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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爱我吗 佚名 5014 字 3个月前

浅,柔和而分明。

笔刚离纸,一双手便夺过。

“好画。”

他说,丝绸一样的熟悉声音。

第 18 章

他看着我的画,他的眼里第一次露出丝丝的欣赏之感.

特别的画法,他是如此评论到。

我冷站在一旁,不置一语。

他找我,定不是为了画。

他说了很多,但那些,无关紧要。

最后,他问我洛妃。

我始终不想说什么,这个时候,欲盖弥彰,我同样直视他的眼。

我第二次问:“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实话如何,假话又如何。”

“如果你信我,假话跟你听到的一样,实话和事实一样,如果你信她,假话和事实一样,实话和你听到的一样。归根究底,这取决于你。”

“把烫手山芋给我,你的算盘打的真好。”

“你能当上商弦王,便不会为这种小事而烦心。”

“你到是信任我。”

“你希望我不信任你吗?”我反问

他没有答话,他把我的画放在桌上,小心翼翼。

然后,他向我走近,直到我们几乎没有剩下任何距离,他对我说:

“我叫寒单。”

寒单——商弦的真名。

“以后,不要叫我王爷,平等的称呼,才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他说。

我摇头,“已经没有那种需要了,我打算离开。”

“你走不掉的。”

“只要你肯放我走。”

“不可能。”

不可能吗?那我只有以自己的力量逃走了,我看着他,这个唯一和我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无论我爱不爱你我都将离开你,我不喜欢重复业零的历史,属于他,最终得到的只会是抛弃,同样,我也不喜欢,同样属于他的那些女人她们可怜,她们卑躬屈膝地企求着这个男人的垂帘,偷享那一夜欢娱,丧尽自尊,却没有得到一点怜悯,她们变态地将不满倾注在对方身上,为了这样一个男人,欲至我于死地,我真的要死,也不会这样死。

我抽出藏在腰间的一把匕首,他送给我的,一共两把,我第一次看见它们就对它们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喜爱,多么精美绝伦的雕工,多么动人心魄的杀气,可以想象它们齐整的利口是如何的锋利。

我拿起它。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突然扩大,随后他狞笑:

“业零,你以为就凭你,伤得了我吗?”

血流下。

我的血无声淌到地板上,留下眩目的痕迹,

商弦,不是寒单的脸色刹那变得苍白无比。

我伤不了他,可是我可以砍断我的锁链,

那禁锢我自由的链条连同我失手误伤自己的鲜血一起掉在了地上发出金玉之声,

美妙的血腥味留恋于空气之中。

我不知道自己划破的伤口有多深,我只知道我终于是自由了。

真是锋利的匕首呢,我笑道。

脚腕的伤应该不会严重,被匕首砍断的铰链断在一旁。

我,还真是不小心,竟然还让自己的腿也受了伤。

不过,没关系,马上就好了。

我抬头,我说:

“现在,我自由了。”

他大笑,“业零,你还真是天真。”

我被坠落在柔软的大床上。

离开与重逢

他侵略性的吻粗暴的吻过来,他撕裂了我的衣服,变成了一块又一块,我什么也看不清……我被他窒息地压在下方,他咬破我的嘴唇,同样的血腥充斥了我的口腔,很好,他说。我看到欢爱的气息在他的眼睛里翻江倒海,他冰冷的皮肤与我的紧紧贴住没有一丝间隙,我感到他没有温度的唇在我的全身撕咬,我看到班驳的紫塞痕迹渐渐步满我的全身,我们赤裸以对,从我脚腕上渗下的血染上丝床柔软的棉被,他的动作粗鲁,他想要我疼痛,噬心地疼痛,最后他分开我的双腿……

我的右手紧握住藏在床头的另一把匕首,两只匕首,将分别染上我们两个人的血。

我看着鲜艳的血液从他的胸膛里涌出,他目瞪口呆地停止,他想嚎叫,于是我将匕首插得更深,随后抽出,寒单的血像喷泉一样喷出,他苍白地躺在了床上,他的黑色头发随着他血液一起安然地散落在了他的周围。

我起身,穿上了一件冰蓝色的裙装,在离开寒单的最后一刻我第二次亲吻他细致的脸,比他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冷,我们今后不会再见了,寒单,你真的了解我,你是个优秀的男人,可你不会是个好丈夫,也不会是我的爱人。

