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阵开门声。
“冰兄,你怎么还没有就寝?”柳郓随口问了一句。
“你不是也一样!要不要我找一个丫鬟来伺候你呀!”冰枫调笑道。
谎言
“不用了,有人了。”柳郓还沉浸在若寒的事情里,随口应了一句。
“有人了?我府里没有少了丫鬟呀!从实招来,从哪里偷来的!”冰枫无意识的回了一句。
“自己送上门来的。”柳郓不由自主道。
“肯定没有什么好货!”冰枫不急不缓的走到榻前,正要掀开被子。
“不许动!”可惜这一声没来得及喊住冰枫,被子——已经掀开了!
“是弟妹!”冰枫尖叫起来。
“是她。”柳郓无奈的抹了抹下巴。
“她怎么会来你这里,而且你还说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还有……”冰枫注意到了那酮体上的鞭痕,“这鞭痕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件事情就说来话长了……就这样。”柳郓娓娓道来,当然省略了心雨、心云的事情。
“她真傻。居然被操控了。”冰枫不由的说了一句,“如果有一个我爱的人,为我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我一定要与她长相厮守!”
“是呀!她就是一个大傻瓜!”柳郓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柳兄,你怎么会认识我弟妹的?”冰枫忽然想起这个问题,问道。
“在她还没有和冰鉴成亲之前,她是我的红颜知己,可是她有一天告诉我她要去找自己的爱去的时候,就再也没有看见她过了。没想到……世事弄人,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面碰到她……”说着柳郓又装模作样的要叹气,做戏就要做全套只不过没见过这么全的。
“她是一个性情女子,所有的事情都由自己的思想支配。她率真、纯然,不适合那黑暗宫闱的纷争。”冰枫说出了自己印象中的她。
“这件事情我们必须帮她,否则,今天在这里没有成功,指不定那一天被控制去勾诱别人,可不会碰上我们这样两个大好人了!”柳郓沉思良久,低低呻吟道。
“嗯,我们必须像个办法!”冰枫附和道。
良久,两个人压低声音商讨着。
床上,那个睡梦中的人,展露了一个甜美的笑,是梦见什么了吗?
次日,若寒从睡梦中醒来。
轻轻的舒了一个懒腰,可是——舒了一半,僵住了!
这是……在谁的房间?这不是冷宫,不!或许说绝对不是皇宫。
从摆设来看是一间客房,而且主人一定是一个男人。
自己身上的衣服少得可怜。
她急急忙忙穿了一件衣服,跑到外面去,刚刚打开门,第一个看见的就是冰枫。
“我这是在哪呀?”若寒焦急的问道。
“在我府里,那是客房。”冰枫解释道。
“昨夜房里除我之外,再无他人?”
“有!”冰枫看了看若寒的神情,继续说道,“有两个,一个是我,另外一个是柳郓。”
“什么!”若寒尖叫起来!
“闭嘴,你想要全府的人都知道,一个被打进冷宫的过气皇后昨夜寄宿在自己的小叔子家么!”冰枫被她吓得急忙去捂住她的嘴巴。
若寒噤声了。
冰枫发现自己这个动作似乎不和礼数,便也放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处于尴尬状态时,一个人影飘过来。
花言巧语
“醒了吗?”柳郓亲昵的把她划过前额的头发,掠到耳边。
“嗯,昨天……”若寒脸红着问道,却怎么也问不下去了。
“昨天某人主动投怀送抱,可惜我为人正直,点了某人的睡穴,那人霸占了我的床一夜!”柳郓避重就轻的将昨天的事情叙述了一边。
“好奇怪喔!”若寒抓了抓头发,低低回味道。
“什么东西好奇怪啊?”柳郓将一碗小米粥递到她面前,顺口问了一句。
“我最近总是觉得在晚上被人支配了,梦见自己去伤害德妃,伤害心云小主。往往那就会变成真的,她们真的被伤害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说着说着,她便呜咽起来。
柳郓心疼的拍拍她的肩膀,低声道:
“不会了,你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冰鉴不相信你,他会后悔的!”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又开始颤抖:
“我身体上的一条条鞭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来的,每一条的很痛,可是我被抽打的时候却没有任何知觉……”她的手紧紧攥住柳郓的衣领,微微颤抖的身体,好像一只受惊的幼兽。
“她们在你身上留下的,我会让她们付诸双倍!”柳郓柔柔的安抚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还是低低啜泣……
泪随着脸颊,缓缓的划过柳郓的衣襟,打湿了他的衣裳,亦打湿了他的心。
心不可抑制的疼起来。
好想歇斯底里的发狂,好想杀了伤害了她的人。
从来都只用女人向他投怀送抱,可是,她却不为他所动,可是自己却越陷越深。
踏进泥潭里,越挣扎,只会使自己加快沉沦。
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哭得如此伤心,他有一种冲动——即使颠覆世界,只博她一笑!
