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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爱我吗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的马队呼啸而来时,我是真的害怕了。

金大虾写的英雄那叫一个气壮山河,只要是兄弟二话不说提了袖子就上去帮你干,自己的性命不紧事,杀人跟拔草似的,杀完才发现把自己老婆给干了,于是哭得哭天抢地,举个例子,比如说:萧峰。就这种人也能从电视剧第一集撑到最后一集,我们老骂现在学生嫩,好好坐在教室里都要想不开喜欢从高楼一越而下做自由落体运动,其实比那些英雄还差得远,有一身绝世武功还愣是要为父为母报仇送死,整个一自虐狂,但这也充分体现古人把兄弟亲人看成自己的命根子,舍得自杀舍不得亲人死,可这业初杀兄弟怎么跟玩似的,挥着宝剑穷追不舍。

我是真怕了,我特想掐自己一下然后发现自己是在做梦,梦醒了,人散了,没事了动作片我不会演,可是现在我不能抖,也不能慌,更不能哭,要是那样我就真的死定了,我要激怒他,在他闪神的一瞬逃走,于是我抬起自己的眼睛对着业初我轻蔑地笑,我说:“业初你至于吗?杀人灭口,你以为自己的丑事就不会暴露了吗?只要我一死我在青楼看见的东西告之天下,我相信现在跟你后面的那些蠢材还不知道,原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你,是个无比俊美的玻璃渣,一个纯洁无比的龙阳癖。”

我说这话的时候我盯着业初的眼睛,他身后侍从顿时哑然瞪目,我看见他细长的丹凤眼被火光映照得无比妖艳,他的嘴角亦扬起轻蔑的笑容,在我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的宝剑随着六月的暖风携带着寒意滚滚而来,我向后退了一步,险些擦过,衣服的袖子却被撕烂,毫不会武功我不可能避开第二剑,所以我只能逃,眼看他的第二招又刺了过来,我向左逃,他的剑风亦顺转,向左而来,直对我的心脏,到这里我才发现原来武功是一件这么恐怖的东西,我原来以为我可以从左窗逃出去的,但是他的剑实在太快,这回,我真的要丧命于此了。

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一切了无声息。

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介于铁血之间的味道,仔细听去,还有细小的滴答之声,我睁开双眼,业走挡在我面前,剑由他的左肩刺入,他鲜血淋漓的手指生生挡住了业初的剑。

他后退,寒剑退出他的肩。

我苦笑,一个素不相识说是喜欢我的弟弟刚才又救了我一次,业初愣了,令退左右业走望着业初业初望着业走业走的脸上满是执拗,业初的脸上满是惊讶。

他们互望着,业初说:“你仍然要护着她,我已经饶过你和他一次,我说过,我下次遇到她一定要杀她的。”

业走道:“你大可以先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敢,可是你不会。”

“你凭什么这么说”业走不答,只见一阵流光,一根坚韧钢丝已套在业初的剑刃上,钢丝抬起,宝剑应声而落,原来业走竟比业初还厉害三分,“大哥你不会杀我,因为你的剑没有我的兵器快。”

业初惊异,忽然冷笑,“我确实不会杀你,可是原因你却说错了。”

业初看着业走,神情突然温柔,漂亮的眼睛格外黯淡,他继续说,在只剩我们兄妹三人的冷清街道上说:“我不会杀你,是因为不舍”他顿了顿,“也许你从未知晓”他低头,他是这样说的“我爱你”我听到这三个字只觉得头晕目眩,哥哥对弟弟?

乱伦加玻璃?

业初仍然没有停止“我爱你,所以我永远不会杀你,我会伤害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却不会伤害你,我不能容忍没有你在身边的生活,即便是用最强求的手段我也在所不惜,我知道你喜欢业零,因此我无法容忍她,我要杀业零不是因为要灭口,而是要你回家,我去妓院也是因为你,我想从那些男人身上找取你的影子,但是没用,今天我一定要杀了她,否则你永远不会是我的。”

业走傻了。

我也傻了。

我居然是因为这么奇怪的原因被人追杀,听说古代人的性取向都很正常,可这业家人会不会太那个什么了?

姐弟恋+乱伦恋+同性恋?

oh!my god!

不对,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业初喜欢谁跟我无关可是我现在真的会被杀呀不要说爱不爱了,谁爱谁都是个死,再说为这么奇怪的理由死我会不会太冤了?

一定会三年大旱,六月飞雪,血溅三尺白绫的。

突然,刺眼的强光从空旷的街道扬起。

眼睛撕裂似的疼痛,如同被烧灼一般。

我闭上眼,却被一阵倦意袭来,一种异常诡异的感觉充满全身,仿佛半夜十二点的魔法,好想沉睡,“乖,一会儿就没事了。”

轻柔而熟悉的嗓音,是谁呢?

