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8(1 / 1)

幸福是一滴水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子默带着七门十二派一百多人,杀到千云山庄,威逼我父亲交出紫云剑,否则即使血洗山庄也志在必得。紫云剑乃东方家的标志,承传七代人,东方家祖训——‘剑在,人在,剑亡,人殒’。无奈之下,我父母命我带着二弟和紫云剑从后山逃出,他二人,相扶着出门阻敌。我逃出后不久,就看到山庄一片火海。

逃亡一路,被人追杀一路,我身负内伤,二弟体力不支,在怀丰城我们发现杀手的形迹,所以想趁夜逃走,却不想被人发现,打斗中,我腹部中暗器滚下了山坡,追杀我的人以为即使落下山坡不死,身上的伤也支撑不了多久,所以打算天亮后再找我的尸首。

我没有死,紫云剑被掳,家园被毁,二弟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父母被养子所杀,所以我不能死……拼着一口气不知道走了多远……后来,幸得公子相救。”

启秀的话说完了,房间里又恢复了一片沉默,我听得心都在滴血呀,老子他妈的那个时候还想敲诈二百多两银子。

“公子,这血海深仇,我要不要报?”启秀的眼睛都煞红了,仇恨、愤怒裹着浓浓的杀气,在身上翻腾着,掀起黑暗的触手,向外喷张。

“启秀~”我的启秀,我上前一把抱住了他,喉咙有点哽咽,头埋在他的肩窝里,感受到启秀身上恶魔的气息叫嚣着复仇……

“启秀!!听我说,听我说~”只有温柔才能唤回那个天使般的启秀,“这仇一定要报!罪魁祸首必须要为这件事付出代价,也必须为你父母的牺牲受到惩罚。”我抬头认真地看着启秀,“启秀,你现在的力量不足以去对抗敌人,不要激动,听我说,不要激动,你一个人的功夫很厉害,但是如果面对十个人,五十个人,一百个人,你的力量很渺小。所以,启秀,你需要变得更强大,需要更多的力量来帮助你,才能完成这个心愿。等到有一天,你有足够的能力去打败敌人,夺回你们东方家的尊严,要记住,我一直会在你身后陪着你,支持你!”

启秀的眼睛开始盈出泪水,我用手指轻轻拂过他的泪,“启秀,我的启秀,这泪,你藏在心里这么久,今天,有我在你身边,替你擦掉。”启秀一把将我拥入怀中,肩头的衣襟渐渐地湿润了,感觉到怀里悲痛颤抖着身体,却听不到一声呜咽。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五十八:玩转花街(十二)

七月五号

今天是明月两位师父登台客串表演的日子。下午我抽空来了一趟听雪楼。

“明月两位师父,能否演练一遍,和乐队合一下,我想听听。”

琴与箫合奏有一首很经典的曲子——《笑傲江湖》。

琴声激昂,箫声悠扬,只是……

“两位演奏得很好,不愧是江湖上人称‘明月无边’的两位琴乐高手,方某是个生意人,不懂这些乐理的门道,只是对这首曲子的由来略知一二,如果两位师父不嫌弃,方某愿将这由来当个故事来说说。”

大厅里这时已经站了不少楼里的姑娘们和小童,从他两人的音乐响起时,周围就陆陆续续聚集了很多人。

讲故事我在行,小时候给我侄女讲故事一等一的,能把灰姑娘串到柯南里头去,给小雨讲的更是孙悟空大战哈里波特三百回合。

重点是讲金大侠故事中,那段“笑傲江湖”曲的由来,重点描述那种云雾缭绕的空灵山顶上,相视一笑的默契,重点渲染那种历经生死,看破江湖,飘然世外的心境。

“明师父,月师父,听说两位学艺所成,也曾结伴在江湖上行走数年,不才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想请教二位。请问,什么是江湖?”古大侠曾是我大学时代的偶像。

“名山大川,九江八河,只要这日月星辰能照到的地方,就是江湖。”

我轻轻一笑,说:“方某的看法,略有不同。什么是江湖,人即是江湖,恩怨即是江湖,这天下,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是江湖。江湖很大,如明师父所言,日月星辰所及,便是江湖,江湖也很小,这王土之下的小小听雪楼,也是江湖。江湖很美,深夜的街头,你可以独自挥舞着刻着自己名字的剑,像风一样潇洒,江湖也很无奈,看着自己的师友至爱喋血黄沙,十年面壁只为复仇。这江湖,在每个人心中,心有多大,这江湖就有多大,心在何处,这江湖亦在何处。”

话音落,大厅里安静地能听到一根针掉地的声音,不光是明月二人在感悟沉思,就连身边的姑娘们,都在思索不语,我环视了一圈,走近明月,用只有他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明月两位师父心中的江湖,是义薄云天,豪情万丈,月下自酌的孤独剑客,还是,与至爱心有灵犀,双剑合璧一首《笑傲江湖》呢?”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月小师父一眼,小师父脸微微有点红,垂下了头。

我转身,抬手击两掌,转头一扫台上的两人,挑起嘴角一笑:“我们?再来一遍?”他二人听罢相视一笑,明师父眼里深邃悠长,月小师父眼中感慨万千,这两个,估计也是跋山涉水,坎坎坷坷的,才明了各自心中的那份情。

音乐声再次响起,这次的琴声一样激昂,却汹涌澎湃,讲述着那黄昏近晚霞,剑舞长沙,快意恩仇的侠骨;萧声一样悠扬,却缠绵婉转,倾述着那相伴成双翼,如影随形,心有灵犀的柔情。

我对这首曲子非常喜爱,前世在电脑里专门收录了,有时候甚至幻想自己就是其中一人,幻想着坐在我对面的那人,与我情投意合,心有灵犀,相伴走天涯,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呀。但是听人现场演奏,这还是第一次。

