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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在古代 佚名 4870 字 3个月前

。我是个要建立网络王国的人,我发过誓,绝不因任何情况停下脚步,绝不因任何因素改变初衷,我做的事都是以此为目标的,并且无论如何都会做到。我一向不喜欢与人接触,但只要我想让人们看到,那就绝对没有什么可以掩得住我的光华。我一直相信我的路是无往不利的,因为我虽然不聪明,却恰巧长了一个爱思考的脑子,我可以连做梦的时候都在思考我要做的事,该怎么做,要做到什么程度,会不会出现意外,会出现什么意外,出现之后该如何应对……所以我做事极少出错,即便错了也能马上找出最完美的解决之道。我曾经一手建立一个最火爆最有开发价值的文学商业网站,我曾经是最有身价的网络写手,我曾经是最有威望的网络棋王,我曾经是年度网络辩论赛的最佳辩手,我曾经拿过无数各类奖项,我曾经是各国冰雕大赛一等奖作品的设计者,我的身后曾有不可计数的崇拜者,我曾经是个……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人... ...来着。

……我凄惨的笑笑:原来我曾经那样的辉煌过,而现在我一无所有,老天呐!你为什么和我开这么大的玩笑呀!我悲哀的望着圆圆的羊皮帐篷,泪水涓涓流下,我突然放声大哭,那凄惨的哭声扬出帐外,贯穿了与我相关联的两个时空,宇宙静默着,没人回答我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又是我。

哭到失去所有的声音,心底的声响却渐渐变大:我依然是个国王。

我恨自己的无力,我用力捶床:我还是个国王吗?——充满怀疑的声音让我自己都讨厌。

“我是个国王?!”我使劲的捶床,仿佛这样可以让我声音听起来更有力量。

我是个国王……

我发了疯似的拼命用双手擂打床铺,蓬蓬蓬蓬一阵乱响,尘暴飞扬。

手忽然被有力的拉住,我挣了几下没挣开,猛的抬头去看那个无礼的人,却看见史龙飞一脸的不忍。

“放开!”我冷冷的夺回我的手,面对他站起来——心里所有的喧嚣一瞬间静止,我的眼神有些哀伤——不是所有的人想成为国王就可以成为国王的,但至少我可以是我自己。

史龙飞声音略微沙哑的说:“我听他们说你哭了,在捶东西。”

“不是,是在发疯。”我不带一丝感情的说。

史龙飞低垂眼帘,轻声说:“你别这样。”

我冷笑:“那我还能怎样?”

史龙飞回头对帐外下命令:“这里就交给我了,你们下去吧。”

“是!”

史龙飞追加一句:“不经传唤不得靠近。”

“是!”

帐外两人走远了。史龙飞卸下了统领的身架,显露出为人的伤感,他大手放在我头上,轻轻问:“你还好吗?”

我心一酸,别过头冷嗤:“你问的是废话!”我不客气的把他的手拨开,一屁股坐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我一直都是个很嚣张的人,来到古代以后我都忘了我自己是怎么嚣张的了,不驯地摇着脚尖,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

“你怎么了?”

看着史龙飞迷惑的眼神,我笑了,我怎么了?我说:“我只是变回我自己罢了。”

陌生的我显然让史龙飞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他看了我半天,轻唤:“水柔……”

“别叫我那个恶心的名字。”我一脸的厌恶,水柔?我那里像水,那里柔了?我说:“我老爸老妈给我起的名字我不想告诉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你如果想叫就和别人一样叫我anndyna,不想叫就算了。”

“水柔!”我陌生的表情让史龙飞惊呼,伸手抓住我两肩摇晃,像要晃醒我。

他吃惊的表情让我有了胜利的快感,但我的头还很疼,被他这么一晃,直觉得大脑和小脑都跳起舞来了,我抓住他的手:“别晃了!”我出声大喝。

史龙飞愣住了,我扶着头,脸色一点也不好的说:“你有病啊,脑袋都被你晃下来了,疼……”我咬着牙狠狠一甩头,呜~~~更疼!看他数度变脸,我的心情得到了恶意的补偿。

史龙飞觉得我不太对劲,伸手在我头上一摸,他惊大了双眼:“你在发烧?”

