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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袅袅必能起来说说话。都说这林静芝有主母风范,待人接物都不凡,又是个博闻广志的,没几天便人人称道,只有温凉觉得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也总是表示一副对她感兴趣,老想和她多聊天,所幸她都推了开去。

不会,不会是les?某日她一想,被这个可能性惊了个半死,催眠自己,不可能不可能,虽然这些事都是由古代起头的,看林静芝的样子也没有这么叛逆大胆,不可能不可能。又在心中骂道王大虎,她都被人惦记上了这人还毫无察觉,天天蹲在周袅袅房里。

话说一日,林静芝一个人,也未带丫头,来到西厢找温凉,道:“听说你娘家没人在这里,想找你置办些东西,就当姨娘送媳妇礼物了。”

温凉只在内心嘀咕,本小姐也能成你媳妇,不看看你才几岁。

可惜有些人就是天生威势十足,压得温凉死死的,只能点头,道:“姨娘费心了。”

周扶鸾正好在他们出门的时候被碰上了,对着林静芝笑得高深莫测:“姨娘,怎地要出门?”温凉也捉摸不透周扶鸾唱哪一出,等着看看林静芝的好戏。

其实她对林静芝也不是全无好感,只是觉得她诡异地不像双十年华的少女,底细也深不可测。

林静芝安静笑过,道:“侄儿真是关心姨娘呢,姨娘带着你的小婢,你以后的弟妹去转转街头。侄儿有想法?”

周扶鸾自动让到了一边,脸上带着那种假仙的笑,问道:“姨娘可曾听说过随心道?”

林静芝乖乖无知摇头,便拉着温凉走了,留下周扶鸾一个人还在那里笑得欢,眼却盯着林静芝动也不动的。

“妹妹,我先这样叫你可行?”林静芝也许是习惯是以老大自居,开口都比较霸气,也不等温凉点头便道:“看看都喜欢什么呢,姐姐买得起。”

温凉沉默了一会道:“姐姐,(叫得这叫一个别扭)这里是酒馆一条街。”

林静芝愣了一下,道:“这样吗?无事,既然已经来了,便四处看看,带点吃食也无所谓。”

温凉便和林静芝走到了一家饭馆兼售酒的地方,正要进去,林静芝忽道:“妹妹先等会,姐姐去换些碎银来。”温凉有些摸不到头脑也还是进去着了位子坐着等她,埋怨着这姐姐也忒粗心了。

等得无聊,却见到一个影子一晃过去,心道怎么看着这么眼熟,等到追着看到那人正面时,竟然是刘一飞刘大厨。他正在另一桌狠命灌酒,温凉忙移步过去,人道他乡遇故知也是惊喜,她自然要好好会会这个大厨了,尤其还是在江南这么远离夜来镇的地方。

在温凉看不到的角落里,一个纤弱的身影在瞥见温凉走向刘一飞之后,便缓缓地闪身离开了酒家。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人物出场俺就不多铺垫了,反正就……

要加快节奏么,不然无法如期完结了。。。

对了,看文的亲七夕快乐,反正晚上无事看看星星也挺好……

bw貌似是少了一咪咪。明天还不知道能不能正常更新,毕竟,奥运开幕啊!

秘密听得听不得

见到刘一飞的正面,温凉也奔赴了过去,不客气地坐到了刘一飞的一桌,拍着肩膀以一副熟的不能再熟的样子道:“刘大叔,你好啊。”岂料刘一飞只回头看了她一眼,便继续倒着酒喝,全当不认识她,这让温凉费解。

“刘大叔,干嘛不想搭理我?”温凉也不好转身走人,倒了杯茶润了润嗓子,对面坐好看着刘一飞神色,见他还是懒懒的不想理人,再次主动开口道:“大叔,怎么来了江南利州?是来找我的么?”这玩笑有点冷,就见她一人嗤笑了一阵,被刘一飞瞥了一眼,便消停了下来乖乖喝茶。

“来观礼。”刘一飞淡淡抛下一句,继续饮酒。

观礼?怎么来这里都是观礼,周扶鸾也是刘一飞也是,想到周扶鸾说过刘一飞原是周府厨子,还与杏仁茶有关,便问道:“大叔别怪我多嘴,我只是听说刘大叔以前是利州周府的大厨,怎地……”

刘一飞不客气打断道:“你要听什么?”

