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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欣喜若狂,抬起他的下巴,直视他那张美丽的脸,忽然,看到他脸上有什么红色的痘痘一个一个冒出来,我揉揉眼睛,难道被撞得出现幻觉了,睁眼,还有,再揉仍有。玉城也紧皱眉头,一脸的难受。我惊慌失措,趔趄地跑出去,准备叫古水来瞧瞧,刚开门,就迎上一锅底儿,在我脑上又撞了一个大包。我捂着头,含泪看着门前这两瘟神。

古水举起锅,又拍拍我脑袋:“不是说了叫你不要碰他的吗,皮肤过敏了吧,出小疹子了吧”

我老实地点点头,又换来了一记锅底儿。

“把这个拿去给他喝,就会消了”

我“哦”一声接过一碗颜色诡异的药,又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贼眉鼠眼地把古水拉到角落:“你说玉城现在对人过敏,那要是以后我们干那档子事,那可怎么办啊?”

古水安抚地拍拍我的头:“这只是暂时的,你和他接触,慢慢地就习惯了,而且,往好的方面想,以后不就不怕他‘蓝’杏出墙了吗”

我赞许地点点头,屁颠屁颠地去给玉城喂药,看来这段时间我要好好待他,可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想想以后我与他男耕男吃的生活(他耕我吃),不禁傻傻地笑了。

玉城抬起脑袋,问我笑什么。我答到,在想怎么炖鸭子。

玉城哦一声,继续喝他的药。

第 60 章

玉城喝完药睡着时已经是半夜,因为那药味道奇特,无与伦比,所以就连喝的过程也很艰辛。我看着他睡梦中美丽的睡颜,垂涎归垂涎,却不敢碰。端着碗吹了灯轻轻走出去,院子里黑黑的,古水他们已经睡下了。我却还没有多少睡意。走出古水的庭院,来到街上,远处的商业街还有些灯火,稀稀拉拉经过几个人,我寻着原路,来到客栈。走到房里才发现自己还端着个碗,这一路走来就像是传说中的沿街乞讨。把碗放在桌上,寻思着待会儿还得送回去,不然就成偷盗了,不过,这碗估计若是真的要给我,恐怕倒贴我也不会要,因为在关键时刻,手永远比碗来得亲切。

子规化为人形抱着小羽倒在床上熟睡,小羽蜷在子规的怀臂中像一只小猫,可惜差了些胡子。我在桌子旁坐下来,倒了一杯茶,茶水的潺潺声惊醒了子规,他看了我一眼,把小羽轻轻地包在被子里,下了床,坐到我的对面。

“人救回来了?”子规也倒了杯茶,问道

我点点头“已经送到古水哪里去了”

“古水么,她的医术确实好”子规一口喝完茶,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望向别处。

“你认识她?”

“嗯,当她还是是一个小丫头片子穿开裆裤时的时候,坏了我不少事”

我轻轻笑了几声,也不多问,他现在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摆明了就是给这话题标上了“不可说”的招牌,我也没必要去碰一鼻子灰。

“说起来,你现在多少岁了?”貌似这些妖怪一般活得很久吧,特别是这种强悍到可以像变形金刚似的变形的妖怪。

子规愣了一下,举起自己的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扳,认真地数着。我看他数完了一个巴掌,又数另一个巴掌,甚至还有把脚趾扳来数的趋势。我看得头疼,忍不住对他说:“要不要把我的手也借给你?”

鹤子规瞪了我一眼,罢工,把茶杯举到嘴边,闷闷地说:“要是有算盘,我可以算得很快的”

我看他的孩子气,也忍不住一笑:“你个老不死的”

鹤子规不屑地瞟我一眼,满不在乎地说:“你个短命鬼”

我们两幼稚的争吵终于吵醒了小羽,他小小的身子在被子里不满地扭动,渐渐把自己裹成一团,包成了一个汤圆,稍过了一会儿,汤圆变形了,小羽的小手小脚的在里面乱打,估计是憋疯了,正忙着寻找出口。我看着这一幕差点笑成失心疯,鹤子规急忙走过去给小羽解围,一边轻拍着眼泪在眼里打转转的小羽,一边嘴里嘟哝:“要不是看到这孩子从你体内出来,还真怀疑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我吐吐舌头,不在意,不花钱的保姆,不要白不要。

小羽由于被吵醒,很是委屈地咳几声,口齿不清地叫道:“小规,小规……”

我一震,激动地冲过去,看着子规怀里的小羽,问:“他开始说话了?”

