远了点。”

“的确远。加上途中险道众多,车马行走,至少一年。”

“不会吧?那你们要是有战报或急事,怎么来回?”

“可以坐驿站的皇家狮鹫,很快,但是需要皇帝手令。或者向私人雇佣也成。”

皇帝手令是不用想了,顾晓自忖没那个面子。就算有,她的生存法则之一,也是远离皇族,明哲保身。但是能跟皇室并肩叫劲的私人雇佣嘛,不用问顾晓也知道,先不说别的,单其花费之高昂,就只怕不是一般人能够支付得起。

正当她计算着自己的钱包,心痛不舍之际,柏府派人前来下了贴子,道明缘由,并恭恭敬敬地请她前去赴宴。

自雷一口中问清柏令伊的身份后,旅行商人四个字就象闪电一样击中了顾晓的脑袋。

交通对于商人的重要性,别人不知道,顾晓却是绝对清楚的。如果他真是那个首席商人,他一定拥有狮鹫。顾晓喜出望外,破天荒地,首次规规矩矩地穿上符合身份的正服,在华灯初上的时刻,爬上马车,赴宴去也。

她完全不曾想到,代替被救女子出场的胞弟,宴会主人,柏府实际当家家主,竟是她年前无意中结识,私交不错的游商,林伊。

“怎么,你想要远行?”

柏令伊垂下眼,十指相对,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嗯,不走怕是不行。”

顾晓老老实实地回答,同时将与谢白云、顾明雪之间的纠葛一并告之。反正瞒也瞒不住,柏令伊有个相当严密的情报网,连她也借用过多次。

况且,在这个偶然结识,却心性相投,一见如故的商业同道面前,她吐露的心事,也从来比在任何人面前说的都要多。

“谢白云是三皇女的支持者,女皇却偏爱大皇女。按照祖制,太女之位将于下月满月时确立并昭告天下,交接政权,也难怪她会心急。”宫中的局势,柏令伊果然是知道的。他毫不惊讶,沉吟了片刻,“这么说,你要赶在下个月之前,离开京城?”

“对。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嘛。”顾晓耸耸肩,“你也知道,我一介外乡人,在此全无根基,哪里斗得过她们。”

“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或者我可以……”

“不,小林,这不关你的事。”顾晓认真地看着对方,不让他说到底,“连我也不想沾的浑水,又怎么能让你跳。再说,我只是提前实现我的愿望,换个地方安稳过日子而已,哪里就是上天入地,再不能见了呢。”

她勾起调侃的微笑,柏令伊却瞧着她,没有跟着笑,也没有露出一贯的,讥讽般的表情,只是平静道:

“在我看来,那几乎是一样的。小小,我并不想你走。”

细长双目在烛光下流露出坚定的神色。顾晓直到此刻才发现,小林那素来漫不经心,微微上挑的唇角,原来拗起来时,也是有着这样深刻和执着弧度的。

室内的气氛突然间变得沉默。过了好半天,也仿佛是一年半载,顾晓才极轻极轻地道了句:

“可是,你已经敲定了下任商会会长的位置,不是吗?”

柏令伊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两人当了这么久的朋友,不是白当的。有些话没有说,彼此心里却都很清楚。

她的如风天性,他的周致手段。

她有她的愿望,那愿望或许是回家,或许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而他也有他的责任,那责任或许是柏府,或许是做个史无前例的大商人。

所以,当底线碰上原则,就只剩下一条路。理智的人都会选择的那条路。

空气稠厚得仿佛要凝结住。又过了很久,柏令伊缓缓开口。

“你的真名?顾晓,抑或是你告诉过我的,花晓?”

“花晓。”

“我不会租给你狮鹫,更不会免费借给你。不过,看在你救了柏家长女的份上,我可以提供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柏令伊重新又露出他懒散的,万事在心,全无挂碍的微笑。他斜瞥着她,室内空气似乎一下子又恢复到温暖如春:

“告诉我,你到现在为止,攒到了多少私房钱?”

