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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脾气不好,却也最符合随心道本心,所以道行更高出同门一筹。人欺他 一尺,他定是要还人一丈。他该是觉得欠你肉身,还是要换了来的。”

这么说来,这事情不是一般复杂。但也算告一段落了。温凉虽然对自己的新身份难以置信,但也没觉得有多大变化,只是不知周袅袅能否接受这一情况。

她见庭中来往的众人,都忙着贴红字,道:“这是在做什么?”

玉京子哦了一声,说:“是要办喜事呢。”

喜事?温凉了然,玉京子又嘱咐了一些事情。才走开自己思索。到底,余下的路该怎么走?她,是不是要找王大虎商量一下。

大婚前三日,风向倒有些转变的趋势,橘杏沐浴着那微微转暖的风,自言自语道:“都快过了最冷的时候了,怎么花少爷还不把那一枝花带回来?”

她却不知,任花香早已在自己房中洗澡了,因为回来得匆忙,不想添乱,从后门进了来,看到贴满了的喜字,心中五味陈杂。

那头周袅袅也是欢喜非常,心情好了,自然身体轻盈,便拖着半病的身子起来寻凤冠,说是她出嫁那年的凤冠上珍珠那等圆润,比现在采办的要好上许多。任天高是自她病了来第一次宿在周袅袅房里,俩人关系也如这天气,回暖了许多。

“你别起来,叫线莺去找不好么?”任天高也舍不得妻子翻箱倒柜吃灰尘。

线莺在外间捏着帕子笑开了花,经历了许多事,夫人在心底总算没有那许多抵触了,也许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哎。来了。”她应了一声,走进去开了箱柜,一件件翻找。

“是这个。”周袅袅见到那凤冠,珍珠果然粒粒硕大圆润,时隔多年都没有一颗泛黄的,她拿起那凤冠细看,道:“当初我穿着喜服,带着这凤冠,却丝毫没有嫁做人妇的羞涩喜悦,倒是越觉生不如死,还是你百般讨好,处处呵护,我自觉不该,才收了那念头。本想一辈子和你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却还是敌不过这一身的病。”

任天高知道她是在和他说心里话,玩笑道:“现在你能想通便好,你敌不过一身的病,你相公我还能没奈何它?”

俩人笑过,却听线莺去了前厅又折了回来,道:“老爷夫人,林小姐说,有事情要请你们商量,就在花厅等着。”

两人想或许是商量婚礼事宜,毕竟一大部分都是她在办,便相携过去了。

两人进了花厅,见到花厅自家人都落座满了,周袅袅心情好,道:“今日是要家庭聚会么?”转眼见到温凉也坐在那里,心下刺得慌,想到到时也算自家儿子小妾,也没说什么。

玉京子见两人过来,便恭谨道:“夫人老爷,今日有很重要的事要商量,下人们还是不便听的。”周袅袅任天高都感觉不对劲,一,那林小姐口气言语都不像往常,二来下人们不便听的,自不是什么好事。

线莺也刚要和花厅服侍的丫头们走开,却被玉京子叫住:“你留下。”

这下该来的都来了,玉京子朝温凉飞了个眼色,温凉点头,玉京子就开口道:“线莺你可知我为何叫你留下?”

见线莺摇头,周袅袅也是不解之色,玉京子就继续道:“我这是替姐姐在问你不报之罪呢。我问你,你为何要叫温凉不佩她自己的玉佩,还不肯告诉夫人?”

周袅袅更加一头雾水,问:“什么玉佩?”玉京子早就将那玉放在手里,递到了周袅袅面前。

一见这玉,周袅袅算是如遭雷击,眼里一下便涌出许多泪花来,道:“这个,这个是……”

“不错,这正是。”玉京子点头道。

周袅袅忽然抬头,眼中射出厉芒来:“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玉京子把自己来历报了一遍,道号也念过,任天高行过礼,道:“这几日失礼了。”周袅袅却还沉浸在震惊里,没有回过神来。

温凉这时缓缓步上前来,正对着周袅袅:“夫人,不,我也不知叫你什么才好。你可知这个玉佩是我的?我从小便佩戴着的。”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她转头想寻找丈夫的帮助,任天高会意,过来拖住她后背,听温凉讲下去。

