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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在古代 佚名 4818 字 3个月前

我贼笑:“我只有做错事的时候才会脸红。”

他笑得更贼:“也就是说,你不认为躺在我身边是错的了?”不等我说话,他就吻住我,我哼叫:“嘴好疼。”

他略微自责的说:“肿得很厉害。”

“像香肠?”

“最想吃的香肠......”

“轻点、轻点......”

“水柔。”

“嗯?”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子。”

“呵呵,那当然,我是独一无二的。”

“大言不惭。”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不然你说,这世上有谁是和你一样的吗?”

萧燕翎含情脉脉的微笑,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再没有了——你这样的女子,再没有了。即便你我能够转生,下一世再遇到,你不会再是这个你,若人死有灵,我愿意永远漂流在你的时空中。”

“时空啊......你怎么会知道这个词?!”

“记得我送你玉佩的那个晚上吗?你从王府出来,半路电闪雷鸣,你呼喊着冲出轿外,在长街上疯狂的跑,龙飞追上你,你说闪电会带你回家。片刻暴雨倾盆,你向龙飞哭诉:你不属于这个时代,你来自遥远的未来,你穿越了千年的时空。”

“你不是先走了吗?”

“我没走,我只是不想看你坐在将军旁边的样子,我一直守在暗处等你出来,结果看到了你——”

我抢过他的话说:“耍酒疯,是吧?”

他笑:“为什么你总要在情绪正好的时候插科打诨呢?真是个不懂风情的小木头。”

“我木头?!风情是吧?看谁先败下阵来!”我覆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头发像瀑布一样由一侧垂下堆叠在床榻上,我用一种深情倾诉的目光凝望着他,以最煽情的语调、最柔美的嗓音,深挚的说:“北征胡人的战场上,朔朔北风吹起了漫天黄沙,我从昏睡了许久的军营中出来,没人阻拦我,我一步一步走到了两军对决的沙场上。风沙飘扬,我看见雪片样的刀光卷过,一颗人头飞上了半空,血染黄沙。一个战将自风沙中显现,玄色的铠甲代表着死亡,冷硬的脸上偏有着一张过于漂亮的嘴,我那时就想:这毒药一样美丽的唇瓣在无数罢战的夜里轻怜蜜意的啄吻过多少心爱的女子?”萧燕翎头一抬就要迎上来,被我按住,继续道:“还有那个混乱的夜晚,我刚自火场中逃生,龙飞被传令兵叫走,无助和恐惧铺天盖地而来。我蜷缩在地上,无数兵靴从我身边杂沓跑过,只有一双脚在我身边停下来。”我望着他越来越认真:“是你的温柔让我走出了恐惧和黑暗。”我吻他一下,目光流丽的说:“那时你的眼中飘溢着淡淡的怜惜。”我再吻他一下,动情的说:“那一抹怜惜不多,但却令我泪如涌泉;那一抹怜惜不深,但却给了我深深的慰藉;那一抹怜惜不该是我的,但却让那时的我想不顾一切的将它攫获。”我帖伏在他胸口,轻声呢喃:“你是我——嘴唇很漂亮的战将啊!”

萧燕翎情难自抑,我淡笑深凝的望着他,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轻声说:“宾果!我赢了。”我故意眨眨眼睛,笑眯眯的说:“够风情吧?”

“我才不管是谁赢了,你是我的妖精,一生一世的妖精!”

[第二部:第十九章 不再回来]

“我为你梳头。”萧燕翎拿起梳子细心的为我梳理头发,我对着镜子笑。

他问:“你笑什么?”我笑而不语。

“笑我为你梳头?”

我斜瞥了他一眼笑着说:“这是幸福的笑。”说完我捂着眼睛笑叫:“天呐,我想不到有一天,竟会有你为我梳头,我现在头皮都麻酥酥的。”

敲门声响起,萧燕翎叫:“进来!”