子规骄傲地点点头,高昂下颚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肥鹅,让人看着就想炖。

我趴在子规的手臂上,冲我的宝贝儿子叫道:“叫爹爹,叫爹爹……”

小羽一开口,把大拇指含在嘴里,用他那双从龙月寒身上继承下来的桃花眼看着我。

我把他的手从嘴中拔出来,继续哄道:“叫爹爹……”

小羽想咬手指头咬不到,又开始急,小脸憋得通红,转向鹤子规那个小白脸,嘴里仍是口齿不清地叫着:“小规,小规”

我泄气了,放开小羽的小手。回到桌上冥思苦想想不通,这孩子又不是女儿家,怎么胳膊肘总往外拐阿。再转过头看某鸟,后者眉飞色舞地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笑。

我郁闷地望着他们俩,开口对鹤子规抱怨:“你怎么不去当人贩子阿”

鹤子规逗着小羽,奇道:“为什么?”

“你看你这技术,简直就是人贩子界的新秀阿,人才阿人才,你要肯入界,明日之星就是你了”

鹤子规翻个白眼,半推半攘半强迫地让我去端了碗米粥,连哄带骗地喂小羽吃完,待到小羽再次睡眼朦胧,又将他抱在怀里轻轻拍。

我看他拍了半天,不禁嚷道:“你拍什么呢,我儿子够矮了,你还想把他拍扁?”说完这句,我突然想到一句很经典的台词:浓缩就是精华。

鹤子规白了我一眼,解释道:“我想让他打个嗝,要不然就这样睡了不消化”

没想到这子规还真有老妈子的潜能,我这样想着,打了个嗝。

鹤子规再次白了我一眼:“又没叫你打”

我正想伸冤,小羽终于在我的引导下打了个嗝,鹤子规松口气,又轻轻把小羽放到床榻上。

走过来和我同坐,赞道:想不到你还有这手“

我叹口气:“同样是打嗝,只是类型不同”

“怎么说”

“我儿子打得是饱嗝,我打得是饿嗝”话说今天跑去救玉成,从中午起就省略了进餐活动,到现在还没祭我的五脏六腑。头可破,血可流,锅碗瓢盆不能丢。

鹤子规无奈地一笑,转身端出几盘早已做好的饭,放到我面前。我望着这一桌子菜,挑眉:“你有这么好心?”

“你爱吃不吃”说罢拉下脸,回到床上,屁股对着我,睡了。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吃,人有罪,饭菜无罪,都是些过肠子的玩意儿,到头来一样要变成肥料,只不过加工过程挺恶心。既然都摆好了,那就让我来超度你们吧。

我拿起筷子,一阵狂扫,直到塞满了嘴,才觉得不对劲,打开窗子探出半个身子狂吐。毕竟是早春,也不知道鹤子规是什么时候准备的饭菜,光是含在嘴里就让我觉得叭凉叭凉的,照我的经验,这要是真吃下去,估计今天一晚我就得去茅房待通宵。还好寒冬早过去了,要不然现在这饭早结冰了,一口咬下去,我的牙估计就要英年早逝了。

“他妈的,谁他妈半夜三更的吐,吃饱了撑的阿”窗子下传来一声怒吼,完了,看来有位仁兄被我“洗”劫了。我想把脑袋缩回来,但已经晚了,我的上半身和脑袋都在外面,事实证明,有上半身和没有上半身的效果是不一样的。当然,我所指的是那位仁兄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我,而我则要缩回身子和脑袋才能不被看见。可惜的是当我缩回一半时,被看到了。

我和那位仁兄四目相对,当我看到他那身就算是棉袄下也显而易见的肌肉时,咽了咽口水,然后僵硬地转头,脸朝楼上,脸不红心不跳摸着下巴喊道:“操你个ooxx的,楼上的,没事吐什么吐”汗颜,还好这里有三楼。

转眼,楼上那位仁兄已经不见了,看样子是进店了,楼梯口传来上楼的脚步声,我松了一口气。走到床前,一把揪住捂嘴狂笑的鹤子规,恶狠狠道:“你个害人不浅的妖孽”

鹤子规揉了一下笑抽的脸,理直气壮地说:“我不是事先声明的吗,爱吃不吃”

我彻底没词,人不好对付,妖也不好对付,特别是这种有人类思想的人妖,最最最不好对付。

我放下鹤子规,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走到门口,一开门,正好看到那位仁兄抬脚踹来,如此这般,看来我这楼上没人住。我本能地往旁边一闪,那位仁兄就直挺挺地摔地下了,落地时地板起了一阵轰鸣,可见力度不小。

我还没来得及笑,那仁兄就急急忙忙地爬了起来,我正感叹他的恢复能力真强时,他已经冲到屋外,吼:“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回房去”

我往屋外一瞟,原本冲出屋子看热闹的人都失望地退回去了,我看他身体健硕,下意识的同情起那地板来了,同样都是天生地养的,你怎么就倒霉催地当起了地板呢。

那仁兄见看热闹的上厕所的都回去了,又转过头来瞪我,我一愣,先才看不怎么样,这是一看,还觉得真猥琐。我把手放到门上,微微关一点,问:“要不要再来一次?”

