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要有站在一个妻子的角度为他着想,所以当那些暧昧的照片赫然登在报上,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接受自己妻子与别的男人拍出这样的照片吧!
又过了两天,我听到的不是他电话里语音留言就是乔娅充满磁性的声音,对于图儿不悦的口气我知道纽约那边的行程已经不允许我再拖了,可是我的内心告诉我不想就这么离开,走之前我必须和他谈谈,不然我一定会遗憾的。
再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岌岌可危感情,太多的事将这本就脆弱的感情折磨得面目全非!爱应该是纯洁无暇的,可是那本就建立在利益,家族的感情呢?无论我们再怎么努力想要忘记,却仍然经不起利益的质问!我们真的再经不起任何风浪了,也许只是细细微风也能将这段感情吹散了去,而我真的不想这样,不想他误解我的心……
离分
我还是决定亲自造访他的公司,哪怕是冷场也好过自己毫不努力。于是一早就开始梳妆准备,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要上班一样,想来也惭愧,自己从来没有正式的去过他公司,唯一的一次却是打着为他送衣服的名号穿得极其邋遢去的,而那一次还被前台小姐挡在了外面。
我在衣橱了挑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穿他为我订的gucci,时尚之余不失高雅,去他的公司也决不会抚了他的面子,记得刚结婚的时候就因为尺码问题我还让薛辰帮我找过衣服,那时也因为这衣服的问题我们还吵了一架的,之后这些衣服就一直凉在家里,想不到现在居然能穿上了,希望他能看懂我的心。
为自己画了一个精致的淡妆,慢慢的收拾妥当已经是中午十分。时间刚刚好,这样不会打扰他的工作,连我自己都不可思议于自己的小心翼翼!
一出门,门外的阵仗远远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我怎么忘了记者了呢?也不知在外面守了几天的记者看着我便立刻拥堵了上来,闪光灯蛰得我眼睛生痛,耳边充斥着各种各样不堪入耳的问题——
“陈小姐,请问你对柏文有什么看法?”
“你和柏文合作是因为你们之间特殊的关系吗?”
“听说你和柏文之前一直是男女朋友,这是真的吗?”
“你和李修彦现在已经分居了吗?”
“陈氏会从悦禾撤资么?”
……
面对饿虎般的记者,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大阵仗我不是没有领教过,可是那一次不是有薛辰,有柏文,还有李修彦为我遮风挡雨?从来没有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些恶意的质问,就好像我本来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瘾君子!
除了无可奉告还是无可奉告,你不能希望同喜欢看是非的人讲是非,因为最终他们只会正大光明的曲解你的好意。生气,愤怒?不,这些记者的问题再不好听,其实我都是可以接受的,也许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全世界的记者都会这样问我这些相似的问题。
几个保镖渐渐为我开出一条道,认识到这一点还的多亏那张巴黎的熟面孔,顿时他让我觉得面目可亲了起来,也许他并没有不关心我,至少他还让这么多人保护着我,不是吗?
一扫这几日的阴霾,坐在出租车上还想着就算他没有好脸色我也不会计较,当然如果他冷着脸不理我,就我一个人说话也好,如此等等。我还是有信心的,可是谁会想到,我会看到那样的画面呢?
这一次我很顺利的到达了三十二楼,不须要任何接引,连前台小姐热情的询问我都和气的拒绝了。一路走来众人的脸色各异,站在电梯里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也算是个名人了吧,于是乎不难想象公司员工看到我本人会是什么样的心态,毕竟我从来没有关心过修彦的公司,那怕是名义上的形式都从不曾有过,看来我真的很失职!
踏出电梯,直走然后转右最大的一间是他的办公室,这个时候是午餐时间,他在吃饭,却不是一个人,而是和乔娅,他的秘书!看着乔娅一边吃饭一边将文件递给他,而他更毫不顾忌的将手中的饭盒放下,又在那份文件上加上了批注又转递给她,那种亲昵就好像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习惯,一份文件在午休的吃饭时间来回递了许多次,而至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发现玻璃墙外赫然站着的她!
“乔小姐真的是个不错的员工啊,有考虑到我那里工作吗,我那里就是缺像乔小姐你这样麻利干练的女士……”
“乔小姐还好吧?”