这句话让我委屈,我喊:“你才知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猪啊!我一直在发烧好不好。”

“你……你怎么这样……这样说话?”史龙飞被我喊得有些冒火了。

我扁扁嘴揉着太阳穴说:“抱歉,我说话一直就这样,听不惯可以不听,我的烂毛病还多着呢,受不了就滚!”我扶着额角用力的搓搓脸,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痛苦的快感正在心底弥散开来。

“你!”我的话激怒了史龙飞,他一把拎起我。

我扬着头与他对望,他的眼睛快喷出火来了,我的眼里是我叫anndyna时最常见的冷漠和傲气,当然更多的是赌气。

我说:“会拎人了不起啊?别动不动就把别人揪起来。你瞪眼睛我就怕你啊,我比你还会瞪呢,怎么样?是不是黑白分明水汪汪啊?”我一径地与他比着眼大。

他叹口气,松开我的衣领改为用手轻揽我的后背。

我一推他:“还古人呢!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啊,放开!我不是将军夫人吗?你敢对夫人无礼?”

他没放开我,反到将手臂一收勒紧我,低头问:“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了,嗯?”

“没怎么!”我眼一瞪,噘嘴说:“正常反应!”

他盯了我的眼睛好一会,忽然用另一只手把我的头直按向他胸口,铠甲上皮与铁的味道冲入我鼻端,他说:“我知道你害怕,但是我得告诉你,今晚将军就要回来了,会决定怎么处置你,其他的将领都认为应该把你处死以正军心,所以将军回来之后,你……你就会……”

他说不下去,我替他说:“——就会被砍头,这不也是你希望的吗?”我可没忘他打我的那一耳光,和他拿剑要杀我的夜叉脸庞——我脖子上的血痕还在呢

他痛苦的抱紧我说:“我也是不得以啊。”

我往开推他:“我还不得以呢!”我那个时候烧得迷迷糊糊的,如果能有一点清醒我也绝不会跑到战场上去,我倒不是说我很后悔,只是在我没有自我意识的情况下发生的事,我不认为我该为此负责。

推不动他,他切切的说:“将军回来,你一定凶多吉少。”

我嘟囔着:“我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讲过理呀?我来这才多长时间呀,死两回了。”我冷笑。

他说:“我知道你不服气,其实你也没错,你只是太善良了……”

我冷冷的讪笑:“你还别夸我,善良这个词一向和我无缘。史统领,如果你是来告诉我‘我今天晚上死定了’的话,那你说完了可以走了。”说完我把头扭向一边。

他看我,我不看他。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心一般的把我放开一点有力的说:“你和我走吧。”我仿佛听到了一声雷,回头吃惊的望向他。

他坚定的一点头:“趁将军还没回来,你和我马上走!”

我不敢置信的问:“你说你要带我逃走?”

他郑重的点头,那认真的眼神是不容置疑的。

我心里惶惑,脸上却露出了微微的笑容,我问:“那你的胜仗呢?”

他扯动嘴角笑笑说:“我不打,别人也会打。我这一生未尝一败,只是遇到你,我就败了。”他的眼中有愿赌服输的无奈

我的笑容淡淡:“我是将军夫人。”

他眼神幽深的说:“将军保护不了你。”

我的笑容涟漪样的荡漾开来:“那你是说,你可以保护我?”

他握起我的黑发,承诺般的说:“本来,将军点你为侍妾,我已经决定放手,第一我不会背叛将军,第二我觉得将军比我更能保护你。”

我等他继续说下去:“但现在,将军没办法保护你了,而我,虽然对不起将军,但少了我他也一样可以打胜仗... ...多一个统领少一个统领对整个战局并不会有多大影响。‘黑鹰骑’一样会为将军死战,我的交代的下属比我更能为将军征战沙场。所以我可以带上你走,毕竟是我把你留下来的。”

我不明白他最后一句的意思,他的声音渐渐变小:“我其实知道你为什么为了一堆衣服和一个小玩意那么耿耿于怀。我是个粗人,但我也知道,我捏碎的小玩意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宝贝,别说是我或将军,只怕无论谁都不想不到这世上竟会有那么神奇的东西。我知道你来历不凡,我一直知道……”

他说他一直知道?!!

