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好准备就算了,
俺忍痛劝同学弃了。
俺心痛啊劝人弃文……
要是好奇去看了回头要拍砖俺也认了,毕竟不算弃文。。。。
诉衷肠温凉惹事端
“你怎地过来了?”温凉还不知如何面对,转过身来手还是摸在橱里,一点点抽出来,叫王大虎见着,就问:“你在找东西?”
“没有没有,我找找……”发现说出来的话越加不对头,闭了口专心想对策。
小林姨娘说的果然不错,温凉是病得不轻,王大虎刚刚要走上前去拉住温凉手腕,他习武之人粗通医理,诊个脉也是会的。温凉见他伸过来的手掌,登时有种软软的要伸手握住好依靠的感觉,可是她还是说道:“那个,我还是有话要和你说。”
王大虎被她郑重的表情镇住了,毕竟温凉向来脸上带笑,板下脸来也比较少,道:“何事?”
“另找个地方说罢。”房间里闷的厉害,温凉建议着,实在是怕王大虎听了她的话之后,她房中家具不保。
一前一后,即使隔着些距离,也能看得出两人现今有多默契,王大虎怕鹅卵石铺成的小径的温凉走不惯,总是伸出一只手放在温凉背后,温凉乍一回头,见他一手隔空护住她背,思虑稍许,便会意过来,更加感动,又越加犹豫,她是否真要说出这些要伤他的话?
下人们见她时虽总还有些话说,可如今闻说她被默许能做二房,以前说她不检点之类的言语也就渐渐散了,可纵使这样,见着她和王大虎单独走在一起,来去的下人们眼神总有些异样。
温凉仰头看王大虎侧脸,越觉他瘦了,那古铜色渐渐褪成小麦色,越看才越觉有型。靠的近了,也能感受到他厚实的大掌上传过来的引力,总觉自己的背痒痒的。
走到那片梅花开遍的地方,下过雪,花开得更好了,红梅映着蓝天,让人看着也心中喜气。
王大虎吸了口气道:“此地风景我最是喜欢,看着心里欢畅。最近小林姨娘来了,娘亲好似好了许多。”
温凉见他正自高兴,胸膛起伏,呼吸着这花香,终究还是先沉默了。
娘亲,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她自然知道,光是看着他脸上虽消瘦却焕发光彩便知他其实还是个小孩子,她又何尝不是呢?
“虎弟弟,这样叫你好吗?”她试着开玩笑来调整心内郁结。王大虎听得虎弟弟三字,脸色一下臭了,也知道温凉是玩笑,欺到温凉身后,道:“弟弟?”
温凉觉得他热乎乎的鼻息全灌进了她的脖颈,一下便打了个哆嗦,回头差点撞进王大虎怀里,脸红推了两步道:“是正经话。我们都退一步说话。”
还是说出来吧,温凉想,王大虎应该最多也就失落一会,不会有什么大绊子。
温凉靠着一颗梅树,看着王大虎炯然有神的眼,心头掠过疼痛,深吸了一口气,便原原本本将今日如何遇见刘一飞,并将刘一飞和她的话也一并一字不漏转述给了王大虎。
讲到完,她已经被王大虎的骇人气势压到话都说不出,只能低着头,等着他开口。她知道他练过武,直到今日才体验到杀气是什么东西,她头皮都笼罩在他凌厉的杀气里。
王大虎胸膛一阵阵地起伏着,濒临爆发边缘,道:“刚小林姨娘提醒我你可能要说些混话,叫我别太过激动,我应了。我只想问你,你何必如此?”
温凉抬起头来,脸上却已经挂着眼泪,道:“你这是不信我?”她最怕的,终于来了。
王大虎退开很远,丢给她一个背影,似乎在压抑怒气:“我早便知道你不愿做妾,我明白,我也在为你争取,只要娘亲好起来,什么不行?如今你却为了你的私心,要抹黑我。我不知这些话到底是你造的还是真听到的闲言闲语,但你永远不能有资格质疑我。”
他说她是为了私心?私心?是,她怎么没有私心呢,她的私心就是想她和他两个人,能平平淡淡过上一段日子。他为什么不明白?她能留在这里,全都是为了他对她的好,那纯然的温柔和不造作,才是她留下来原因。而且,她也不知道,哪一天,她就回去了。
心痛如绞,眼泪豆子一样撒到前襟上,温凉反而耿直了脖子,断断续续道:“你这是,在自卑?”