想起之前父亲的别扭,原来父亲早就担心了吧,我真的不是一般的迟钝啊。
“乔娅是个很不错的员工,我对她的工作很满意。”
乔娅又怎么会不好呢?原来我才是一个彻头彻脑的大傻瓜!这是多么的讽刺,他正在生气?哪怕有一点痕迹也许我的心都没有这么难受!站在墙外我希望看到他此时看到我的表情,可是任我站了多久他就是看不到我。
掏出口袋里的手机,还是自动转入语音信箱的老声调,自嘲地一笑,看着他留下自己最后的一个声讯,“我想我等不到你回家了,已经有人向你报告我的行程了吧,伯父的事麻烦了,还有……其实我这几天一直想对你说……我爱的是你。”
然后,几乎算是逃跑似的冲出了他的公司,我终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原来就算是痛我不愿意取出那梗刺呵,因为那刺早已经深入了我的心,它在那里会痛,会流脓,可是一旦拔除,我想我会是窒息的!
我就像是逃命似的飞回了纽约,可是当我踏入纽约机场的下一刻钟,一种难以言愈的疏离感彻底侵袭了我,那一刻竟发觉自己好想回家,可是我还有家吗?或者说,我真正拥有过家吗?
c城到纽约漫长的旅程我未曾合上一眼,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漫长旅程我不断地回忆着我们的过往,一件件细细思索,慢慢品味,虽不敢十成十的确认,但我想我已经隐隐知道事情的八九,所有单独的事件拼凑起来看其实并不复杂——李修彦为心悦广场的投资案娶我,其意实则是想为并购天草取得陈氏和艾氏的默许和足够的资金来源,可是他想要到的并不是一个天草这么简单!他满篇剖白怎么爱我,可是在他的世界里真的有一丝爱存在吗?我越来越怀疑!他手中的底牌太多却只是敷衍,艾琳就是极好的一例,要不是乔娅有意透露,又有谁会想到他和艾琳会暗中合谋呢?根本没人会想到他们会早就算计好一切!
捏着手中已经关机十几个小时的手机,犹豫半晌又将手机丢回手袋里。对于他,对于我,还有我们的未来,就这一切交给时间处理吧,也许只有时间才能告诉我们所有的答案……
情路
纽约的事务在图儿的安排下有条不紊的进行,我为我的事业连日奔波,而他也没有空闲。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们都没有试图联系彼此,就好像各自在自己轨道上从没有对方一样正常,是的,这像以前一样正常!
记者仍然不死心我和柏文的绯闻,也许是专辑发行后的良好口碑,更多的人加入了对我和柏文关系的的质疑,还有对我的声讨,是的,这么说一点都不为过,已婚是我的原罪,即使我们如何的否认都不碍于他们丰富的臆测。如雪花般的邀请函压在图儿的办公室里待处理,可是我们都清楚的知道他们更关心我们之间的花边远胜过我们的音乐,认识到这一点让我很难过。自己这么久的努力却远远比不上那些无谓的事情,柏文比我看得开,还时不时劝解我想开些。
“名人的身边总会有很多扑风捉影的话题,就好比之前他们总认为我是gay。”我们在音乐室练习的空档里,他又抽空劝我。
“但是这并不能让我心情好点。”
“你知道吗?我其实很高兴他们那么写。”
“柏文,你不要再等我了……”我知道的,我其实一直知道他在等我,以前是我太自私,总是想抓住身边的人留在身边不放手,对薛辰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所以当李修彦状似无意的告诉我他即将和林宜结婚,我还是痛心的,我的朋友,我自认为最好的朋友却在我背后插刀子,我不怪他搞出那么多的事,可是原谅他吗?也许吧,但还不是现在。
“我早就知道的。”
“……”
“你从罗马回来以后,我就知道你已经把我当成了朋友。”
“……”他冷静的话让我更加惭愧,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变了,只是自己却从来不愿意承认事实而已。时间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它可以改变一切。人走了,情淡了,就像……就像我和柏文,最终我爱上了别人,而却他还在原地傻等,我不忍心再看下去。
“我没有等你,要是遇到更好的,我想我还是会爱上吧……”他淡然的说着,不再看我而是将目光放在了缥缈的远处,也许也正是的他的淡然总让那时的我无所适从吧,所以注定了我们的无果。“需要我出面澄清我们的关系吗?”
“向谁?”
