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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 佚名 5159 字 3个月前

觉得奇怪吗?”他突然说了这麽一句。

“啊?”我有点不明就里,他这话什麽意思啊?

“这样的小镇里,突然来了那麽多特殊的客人,你不觉得很古怪吗?”刘川枫的手游移在我的後颈处,替我捏拿著微酸的椎骨。

“身份不俗?”我很奇怪刘川枫会这麽说,在我眼里,他们是再普通不过的游客了。

“我是指季羡麟和另外的两个女人。”他一边说,一边上下移动著在我脖颈处的手,感觉……简直就像在爱抚我。

虽然被他摸得很舒服,不过我还是不著痕迹地移开了身子。

“他们怎麽了?”

“季羡麟是香港小有名气的商人──你还记得龙门吊吗?”

我点点头,这个龙门吊过去还在报纸上宣扬过一阵子,不过後来好象因为社麽事故被停止施工了。

“那个项目是他标中的。”刘川枫为我解惑。

原来是这样,那麽季羡麟不就是个大商人了吗?看不出来──他的样子那麽和气,一点架子都没有。

可是,就算这样又如何?难道说大商人就不能来愚溪镇散心吗?

“还有那个孔湘妃,也有问题……”刘川枫继续说,“你没发现她在吃饭的时候一直打哈气吗?”

“没有。”我那时没有注意到,是有点心不在焉。

“大概她是玩得太累了……”

刘川枫听我这麽说,笑了。他搂住我,鼻子在我後颈的部位轻轻擦了一下,说:

“宝贝,你这种样子真是不适合当侦探……不过……你好可爱……”

什麽话?我又哪里不对啦?

“‘都市丽人’不再美丽──”他说道,“前天晚报娱乐版的头条。”

“说她吸毒啊……”刘川枫看我一脸茫然,说:“你难道从来不看娱乐版的新闻?”

原来如此──那她为什麽还要到这里来?

古怪?的确……

“还有那个戴浅色墨镜的女人……太阳明明没有那麽烈,她地年纪又不是很大,还要戴……我想她是……”

我还没听完刘川枫分析的话,旧笑了。

“你倒像个真材实料的侦探啊……刘大少!”我们可是来放松的,又不是来侦破什麽案件的。

“那好,我不说了。”刘川枫起来,作势要为我擦身。

“不用了,自己来就行──”接过他递来的毛巾,真是越来越觉得他实在是太宠我了,简直就像个贴身保姆兼保镖。

这几个月来,我连一次施展身手的机会都没有,这倒算了,问题是:我好象连比杯子重的东西也没有拿过了。

是不是被刘川枫宠坏啦?

有可能。

我左看右看身边俊朗又体贴的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明明就是个大少爷,和我呆在一起却完全不象个少爷──将来哪个女人嫁给他真算是有福了。

洗过药泉还真是神清气爽。

我和刘川枫准备回我们自己的房间,碰到路过的女主人,打了个招呼。

正要经过旅馆的过道,我听到清脆的“乒乓”响的声音。

“干什麽呢?”

我有些好奇。

“邱小姐说她想要运动一下,我就拿了一副拍子让她打乒乓了。”女主人温婉地说,真是好脾气,她朝我们点了一下头,有礼貌地离开了。

我在想:邱苓还真是精力旺盛,她又不胖,减肥吗?

不过,怎麽样的人会舍命陪君子,跟这麽个“精神团子”浪费体力?

寻著声音走到过道的尽头拐角处──一个开放式的休息室──

看到了奇妙的景象。

5

卷起的袖子,白皙如羊脂玉的手臂,还有轻盈的脚步。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朴纪时的样子。

还真是诱人遐思。

“你们也来啦?”邱苓看到我和刘川枫,停了下来,如女孩般漂亮的朴纪也转过身子。

邱苓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看样子是玩了很久了,不过朴纪倒没出什麽汗。

“小朴很能打呢!”邱苓笑著说。

我已经注意到了,朴纪的样子很老练,像是经常打的样子。

他用的是左手,左撇子吗?

