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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欢喜,也是个不多话的,反是王大婶先是拉着温凉絮叨了会,后又和王大虎嘘寒问暖,问冬衣暖和不,婚事又如何了,王大虎虽和娘亲平时也不多言,但也是含着微笑一一答了。王大神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算不上秋菊,非洲菊也可说算一朵了。

王大叔也是微微笑着,一扫以前不怒自威的冷面形象,还亲切地问候了一下温凉,使得温凉鸡皮疙瘩小抖了一会。

“小凉啊,家里做了猪肉,你爱不爱吃?”王大婶和王大虎说了个快意又扭头来问温凉。猪肉在一般人家是过年都不怎么吃得了的,自然是用来招待温凉和王大虎的。

温凉听得猪肉二字,又想起许多以往趣事来,目光朝王大虎望去,王大虎似有感应,黑眼也看着温凉,俩人这般一看,王大叔便使了个眼色给王大婶,王大婶反应过来,闭了嘴,也不再隔开两人,小媳妇似地站到了王大叔旁边。

一张桌子四四方,一碗猪肉摆中间。

烛火照着猪肉,将那油光与酱红色照的更加美味梦幻的样子,王大婶二话不说,一筷子一夹,道:“虎,吃。”温凉拿碗挡了脸偷偷笑,心道中午吃了那许多,还要再吃红烧肉,王大虎还不腻得慌。

岂料王大虎面色不改,添了些饭便吃了起来,气势无比。也是,王大虎不吃肉就不是王大虎了。恶作剧地夹了一大筷子,往王大虎碗里送,王大虎本想挡来着,但见到温凉在灯下笑得婉转可爱,倒也忘记动了,便又得了许多肥肉。

王大叔也不苟言笑,夹了一筷,正经道:“路上辛苦,自然得多吃。”于是肥肉堆得很高,王大虎又去配了许多饭,才勉强吃完。

“撑了。”王大虎摸摸肚子,平静地下了个定论。

温凉早在一旁笑得岔气了,一癫一癫道:“撑,撑了吧?我……来摸摸,看呢。”

作者有话要说:新公告:

最近为开学忙碌,并在为下个坑准备,没啥功夫码字,又不好意思一直不更,先更一半,有空再补上……

实在对不起等文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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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猪肉那节想到的往事,

到时要在前文插播,同学们先想象哈……

吃罢麻雀话念秋

月光下,王大虎似笑非笑地望着温凉,道:“怎地如此好笑?”温凉自己蹲在地上笑得喘不过气来,只是摇手,也说不出话来,

如此笑过几回温凉才缓了过来,两人走了一回,走到村后一坐小桥上略停了会,王大虎指着那树道:“这槐树我还记得的,小时还是吃过槐花饭,槐花饼的。”用了力道摇一摇,居然有些叽喳嘈杂声音,温凉忙好奇着望向那树:“那是什么?”

王大虎笑得真切:“麻雀。”麻雀一般的确是在树上,草堆,屋檐下过冬,冬天更是多些,他还是没停住笑,道:“小时也抓过麻雀的,爬树掏鸟蛋,直到去了琉州,才没怎么皮。”温凉巴巴看着王大虎:“我怎么从未干过这种事。”

温凉自然没有干过这种事,虽也是独生子女,却大约等于养在深闺,哪里能又上树又抓鸟,就是想干也找不到那么大颗的树,麻雀也都是歇在电线上闲闲往下望望而已。

“你果真是千金小姐。”见温凉似乎将一切哀愁郁结暂都抛却,王大虎也是欢喜些的。

“怎的?我倒也想抓一回雀儿。”温凉再次睁圆了眼,故作某燕子状,瞪了王大虎半日,自己撑不住笑破了这气势,见到王大虎点头更是高兴,极为孩气地跳了起来。王大虎也只是一旁含笑看着。

第二日,天气更形冷上了几分,温凉起床后拿了些琉州带来的零食物事分过王大婶家邻居小孩子们,骗了几个小娃娃奶声奶气的“姐姐”,心满意足各自抱起来亲了几大口,跳到后院找不到王大虎,问王大婶便说他去了哪里哪里练拳了。

找到王大虎的时候,他又是打了赤膊,正拳拳生风,打得正酣。温凉索性再次躲在一旁,贪看他肌肉,反正他这身形是第一次就见着了的,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冬天的他果然也能赤膊,她不禁再次感叹了一次,温凉看王大虎,着实是越看越爱,也不觉得他脸长的不如周扶鸾,任花香了,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这么一回事。

