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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 佚名 5014 字 3个月前

上,将枕头抱在怀里,从现在起我没法和这种粗暴的家伙睡在一起!

“我告诉你李修彦,没门!你什么也不是,你敢对薛辰怎么样,我立即和你离婚!”我摔门而出,冲到了楼下的客房里。

这天晚上我睡得并不好,我生气得几个小时都没法入睡,回想这几个月来我和李修彦的种种,挑衅、争吵、威胁, 也许我和他的婚姻真的没法继续……

冤家

罗马之行并不会因为我和李修彦关系的恶化而停滞。但事实再次证明了一个永恒的真理:冤家易结不易解。我们在人面前维持着不至于太冷的关系,但私下早已缄口不言。

经过整整十几个小时的长途奔波,我们到达了舅父家,一处位于罗马郊外二十里的私人庄园。这座庄园在当地享有盛名,不仅仅是因其面积巨大、年代久远,当然还因为这里是意大利最有名的费迪南家族的府邸。但对于我来说,这里唯一重要的只是童年的记忆,还有一个叫苏菲的意大利女人,我的舅妈。

“coco,你终于来了。”欢迎我们的正是苏菲舅妈,一碰面她就给了我一个熊抱。

“苏菲。”我直呼其名,当然这也是父亲认为我胡乱称呼,不分尊卑的又一铁证……

“你这个小家伙,这两年可想死你了,你再不来我就直接到c城逮人去了。”苏菲舅妈责怪我这么久没有消息。

“哪有?!苏菲,我可没有少写信给你……”我抵赖式地说着。

“你呀,每次都让我给你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哼,想到我的好才会良心发现,写信关心我这个老人家。”

“呵呵,我错了,这不是来了吗?苏菲,你哪里老了,简直就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简直就是风华绝代呀。”我谄媚地说着。

“你这嘴巴。”苏菲狠狠地刮着我的鼻子,“好了,coco,光顾着我们说了,这位是?”苏菲舅妈盯着我身边的李修彦,我这才想起我身边还一直站着个不能忽视的存在,我的丈夫。而失礼的是,我居然忘了要为他们作介绍。

“嗯,舅妈,这是我的丈夫,李修彦。”

“李修彦,这是我的舅妈,苏菲·费迪南。”我作了一个异常正式的介绍,让我自己都觉得奇怪。

“你好,我是李修彦,很高兴认识你。”李修彦礼貌地问候,但苏菲舅妈却半天没有回话。她仔细地打量着李修彦,就好像是要在他脸上确认什么东西似的。

“苏菲?”我提醒着苏菲舅妈,这种毫不避讳的打量多少让人不习惯,连我都觉得有些失措。

“你好,”苏菲舅妈这才反应过来,但仍然还是非常友好、热情地对李修彦说,“欢迎你到我们家,这次你们一定要多待些时候。coco这孩子啊,每次总是到我这里打个照面就闪人,这次可不行。”

“苏菲,我也是不得已。”

“我们这次一定。”李修彦到是非常积极地应承了下来,就好像我们真的是来度假的一样。

“那真是太好了。”苏菲舅妈将我们带进了内厅,管家科尔已经在门口伺候多时了。“哦,忘了告诉你,”苏菲转过头来朝着我说,“弗兰克和乐儿昨天来了,估计这会儿还在镇上逛,你先回房里整理休息吧,待会儿可有你受的。”

“好。”我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因为对于这两个家伙,也就是弗兰克·唐森德和艾乐雯,我是相当地感冒,大体原因我个人总结为——深刻的、不可调和的矛盾,具体原因因为事例太多就不一一例举了,这两个恶魔……

我和李修彦被安排在了一间舒适的套房,整个房间宽敞明亮,绿色常青藤壁纸,大小不一的各式油画,没有炉火的壁炉,当然还有法国文艺复兴时期的繁复家具。窗外的风景也很漂亮,可以看到我最喜欢的静湖。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间房,以前更多时候是母亲住的。这一切都是最棒的,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张酒红色的双人床,红得让人睁不开眼。