那猥琐男盛怒:“你这小子”抓起我衣领把我往屋里拖。

“悠然,发生什么事了?”鹤子规听到门口有异样,早已把小羽裹了个严实,随意披了件衣服,坐在床上,风情万种,妩媚万千。猥琐男一下看痴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放开我,挂着猥琐的笑,走过去:“嘿嘿,刚才就是你吐了我一身吧”

鹤子规皱眉,我很殷情地跑上去,说:“不是他,是我!!!”

猥琐男看都没看我一眼,继续调戏鹤子规。

“嘿嘿,大爷我肯定,就是你,你说说,这帐要怎么算?”

我和子规难得反映一样漠然地看着眼前这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猥琐男,随着猥琐男的语言越来越下流,手脚不规矩,我如愿以偿地看到鹤子规额上起了一根青筋。我想接下来的事太血腥了,对胃不好,索性关门,放子规,出去觅食。并不忘对着这层住的人提醒道:“请大家关好窗关好门,谨防子规乱咬人”

当我叼着一包子回来的时候,屋里已经安静了,鹤子规正悠闲地洗着手,我用眼睛扫一眼屋里,问道:“人呢?”

鹤子规头都没抬一下,心安理得地说:“扔坑里当肥料了”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坑?:”

“粪坑”

我吐了

第 61 章

包子是热的,肉是瘦的,等我吐完之后,才发现有一根瘦肉丝光荣的卡在了我的牙缝里。我下意识地想动手去掏,但由于某鸟还在,不敢贸然行动。男人啊,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鹤子规洗完手,看了我一眼,又径直上床,说:“离天亮还早,睡一会儿吧,等早上,我们就搬到古水那里去”

我正在努力的试图用舌头把肉丝顶出来,听鹤子规这么一说,急急忙忙把舌头回归原处,问:“为什么?”

“你那朋友还在那里吧,这客栈虽然离古水她家不远,但若要照顾起来还是不方便”

我想想,赞成地点点头。

“而且”鹤子规侧躺下,话锋一转“我帮你们垫了银子这么久,是会遭天谴的。像我这样修炼的,不可以随意插手凡人的事。”

我满脸黑线,这个估计才是他的真正理由,前面那个说是要照顾玉城的借口,纯属扯蛋,说白了就是给我猛放糖衣炮弹。我脱下衣服,也爬上床,睡在里侧,小羽裹成个团睡在我和鹤子规中间,我把头像龟丞相那样微微一往下缩,就看到我儿子含着指头流着口水睡觉的可爱样,还真是龙月寒的翻版,不过龙月寒可从来没有过这么可爱的表情,每次看到他,都整个一个欲求不足,所谓真真正正的“见男春”(见到男人就发春)就是他了。

我忍不住嘟起嘴想亲一口,话说自小羽出生来我还没亲过他。一脸花痴样把脸凑到小羽嘴边,就快要碰到时,鹤子规毫不客气地拿了一团纸给我塞嘴上。我气鼓鼓地瞪他。他满不在乎地把小羽往自己怀里挪了挪,讪笑道:“把嘴巴擦干净,你看看你那张油腻腻的猪嘴”说罢还虚空变了面镜子,我不满地让他把镜子撤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嘴。擦完了把纸团往外一扔,想继续刚才的那件事,但看到鹤子规把小羽的脸朝向他怀里,一脸不善地看着我,大有我敢亲就把我也扔去做肥料的架势。

我打个哈欠,转过身去,面对着墙睡觉。嘴里的那丝肉还不依不饶地卡在那里,我对鹤子规心有余悸,又使劲地用舌头去顶,但由于那根肉丝的方位位于最里面,我顶了半天愣是没顶下来,舌头还有些抽筋。贼贼地转过头,看到鹤子规此刻也正瞪大眼睛看着我,我吓一跳。

“干什么?”鹤子规质问的口气中透出几分笑意,我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又被他一瞪有些心虚。

“我去吹灯”说罢屁颠屁颠地去把灯吹了,又回到床上面向墙壁,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鹤子规平稳延长的呼吸声,我大松一口气,放心大胆地用手掏,呼!……掏与不掏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这样想着,我把那根肉丝吞了下去,反正之前洗过手了。正要安安心心的睡觉,头上放传来阴恻恻的笑声,我打个激灵,抬眼望去,模糊地看见一个鹤子规的轮廓,他正眯着眼,血红的眸子在黑暗中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