温凉的视线随着他的身上汗水落到了胸膛又到小腹,不免脸红心跳,胡思乱想了一番。又暗自啐了自己一口,道,温凉我鄙视你,大冬天竟也能发起春来了。却还是偷偷瞄了过去。

王大虎早就知道温凉过来了,练武之人这点知觉总是有的,自然也感受到了温凉可以称之为灼热的目光,他脸皮若和温凉论起来,稍薄一些,这拳练得比温凉没来之前又稍逊了几分。

不对,有情况!温凉雷达全开,迅速侦测到了敌情。火眼晶睛四处一扫,测到了一两个村姑身影,她不由眯起了眼睛。原来王大虎所站位子在几棵树旁,那些村姑下了河滩洗完衣服正好经过这里,虽然远了些,大致还是能看得清楚的,再说冬天的树能有什么遮挡效果。温凉气闷,叉腰作茶壶状,先挡住她们视线所及,再怒瞪着她们,村姑们见到小姑娘如个护食的小鸡,反笑着走开了。

温凉把衣服递过去,道:“别打拳了,都给人看光了。我们捉雀儿去吧。”为了阻止王大虎继续打拳一不小心又被哪个路过看了去,主动上前给他披上,谄媚笑着。王大虎见她这样模样,伸手摸了摸温凉头,道:“走罢。”

抓雀儿说来是个简单的工作,只需笸箩一个,绳一根,树杈一根,稻谷一把,却也是个技术活,如何在笸箩上打个不大不小的洞,又如何将树杈竖到一拉绳便倒的程度,如何将稻谷撒得不多不少,正好引得它到笸箩下去,都是学问。温凉是全数不懂,伏在那里打打下手,听听王大虎讲讲如何弄,为何这样,都是野趣。

“怎么还没有来?”温凉等了许久,望得脖子都酸了,还是没有一只麻雀飞来啄食谷粒,她耐心不及王大虎,又没抓过鸟,不多久就等不及了。

王大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指树上歇着几只圆滚滚的麻雀,意思是不一会它们便要下来吃了。冬天食物少,见着撒在地上的谷物是决计不能放过的。

温凉只好继续趴在地上,凝神屏气,连视线也不敢转向那几只小麻雀,怕被她贪婪的眼神吓飞走。

其中一只小雀瞅准了机会扑地飞了下来,开始啄了起来,温凉这下更是不敢喘大气,只是猛拍王大虎背部,王大虎苦笑无言,手里只是紧紧扯着绳子。

这下树上的见一只在吃无事,又飞来了三四只起劲地吃着。温凉笑得邪邪地,鸟儿啊,你多吃些,到时挣扎或许还有几分力气,只可惜怎么都要进我的肚。

眼见几只可爱麻雀离笸箩越蹦越近,温凉忙捏了王大虎肩膀,默念:来了来了,鸟儿你不急,你要慢慢蹦,越慢越好,多带几个家眷那就最好啊最好。

王大虎绳一抽,立时笸箩落下,几只小麻雀儿被囚在了笸箩内叽喳起来,温凉拍手叫好,道:“练过武就是不一样,准!”王大虎被她这样一夸,反而不太好意思,道:“这都是小时候绝活,弄得不好你又要笑话了。”

于是又笑又跳了一阵,拎去拿给王大婶处理去,王大婶笑睨了王大虎一眼,倒是看得他低了头。温凉想是做娘的都是先取笑自家儿子,不过仍是揣度不出来王大婶意思,撩起袖子,道:“大婶,我来打下手便是。”

如此,几只麻雀终于因为贪嘴寿终正寝,抓麻雀一事算告一段落。

温凉想着玩也玩过了,总是时候过问一下正事了,她总觉得王大叔也是知道点什么,他对她的那块玉佩觊觎了多久,老是问她玉佩,她一想到王卿大叔那深沉的眼神,总有点浑身发冷的感觉。

这不,她刚想开口说话,王大叔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转眼向她看来,道:“你一定是想弄清大虎身世,我却只能告诉你,他的确系我俩抱养来。”

王大虎也在桌子上坐着,也许从未面对面讨论过这个问题,这下听自己养父这样说,一时动容,叫了声:“爹。”

王卿向来平静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微微颔首,眼眶稍显湿润,稍稍还是道:“不过你要是问我念秋公子,他倒是曾在此处住过一段时间。”