“不止如此,我现在还知道你全部的过去,和那个念秋公子。任老爷,你不好奇么?”温凉忽然话锋一转,对着任天高发话。

任天高是好奇,可也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是,我好奇我老婆和她前情人的好事。

还好温凉又神秘兮兮地走到了周袅袅面前,心中想她可不会同情你,反正她现在有玉京子这张王牌,还不好好利用机会报一下仇:“再说这些之前,我还是来关心一下大虎他的身世吧。先前我说听人说你中过毒,婴儿必死无疑,你不信,却反狠心要打我个半死,还好本姑娘命大。这个,任夫人,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了我便告诉你前因后果,好么?”温凉先是冷嘲热讽,到后来却是诱哄周袅袅,还好周袅袅还在想着玉佩之事,又想她既然知道,自然要问个清楚。

所以周袅袅轻轻点了个头。听温凉发问。

“你有孕在身,被你爹娘察觉,你爹爹先是灌你打胎药,你死活不喝,为了家族利益,你爹爹只得狠心给你下了慢性毒,下在了你最爱喝的杏仁茶里,对么?”

周袅袅想起从前种种,爹娘的绝情,眼泪潸潸,道:“是的。”

“后来毒发,你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又怕胎儿不保,只得差使线莺去找念秋公子,他虽然不理你了,至少还是有能耐的,你又信他,再说还是他的孩子,你料定他会救,是么?”

周袅袅再次点头,抹去眼泪,道:“不错。”

“不过这整个过程中,你根本就没有见到他,因为你已经昏迷了,醒来肚子空了,孩子也不见了,是不是?”

周袅袅这回却不再说是了,眼神慌乱,嗫嚅道:“你在乱说什么,我那时是清醒的,孩子,孩子是不在了,不过念秋说会照顾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蓝色的紫色同学说要去学校了,我今日加更一章……

呼,累死了。。然后下一章可能要等两天了?说不定啊说不定,毕竟我也开学事情多。不过我会更滴。一有空就更。

这两章要稍微交代一下配角的走向,所以有点枯燥,想看大虎和温凉甜蜜的同学熬到下一章,就要开始甜蜜的新生活了。。

然后,本文就差不多要完结了……

哦,还有番外。我要加油啊!

所以:都快完结了还不都给我现身?!潜水滴都给我出来!!!

除久障了俗事出府

温凉哂笑起来,道:“怎么?我知道的和你说的不是一回事呢?”可她还是顺着周袅袅的话头走下去,道:“既然他答应照顾这孩子,怎么后来没了人影呢?还劳烦您后来去找寻自己的孩子。”

周袅袅涨红了脸,有些气急:“你是谁?凭你也来问我这个?”

温凉不理她这一套,答道:“你不回答,是因为你不知道。他不可能帮你照顾那孩子是因为——他和那孩子都死了。”

听到死字,周袅袅哈哈笑起来:“你说甚么?念秋是何样人?怎么会掉?他不死,我的孩儿自然也不会死。”

温凉见状,微笑了,继续道:“念秋死了,不信问问你的‘儿子’大虎呢。”

王大虎倒也配合,起身老实回话:“我确实见到他的尸身,就在那……”他本想说就在那圣女潭底,却被温凉抢先一步,在他前面道:“你现在可信了?至于为何我有这玉佩,便是因为我才是你和念秋的女儿。”

温凉此话一出,全场俱惊,周袅袅更是抖着手指指着温凉,梗得说不出话来,半天说出一句:“你……这个妖女!”更是咬得银牙欲碎。

温凉见她眼神无力,知道她的话语刺激至少起了点作用,便看向玉京子,玉京子走到周袅袅身前,在她不支气昏前点住了几大要穴,再向在座的几个人解释道:“我对任夫人的治疗到了最关键的一个时刻,需要将她体内浊气赶到脑颅内,所以才让小凉冒犯了。”

众人更加一头雾水,可是也不好在她救人的时候过问,看王大虎似乎知晓一切的样子,把眼光转向了他。王大虎也只好摆手道:“以后定会告诉你们。”

这时玉京子正在让任天高去安排房间,任天高却还是止不住地担心,道:“道长,内子一定能没事吗?”

