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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花晓 佚名 4832 字 3个月前

是个误会,什么事都没有,你快把我的手解开。”

“不行。我怕你乱动会影响伤口生长。而且,我还有件事没做完。”

雷因神色平静地贴近花晓,在那双翦水双瞳惊疑不定的注视中,缓慢俯首,向那两瓣浅粉诱惑的樱唇吻去。

花晓的身体无可遏止地轻颤,被雷因熟练的唇舌挑逗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继尝尽红唇后,他的吻又往下游移……很难想象上次还是啥也不懂没接触过女子的家伙,这次就能变得如同花丛老手般娴熟,调弄起她来游刃有余。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嗯,老练了?难道你去花巷历练过……”

声音中止在一个陡然拔高的音调上。

“没有。”雷因放开被咬得如欲滴血的水滟苞蕾,抬起头,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本来就有这类功法,我去找了点书,学了一下。”

“可是……放开我,我这样很不舒服……”

这只是学了“一下”吗?花晓很是怀疑。她一边在心底诅咒那本什么该死的破书,一边压住喉中就要溢出的呻吟,很识时务地求饶。

“是吗?可它不是这么说。”雷因将不知什么时候游走到她腿间的白羽毛拔出,拿至她眼前,给她看那些晶莹闪亮的部分,眼里有着特别的笑意,“难道不是吗?”

花晓并不讨厌雷因。而且,既然答应一起走了,按照齐国的规矩,就是要负责他的终身了吧。所以,会在某个时候同他上床,也是隐隐约约有点数的事情。但那应该在他们离开这儿之后吧。况且……不是该她宠幸他吗,怎么突然变成了这种还没睡醒,就被人洗净晾干,放在砧板上只等生吞的场景。

花晓一点也不喜欢这样。她抗拒着想逃。可是这时已经由不得她了,因为一个向来内敛自制的人一旦失控,情绪就远比平常人来得更暴戾可怕。

雷因的动作在继续。而花晓的全身都象被吮吻揉搓得要着了火。

她双手被绑得更紧,无法动弹,双腿则被分到最开,被迫向他展示出所有隐秘的部位。在那种牢固的拑制下,她根本连羞涩的挣扎都无法做到,只能任凭身上的人不停肆虐。

雷因双眸深处燃起了炽热的亮光。但他还是很有耐心地克制住。他一眨也不眨地盯视着身下的人,将她的害羞的红晕,气恼的挣扎,迷乱的喘息……一一全收在眼内。果然这种事还是要听书上的。他越冷静,她就越容易失控。而他,格外希望能看到这种表情。那种有如月光倾泻,最美的玫瑰在夜色中盛放般的表情。

他想起她无意中说过的一句话:等待是一种美德。的确,现在他看到了。

她在他手指下失态地呻吟,乌黑的头发凌乱着,沾着汗水,随着头部的转动在枕上扭来扭去。她的腰如此之细,细得让他担心是否一用力就会弄断。但这个担心明显是多余的,直到最后,她被他逼得忍无可忍,在尖叫声中哭着释放出激情时,它仍然好端端地在他掌中呆着,只由于多了层晶亮汗珠,而更显得娇嫩细腻。

花晓不知道自己落了泪。她仍迷失在狂乱的余韵里。不过很快她就感觉到了舌尖在颊上舔过的温滑触感。紧接着腰被紧箍住,一样坚硬的事物微微侵入才吐过蜜汁的地方,花晓身体蓦然一僵,抬起眼,正看进雷因几近疯狂,却仍在苦苦抑制的双眼里。

被雷击中似的,花晓当场就呆住了。

如果这时候她还看不懂,她就是猪了。那是什么样的目光啊,悲伤而炽热,深邃且明净,盈满的爱意之浓之厚,就象要溢出来一般。

花晓知道世上有各种各样的爱情。其中包括如此真挚,纯粹和深浓的。但她从没想过会被她遇见。那爱火之炽烈,就象是要将整个生命都投入进来焚烧一般。跟这目光一比,她以前所看过的诸多甜言蜜语,韩剧台剧全成了苍白。

她忽然为之心疼。那是一种奇怪的,她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就这么突如其来,全无预兆地占据了她的心头,柔化了她原本还在抗拒的肢体。