“所以那玉佩我是极眼熟的。不过其他我不知道,他心地好,有时也帮着村名做些事,我也上门表示过感谢,只是他那人,怎么都是淡淡的……”王大叔说着,王大婶在一旁点头表示念秋公子的确是这样性情,送红薯也好,猪肉也好,一句谢谢都没有的,但心肠是好的,谁要去敲了门求他帮忙,种田什么那公子也愿意的。不过见他总是郁郁的,才不敢多搭话而已。

温凉握住玉佩,这玉佩是念秋公子的,她知道,只是如何辗转到了她手中,难道真的和她穿越而来有莫大的关系?真希望这迷题能立刻揭开。

“那他,在王家村住了多久?”说念秋是个世外高人,他必然不知现在何处,将这许多烂摊子丢给了他师叔来处理,莫非是道法高深,自个闭关去了?再不理凡尘俗世,倒也是个好方法,只是苦了有些一直挂念着他的人。

王大叔叹了口气,道:“他自己在村后搭了小屋,那日求他去给村里张家养的猪看病,正好是我去帮忙照的他,又下着雨,屋里黑黑一片,没人。全村找了他整整一晚,还是没能找着。”见气氛有些凝重,便玩笑道:“人家世外高人,总是有些居无定所,也不要这样看不开。”

握着玉佩的手颤抖起来,总觉有阴风一吹吹到她胸襟里去了,凉意四起,却又觉得手里玉佩仍是温温润润的,看着王大虎,他眼里也尽是深沉。

月上中天,温凉枕着枕头,裹着厚被子,愣是睁着眼睡不着,也许是白日里关于念秋的话震住她了,那么遥远的一个人,她却和初次见到周扶鸾一样,莫名亲切。之前在任府也不过把他当传言里的人物,极没有真实性的。如今听得王大叔一说,她却总觉得这样人物,总是生活里的,不再遥远,他的内心里,必不像他待人接物一般淡淡的。

是她眼花么,为何那映在地上的月光透着一丝红色。转身,想起她在现代的最后一天,在pub里的红色月光,一跃而起,穿戴好了,掀开布帘,却见王大虎已经站在了她房外。

王大虎也不来不及多说些什么,只是拉了她手道:“不大对,走。”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越到完结越是卡的厉害……

一句话,平凡小文也难写……

当然刨去看奥运的时间外,基本没啥时间写那么多……

权且只当梦一场(上)

王大虎拉着温凉,一气狂奔,夜间西北风呼号,吹打得温凉只能闭了眼随着王大虎奔跑,也不禁气喘吁吁起来。

一挂圆月仍是皎洁的,奇怪的只是那洒下的月光带着红色,越靠近圣女潭越是如此。终于两人到了圣女潭,此时正好月亮移过中天一点。潭水也泛着红光,也不知是被月光照的如此,还是自身在发光。

温凉胸前挂玉那块所在竟也似骚动不安起来一般,忽冷忽热,和那圣女潭的潭水波动一致。水波由中央往四周外扩,一波接着一波,看似一张大嘴在呼吸。

忽然潭边狂风大作,草木被吹得歪斜欲倒,王大虎抓着温凉,不让她被那风往后吹,却发现温凉站得稳稳的,面上一片平静,眼也是闭着的。

潭水越转越快,一下子疯魔了一样,竟是慢慢出了地面,越旋越高,竟是到了空中打转!王大虎生平竟从未见过这种奇景,那圣女潭的潭底都已经露出半个来了。这景象,倒像龙卷风将水全都吸了上去,只是更加不可思议些。

温凉两眼毫无焦距,直直站在那里,大风奇迹般没有撼动她分毫。等到那水全被风扯转在空中的时候,潭底不剩一滴水的时候,王大虎才看到那底下似乎躺着个人。

他还来不及细看,温凉便呆呆一步一步向那潭底走去,王大虎大惊,忙拉住温凉的手,不让走到那下面去,谁知温凉一下力气猛增,王大虎内力都不敌她那股邪劲,胸口的玉佩也浮出了衣服,像是被潭底那人吸引着一般,也引着温凉向前走。

王大虎是急得没办法,可惜他被风吹得眯了眼,拉又拉不住温凉,又不知这情况到底算是个什么事,眼巴巴看着温凉就要走进那潭底了,他忙跟过去拽着她手边摇边喊她名字,那声音大约灌了内力,几乎要把那呼呼风声盖过去了。

可惜温凉真真的中邪了一般,被那玉佩引得慢慢走进去了,王大虎立刻拔足跟着温凉走进去那水潭底,却被一道红光弹了开去,他内家罡气也抵御不住。

“作死!”这下她进去了,水却一下不再继续在空中盘旋反而像失去了控制,轰一下撒了下来,倒是不多不少正好填了那水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