才吐出最后一个字,温凉的下颚便被王大虎锁住,他的手指深深陷进了温凉的皮肤,温凉只觉得一片昏天暗地,喉咙里喘不过气来,也疼,只是这疼痛怎么比得她上她的心死呢?
前一刻,还是甜蜜犹存,为何,他一点颜面也不肯留给她?
王大虎忽然笑了:“我自然是自卑的。我一个自小没娘的山野孩子,来了这繁华府邸,和人比,都有些什么?常常要被笑话笨,山里人,学武功也是资质最差。如今好容易认了娘亲,又被你给说得如此不堪,我为何不自卑?你说,我为何不自卑。”
泪眼朦胧里,王大虎脖子梗得笔直,额头也是绷紧,温凉张着嘴,想说些什么,舌头喉咙俱是麻木不已,终是只能尽力挤出个凄惨的笑。
王大虎见温凉如此,瞳孔收缩了下,终于一把放下她,她棉絮一样的身子直直跌坐到了地上,头发一缕缕飘散下来,王大虎终究难抑心里火气,一掌排到了树干之上,梅树便歪了半颗,花瓣洋洋洒洒飘了下来,温凉在那里无力地吸气,嘶声道:“你别难过,我也不确定这事情真假。”
王大虎硬是收回了掌力,迫着自己转过身,也不理她,只是道:“你不想做妾,那就别做。”
温凉声音嘶哑,落泪道:“你不是真心的。”
王大虎哼了一声,竟是展开了轻功,头也不回飞奔着离开了这片梅花林。
温凉使劲抓着一颗树站了起来,将头枕在手臂上,无声呜咽着,等呼吸顺畅了才喃喃道:“不可以,不可以。”边扶着树往外走去。
沿途抓到一个下人便问,你们大少爷在哪里。那人被她样子吓了一跳,指着东厢来不及说话,温凉就东倒西歪地走开了。
她不能让他丢开她,如果要丢开,只有最无可奈何的时候,不是这样,不是像这样她还不甘心的时候。而且,他误会她了,她要去的,要去和他说明白。
他一向都是脾气太鲁直,转不过来就一直僵住,钻了牛角尖,她要去解释,对的,解释个清楚就好了。
他是去了夫人房里,他肯定是一时气昏了头真的要去答应娶妻了。现在是她唯一的机会。
温凉一边走一边落泪,泪水顺入她嘴里,早已辨不清是什么滋味,泪水沾湿了颊边的散发,打湿了她的大片前襟,她只是机械地走着,也不知道下人们都围着她窃窃私语。
“夫人,夫人,小婢有话找大公子说。”她在廊下跪得笔直。
王大虎早已在房内,听得温凉颤抖细微的声音,握紧拳头,别开头道:“娘亲,没什么好说的,让她回去吧。”
周袅袅本是卧在床上静养,王大虎来了才稍稍做起些,她本就不喜温凉,听王大虎带着赌气说不纳妾,先娶妻自是高兴,毕竟促成这桩婚事很久了,刚要答应,温凉跑来搅局,便喝了点吊元气的茶,道:“我倒要听她要说些什么,让王大虎扶着到了檐廊下面。
“你倒是说说看呢。”
温凉此时已是什么都顾不得了,喑哑道:“奴婢听说大公子并不是夫人骨肉,夫人二十年前怀有身孕时曾中过苦杏仁的毒,万万是产不下胎儿的。”
周袅袅本就心神不宁,脾气时好时坏,温凉这样说不是撞到了枪口是什么。
“好你个奴婢!你也知道自称是奴婢?口口声声听说听说,道听途说,散播谣言这在府里是容不得的!”周袅袅一手紧紧抠进了王大虎手臂的肌肉里。
王大虎见温凉跪伏在地板上,泪眼模糊,脸色惨白,道:“娘亲,不过一个不懂事的下人,让她回去思过便罢。”
周袅袅忽然笑了,笑得很不真实:“我当年中了毒?我怎么像是忘记了呢。倒要谢谢你来提醒我了。”手一招,喝道:“家法何在?都欺负你夫人我是个病秧子,下人都教训不得了?”
任府下人们素来知道这当家主母的厉害,即刻有人恭恭敬敬取了板子过来。
周袅袅捂着心口,似是气息不畅道:“我最后问你一次,可知错了?”
温凉死死咬着嘴唇,却不吱声,望着王大虎,定定道:“奴婢自认为没错。”
“哦?虎儿你说呢?”周袅袅问着王大虎。
王大虎刚想说句罢了罢了,想温凉怎么也捱不过一顿板子的。却听道周扶鸾不知何时出现,高声叫着:“姑姑,您怎么不好好休息?和这下人动什么怒?”