吸血鬼啊吸血鬼。世界上最讨厌的商人,商人中最可恶的吸血鬼,就是那个家伙,柏令伊。

花晓坐回席位上,小心肝气得扑腾扑腾乱跳,两手握拳,全力在心底诅咒外加无声的破口大骂。

那家伙居然将她的经济状况,包括啥时做成了一笔生意,进帐是多少……掌握得分毫不差,然后按这个数字,去掉零头,开了个整价,还施恩般地告诉她,这就是今晚拍卖会上最后一件商品的入围价,要她好好把握。

说起来,花晓还是直到现在才知道,今晚的宴会并不纯是请客吃饭,之后还包括一场“小小的拍卖会”。

难怪那么单调的流程都没见有人离席。帝都豪族如云,有谁没听过柏令伊的大名呢,有谁不好奇他千里迢迢带回来的珍品,会是什么呢。

请来这么多贵宾,这场拍卖会又岂会只是“小小”。

可他要自己出价有何用意呢?花晓深思,再次想起当时的对话。

“你不是想要狮鹫吗?正好我还有只狮鹫蛋。我将它放在最后一个拍卖,你可要抓紧机会哦。”

柏令伊如是道。

“等等!你说的入围价是什么意思?要是有几个人同时出了这个价呢?”

“肯出这个入围价的人当然是越多越好喽。不过,能让狮鹫蛋开裂认主的可只有一个。他才是最后的赢家。”

“小林,你永远都是那么奸诈,哦,不对,我是说,你真会赚钱。那么……怎么才能让它裂开捏……”

想也知道这种古怪的东西,是不可能用大锤砸开的。花晓诌媚地瞅着柏令伊,双手合握在胸前,就差没有尾巴在身后急速地摇摆了。

柏令伊大模大样地往后一仰,没有看她。

“哎呀,我的腰突然好酸……嗯,肩背也很疼……这两天急着赶路,真累啊……”

花晓瞪着他。万恶的金钱啊金钱万恶……

于是,我们不挂牌的堕胎秘医花晓同学,突然间又成了不挂牌的推拿专家,秘法专治腰酸颈痛……虽然她本人是咬牙切齿,很想这么一刀砍下去,杀人越货,一了百了啦。

阁内的光线突然再暗。声乐全停。

除了大开的窗户中透进来的幽幽月光,整个飞凤阁都笼置在暗色中,唯有前台上火把闪耀,越发衬得明如白昼。

歌舞丝竹已全数撤下。代之立在台中央的,是一张厚重雕花的长桌,以及桌后四个面目姣好,身穿素丝长袍的少女。

她们每人手上都捧着一只金色的托盘。此时托盘都还空着,但看那架势,今晚的各样珍品,就都要由这些托盘一一地呈上桌了。

叮地一声清响,全场肃然,余音袅袅。

我的钱……

花晓却好想落泪了。

代表出价和定音的铃声不停地响着,混合时高时低的台下议论声,形成一片昏沉沉的催眠迷雾。

花晓托着腮,端着酒杯,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一切。现在仍旧没她什么事,唯一好过刚才的,紧身衣已经解开,正服也只剩最外面的空架子,呼吸轻松,转侧自如。

雪亮的火光下,一件件风格各异的珍品被美丽的少女们捧上台,再不停地被人买走。

异国自有异国的风情,即便见惯了现代光怪陆离的花晓,偶尔也忍不住会发出惊叹声。炼金术,的确是个有意思的东西。而艺术,在某些方面来说,也有共通之处。

不过,也仅此而已。身在异乡为异客,哪里还会有一掷千金,竞逐繁华的心情。

柏令伊就坐在她身侧。因为席位和光线的缘故,两人身形均被掩藏在黑暗中,没人能察觉这里的变化。

礼仪上说,在这种场合,男女是不能共席的,但柏令伊不在乎,花晓忘掉了,就算记得也不会在意。两人你一杯我一杯,酒到杯干,倒也对饮得畅快淋漓。

“怎么,我辛苦带回来的东西,你就没一件看得上?”

将花晓漫不经心,仅是欣赏,全无沉迷的神情收在眼里,柏令伊虽然明知她素向如此,仍是不大舒服。

“怎么,打击到阁下身为帝都第一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