半梦半醒之间掺杂着某人私曾相识的呼唤他是是?

……

汇轻!

命悬一线

我是被冻醒的。

当时,业走昏迷在我的旁边,他湿湿粘粘的血沾了我一手,我想起身,身体却不听指挥地瘫下,左肩一阵撕裂的疼痛,被业初刺的伤口裂开,淌出丝丝猩红,我的手脚似是被人抽去了经脉,半点也动不得,无力的感觉攀上心头,挣扎,却仍然落回原处。

我只得平躺下,细细思量发生的事。

昏迷的最后仿佛是有人把我抱住,听声,又好象是汇轻,可若真是他,现在又怎么没见到他,还有那强光是怎么一回事,总不可能是闪光弹吧,中国的科技是曾经独领风骚没有错,可是这闪光弹也不会早出生几百年,难不成我们中国古人未婚先育,提早把闪光弹给制造出来了?

来到古代之后实在是发生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我的脑子乱得要命,我一睡睡到几百年前,莫名其妙地被人强奸,希奇古怪地被退婚,遇上喜欢自己弟弟的大哥和爱恋亲生姐姐的小弟,还有汇轻暧昧不明的态度,暗藏玄机的话语,好乱好乱真的好乱,我的智商不高,我宁愿去做三百个我最讨厌的仰卧起坐,也不愿意跟自己脑细胞过不去地想这么复杂的事。

我从来都是息事宁人,闲事不理的主儿,有打架吵架的事不关己地从不乱搀和,以前我拿我妈手机玩游戏,一不小心看见了她外遇的火辣短信,可我非常有职业道德的闭口不言,照样费尽心机地出去溜着玩尽管我知道这是在给他俩偷情的绝佳机会,后来上街逛商店时无意发现我爸也有了,我依然闭口不言,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拼命地维持除了做爱什么都不剩的婚姻,从发现到他们离婚我从来都让他们顺其自然地发展,由此可见我连自己爸妈的事情都不管,那么这样与世无挣的我怎么一倒退几百年就成了事精儿呢?

业走在我旁边呻吟出声,我用手触他的眉头发现烫得要命,我爬过去,撕开他的衣服,不禁抽气,左肩上的伤明显恶化,不断有脓血流出,刺鼻的味道谩满在空气中,我不懂医理也明白这伤严重得紧,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我想业走这混小子现在还不能死,死了我在这古代就真的鸟都不认识一个了,我不是独行侠,身边没有人我会孤独,寂寞像毒蛇一样蚀心的滋味不好受,在我以前拔掉电话电视电脑把自己自闭一星期的时候我就知道,业走死了我也许不会哭,但是我会难过,尽管他是个不伦的男子,而且很危险。

我胡乱撕下袖上的布给他擦拭伤口,刚一碰到,他的全身便一颤,看来是真疼,我想给他包扎伤口,却没有止血布和卫生棉,从前我受伤都不喜欢管它,有一回大发耐心仔仔细细给自己的伤口又是清洗又是上药,结果第二天那个破伤口没有义气地发炎了,害我腿肿了半个月,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管受什么伤一律不管,那些伤口都乖乖地两个小时就结痂了,因为这破习惯我还被别人笑了好一会儿生得贱,看眼前业走显然不是我这种贱人所以身为包扎杀人圣手的我显然还是不要再给他的伤上加伤比较好。

我所能做的,竟然只剩下听之任之了,这里是荒郊野外,估计不会有人经过,我想找个医生更是难上加难,只能企求让业走自己身体好,坚强勇敢地挺过来吧

业走突然动了动,我忙看过去,把他的头放在我的膝上,免得这厮脑充血,他的手却在这时扬起,一下抱住了我的腰,小小年纪昏迷了还双手不安分,真不愧是业家人。

我凝望业走的脸,他的额头滚烫,双颊病态地昏红,眼睛死睡非睡,像是陷入噩梦,半昏迷似的。

我想拉开他的手,却不料这小子昏迷了还比我有劲,我费尽力气也没能拉开他,真是厉害。

我正视业走的一张脸,因失血而苍白的面颊异常白皙,精致绝伦的五官,眉宇之间荡漾不开的清丽,他的面容仿佛夜半月影照耀下的落落樱花,带着令人心疼的飘零,可以想到他长大了一定是个倾城倾国的美人,饶是现在也比我见过的包括黑衣汇轻甚至是业初在内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英俊,可惜他如今只是个孩子。十三岁,什么的还未知的年龄。