他的心脏仍然在跳动,我用布条裹住了他的伤口,我不排斥血腥,也不讨厌杀人,但我没有杀他,不要问我原因,留下他后患无穷,可我仍然这样做了,死亡并不是我所乐见的。

带着他出府的腰牌和我认为足够我谋生的银两我走出王府。

呼吸着久违的自由空气,我觉得我又变成了以前那个固执把自己坚决隔膜在人群之外的奕臆,业零是个可怜的女子,落叶飘零,她将随着商弦王府的远去而消失在我记忆里,现在的我,多好。

我没有离开王府所在的城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用我美丽的衣服换了钱,我买了一件粗布衣服,我剪掉了我如丝一样的长发,我喜欢短发,利落、简单,云鬓青丝绕发长,那是男人心中白雪公主的完美形象,可惜我既不冷艳张扬也不是温柔如水,我习惯短发……它至少可以减少我夏日的炎热,我不需要这样的一袭完美摆设。

没有粉黛的装饰我失去了我曾经拥有的美丽,我是原来的我,是人群中最不起眼的那个我,我从王府带来的钱购置了一些货物,我获得了微薄的利润,我租了一间简陋的房子,那是我的安身处。

我可以生活下去了。

大街小巷铺满了我的画像,我是谋杀王爷的刺客,是居心不良的乱党,是恬不知耻的荡妇。

很多官兵曾自我的面前走过,我问他们,客官,要不要看一下,他们不理我,他们从我的旁边径直走过去,他们手上拿着一副画,画上的女子妩媚风流,曾经的我。

通缉令一直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业定山庄被灭门,听说,血流成河。

可惜犯人依然没有我的踪迹。

业定庄里没有我的亲人,他们的死,为我所害,可是与我无关,我又怎么会难过呢?

商弦王震怒,几欲发狂。

我微笑,

哼,

而我的生活,平静无波,一切继续。

我在这个城市住了三个月之后,我走遍了它的大街小巷,腻了,我可能要离开了。

浪迹天涯,我希望能让我的头发沾满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的风。

所以,他出现了。

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很狼狈,狼狈过这世上任何一个乞丐。

他蜷缩在墙角,被一群人围着。

那群观赏的人阻塞了所有的通道,我的目的地是另一边,这意味着,我必须走过他们。

我挤过他们密不透风的人墙,人流一推,我看见了他。

他浑身是伤,我看见他破碎的衣衫,血液混杂着灰尘凝固在了一起,好象受伤累累的野兽,他有美丽的长发,他身下的土壤,一片血染,他很瘦,是个孩子,他的皮肤很白,白得透明,比羊脂玉还要光滑,他躺在那里,不动不吵。

最后,我看到他左肩的伤,那仿佛是一条年代久远的疤痕,却是触目的鲜红,它是那样深刻,致命伤,我想。

这孩子,恐怕,已经死了。

我想着,然后他转身。

我看到他倾城倾国的容貌,我认识他。

他说过他爱我。

他说过他要保护我一生一世。

他说叫我不要离开他。

我仍然离开了他,我走的时候他高烧不褪,他受了伤,为我受了伤。

我记得他像女孩子一样漂亮的容貌,他是真的美。

我相信他是真的喜欢业零。

可惜,我,却是奕臆。

我们又再见了,业走。

但是,对不起,我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我听到周围 的抽气声,业走,他一直是美丽的,无论何时,都令人惊艳。

我回头,他是我在这个陌生时代第一个认识的人,人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都很重要。

我看到他正看着我的脸,我看到他脸上的惊异,我看到他的满腔惊喜。

我飞快地从人群中逃离,他说姐姐不要走,他高喊。

我依然走得义无返顾,真的坚强得连头都没有回一个。

但是,很多事情是跑不掉的。

在一个小楼的拐角他追上了我,他从后面抱紧我血和汗的味道充斥了我的鼻腔,我说过,他身上很脏,同样,我的衣服,也沾满了灰尘。

但是,我没有推开他。

他抱的很紧。

他说,姐姐,不要跑了。

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跑了呢?

