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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迷司 佚名 4604 字 4个月前

爷!”

“太姥爷!”又磕了个头。

外公捋着胡子眉笑颜开:“乖、乖!”

“这个是‘爹’的‘爹’,你要叫爷爷!”

“爷爷好!”磕头。

“乖,来来,让爷爷看看~~”嘿嘿,我家晨爹笑得那个春风啊~~

“嗯,小忧过来,这个笑得狐狸样的是你二舅,这个笑得很狡诈的是你四舅,这个是五舅你知道了吧,他人很好的,是不是?呐,小忧你还有个很有钱的大舅、很会做甜品点心的三舅——不过他让某根坏心眼凤羽毛拐走了,嗯,还有个跟五舅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一看就让人觉得很欠揍的六舅,这三位嘛,以后你唔哇吖&%$☆……”

司风刚一听,立刻捏着我的脸颊大叫:“什么叫做‘笑得很狡诈’?二哥笑得很狐狸那是他的事!你干吗用‘狡诈’来形容你玉树临风品格高尚新一代谦谦君子典范你四哥我?”然后他眯着眼,“嗯~~小七,你学坏咯~~”

“怎么,你认为你二哥我笑得很‘狐狸’?”司月搭上司风的肩膀,阴森森地开口,“看来为兄很有必要校正一下风弟对哥哥我的错误看法嘛!来来来,趁现在还没开饭,咱们到练武场好好研究一番!”然后就押着拼命挣扎大呼“我不要”的司风往院里走去,同时还不忘回头威胁我一番:“我最亲爱的妹妹,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嗯?”

“嘿嘿,知道知道!”我立马狗腿地哈腰点头,失策啊失策,得罪了这只笑面狐狸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要知道,这家伙不但狡猾阴险,还是个擅长机关的好手……我是昏了头才说他笑得很狐狸!就算这是众所皆知的事实也要保密嘛!

呜~~人家舟车劳顿的、连口气都来不及歇歇就要奔厨房做菜!我好可怜——居然还是我自找滴!该死~~

自怨自艾完毕,我赶紧培养下一代的危机感,指着远去的那两人对小忧说道:“小忧,你要记住啊,遇见你二舅千万别说‘狐狸’——即使他笑得真的很狐狸,不然连‘爹’也救不了你!还有啊,遇见你四舅千万要乖乖的,任他吃几个豆腐也就算了,不然他可能连你什么时候断奶、几岁尿床、某天某时发生过什么糗事都拿出来广而告之!千万要记住啊!这可是你‘爹’我的血泪之谈!”

在场的四个人摇摇头,都笑了,小忧抓抓自己的小脑袋,一脸茫然:狐狸是什么东西?二舅笑=狐狸笑?所以二舅=狐狸?还有,以后见到四舅都要给他吃豆腐?可是小忧身上没有有豆腐啊?难道以后出门都要带豆腐?

*********

转眼半月过去了。

在此期间,我居然收到月无殇的信鸽,这个男人居然连这里都找的到,果然是个可怕的人呀!我头痛地想。

打开纸条,一行霸气的篆书跃入我眼里:玩累了,就回家,我等你。

无语……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同时又气得牙痒痒的,回什么家?!我家就在这!我爷爷外公爹爹哥哥都在这,儿子也在这!不回!

看着一旁咕咕叫的鸽子,死鸟,居然敢瞪我?笑话我是不?

哼哼~~物似主人形,给我嚣张是吧!好好好,我拍拍脚下的妞儿:“妞儿,作为一只老虎你要时时刻刻谨记你狩猎的本性,这里有只小鸟,刚好可以给你练练技艺!上吧!”

妞儿果然很识相地低吼了一声,雄赳赳气昂昂朝窗台上那只被拔了飞羽的粉无辜的被迁怒的鸽子扑去……

之后,每隔两三天总是收到月无殇的“情书家信”!我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一步步陷入这个温柔的陷阱,终于有一天,我提笔写了两行字:“我很任性,我很自私,我不懂爱,这样的我你还要?”然后把它卷成小条,放进鸽子脚上的信筒里,趁着月色,放飞了这半个多月以来第一只完整而归的鸽子。

第三天我就收到月无殇的回信,他写道:“你只要做你自己就行了,其他的都让我来做吧。你不懂爱,有我来爱你就够了。”

眼睛,有点湿湿的,这家伙,写这么煽情的话干嘛?!