“... ...我猜,你也许……是从天上来的,我想把你留下来,送给将军,所以我才把你的东西都毁掉,让你没办法回去。我和将军说,你不是凡人。”

呵呵,我哭笑不得,他以为我是七仙女吗?我只能说:“我的确不是凡人,我是犯人,绝对犯人。”

“不是。”史龙飞看正我说:“你不是犯人,光看你面对任何人都不畏惧,冷淡自如的眼神就知道,你绝不普通。更何况,你就是对着将军和夫人时眼中都带着戏谑的光彩,就知道这世上根本没人能入你的眼,你一直在用一种很尖刻的目光看着这天下间的每一个人,好像我们皆不如你,这是为什么?”他轻声问我,眼中有一缕迷茫在轻轻的摆荡,那里面好像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柔情?

我干笑两声,避开他的询问,眼里闪着邪气问他:“你现在的这种眼神可是说明你在喜欢我啊,你有什么解释没?”

他笑了:“将军不信你是天人,但我信。不过后来,我也不信你是天人了。”

“哦?”我满含兴味的看着他。

他夸张的叹口气说:“天人哪有你那么恶劣,你不止打了将军夫人,还把她打得很惨。”

“我被打得很惨才对!”我大声抗议。

他笑着说:“夫人原本是尚书千金,未出阁时颇有艳名,八方才子都捧着她,而她也十分聪颖伶俐,颇受世人怜爱。十六岁嫁入将军府,深得将军的宠爱和敬重,全府上下,乃至将军的部下也无一不对她敬爱有加。她从生下来就三千宠爱于一身,谁曾碰过她一手指头?别说碰,连句重话也没人敢说她的,即便有错,大家也绝不会说。只有你,居然敢打她,听说她的头发被你揪掉了一大把,脖子上和手腕上都被你抓出了血,身上有数十处青淤不说,腿上居然还有牙印,你竟然咬人!”

我理直气壮的说:“咬人怎么了,她打我我咬她天经地义!再说,你没看见我被打得差点没了命吗?还在十冬腊月的被关了两个多月,我那个冤呐,怎么算都是我吃了大亏。最可恶的是,她居然还把小紫给卖了!简直岂有此理!最毒夫人心。耶?她哪里受了伤你怎么这么清楚?”

史龙飞笑叹:“想什么呐!先别说别人,你也不遑多让。你在大堂上那段话说得军师多没面子,他连一天都没在府里多呆,连夜就收拾东西走人了。”他声音忽然一沉:“那时候,我刚一进大堂就看见你趴在地上,浑身都是血,还以为你活不成了呢。有那么一刻,我真想杀了夫人,但看你还能说那么多话,还很振振有辞,就知道不管怎样你都会活下来的。”他明朗的笑了。

对于这点他倒是和我妈一样有信心,都认为我只要能说话就绝对死不了。

“你的确很能说,你记得为了小紫,你曾经说过什么吗?”他的眼光让我不停的想逃,他捧住我的脸:“你想的和大多数人都不一样。当时我真的很想问你,对你来说‘爱’真的那么重要吗?”他顿了一下:“我那次之所以会去找你,是因为……我觉得这是一次机会。像你这样的人,要得到你并不那么容易,更何况我毁了你珍视的东西,每一次看到你时,你的眼里都有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厌恶,所以我想如果我帮你救了小紫,也许可以要求你一生跟在我身边。”

我心一震,忙低下头摸摸鼻子故意说:“我的敌意有那么明显吗?我还以为我掩饰得很好呢。”

对于我的逃避,他未加追究,只是用一种发光的奇异的眼神看着我,用那种做梦似的,但又很亢奋的语气说:“‘将军宴’那天,我本来可以早早退席的,但我一直在等,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我一听见外面响起的振聋发聩的锣声就知道,你来了,而且一定会很精彩的出现。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你的美令人失魂,你为了救人跳出的舞竟然会那样叫人震撼,那一刻,水柔姑娘,我被你折服了。我为我能给你赐名感到荣幸,我甚至对我身边的人说:这个舞姬叫水柔,她的名字是我起的。但那个人没听见我说的话,他的魂魄全被你那天下第一的舞姿给夺去了,水柔姑娘,那时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呢。”

他的话听起来那么不真实,像是在说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但我知道他说的是我,我无法不动容。

一抹笑意自我唇边荡漾开来——那么我有令他动心了?我轻柔的问:“所以你听到将军点我为侍妾的时候才会骤然脸色发白?”

史龙飞苦涩的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