算我求你了,不要,请一定不要再离开我了。

姐姐,我找了你好长时间,我找遍了这里的每一个街头,每一块砖石,我像每一个你的背影说话,可是她们都不理我,她们把我推倒在地上,我看着她们,她们的背影与姐姐你如此相似,可是她们都不是你,我无时无刻都在找你,姐姐,我不敢睡觉,我担心,也许在我睡觉的时候姐姐你就这样一下子从我眼前走过了,我找完一条街,又一条街,然后再重新开始找,我知道姐姐一定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只不过我们刚好错过,我找了好多遍,却始终始终找不到你。

我没有钱,也不知道去哪里,我只想着要把你找到,那些小贩他们看不起我,我像一知臭虫一样活着,他们踢我、打我,我都不敢还手,只因为有些人在打完之后会给我一点食物,我在街头睡觉,姐姐你看,我的衣服都磨破了。我要活着,因为活着才能找到你。

在我实在控制不住睡着的时候我好多次梦到了你,你对我笑,我好开心,可是你马上一言不发地消失了,无论我怎么喊你都不肯回来,然后我醒了,下了雨,冰凉的雨水一直浇到我的身上,我大喊,呼唤你,你不答应我,姐姐,你真狠心。

姐姐你记得吗?你离开我时我受伤了,我记得姐姐带我去了一个温暖的地方,我甚至记得姐姐好象温柔地亲我,也许是在梦里吧,我不愿意醒来,我清醒时一个肥胖的大汉赤裸地对着我,他也脱我的衣服,他说真难得见这么漂亮的人,我无力阻止,我受伤了,我没有力气,我找你,你却不见了,那一刻,我是真的害怕呀,五脏六腑都冻结的感受,大汉淫笑地看着我吻我,我撑起身体,我问他你去哪了,他不告诉我,我就杀了他,姐姐,你究竟去哪里了,又为什么要离开呢?

姐姐,不要躲我了。

他拥着我,

他说,姐姐,不要离开我了。

第 20 章

他整整睡了三天,我坐在旁边,他的手紧紧握住我的,他的身体有我很久都没有触过的温暖,他的温度从他的手上一点一点向我传来,到底有多长时间时间没有这样放心地和一个人静静地待在一起了呢?一天,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还是十年?久到我已经记不清自己一个人到底孤单了多久,在我很小还不曾有记忆的时候有过两个人,我叫他们爸爸,妈妈,然后他们会弯下身,抱起我,在他们分别有了自己的情妇情夫之后我也没有过什么悲伤的感觉,不过有几次,我走回家看到我不认识的鞋子听到女人的呻吟声时我会想如果我现在敲门里面的人会有多慌张呢?最后我还是没有下去手,那样大家都不好看,我十五周岁的生日他们一个都没有回来,我看着沉闷的电话机坐了很久,我拿起电话分别像他们打过去,我说:爸、妈你们离婚吧。

我在不知不觉睡着了,我醒来的时候业走正轻吻着我的手指,像羽毛一样的吻落在了上面,他见我睁开眼睛,伸出了他的右手,他的手轻抚过我的脸,他的微笑让天地失色,他说:真好,这次,是真的了。他不肯告诉我他究竟醒了多久每次问起他都只是答到:姐姐你睡着的样子让人感觉很不安定,好象随时回醒,我又怎么忍心吵醒你呢?

和业走在一起生活会让你感觉到安心,不是情人的忽明忽暗也不朋友间兴致昂扬,他喜欢和我说很多不好笑的笑话,没有说完自己却笑到了地上,我看到他这副样子所以开始和他一起笑,最后两个人都笑得停不住了却不记得到底为什么而笑;我不会做饭虽然独居了那么久我仍然不会做,所以我们一日三餐地吃干粮,业走看不过眼亲自下厨问题是他连锅都不会拿,吵出来的菜清一色完全看不出来原材料,我勉为其难尝了一口以免打击他脆弱的心灵,他吃了一筷子结果自己跑到屋子外面吐了两个小时;我们两个没有办法只能挤一张床睡觉时,他学人家纯洁在床中间放了一碗水,但是那床实在太小不到一会儿就全体被我的一个翻身泼的一滴不剩,害我感冒了三天。

我想了很久,我喜欢和业走在一起时轻松的感觉是否叫做爱情,后来发现不是,我喜欢长的漂亮像女孩子一样的他同样可以喜欢和他一样的别人,我喜欢他有一点迷糊的性格同样可以爱和他有相同性格的人,我喜欢他拥有的我所不可能拥有的爱上了就不可能放手的勇气同样也可以因为这个爱上别人,但是他也许是真的喜欢我,我怀疑世界是否还会有这样一个人这样爱我,被人喜欢的感觉很好,我不想轻易失去,我记起我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