人没进来,史龙飞的声音迟疑的传进来:“该起程了。”

我应到:“就来了!”与萧燕翎相视一笑,一先一后走出门去。

我意外的发现狄惊尘、四位团长、万候塔手下“伏虎”的全体成员还有匡清秋全等在外面,史龙飞笑着拍拍萧燕翎,两人默契的笑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他又转头面对我,勉强笑着说:“不......不错,祝福你啊......”他的声音沙哑了,笑容也变得分外苦涩,他忙低了头从我们面前走开了。

狄惊尘毫不避讳的望着我,那眼光像是质问又像是惋惜,四位团长的目光也是默默的,谁也不开口,谁也不先走。

匡清秋忽然冲上来抓住我恨恨的流泪,我坚持装出莫名其妙的样子,张大眼睛无辜的望着她,她慢慢松开手,一步一晃的退开,失魂落魄的走了。

白水寒鼓掌说:“恭喜恭喜啊!”

包鹏一巴掌扇在他头上,冷千雪冷冷的盯我一眼,呼出一口白气转身大步离开。

狄惊尘艰难的做出笑脸,拱手道:“军长大人,部队该起程了,请大人下令。”

“开拔!”

们都调动军队去了,萧燕翎轻笑说:“我的情敌还真多啊!”

我啐道:“多你个大头鬼!还不快走?你的兵还等着你呢。”

“是啦,娘子!”他朝我眨眨眼睛笑道:“为夫去也!”

我猛推了他一把笑着催他:“去吧,别贫了!”

“是!”包鹏、上官云起、白水寒齐声道,狄惊尘却怔怔的忘了应声。

他他忽然凑到我耳边说了句话,我立刻涨红了脸,他贼笑道:“是谁说只有在做错事的时候才会脸红的?”

我点头说:“我的确是因为做错事才脸红的,我不该昨天——”

萧燕翎捂住我嘴,诚恳的说:“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要说,好吗?”

我温柔的笑了,在他掌中点点头,嘴唇磨着他粗糙的掌心,引得他神情一荡,他失神的说:“要多久你才能专属于我呢?”

我本来想说“不久”,但不知怎么却说成了“很久”,话一出口连我都怔住了,他笑着说:“我会等。”

“伏虎”的成员们静静守在一边,直到萧燕翎离开我,为首的一人才开口问我:“您对得起大人吗?”

“你们无权质问我。”

“您不怕别人背后说您水性扬花吗?”

“随他们说去。”

“您不担心您的所做所为会影响军队的士气吗?”

我豁地转身:“军队受我统帅是因为我能带领他们打胜仗,而不是因为我会嫁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寂静了片刻,他说:“您昨晚太随便了。”

我冷眉立目的呵斥他:“我的私生活还轮不到你来发表评论,我随不随便与你何干!”

“那位萧将军在朝中颇有花名,我是怕您——”

我愠怒的一瞪,他瞳孔一缩忙低下头不再说话。

我冷瞪了他一会,平声问:“我交代你的两件事都做得怎么样了?”

“回您的话,您交代我查的那个组织是一个由北方崛起的神秘人统领的,他们最初的成员多是些胡人,后来吸收了很多中原的能人异士,势力扩张得很快。这个组织把各地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和乞丐组织起来,给他们提供安全保障,为他们划分讨饭卖艺的地盘,出了事会为他们出头,也会集合他们共同抵抗外来的欺侮,深得他们的信赖。这个组织还从这些流浪汉和乞丐中挑选有能力的人担当香主、坛主一类的职务,帮助管理一个地区的事物,他们用特定颜色的补丁来区分职位的高低,外人也许看不明白,但他们却是一目了然。这些流浪汉和乞丐浑身上下一无所有,就剩一条烂命和做人的一点尊严,他们为了完成任务甚至不惜一死,外面的人对他们是即敬服又害怕。天下只要有流浪汉的地方就有他们的眼睛,有乞丐的地方就有他们的组织,真是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啊!更可怕的是,这个组织竟然是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就达到了现在的规模,那个神秘人的本事不可谓不恐怖啊!”

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好心情的调侃他说:“什么不可谓不恐怖,说那么罗嗦干吗?说他很可怕不就行了。说起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厉害的呢?和他约个时间见一面吧,有他的帮助能更有把握一些。”我回头说:“一会我写封信交给你,你想办法让他们把信转交给那个神秘人,就说我要见他。”

“啊?”

“啊什么啊,另一件事呢?”