唉,这个时候再摆出理智,道德,原则……来,似乎有点可笑吧。

花晓胸中豪气陡生,喵喵地,有花堪折终须折,今天本大小姐也就豪放一把,收下这个小情了。

这时,雷因低声道了一句花晓听不清的话。

这是一种请求吗?或者血契者之间的某种魔法?花晓完全不明白,只能象被盅惑住一样,凝视着那双痛苦而期待的眼,试探道:

“是不是要我来做你啊……”

回答她的是一阵疼痛。花晓哀鸣了一声,转瞬就被封住了嘴。接下去是完完全全的惊涛骇浪。花晓已经再无精力去骂人甚至思考了。她全然迷失了自己,犹如身在大海的小舟一样,随浪起伏,不由自主。

第一部 第十二章 林海巧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8-10-6 11:08:53 本章字数:5301

12

日光未起,淡青色的晨曦透过窗格照进室内。雪白的枕头上,乌黑的长发凌乱散落,隐约浮出慵懒气息。

花晓从迷糊中醒来,只觉得全身象被碾压过一样,从里到外,无一处不酸痛。昨夜的记忆恍恍惚惚泛上心头,那真是怎一个惨字了得。雷因一反平日的沉敛服从,不顾她的疲惫,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再也支撑不住,昏睡过去为止。

花晓都不敢看身上到底被蹂躏成了什么惨况。幸好她的双手已经自由,衣衫和床褥也已被整理妥当。屋里却不见半个人影。只能有气无力地唤了声:

“雷因。”

四周静悄悄的,仆人是早就被遣开了,雷因却也不在附近。花晓心中气忿,难道这家伙是吃完就跑,都不带擦嘴的?好歹也该交代下去向吧。

太阳高高升起来的时候,才看到雷因急匆匆,衣衫微湿地推门而入。

花晓朦胧瞧了他一眼,转过头,继续睡。这一瞥媚意十足,雷因小腹一热,差点又要引火上身。勉强压制住,大步走到花晓床边,将手中之物放到她眼前。

“喜欢吗?”

清淡而幽雅的花香自鼻端袭来。象夏夜里的露水,很美丽的格调。花晓捺不住好奇心,再次睁开眼,就看见白色的枕头边,一朵手指大小,银白似莲的花朵正静静绽放。

“这是什么?”

垂叠的花瓣有种神秘的美态。花晓忍不住伸手去拿,所触之处却其冷如冰,反射般地又缩回了手。

雷因笑了。他很少笑,因而脸部的线条显得有些僵硬,但这个笑容,看在花晓眼里却是喜欢的。亲昵地抬起手,拿指尖去描绘那份轮廓。

雷因按住她的手,神情有点不自在:

“月光花。才摘下来的……我想你会喜欢。而且它可以治你的……嗯,这身伤。”

“你一早跑出去,就是为了摘这个?”

“你不喜欢?”

“不是,花我很喜欢,可是,我也听过月光树的传闻,食人且有毒……那么危险的事,你怎能在那个……精疲力尽后去做?”

“你喜欢就好。而且,我也没有精疲力尽。”雷因温柔地将花晓抱起,意味深长地对她眨了眨眼,“要不,再试试?”

花晓脸一红,急忙向后缩,却逃不出去,只能乖乖地窝在雷因怀里。正想说话,无意中摸到雷因腰间肌肤,触指粗糙濡湿,呆了一呆:

“这是……血,你受伤了?”

“旧伤,没事。”雷因轻描淡写地拉开她的衣服,“如果你有精神,不如做点别的……”

一上午就在压迫与反压迫的斗争中度过。最后各赢一次。雷因如愿以偿了一回,而后他也在花晓的坚持下沉沉睡去。

花晓轻轻带上房门,双眉微敛。

送花是个风俗。以前依稀听火王说过,男女两情相悦后,赠花以示不渝。不过,那都是女方送予男方的。火王本人就不知送出去多少朵,还常因此而得意。

按照常理,她实在应该惭愧。不过,最大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雷因身上的伤。看得见的外伤已经处理,内伤么,花晓就一无所知了。

雷因总一副淡然无事的模样,花晓却知道,如果不是精疲力竭,他是绝不会逾矩,于她的榻上沉沉睡去的。

花晓心中沉甸甸的,不知是什么滋味。瞧了瞧天色,交代过下人后,便吩咐备车出门。

“上好的空心枫木有吗?”