玉京子一挥袖子,说道:“任家老爷只管放心,我自然能让她大大不同。任少爷,烦你将那一枝花加那埋在梅花树下的雪水煎熬成一小碗,送到房里来。温凉,你过来帮忙,其它人都在花厅等着吧。”

任天高和几个小辈面面相觑,拱手送他们离开,也无法,只能焦急地坐等。

紧闭的小房间内,温凉瞧着昏迷着的周袅袅,道:“刚刚差点要吓死我了,我这人天生胆小,尤其碰上她这样蛮不讲理的,总想转身走脱。”玉京子却是不信:“你还胆小,经历了念秋的那些事,你却丝毫不惧,还说自己胆小?”

温凉想胆小胆大总也分情况,人性本来就矛盾,不过这么哲学的东西还是不要和这位讨论了,否则周袅袅错过了救治时机,任天高知道是她捣乱,非得掐死她不可。

玉京子见她不说话了,神秘道:“知道我为何只叫你来帮忙?只因念秋在识海中,将道心,手势全都传了你,这里也只有你可以给我帮忙了。”说着拔下头上一根不起眼的木簪子,道:“拿好,这是法器。到时我会叫你帮忙。”

温凉拿着那根木簪,哭笑不得,她什么时候得了什么心她怎么一点也不知,还在这叫她帮忙,这可不是要越帮越忙么?

但也只好拿着那簪子站着,且看玉京子如何弄法。这时任花香打开门,示意药已经煎好备用了,那碗还是盖好捂在热水里的,她赞一声细心,便打发探头探脑的任花香走开了。

玉京子早就开始动用玄术了,不过温凉奇怪的是,念秋做法之时还有个玉佩撑撑场面,这玉京子把唯一的道具都给她拿着了,不知还要怎么办。难道全靠内功?

只见玉京子早就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坐在周袅袅身后,双手抵着,当然不是抵着后背运内功,而是抵着周袅袅的胸部以下一点点,看得温凉汗颜死。

她早就怀疑玉京子是一朵明晃晃的百合花,她也不至于这么光明正大吃人家豆腐吧?

到这里,也只能说,温凉的脑子里,有的时候,塞的不知道是什么。

这只不过是一种运气法门,女子胸部以下半寸正是期门大穴,温凉是个没知识的,乱想了一小会。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玉京子已经累的汗涔涔的了,而周袅袅皮肤上却有一层斑斓的黑色花纹浮现出来,并一直往上延伸,爬满了整个脸,眼看着就爬到头皮上去,这时玉京子双眼一睁,对温凉喝一声:“快!结手势,用簪子。”

温凉被她吓了一跳,拿着木簪的手抖了一下,有些不知所谓,但还是大着胆子走上前去,心想她既然放心用我,自然没什么事。

走到周袅袅身畔,那黑气早就要爬到头顶了,温凉也不知如何,手里拿着簪子结了个印法,一下将那木簪立在了头顶的百会穴上,那木簪子立即发热震动起来,温凉忙松手推开,奇怪自己怎么就能做得这么顺利,看着自己生过若干个茧子的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玉京子擦汗后走到温凉面前,对温凉笑着:“好孩子。都很好,去把药送她喝了吧。”

任家一家人还在花厅等着,在焦急的等待期间,王大虎早就被他们逼得什么都讲了。这下咋舌称奇,都不知道作何反应。周青鸾虽也坐着,却是离开任花香最远,两人都故意不看对方一眼,可是听得王大虎说到温凉才是念秋的孩子,都大吃一惊,差点撞到各自的头。

温凉和说王大虎的内容里,,不包括她是来自后世的这个事实,她也添加改造了一些。毕竟原版里这么多要他们消化的东西。至于她是转世和穿越什么的,她以后和王大虎偷偷讲好了,传开了她却是要被烧死的。

也不得不说温凉的确心思缜密了些,比之从前天真无虑,总有些进步的。

玉京子的声音终于响起在花厅了,任天高急忙迎上去:“内子如何了?”玉京子笑道:“老爷不必多心。其实夫人药石罔效,也不是什么大事。执念太深,纠缠于体内,以致成了久障,我发一回力便逼得出来了。”

任天高傻眼:“何为久障?”

玉京子坐下喝了口茶:“久障,算是半活物了,依靠人心内贪念或执念而成,年深日久,自然流连不去,所以夫人这病,除了体虚,还有一层这原因。”

任天高自然不动这些玄门道术,先道过谢,又关心问着:“那内子醒来……”

玉京子道:“前尘往事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