温凉嗫嚅了下,道:“不说就不说,这么凶。”当下也不再逗刘一飞开口说话,乖乖喝了点水,转身便要走。

见她要走,刘一飞却开口道:“想听就坐下。”要说就说,真是不直接,温凉腹诽着刘一飞,不过还是带着笑坐了下来。

“这个秘密我藏了多年,还是不敢亲自去找小姐。”刘一飞眼神越飘越远,终于开口说了这一句。

秘密这种东西,只要稍微有点阅历的人,终归不会主动凑上去听个明白的,因为越是机密,越攸关性命。温凉不是白痴,也知道刘一飞要吐露必然是要紧事体,心中清楚刘一飞将这秘密告诉她,必然有他打算。想到上次那回杏仁茶事件,她彻底搞砸,如今事实昭然若揭,她也不能放过,决定做了便好说,当下自动倒水递到刘一飞手中。

刘一飞才稍稍放松了表情,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刘一飞是自小学了厨艺立志要当厨子的,只是身为周府类似家生子的奴才,自然不好擅自离开府内,不过以他手艺,在周府当个主厨自然不是问题。他喜好钻研厨艺,向来是扎了进去不问世事,所以府里风风雨雨也都是事后才知道的。

一日他却被老爷召了过去。老爷坐在那高椅之上,眉头紧皱,似是一夜之间老去许多。刘一飞以为是他手艺问题老爷才来找他谈话,否则他那样厨子身份,老爷也是没有多少时间和他细谈些什么的。

“你可是很想着出府历练一番?”周家老爷自是备好了功课,自家厨子的心理摸得一清二楚。刘一飞只当上天眷顾,他不必府里三请四请来的大厨,想走便走了,他不过一名奴才,用实在点话说,主家赏识才让这样奴仆当了厨子,如何还想着自由身?

“老爷,您这是……”刘一飞疑惑不解,只好胆大提问。周老爷展露笑脸,道:“我既然叫你来,便打开天窗说些亮话。平日小姐膳食饮品可都是由你负责?”

刘一飞点头,他多年之后才后悔为何当时没有清楚知道小姐的事情,也怪老爷他们瞒得太好,他是什么都不清楚就点了个头。

“那就好,这一包,是我从异域特地取来的甜杏仁,极为难得,小姐素爱杏仁茶,你便用这些给小姐做吧。”周家老爷说这话时,手有些微微颤抖,但刘一飞却并未发现异常,心道还以为能还他自由,却是空欢喜。

嘴里还是应着:“老爷对小姐真是上心,大少爷也不及小姐得老爷喜欢呢。”接过包杏仁,忙回了厨房叫小帮厨们研磨成粉。却漏了周老爷在他身后嗫嚅着:“我会保你无事。”

刘一飞灌进去的酒似乎没有作用,因为他将这故事的时候,还是淡淡冷冷,丝毫不见激动懊恼,听他叙述,总觉是在讲别人的事。

温凉听到这边道:“这就完了?”刘一飞点头喝酒,也不说话,让温凉觉得听得没头没脑,暗道莫非这也叫秘密,那她岂不是白担了一回心。冷静冷静,慢慢拼凑着事实,她早就知道周袅袅少女时代和念秋公子有过一段轶事,也能大概推测出来王大虎该是那段轶事的产物,只是这其中多少曲折,她自是难以臆测出头脑来,比如为何母子失散,为何念秋公子不见人影之类。

“只有一个细节,忘了说出来。”刘一飞搞了个大喘气,闷声道。温凉这才放下心托住下巴,问道:“是何小细节,据我估计,必然是杏仁茶出了问题。”温凉说这话也是根据她逻辑来,刘一飞果然点头,温凉凑近点,却见他眼里似有泪花斑斑点点,只是藏的很好,之前她都未曾发现,摸摸身上,递过去一丝巾,刘一飞也不拘礼,拿起胡乱擦擦,继续说道:“事后才查过,老爷给我那包,其实是苦杏仁。”

这下子换成温凉大惊,所谓病从口入,食与药,历来不分家,不然也不会有药膳一说。懂点药理或是厨艺的人,都知道入得杏仁茶,最好是甜杏仁,因为苦杏仁是有轻微毒性的。稍微食用无妨,要是每日都一碗杏仁茶的量,体弱的人绝对扛不住,周袅袅亲爹这是要亲手害死自己女儿!

温凉惊得说不说话来的,道:“这是真的?”