“你果然不适合做帝王的女人!”良久,他在心中闪过很多种情愫之后,柳郓静静的说了这句话。
“没有人天生适合做王的女人!”她带着哭腔说了这句话,她在为自己辩护,难道……现在连让她在冰鉴身边的希翼都没有了吗?
“那你会做我的女人吗?我是说我不会像冰鉴那样,我会一辈子只守着你一个人,我会把你捧在手心里,不让你受一点点伤害。”他急急的解释着。
她不带一丝表情,将他推开:
“如果你就是为了这些,那你还是不要这么想了!江山、美人,是不可以并存的。只有放弃其中之一:要么抛江山,与美人厮守;要么抛美人,与江山共存。而且冰鉴之前的甜言蜜语,比你更甜,誓言,比你更真。可是到最后,我落到一个这样的下场。我现在年轻,我现在美貌,可是等我被两个帝王抛弃之后,没有第三个傻瓜还会爱我!我已经没有青春在被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帝王浪费了!我只是一个弃妇!弃妇!弃妇!”她手舞足蹈的在他怀里挥舞着手,抗议命运的不公。
“他会,我不会!我爱你!从心底爱你,第一次看见那个在月光下,犹如月神的你,心,就不可自拔的陷入你的泥潭,你以为我没有挣扎过吗?我有!可是,到头来只是越陷越深!从欣赏,到迷恋;从迷恋,到痴迷;从痴迷,到疯狂!”他紧紧的抱住她,好像要把她揉进他的血里、肉里、骨里,让他们融为一体,他才罢休。
“这样的情话好庸俗。冰鉴以前在我耳边讲到我耳朵都生茧了,不过你这里倒是升级了,真情告白外加热情拥抱!”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冷冷的说道。
第章
亲爱的们,因为下下个星期国庆节,学校放假,但是,下个星期必须在学校待七天,所以,我会在明后天,尽量多发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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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秘密
一个隐在黑暗里的身影狠狠的想。
“皇兄,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偏袒她!你不要忘了,即使被我打入冷宫,她依旧是我的妻!”冰鉴狠狠的将桌上的奏折甩到地上去。
“一个你口口声声说要疼惜一辈子的女人,现在都已经被你打入冷宫了。你不是说话不算话的吗!那我为什么不可以替她说话!我偏袒她如何?你难道就认为你自己做对了吗?得到她,然后,毁了她!她才二八年华,她是女人,她没有时间陪你浪费。如果你爱她,就要好好对她,如果你不爱她了,就请你放了她,也放了你自己!”冰枫一反往常的淡然,也开始吼叫起来。
“她是我的妻!”冰鉴狠狠的强调这一点。
“除去你的妻的身份,她还有一个身份,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她爱你,所以跟从你,即使她知道日后还会有三千个女人和她平分你一个,可她依旧爱你!她义无反顾的跟着你!你却不珍惜!而且,你就那么肯定,那一切都是她干的?”冰枫冷眼看着冰鉴,似乎在责怪自己的弟弟莽撞。
“不是她,还会有谁?德妃的孩子、心氏的脸,做这么多,只对她一个人有好处,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了!我再不治她罪,我又如何统领江山!”冰鉴突然懊悔道,“可是,我的脑海里总会出现一个声音,我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那个声音所指使的!”