而且姿势很特别,像正手推挡的时候,右手臂会往身後曲起,虽然不是个好习惯,但是这个下意识的动作看起来却很漂亮。

而且雪白的手臂可以从後方看得一清二楚,他浅蓝色的手臂静脉微突,完全不像男孩子该有的纤细。

“唉!我累了!不玩了!”邱苓大声叹了一口气,还是我行我素的,不顾及他人的感受。

朴纪放下了手中握著的拍子,把卷起的两个袖子撸了下来。

“立鹤!我洗完澡,马上就来找你哦!”邱苓眨眨眼,说。

“我要休息了。”我立刻回绝她。

“是吗?本来还有事想跟你说的……”她有点失落的样子,不过我不会自找麻烦去跟这个“精神团子”纠缠下去。

“那……我先走了……”朴纪有点被我们忽略,他朝我看了一眼,嘴角噙著笑意离开了。

又是莫名其妙的一个人。

刘川枫捏捏我的手心,我转头的时候他也在笑。

“哼恩──”邱苓咳了一声像是要唤回我的注意力,“我也走喽!你不想听的话,要是我明天忘记了,你可不要後悔哦!”

她抛下这麽一句话,扬长而去。

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帮佣的小莉在帮我们打扫。

“皇甫先生、刘先生……”小莉朝我们点头示意──这个旅馆的服务还真是周到,一天要打扫两次以上。

“你还真是勤快。”

“是老板娘叫我这麽做的啦,”小莉说,“她一直都是这样的。”

那是──女主人看上去就像个不错的人。

“矮橱门下面有个小冰箱,里面有饮料和水。”小莉指著矮橱说,“老板娘要我关照你们,晚上要带好门窗,天凉感冒就不好了……”

真是个热心肠的女主人,我对她又产生了一点好感。

虽然这家小旅馆看样子已经要濒临关门了。

“她真是好人呢……”刘川枫说,没有征兆地开口。

“是啊……她对我们每个人都很好。”小莉低垂下眼睫,又低喃了一句。

“啊?”我没有听清楚。

“没什麽。早点休息吧……”她弯下腰,右手拿起垃圾袋,开了门,出去了。

灯还没熄。

刘川枫在我背上捏拿著。

“宝贝,你不觉得老板娘有点热心过度了吗?”

我不觉得啊。

“有一句古话你听过没有?”

“什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把人家看得太坏了,她又不是开黑店的。”

“是吗?”刘川枫轻笑。

他的这种表情还真是让人看不顺眼。

喝了一点软饮料就入睡了,和刘川枫背靠背。

这一个晚上又平静地度过了,没有什麽异常。

真的,一点异常也没有……

6

深吸一口气──

空气也很新鲜。

这就是愚溪镇初春的气息。

又一个稀疏平常的早晨,我没有再在日头高起的时候起床。

第三天了,我和刘川枫的假期也要在今天结束了。

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我们打算在镇上绕一圈後就要回侦探社去。

提早出发是有原因──至於是什麽就不用说了吧……

“不和邱小姐打个招呼吗?”刘川枫问我。

呃……提到这个人的时候我现在只有一个感觉──麻烦!

邱苓给我的感觉怎麽和八年前差那麽多?

“回去再给她打电话好了──”我加快了脚步,想尽快离开。

我们两人到门口柜台check out。

女主人似乎还没有出来。

一个帮佣的女孩拿出旅客登记表,让我们填好,然後再结帐。

我看到可怜的登记表就可以说明这家小旅馆的经营惨淡了──零零落落的十几个人,而且还是三天加在一起的。

我在上面签好了名字,扫了一眼表格,发现其中彭惠写的日期是倒过来的,这样的写法是英式的,看起来有点突兀。

刘川枫也签好了名字。

我正在想就要离开了,心里面还觉得不过瘾,这时候,一声女人的尖叫引起了我和刘川枫的注意──

回头,看著走廊,好象是在走廊尽头──通往药泉的拐道上传来的。

帮佣的女孩脱了鞋就急忙朝尖叫声发出的位置直奔过去。

“去看一下!”我和刘川枫放下手中的行李,也跟著女孩跑过去。

是药泉!

声音发出的地方!

一个女客人瘫倒在门口,还不住把身子望外挪──十分惶恐的样子,她的手遮著一侧面孔,像是不愿见到眼前的一切似的!

跑在我们前面的女孩在刚望进门里时也怪叫了一声,朝後面猛退,一下子撞进刘川枫的怀里。

“怎麽回事?”

我把虚掩著的门拉大──跃入眼帘的竟然是──

血红的液体!染红的池水!

尸体!

背上叉著匕首的一具男人的尸体!

浮在氤氲蒸汽弥漫的药泉里──面朝下地浮浮沈沈……

这到底是……?