“回您的话,我们已经在十天前在三十大军取水的地方投放了一种慢性的毒药。另外,到昨天为止,大军中的三位元帅,十七位上都督,二十九位上将军,一百三十名统领,五百多名参军、尉,都中了我们投放的一种慢性剧毒。”

我问:“你确定他们都中毒了?”

“士兵不敢保证,将领大约十之八九。”

我满意的点点头:“这就不错了,让我们来一起加快他们毒发的速度吧。”

“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你说啊。”

“既然您已经命我们在他们的饮水和饮食里下毒了,并且布置人在上游窄处截断河流,开掘通往他们驻地的渠道,还在四面的十几个山口、山谷安放炸药,在各个交通要道设置了杀人陷阱,再加上您制做的那二十几万只冰炸箭,任何一样都足够他们死十次的了,您为什么还要联络那个神秘人呢?”

“你知道咱们最欠缺的是什么?是情报!而他们最大的长处就是对于情报的收集,他们会比咱们先一步知道敌人的动向,事情到这个地步,咱们连一点差错都不能出,我要在发起总攻之前,尽可能详细的知道敌人的情况。”

为首那人苦笑:“据我所知,就您目前的安排,恐怕那三十万人插翅也难飞。以前我跟着我家大人的时候,以为拥有两万人就已经是很了不起了,那些拥兵超过十万的人在我看来就是不可消灭的。您想想两军对战,十万人是多庞大的阵容啊!就是让他们跪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让你砍,也能砍到你手酸。可在您眼里,那三十万人又是什么呢?”

我轻轻吐出两个字:“数字。”

“伏虎”的成员们微微一震,我冰冷的目光望着远方,轻声说:“一个需要被不断削减直至抹去的数字。”

我走两步故做轻快的说:“等我彻底把那些讨厌的数字都抹去候,我就忘记万候塔。”

烈火已经等不及了,不停的踏动前蹄,昂首嘶鸣,我大叫一声:“我来啦!”抛下“伏虎”冲至马前,翻身上马,一抖马缰大喊一声:“驾!”

大军隆隆起程!包鹏带着翔宇团的人向我打了个招呼,率先奔往了战场。

史龙飞问我:“包鹏打先锋?”

我摸棱两可的“嗯”了一声,他又问:“怎么没看见原属万候塔的那五千人?”

我说:“他们昨夜就出发了。”我揶揄他:“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没发觉?”

史龙飞枯涩的笑了,别过头去,忽然说:“你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小小的人影跌跌撞撞的跑着,我眯起眼睛看了一会,愕然道:“匡清秋?”

史龙飞说:“是她。”他别有用意的看了我一眼,问我:“等不等?”

我立马踟躇半晌,匡清秋已然离我们很近了,她挥手喊着:“水柔!水柔!水柔!”

我叹口气说:“你带人先走,我随后就到。”

史龙飞玩味一笑,拨转马头一抖缰绳,他那匹黑马撒开四蹄跑到前面去了。

匡清秋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泪珠冻在睫毛上颗颗发亮,她一把拉住烈火的缰绳凄叫道:“水柔......军长!”

我跳下马,问她:“你怎么追来了?”

她伏在我怀里大哭,哭了两声又急忙抬起头来说:“我不怪你,我真的......哇~~~~~~你为什么要和那个男的......你知道我、我对你,你居然、居然——你是故意的!我知道我是女的,我不能跟你......可是你也不能......你就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如果我活着,会回来看你。”

“是假的,你不会回来。”

我默然,她只是哭,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回来。”

“我就是知道!”

我笑:“怎么会知道......”

“我的心全系在你身上,你会怎么样我能感觉到,我感觉你这一走就不会回来了,我舍不得,你带我走吧。”

“清秋,不能带你走,你该明白。”

“我不明白!不明白......”

“他们已经走很远了,像朋友一样握握手,祝我一路顺风吧。”我的手悬在空中。

匡清秋捂着脸呜呜哭,我执着的伸着手,她哭得更厉害。

我只好哄她:“我发誓,只要打完仗我还活着就一定回来看你,咱们一起到各地去游山玩水,吃遍天下名餐。”

——大雨转暴雨。

“我保证,我会回来,不然咱们两个拉钩啊!”

——暴雨转特大暴雨。

“打完仗我不会继续留在军队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