躺在我怀里的他酥肩半露,伤口旁一片玉肤映在我眼里,肤质真的好好,如果我能有这样的皮肤……

我摇摇头,阻止自己的念头继续,手却不自觉地触向伤口。

非常奇怪的感觉,我想。

我抱着他,他的头在我怀中,他安静地躺着,我却被一种奇异的感觉电住。我慢慢靠近他的伤口,用自己的唇去磨蹭它,那是为我而伤的伤口啊,我细致地来来回回地亲吻着它,带着从未有过的快感。

我发誓我没有恋童癖,但眼前这个受伤的男孩好象把我十五年来从未出现过的母性给激发了出来,我吻着他飘逸的发丝,血腥味和他头发中奇妙的清香充斥了我的鼻腔,我将头下移,从额,到眼,再到他的鼻,我近距离地与他接触,做的是从未有过的大胆动作,最后我亲吻了他的唇,因发烧而火热的唇,他似是醒着又是仿佛在昏迷之中,他的唇好象是有知觉一般,轻轻地颤动着,然后我感到有什么火热的东西在轻启我的牙关,我缓缓张开,他的舌穿过,我们似乎是接吻,一个非常漂亮的法国式长吻,舌与舌的纠缠,我寒冷的唇与他病态冰冷的结合,我甚至可以感到他的索取,互相的蚀啃,可是一想到我们的唾液相溶又不禁有一丝恶心,这场由我开始的挑逗好象并不浪漫,但仍然引得我血液沸腾。

耳边突然传来轻微的声音,很小,我却听到了。

我下意识停止,他却不肯,仍然继续着,我却渐渐感到呼吸困难,用力推开他,他像是被抽去了力气又继续沉睡,我不敢肯定是不是继续,也许他从未醒过。

我看看他,以后我们是真要保持距离了,不止是他,我也有热血沸腾的时候,做爱接吻都不需要爱情,情欲如水,想到即来,自己的亲弟弟,真要做了不是死定了?

我的耳朵竖起,窗外,

竟好象是蛇的嘶鸣声。

我不怕蛇,对于它好象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以前填同学录写最喜欢的动物,挥笔一下便填了蛇,不是为了标新立异,只是好象浑然天成一般,蛇在不被攻击下是不会攻击人的,人也不是除了大蟒蛇之外的蛇的猎物。

我的心稍微定下几分。我想四处看看是否有人烟,也好给业走疗伤,

走到一棵树旁时,我突然看到两个黑影,一个平躺一个半跪,

仔细看去,那竟然是

……

天哪!

我按住自己准备嚎叫的嘴。

月下干尸

皎白的月光下,一条细长的蛇尾,半含蓝光的乳色尖牙,两个男人,一个平躺,一个半跪。

他蚀啃着他的脖子。

轻轻地,同时饱含侵略性的,晚风袭过,他的姿势优雅如同十七世纪的骑士。

他抱着他……仿佛情人之间的亲密。

如果不是一地飘洒的血浆,如果不是令人窒息的腥臭味,如果不是他异常苍白的面庞,也许这将是一副极为美丽的画面,平躺的男人双目禁闭,面容清朗,我认识,我丽色无双的业初哥哥半跪的男子,飘逸的少年,他有精致的面庞,俏丽的鼻,令人神伤的黑瞳,我也认识他,他是,居然是,汇轻!

他静静蚀那个男人的脖子,有着细碎的嘶嘶的声,他的下身,是一条蛇尾,诡异的气氛无声流动,我不敢妄动,他的血流了一地,渗入汇轻雪白的长袍,时间定格,虫鸣和鸟叫亦在刹那停止,人身蛇尾?

远古的妖精还是中世纪的吸血鬼?

我呆在那里,我不敢动也不敢哭,甚至我不可以害怕,我停止呼吸,我不敢抽气,心脏无节奏地跳动,胸前的起伏被我强行压住。

我躲在树后,月光的阴影撒了我一头一脸,也许是很久以后,也许是更久以后,我依然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我不知道身后的动静,我不想看也不想去看,一看,我今生今世便回不来了,死,我怕,我只是女子不是君子,我害怕被人从脖颈处吸干血,害怕那种生命一点一滴从身体流失的感觉,爱恨情仇我都没有经历过,我最终一定会死但是我不要现在死,更不要那对尖利的牙穿破我的皮肤,即便真的非死不可我宁愿自己结果自己也不要这样死去,那一个晚上,是我一生一世所过的最漫长的一个晚上,我始终睁开着我的眼睛,我不肯闭上,汇轻是否走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抓紧衣服衣角,没有松开,我甚至没有注意,……

太阳是在什么时候升起的呢?

知觉是在什么时候恢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