我想了想,写道:“如果有那么一天,你欺骗我、伤害我没关系,但你不可以伤害我的家人,你能做到吗?”

有种不安的感觉,但是,我想,我还是愿意把自己交给这个对我如此温柔的人吧,即使,这温柔是假的。

爱情么?我不敢苛求也不相信。现代社会的离婚率那么高,隔日陌人的情侣比比皆是,我不懂爱,也不敢爱。我一直只想守着我最亲的家人们过日子,平淡的日子,足以。可是,我遇上他了,他的霸道的温柔,很令人心颤。

如果、如果迷雾揭开的那一天,自己哪怕是万劫不复也没关系,反正我也就是个粗线条的家伙,疼一疼总会过去的,但是,我的家人,我不敢拿他们去赌,所以,我……

时光在无聊中渐渐消逝。这时,发生了一件改变我终身的大事。

我忐忑不安地为自己把脉,按之流利,圆滑如按滚珠,气血旺盛,滑脉之象!我强忍着快要晕倒的感觉,“滑、滑脉!多见于青壮年气血结实,于妊娠妇女气血旺盛是为怀胎之脉……”想到我迟了一个多月的“大姨妈”……

天啊~~我哀叫!才一次,才一次而已,我就、就被强迫中奖了!

“宝宝?宝宝?你没事吧?脸色怎么那么差?”爹出现在我面前,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呃,没、没事,我刚睡醒,做了个噩梦而已!”对,噩梦!

“嗯,没事就好。”爹坐下来,倒了杯茶。

“那个,爹,呃,你对未婚先孕有什么看法?”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半响,一片沉默。

我小心翼翼地抬头,迎上爹似笑非笑的目光,心里骤然毛毛的,扯开嘴角挤了个笑容。

“宝宝,没人告诉你,不喜欢笑的时候就别笑,很难看。”两根手指爬上我的酒涡,轻轻地戳着。爹看着桌上的茶水,微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希望爹有什么看法?”

“啊?没、没……”背后一片湿凉!

好不容易送走爹,我愣愣地看着茶杯发呆,渐渐的,桌上水迹越来越大,我吃了一惊,手刚一碰到茶杯,那茶杯就一分为二,茶水洒了出来——这个杯子,爹刚刚拿过。

爹的武功恢复了?!

心头一跳,站起身,刚转过身子,口鼻就被蒙上高纯度的曼陀罗迷花粉,同时身上的睡穴被制住!

我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浅绿色的身影,失去意识前,脑子里只想到四个字:

——又遇绑架!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

“阿爹,我不悔……”

“好阿娘,再帮我一把,好嘛好嘛~~”

“好九歌,好千陌,好苊宁……大家,就再帮我一次嘛!而且,这也是个好机会啊!大家也有那么久没好好玩过了啊!求求你们啦!”

“阿爹……”

“阿娘……”

“九哥哥、千哥哥、宁哥哥……”

……

清脆的嗓音犹如黄莺歌声般悦耳,绵柔的撒娇仿若鼻尖上挥之不去的丝絮,痒痒的,却无可奈何……

渐渐远去,一切又归于虚无。

……

作为一个甘于平淡甘当米虫的人来说,我的被绑几率实在很高!哼哼~~

我无奈地想着。

微微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淡黄的帷帐,绣着芳草萋萋。下床,这时门开了,进来一位十七八岁的丫鬟模样的人,长得很大众化,脸色腊黄,端着一盆水,放到架上,一见到我,立刻吱吱呀呀地比划着。

是个哑姑娘?

“你是要我去洗脸吗?”我问她。

她点点头。

我洗了脸,拉着她坐下,谁知她立刻弹跳起来,惶恐地跪下,磕头不止。我急了,好不容易把她安抚下来,我开始向她了解我现在的基本情况。

“这里不是牵允?”她点点头。

“我昏迷了多久?”她犹豫了一下,把巴掌摊开。

我摸摸肚子,向她展开一笑:“我饿了,有什么好吃的吗?”