——待续——

欣锐事件簿之前传

<盲肠>

长相是天生的,出生是上天给的——所以就算父母没把你生得如花似玉,风流倜傥,老天没有让你出生在豪门权贵,富贵之家,你也不能抱怨什么——上天总能给每个人一点点公平的机会的——

我就是一个没钱没貌平凡得一塌糊涂的人,而且一直过着“平凡的生活”。

没人嫉,亦无人羡。

但是,老天就是看不惯我过着平凡人的生活,所以他硬要在我的生活中放上一颗颗“重磅炸弹”,搅乱我的一池春水。

顺带提一句——虽然我长得过目即忘,但我却有一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名字——余淳(愚蠢)。

我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目前就读于新北私立男子高中。身无长技,长相普通,甚至有点搞笑——我戴着足有一千度的啤酒瓶底(深度近视),头发的发型是我妈为了省钱,把我妹妹的安全帽套在我头上,一刀剪齐的。看上去就是个“西瓜太郎”扩大版。我是班级里最矮的一个,坐在第一排。我还有一个可笑的外号——盲肠。

盲肠者,多余也。

盲肠有它没它无所谓,盲肠炎发作还要割掉它——可怜的盲肠——就像我,不会招来别人的关注——但同时也被人当做多余。

同学的派对上没有我,老师的眼光从不在我生上停留——甚至我的亲生爸妈也只疼爱我可爱的弟妹。

我一直是多余的。

但我也有过人之处——我的智商很高——而且高得吓人——三百以上——究竟多少我也不知道。我过目不忘,任何事只要看一遍,即使自己不能完成也可以把过程全部记下。

我能把圆周率背到三千以后(——后面觉得没意思就不背了。)看过的书能一字不漏背下,考试从来不用计算机——总之,我是一台“人工电脑”(还是智能版的)。

可我从来没有在人前展现我的本领——只因我曾在一次数学考试中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做完了全部题目(考试时间是两个小时)——而且是全对!但老师不认为我是天才,他认为我在作弊!我还因此在一段时间内成了同学的笑柄——从此我不愿让人看到我的“天才”了——反正没有人相信。

最无聊的就是学校生活了——没有朋友,没有交谈,所以我拿来研究生的课程来自学(大学的看完了),安安静静一个人在学校的角落里打发时间。

考试也很无聊,别人冥思苦想的题目,我一眨眼搞定——但还要装模作样地慢慢书写,其他人在埋头奋笔疾书的时候我却在算他们的成绩中位数——然后随便找几道分值相当的题目做一做——因为要是不小心得了个高分,可能又会被人怀疑——

真是无聊透了。

当然,象所有小个子一样——我有一个和他们一样的烦恼——欺负——

校园暴力经常发生在我这样的人身上。

“喂!盲肠!我叫你去买乌龙茶,你怎么买了红茶?”

“可是是你叫我买红茶的……”

“还敢顶嘴?你是不是胆子变大啦!”

“就是!盲肠,你不但人叫愚蠢(余淳),连耳朵都有毛病啊!”

我不敢吱声——因为只要我一反抗就会被“修理”——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了。

“那我帮你去换——”

“不用了!”欺负我的人中带头的那个人说。

我以为我逃过了一节——可我没那么好命。

“我说,兄弟们,你们睡看过有人用红茶洗过头啊?”

“没看过。”

“我们可爱的盲肠小弟——你来给我们示范一下吧——”

我听到这句话,惊恐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有人竟然会那么过分!

可是没有人看到我瞪大的眼睛——因为它们藏在厚厚的镜片下。

我还没来得急反应——一股冰凉的,黏黏的液体就浇到了我的头发上,顺着脖子流到了衣服里去了——

“哈哈!你这个样子可真是帅!”

我如坠冰窖——同时又有一把火从我心底燃起——

“你们——你们不要太过分了!”一个声音响起——我以为回有人为我鸣不平——可那句话却是我自己吼出来的。

“呵呵,盲肠小弟生气了!”他们继续戏弄我。

我豁出去了——从没打过架的我冲上去——随便找了一个人——昏头昏脑地咬住了那人的胳膊。

结果可想而知——他们对我拳打脚踢,我只能蜷住身子,任人宰割。

就当我以为他们欺负够我的时候,带头的那人,拽住我的蔫呼呼的头发,把我的头朝边上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