刘一飞道:“后来才知小姐腹中怀着,老爷那样爱好名誉的,狠狠心也是有的,本来老爷意思是小姐失了贞洁便要自尽,小姐却不理那些俗世话语,老爷也是无法才假我之手。”从此他便被周老爷送的远远,却再也没有听说过自家小姐一点消息,直到听说小姐嫁到了任府。

那丝巾刘一飞还是狠狠抓着,道:“这么多年,虽做了替罪羊,我最不安心的却是害死了小姐腹中胎儿……”

温凉一下子站起,那长凳应声倒地:“你说什么!胎儿已死?”

想想也是,那苦杏仁天天喝,就是正常人也受不住,更别说怀着胎儿的产妇,温凉稳了稳问道:“大叔,你可确定?”

刘一飞突地抬头气道:“小丫头片子又要听秘密,又不肯信?”这下总算将刘一飞从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拉了出来,虽有些暴躁,总也好过那沉默无语之状。

“若是未达目的,老爷不会罢休的。”刘一飞叹口气,继续道:“也该老爷心思过重,没多久便去了。”

周袅袅的儿子早死了?

温凉静静站在那里,动也动不了了,脑子里糨糊似的,手一抓也是麻痹的,听得刘一飞说既你知了,他便不好去任府了,要她帮忙好好照顾小姐之类,胡乱点头。

都没有注意道刘一飞何时离开,温凉机械地倒着桌上的酒,洒了一半留一半,往嘴里灌,却找不到自己的嘴,生生流到了脖子里去。

“妹妹!妹妹!”林静芝摇着温凉的肩膀,叫着,“怎么吃个酒也这样?”

温凉见了林静芝,才想起身在何处,道:“姐姐?”心想去钱庄兑换碎银或铜钱不比现代去银行取钱,若不是有些手段,根本不可能如此迅速便回来,再掐掐路程来回时间,也有些疑惑,但也不好说破。

既然说好是林静芝要给温凉备东西,两人便逛逛走走,期间温凉心不在焉,乱指了些便算数,心中不停计较从刘一飞说给她的秘密,王大虎的身世本来明朗,这下却搞得扑朔迷离。

这要她怎么好?果然,经验还是对的,秘密是不能听的,难道是她以前听过太多次树洞,却丝毫不担心长驴耳朵的报应?

怎么好,怎么好……

见到温凉一副魂游太空的样子,林静芝嘴角稍稍勾起一道笑纹,推着温凉道:“我见你也没兴致,莫不是想着自家相公了?”

这这这林静芝,她也太自来熟了吧?怎么玩笑一下子开到这个级别上,温凉自始自终都是表现得淡淡的,她却开出这个玩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套用周扶鸾的话,必要说这林静芝是个妙人了。

回了任府,林静芝抱着大堆物事进了温凉闺房,放下才道:“见你还是这样无精打采,可不是病了?姐姐这就去给你找你相公过来。”

急急拉住林静芝挥过去的宽袍袖子,道:“姐姐,先不忙,让妹妹静会可好?”

林静芝缓缓回过头来,眼神深幽,道:“妹妹真想自己休息?”温凉想这人真是烦的不行,本来她就为王大虎是否是周袅袅儿子心烦,被她缠了这么久,也无可奈何了,压住脾气道:“姐姐我无事。不要叫王大虎过来了,他肯定为他娘亲忙的。”这倒是真话,王大虎知道周袅袅疾病缠身,按大夫的意思是极难有希望,也心疼自家娘亲,拼了命查医术,发信函向各地名医求医,还要照顾周袅袅,算弥补他多年未尽的孝道。

温凉在房中走来走去,想着,告诉他吧,他才刚刚得到的母爱一下子就没有了,她无端做了坏人,再说她这里证据也不足。不告诉吧,一个人把秘密憋着,心里难受的很,再说要是刘一飞说的真的,王大虎诉错衷肠找错妈了么。最主要她私心里也想王大虎能抛开任府大少爷这个头衔。

这到底该如何?她觉得她快把这地皮磨出个洞来了,却仍然想不到该怎么做。

硬币!硬币在哪里?对了,这里叫铜板不叫硬币,可惜她身无分文,急忙跑去翻斗橱,想看她平时囤积的杂物里包不包括铜板一个。

正自翻着,却听到王大虎在身后叫了她的名字“小凉”,她一回头,掩不住脸上的惊愕和心虚。

作者有话要说:八号开幕式,懒虫作祟啥都木有写;

九号去了xx恐龙园,回家已是精疲力竭,又啥都木有些,

今天乖乖码了一天,到这个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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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公告:

下文要出现些许玄幻情节(?应该是叫玄幻吧)

还会出现狗血大逆转……

同学们看文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