“借口,都是借口!若寒只不过是你江山的一个牺牲品!你这样子总会失掉所有的民心!”冰枫狠狠的指责他,“你不要把那个声音当作借口,那只不过是你的一种心魔。却也是真真实实的源于你自己的思想。你不爱她了!”
“我真的不爱她了吗……呵呵……我真的不爱她了吗……”冰鉴突然瘫倒在地上,无力的呢喃,似乎在问别人,又好像在问自己。
今夜是最后一夜,也是决定她命运的一夜了。
暗夜静得如同鬼魅。
夜空中,不时飞过一群燕儿。
树叶在夜风的吹拂下,发出尖锐的叫声。
一个背影,敏捷的掠过天空。
但是那之后,有一个背影跟随着,确是那样的小心翼翼,那是跟踪!
“主人,我来了。”冰冷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的动听。
“哼,你倒是聪明呀!”一张布满伤痕的脸,扭曲的笑着,令人毛骨悚然。
“请问主人所说何事?”冰冷的声音里多带了一份探究的寓意。
“你昨天倒是聪明的跑到柳郓的房间里了!结果我们都不能耐你何!”扭曲的脸变得更加阴森,寒风吹过,令人觉得自己是否是在地狱。
“啪、啪、啪”随着一阵抽打声,那张扭曲的脸形成了一副诡异的画。
风,带着这畅快的笑声,飘向远方。
“住手!”一个白色的身影,飘飘然的从天而降。
“你是……”扭曲的脸上瞬间布满的错愕。
“居然伤害若寒,你罪该万死!”说着,拔出一把通身萦绕着蓝光的剑,刺了过去。
不错,此剑便是冰神剑,此人便是子寒!
他一路悄悄的跟着被人控制的若寒,终于发现了这个秘密。
斩杀若寒
那张扭曲的脸,怪叫一声,便转身落荒而逃。
子寒抱着羸弱的若寒,回到冷宫。
与此同时,皇宫的某个角落,还有一拨人正在向冷宫赶去。
“皇上,臣妾还想要问您一个问题,如有男人入冷宫,该怎么办?”云小主不安心的问道。
“一同处死,无一例外!”冰鉴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盘旋在这寂寥的空中。
枝头,一片树叶缓缓落下。
不是春天吗,为什么会有落叶?
是感伤,亦是祭奠,这些,都不为所知了!
子寒将若寒安顿到床上,用消炎膏仔细的为她涂在伤口上。
痛,这样的痛,撕心裂肺的痛,一次次袭击她的神经。
“嗯……”她轻轻呻吟,吃力的抬起眼皮,闯入眼帘的是正在为自己涂药膏的子寒。
“你没事吧!”子寒关心的问道。
“没事,只不过全身酸痛,又被鞭打了吗?”她仿佛再问子寒,又好像在问自己。
“是两个云小主中,被毁了脸的那一个。”子寒只是并不想多说话,他也想理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驾到!”门外,祈文紧张的声音唤醒了若寒和子寒。
“你快走!”若寒虚弱的退了子寒一把。
“走?走去哪里!”冰鉴的声音响起,在这偌大的宫殿中,格外寒碜人。
“冰鉴!”若寒心碎的叫道。
“不要叫朕的名字,你没有资格叫!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朕拖出去斩了!”冰鉴气急败坏的吼道。
“你会后悔的!我死了没有关系!但是你会后悔的,你亲手杀了你最心爱的女人!”子寒口不择言,“我只是她的哥哥,你是她的丈夫,她被人鞭打,你又何曾管过!你本就是一个不称职的丈夫!我只不过是一个称职的哥哥罢了!”子寒吼道,他死确实没关系,但他不能看着她死了!
“不要废话,来人,快点来给朕把他们拖下去!”冰鉴顿了顿,又继续喊道。
“是!”随着两个人的身影渐渐远去。
冰鉴心里竟开始懊悔。
这样是不是真的太狠了?
这样就把自己心爱的人送上断头台,是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可是是她先背叛我的!我有资格,有理由杀她!
可是……那是她的哥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