王大虎见周扶鸾偷偷瞄向温凉,眼底有些许紧张,自是给她开解来的,本想给温凉求情的句子出了口却变成了:“娘亲想教训个把下人,表兄如此插手,莫不是……”
周扶鸾顿时狠狠瞪了王大虎一下,这一瞪,却是惊涛骇浪,让向来看似无害的周扶鸾霸道了许多。
王大虎被这一眼瞪得说不出话来,他也只是平时性格方正,钻了牛角尖出不来,心里别扭,还未回转想通过来。
周袅袅笑了,那笑容在温凉眼里那样模糊,悲凉。她缓缓道:“那就来人,给我好好教训这不肯该过的下人!”
周扶鸾是拦也拦不住,眼睁睁看着温凉被几个家丁拖到了凳子上,眼看就要打个噼啪作响,皮开肉绽。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好的桥段怎么能少捏?虐啊虐啊。板啊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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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改了一下……也不知道效果,果然写正剧就是太累了。。
内幕出姨娘变师叔
“娘亲,可否……”王大虎被周扶鸾瞪了一眼,也自是狠不下心来见着温凉被毒打,那板子滋味,他也不是不知道。
周袅袅抬了抬手,道:“就知道娘亲的傻儿子心肠软,娘亲自会吩咐下人们小心些。”玉手轻扬,板子应声而下,打在温凉臀瓣上是毫无声息,却疼得温凉牙齿都在颤抖,她却紧紧咬住下唇,一声也不肯叫出来。
周扶鸾使劲给王大虎使眼色,王大虎现在算是过了气头了,心中后悔莫名,也知道这一整顿板子下来,温凉是怎么都要大病一场的,这又是大冬天,不利于行,到头来也不知要怎么折腾呢,见周扶鸾眼神,便知晓了他意思。
手指稍灌些内力,哧一声便点了周袅袅昏睡穴。周扶鸾见状忙道:“夫人昏倒了,没眼色的东西还在那儿拿个板子做什么?老爷回来见你们伺候夫人不周,又要发顿脾气。赶紧的,快照拂夫人啊!”
温凉才挨了一个大板,却也有些头昏昏,支撑不住的样子,趴在那凳子上,双目无神。王大虎走到温凉前面,双掌轻轻一托,托住了膝盖和背部,尽量不去碰伤处。
此时王大虎心中已是懊恼万分,心道我何必气成这样,抱着的人儿分明这样孱弱无助,若要论私心,不过将所听告知他而已。不告诉他,她心也难安,见着温凉冷汗和泪水石头的额发,更是自责无比。
气愤真是一种奇妙的情绪,凡是在气头上的人,一点点常理也是想不到的,越是面对在乎的人,那气就越是大些,但一缓过来便又自后悔气头时的所作所为。
王大虎现时恨不得一拳捶死自己算了,但面子上仍旧转圜不过来,只是不说话,一路将温凉抱着回了她闺房中。温凉也是头脑昏沉,半天想不到要和他说些什么。这也在常理之中,半天不到便经历这许多波折,她也有权利和王大虎赌会气的。转念想想她这又是为何呢,于是松开仍咬着下唇的牙齿,用力眨眨眼睛道:“你还在怪我吗?”
王大虎无言着,只是隐忍着内心的不是滋味,把她背着平放在床上,轻轻按着温凉腰部道:“痛吗?”出口才惊觉声音不受控制在颤抖。
温凉也不管疼痛,一下坐了起来,扑到王大虎怀里,道:“我害怕,我害怕。”她自己声音也是颤抖得可以。
她不怪他那样对他,他的心里必定也是比她还要害怕,才这般不肯信她,她自然明白。只是,在板子落下来的时候,她受不了他的冷眼旁观,受不了他不把她当一回事,就那样看她痛苦。幸好,王大虎没有。她最害怕的,还是被人抛弃啊。
王大虎手指挑开她沾在脸颊上的湿发,哽声道:“我不好。”便再也不开口,只是小心地不去碰到她受伤的部位。他真真着了魔,面对她,就是那么不冷静。若是换个人来和他说这些,他决计也不会这般发狂,师傅必要取笑他用情太深。有多深,却连他自己也不知。
温凉呼吸着王大虎身上近似于肥皂的清新的味道,一下子觉得刚刚的那些伤痛好似过去了很久,她重新获得了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