“没有。”

在帝都几家最大的魔法杂物店转了一圈,花晓得到的回答都是一个。最后还是一个认识的老板见她对着三级劣品为难,好心地指点她:

“空心枫木嘛,为什么不去帝都郊外的火泉山上找找看呢?那里有一片古老的森林,什么树都有,而且越往里走,树木的品质越好。”

然后说出重点:

“可是那里也很危险哦。小姐,你要不要雇一队佣兵保护呢。本店可以代为联系,保证是帝都乃至大齐最好的队伍。”

花晓大为佩服这个老板的精明。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

“谢谢。我想我自己可以。为了答谢你的指点,我决定在你这里买点东西。要给我折扣呀。”

这回轮到老板佩服她了。

买了一大堆有用没用的物品,又得到老板附赠的一张简易地图,花晓将马车及车夫打发回家,独自一个人往林海进发了。

她倒不至于天真到认为森林跟童话里讲的一样安全。正相反,那里极危险。雇队人同去的提议其实是对的,但还是被她想也不想,在第一时间拒绝。

原因很简单。她正在寻找的东西,是要送给雷因的。情人之间的礼物,总是带着私密的甜美,也许只有亲手去取,才能表达出她的心意。

要说男女之情,这并不是花晓生命里的第一份,但肯定是最纯粹,最热烈,最真挚的一份。现代是找不出雷因这种赤子之心的。就算花晓自己,她也做不到雷因那样的炽热和绝决。这是人与人的经历不同,环境使然,花晓自己也无可奈何。所以,尽力而为。

对于懒人花晓而言,爬山是件费时费力的事。有了浮空术就不一样。虽然它飞不高,顶多只能离地两尺,也飞不快,总是那么慢慢悠悠的速度,而且每隔半个时辰就得换张卷轴——打过折的商品,你不能苛求太多——但总比用两条腿一步步走上来好得多。

快要被摇晃睡着的时候,飞毯自动停下了。

花晓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绿色占据了整个视野的树木海洋。

每株树都那么繁茂,枝叶浓密得几乎将阳光全都屏蔽住。细弯的藤蔓扭曲地从一棵树牵到另一棵,绿意深深浅浅,在阴影里看起来就象活着的生物,神秘中,又隐约透出一丝莫测可怖。

森林的入口有条小路,路边的树上订着个歪斜的小木牌,写了几个歪斜的古字:林海慎入。

真是简洁啊。

花晓紧了紧背包,披风,以及鞋带,大踏步走了进去。

进入越深,花晓越能肯定,森林绝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地方。古代森林尤其如是,千年的泥潭,食人的花朵,到处都象是精心布置的陷阱。可谁都知道,越是这种阴暗,危险,错综复杂的地方,越是藏着好东西。

花晓碰到过会走路的蘑菇,长了四只角的野猪,以及其它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生物。

可怜的花晓,完全被造物主别出心裁的设计打败了,一路惊魂,完全凭着野外手册上的知识,以及大量抛出的魔法卷轴,能逃则逃,能烧则烧,能飞则飞,才闯过了重重荆棘屏障,到达“可卡”——古代林海最核心的部分,大地最古老,最完整的心脏。

时光两个字有时候是可以用肉眼看出来的,在这个叫可卡的地方。行走在树与树之间,有一种漫步踏过光阴的恍惚。花晓心中满是震撼。

幸好她还没忘记她是来干什么的。

按图索骥,她选了棵最粗最老的枫树。它可真不是一般的大,高如十数层楼房,枝叶展开密密匝匝,花晓围着树身转了一圈,发现简直十人都抱不过来。

枫树王?很好。

花晓伸手摸了摸粗糙树皮,小声道:

“我知道太老的东西都会成精。不管你成精了没有,我只要根小树枝。见谅见谅。”

她说得倒是诚恳。可惜对于她的祷告,枫树似乎毫无兴趣,完全没有响应。花晓伸手去折,明明树枝就在咫手可及的范围内,却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换了几边都一样。花晓一生气,不惜血本,抛了个飞行卷轴出来,结果却发现,枫树周围魔法无法使用。真是白浪费金币。

又闹了半晌,古树仍是不理她,树叶一动不动,近在眼前,偏就无法摸着。

花晓这下可呆住了。

俗话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动身之前,花晓考虑过许多细节,并一一作了准备,唯独就是没想到,枫树如果不肯让她摘,那该怎办。好象所有买过的魔法卷轴里,也没有哪一个是对树作用的啊。

要是对方是个人甚或一只动物,她或许还能观颜察色,看准机会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