嗯嗯,其实很想告诉她,她的脖子与脸的肤色简直泾渭分明……

她点点头,快步走出去。

原来五天了!

对了,肚子!把脉,脉象平稳有力,看来绑我的人挺注意的嘛。

这里,多了位住户呢!我轻轻地拍着小腹。

这个孩子,是个意外,只是,这个意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我跟它的父亲认识了四个月不到,交往了四天,然后就有了它。风一般的速度。

对不起啊,爹爹,到最后,您还是有一个“未婚先孕”的女儿,您会原谅我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那个哑姑娘端着炖盅进来。

刚解开盅盖,只来得及闻到一阵油腻的味道,我的胃就开始抗议——拼命往外吐酸水。这该死的妊娠反应!

我在那里吐得死去活来,哑姑娘还是站在一边挺木头,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充愣。

我深深呼吸了几次,总算把那种汹涌翻腾感觉平复下来,擦了擦嘴边,端起清水漱口,我指着那炖盅对她说:“别给我拿油腻的东西,麻烦你给我端点清粥即可。”

她点点头,拿着炖盅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很无聊。

这个院子里似乎只有我跟哑姑娘两个人——院外可就说不准了,我似乎被软禁了。三餐、衣物换洗等,都是由哑姑娘去门外拿回来的,除了出门,所有的要求基本都能实现,算了,就当是找一个地方安胎吧!

只是,哥哥们大概气死了吧,三天两头都有人从他们眼底下掳走我,这不是当面甩他们耳光吗!呵呵~~看来这回庄里那些暗卫不大出血是不行的啦!

如此过了几天,妊娠反应还是让我生不如死。

某夜,小腿腓肠肌突发性肌痉挛,疼得我睡不着,不得已再次在屋里夜游。

刚开始哑姑娘还会跟着,后来习惯了我白天睡觉夜游神的生活作风之后,她只能放弃“盯人计划”,三更半夜不再当我的跟屁虫,至于院外的暗桩,我懒得管也管不了。

就在这时,寂静的小院里传来“咕咕”的叫声,我一惊,一个灰黑色的影子借着惨白的月光向我袭来,我直觉往下一蹲,躲开了那东西,结果它在屋里转了一圈,落在我面前,歪着头、讨好地“咕咕”叫唤。

竟是“小不点”!

没错,就是月无殇用来与我寄情书的鸽子群中的“小不点”。虽说这队“寄情”鸽子长得差不多,但在妞儿与我的“恐吓与玉米”策略下,只有这只小东西很黏我,还不怕妞儿,所以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小不点。至于其他的鸽子嘛,很嚣张的那三只不是喂了虎胃就让我做成田七炖鸽给家人进补了,剩下的七八只“胆小鬼”都放回给月无殇了。

半个多月没见,怪了,难道月无殇知道我在这?

我熟练地打开鸽子右爪边上的信筒,筒口居然有蜡印!我疑惑地避开蜡印,取出一张小纸条,摊开,借着月光,一看,不震惊是假的,但随即我冷哼了一下,然后把纸条放回原位,摸到桌子上的蜡烛,用火折子化了,把蜡印修复原状,然后,摸了摸“小不点”,把它放走了。

……

如此,又过了一个月。

孕吐已经基本没有了。

哥哥们派来的暗卫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但我知道只要我一个响指,他们就会出现。

我开始了我的米虫养胎生活。

每天解决三餐两睡之后,我不是弹琴唱歌,就是对着平坦的肚子自言自语,当然,目的只有一个——人家都说胎教是很重要滴,所以我要从胚胎抓起,它的基因我没办法改变,但它的性格我是绝对要改造滴!

像那混球?!哼~~门都没有!窗儿也不给!

七天后,小院来了一个尊贵的客人,噢不,应该是主人——褚风华。

“看来你很满意我这里?”某猪(=某褚)叫道。

“还好还好,我要求一向简单。”实事求是是我一贯的作风。

“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某猪纳闷。

“你会告诉我?”我挑眉。

“当然,这要看你的表现……”他暧昧地掬了我的头发放到嘴边亲吻。

“well~~我不打算卖身。特别还是卖给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人。”别以为我看不到你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与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