好吧,无论如何我需要好好的睡一觉。一整晚的失眠再加上十几个小时的周车劳顿,我的体力早已透支。我甚至没有梳洗,就直接倒在了床上。我看见李先生洗澡去了,当然这也是我最后的一个认知,接着我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睡得前所未有的好,就好像是被什么保护着的一样安全。悠悠转醒,看到、感觉到的却是这么一个景象:李修彦搂着我,而我就在他怀里。我穿着单薄的衣服,和我睡前的一样,由此证明我和他什么也没有发生,是的,至少在我睡着的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是如此。我又开始观察起他,床上的他赤裸着上半身。一下子,我的脸烫了起来,他怎么能这样抱着我睡呢?我又不是洋娃娃……

我试图慢慢地挣脱他的怀抱,但十几分钟过去了,我只觉得我的腰身被越搂越紧,渐渐地竟让我喘不过气来。我粲然一笑,这就像是我和李修彦的又一场的拉锯战,明明大家已经心知肚明,却还要无休止地暗里较劲,到最后我们为此毫无力气。

“我想起床。”我对他说,放弃挣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半晌他没有反应,于是我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最终他放开了我。

我起床将所有的衣物收进了衣橱,然后又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待一切整理妥当后,我一看时间发现已经晚上七点了,距下午我们到达这里也过了四个小时。而李先生居然少有的还赖在床上不动,我想他是睡着了。

不一会儿门边有敲门的声音,是科尔,特斯庄园的总管,我知道他是让我们下楼用餐的。

“科尔叔叔,所有的人已经在餐厅了?”

“是的,coco小姐,先生和夫人刚过去,唐森德先生和艾乐雯小姐已经在餐厅好一会儿了。”科尔很有些正式地对我说着,对此我半天摸不着头脑,转过身才发现李修彦已经起来了。

“好的,我们马上下去。”我送走科尔,马上为自己打扮起来。是的,这是我很不喜欢来这里的重要原因,只是吃个小小的晚餐都搞得异常的正式或者说隆重——着正装,注重礼节,时刻还得维护自己端庄典雅的淑女风范……十几年如一日,我很好奇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邂逅

晚餐并没有什么有趣的,无非是让母亲这边的亲朋认识我的丈夫,李修彦。李先生倒是很有礼貌,整晚都彬彬有礼地回答来自一桌四面层出不穷的问题。例如——

“表姐夫,你和表姐是怎么认识的,真的是在飞机上认识的吗?”我的表妹艾乐雯,问题聚焦在报纸上的某种说法上。当然,这只是对我们婚姻看似顺理成章的某种必要铺垫,所谓先声夺人,舆论先行就是这么回事。

“乐儿!”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这二十年的难道是喝水长大的?问些不是那么花边的问题行不行?

“是的。”李修彦放下了手中的餐具,似乎要接着艾乐雯的话说下去。这仅仅一句所带来的震惊是可以想象的,包括我。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了我的旁边,也就是我的丈夫,李修彦。

“我第一次看见小珂是在柏林机场,当时她拿着一杯热可可在大厅等飞机,”李修彦看着我,“可是她不够小心,把热可可洒在了我的身上。后来很巧,在返回c城的飞机上,她就坐在我旁边。”

我盯着李修彦,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所说的和报纸上显然大有出入。柏林?我迅速地搜索着自己脑中的记忆。那应该是去年年初的事了,我有遇到他过吗,还将热可可倒在了他的身上?!自己居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表姐,想不到你和表姐夫有这么美的邂逅。”艾乐雯很是陶醉,就像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一样。而我,除了微笑,只有不停地回想去年那个时候我到底在干什么……

“有意思。coco,你不会是忘了吧?”问我的是弗兰克?唐森德,舅妈的侄子,这个和李先生有某种特殊相似性的家伙,即使是一整年不见也总喜欢笑话我。

“弗兰克,你不会是忘了那天是谁把我丢在柏林机场,带着他的女、朋友逍遥快活去了。”

我的话成功地堵住了弗兰克?唐森德的嘴,他还好意思提,要不是这个花花公子在机场看上一位金发碧眼的女郎,阔气地带着那个女孩儿乘着自己的私人飞机大摇大摆地走了,我又怎么会在一个人傻傻地在那里等两个小时的飞机?