“世界……”他又看着我,抿着嘴意有所指地说,“又或者是他。”
“谢谢,我和他的问题不在这里。”我笑了,轻松不少。解释什么呢?我们都不单纯,一场爱的角逐里,我和李修彦都不是全心全意的付出,所以现在还要解释什么?已经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
我们的谈话不长,但是我们都清楚这短暂谈话之后我们便是真的朋友而不会再有其他,我相信他说的,我也希望他能得到属于他的那份幸福。柏文是真正的谦谦君子,他不应该一直无私地等着一个不值得的人,因为再没有人比他更配得得到所有的幸福,他本来就应该得到幸福啊。
于是我们相处自然了很多,无论工作,还是生活,不过在外人眼里也许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吧,我已经不再想李修彦是否真的在意,如果说我们之间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游戏,那为什么我不能潇洒一点?至少,我不想在他眼里承认我输得彻底!
实际上在我回纽约便开始有意关注国内的商业版,不是喜欢,天知道我是多么的不厌烦,可是没人愿意说出事实,我也不愿意让无关的人说出一点蛰人的话,那么就用我自己的眼睛看吧。
媒体是一个奇怪的介质,让人又爱又恨。每天的报纸每天从国内邮过来,努力消化商业版信息成为了我一天必做的功课。
检察院已经正式向天草集团前董事长艾建琛提出公诉,外界初步预测艾建琛可能面临五到十年不等的刑罚和巨大金额的经济制裁。消息一出,连带并购天草的悦禾在股市也间接到波动,但因为之前主动的配合姿态,情况还算相对稳定,但是对天草有重大权益关联关系的艾氏和陈氏则影响较大,艾氏和陈氏与天草几十年的合作关系可以说错重复杂,但绝对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面对外界普遍质疑的压力,已经先后请了五大重新评估自己的财务实力和投资前情,但是要迅速平息外界的诚信危机并不是一份报告可以轻易解决的,毕竟连安达信都可以做假,天草只是安然的一个小小缩影而已,谁能保证艾氏和陈氏不是下一个天草?
陈氏的股票已经再创在这几年的新低,原来父亲早在我与李修彦结婚之前便投入了大量资金参与心悦广场的合作项目,但是大家都看到了,悦禾因为天草并购案受到了意料之外的羁绊,项目进展很慢,而我和李修彦的关系更直接映射了悦禾与陈氏的未来,合作关系破裂已经被外界提上了日程,基于这些负面消息的影响,投资者有理由相信他们手中的股票也许并不是什么绩优股,陈氏的未来令人担心。
这些讯息在短短的一月内不断有新信息冲击我的视线,今天的报纸只在不到几寸的地方有一段简单的公告,内容是悦禾正式宣布并购陈氏!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悦禾已经成功获得差不多百分之二十的股票,价格之低跌破所有分析家的眼镜,加上之前天草对陈氏百分之五的持股,李修彦手里已经有百分之二十五的陈氏股票!
众所周知,父亲虽是陈氏大佬,但因为家族势力此消彼涨的长期斗争,手握不到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而已,将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分散在家族内的其他伯父姑母手中,又百分之十分别在艾氏和天草手里,李修彦现在只需要得到十一个点就可以越过父亲成为陈氏最大的股东,到时就算他要陈氏改名也是可以的!
呵呵,原来他的目的是这个!揉烂手中的报纸,他要得是陈氏呵,他的计划果然完美得天衣无缝,连一向自负的父亲都在他手里栽足了跟头,呵呵,还信心满满的将女儿交给他,最后他要得可不只是一个天草这么简单!
“图儿,麻烦你帮我找一个最好的律师,在这之前我不希望有任何风声……”
终点
清理更换了身边的保镖,解雇了布鲁克林房子里的保姆,还让图儿为我重新找了公寓,这一切快得让人难以置信,在一趟汉堡的音乐之旅回来以后,我已经住在了离柏文仅隔一条街的新居,房子很新,还是图儿名下的产业,所以暂时不用担心房东将我扫地出门。就连手机号码都换了新的,只有柏文和图儿知道我的新号码,不要怪我太谨慎,而是媒体太无孔不入,而我又不想太多无谓的人打扰我的平静,哪怕是短暂的安宁也好。
“李太太,你真的想好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十分严肃地问我,是的,他就是图儿为我聘请的律师,专门处理国内的离婚案件,绝对经验丰富,具有专业权威的资深律师,专程从国内飞到纽约处理我和李修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