“什么?弗兰克,你怎么能对coco做这样的事?”苏菲劈头就责问了下来。可想而知,下面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内容。

“姨妈,我错了还不成吗?”弗兰克连连认错,但这家伙再一次搞错了应该认错的对象。

……

“心悦广场的投资,你是怎么打算的?”问李修彦的是我的舅父艾建学,我对这个舅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印象中少言的他只要一说话却总是能震惊四座,毫无疑问他绝对是个重量级的人物。只是最让我想不通的是——苏菲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冷酷的男人?虽然这个人是我舅父,我也不认为这个人有什么好的。

“我不打算放弃。”李先生回答的异常坚定,“这个项目只要悦禾存在就不会停止。”

心悦广场的事我是知道的,就是这个失败的投资项目至使李修彦被迫娶我。可是,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即使是损失过亿资金还要继续下去?为什么他要这么偏执,投资这么个一开始连我都知道会注定不讨巧的项目?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晚餐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苏菲舅妈及时地打住了这两个人的谈话,虽然大家都很好奇李修彦的动机。

晚餐结束后,大家聚在客厅度过晚上的时光。舅父和李修彦靠在在壁炉旁谈话,我想也许他们是在继续谈论晚餐没有结束的话题。苏菲,弗兰克和乐儿则凑在一张小桌子上打扑克牌。而我因为既不想参与舅父、李先生之间无趣的商业谈判,也不喜欢五十四张牌在手上的进进出出,结果自然而然就成了客厅中最无聊的人。看着我无所事事地坐在沙发上发呆,苏菲大手一指,安排我到了客厅的角落弹琴去也。其实,弹支曲子也不错,我坐在客厅的琴凳旁准备了起来。

“你们想听什么?”我问他们。

……

居然没一个人回答我的提问,好吧,自娱自乐也未偿不是一件陶情娱性的事。

双手落在琴键上,自然而然将卡农弹奏了出来。优美的曲子在客厅响起,当我意识到自己弹的是什么的时候,双手像铅块儿一样沉重!卡农,是不能弹的。琴声嘎然而止,摇摇头,不打算将这首钢琴曲继续演奏下去。

“怎么不弹了?”弗兰克拿着牌转过身子问我,而苏菲和乐儿也很好奇,连在壁炉旁已经谈了好一会儿的舅父和李修彦也转过头来看着我。我无奈的笑笑,并没有解释,只是有些突兀地从琴身翻出一本老旧的琴谱又开始弹奏。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想着晚餐李修彦的话,我们居然是在机场邂逅的!而我却一直以为我们是在父亲公司的晚宴上相亲认识的。还有那一首卡农,自己无意间竟弹了出来!我再一次拍着我的脑袋。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正在这个时候,李修彦翻了个身子,原来他也没有入睡。“在想什么?”他问我。

“我以为我们是相亲认识的,原来不是……”我也翻身,转而看着他,只是黑暗中我只能看清他的轮廓。

李修彦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困极还是无奈,也许都有。“我记得那天你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种孤独感是那么强烈,让我都禁不住想走过去问问。”

“可是,迎接你的是一杯热可可。”我笑了。

“是的,正好你的电话响了,然后热可可泼在了我的西装上。”

“一定的弗兰克的电话,那家伙就是这样,总是喜欢放我鸽子。”

插曲

第二日便是舅父艾建学的生日。一大早苏菲舅妈已经忙了个不停,虽然如此,苏菲还是抽出午休的时间和李修彦单独在绿房聊了好一会儿,对于这我并没有任何意见,但内心深处却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抓着我不放,到底苏菲和李修彦有什么好单独聊的?

“coco,coco?”

“对不起,乐儿。” 我回以艾乐雯一个歉意的微笑,是的,我走神了。

“coco,你很失常哦,不要以为我没有注意到。”

“哪有,以前我也是这样。对了,这次annie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她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医生允许,她一定会来的。”

“这到也是。”呵呵,果然是小p孩,这还不能转移话题?

晚上七点,舅父的生日晚宴正式拉开帷幕,这是我和李修彦第一次携手参加的宴会。宾客纷至沓来,有很多是我母亲家的亲戚,当然还有不少是舅妈费迪南家族的姻亲,除此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是与两家有特殊关系或是重要经济往来朋友。

今晚的我,可是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来精心打扮。没办法,即使不喜欢,也不能失去了应有的礼节,这不是面子问题而是一种礼貌。身着王璃特别为我定制礼服,也许它并没有外面任何一位女士身上的衣物大牌、华贵,但我知道这就是最适合我的那一件——黑色的主色调间着白色竖条纹,紧致的裹胸无袖设计显示我娇好的身材和纤细的手臂,简约明丽的剪裁不再需要一丝多余的装饰,长长的裙身更突出了我修长的腿形。穿衣镜旁顾影自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