此时的明月,那神情,那气势,那感觉,好象不是在这个听雪楼小小的一方舞台上,而是在那群山之巅,一览众山小的松柏树旁,那群山间的回声就是伴奏,那天地间的云海就是听众……

我是第一个拍响掌声的,身后渐起的喝彩声和掌声给予了他们最好的评价。

回到寒星雅间,准备两天后胜出的二十四人的节目编排,路辰瑶进门见了我,没头没脑的就来一句:“那可是你心中所愿?”莫明其妙,一秒,二秒,明白了,想了想,清楚地点了点头,无言相对三四秒,路辰瑶转身掀帘出去了。走神了几秒后,恢复了平常,与明月两人继续讨论。

晚上,我呆在惜雪的房间,带着启秀。今晚是六组中最后一组表演,六个人都是没有名号的候补花娘,文不能文,武不能武的,只好给她们编排了一组鼓乐,击鼓成节奏,打得好就跟张国荣演的《鼓手》那样,也是很厉害的,可惜,这六个人刚入行的小姑娘,练的时间最长,表演得最糟糕,敲错的,抢拍的,中间乱了节奏的,甚至集体少敲了一段了,到了结尾的部分,应该是一个重击同时收音的,居然零零散散的,先的先,后的后,唉~不说了,这一组原来就是打算淘汰掉的,让她们上台过过场,算是个开头吧。

终于等到那首《笑傲江湖》了。晚上的演出比下午的还要精彩,明月二人各在舞台一侧,靠近喇叭的位置,灯光聚集在他们身上,旁边青寒单人配着剑舞,那场面真叫一个震撼呀。我和着拍子在廊杆上击打着,嘴里还跟着哼着调调,启秀问我这是什么曲子,铿锵有声四个字:“笑!傲!江!湖!” 这首曲子,说不定以后就能名震四方,成为流行时尚了,这会玩乐器的,估莫着,以后都拿耍两段《笑傲江湖》为荣呢。

明月二人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剑术好,琴艺好,为人正派,所以初闻这二人在听雪楼坐镇,很多人都不敢相信,觉得这污秽不堪之地,岂是他二人才高气清的性子所能容忍的,定有蹊跷,所以楼里也有一些江湖人士来做客,想探探这事的虚实。我就不爽,这污秽之地怎么啦,人家也是靠本事吃饭的,不偷不抢,不杀人不劫财。才高气清怎么啦,你江湖里的才子,就是才子,就高人一等,这楼里大把的姑娘都怀着七分才,这才就不是才了,是下等的吗?不爽的结果就是,我一定要把这两个才子给挖过来吃得死死的,这首《笑傲江湖》得让那帮自命清高的江湖侠士们,也睁大眼睛瞧仔细了,你们眼里的污秽之地也能出得这般荡气回肠、志吞千古的传世之作。

我和启秀是悄悄从后门离去的,从知道启秀的身世后,我就有意识地让他避开那些江湖的人士,当初那场浩劫真正的原因现在毫无头绪,他曾被人追杀,不知道凶手是不是一定要取他性命,所以避开一点好。

回到花院,时候还早,看着三少房里亮着灯,嘱咐启秀先去休息,转身敲上了三少的房门。

“你没事,不会找我。”

“你这话说的,我和你什么关系,以前是同行,是朋友,现在就是两只蚱蜢系一根绳子上了,深着呢,怎么,你打算拿我这边的生意过家什,消遣呀。”我耍赖地歪在他的躺椅上,顺手又掂起桌上的一支月季花。

“就你这张嘴,成天跟刀子似的,我就奇怪呀,怎么就没见着你得罪谁,那个瑶老板我认识的可比你久着呢,如今见你跟瞧见金库钥匙一样。北明城的丰家,跟我们花家是世交,现如今拿你当财神爷供着。还有那个四皇子,心高气傲一人,人家是谁,是皇子,我们是谁,再大的家产,说白了也只是个民,人家还就真看得起你了。听说前几天,你拿一堆草药末子的方儿,就给收了梁家的性子,那梁逸鸿你不知道底细,我可清楚,别说整个北明城,整个秦国,就是外面的那些,都得掂量着要给点薄面,你说你耍了什么诈?”三少一把捞起我,手里的书就拍着我的脸,“我得扒了这身皮,瞧瞧里面倒底装的是个什么妖精。”说罢,扔了书就捏我的脸,掐我的肉,我怕痒,反手去挡,两人就这么闹了起来。

疯疯打打地闹了一通后,笑得口干舌燥,我端起桌上三少的一碗茶,“你说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房间吧,连杯茶都不给我准备,还得让我委屈将就你的茶。”三少“啊”了一声,举手准备说什么,我已经豪气万丈地一口吞了下去,“三少,你这茶怎么串着一股子绿豆汤的味道?”

“笨蛋!”三少劈手夺下我的茶碗,“那本来就是绿豆汤!我搁那儿凉着的,你这二话不说的,动作倒真快。你想要,叫人再给你端一碗。行了,赶紧给我说正事。”

“三少你急着睡觉呀。”

三少的书扑面砸来,“废话真多”

“三少,你这样,会让我怀疑你在嫉妒我。”

“啊?”三少身上散发出一点点危险的气息。

“是,嫉妒我,嫉妒我比你长得帅,比你聪明,比你的狗屎运多……”没等我说完,大小擒拿手,三下五除二,三少已经把我反压在躺椅上了。

“我就知道你那张刀子嘴准没好话,现在居然有胆子敢拿我当炮仗使了。说!错了没?”

“实话实说!”

“叫你嘴硬,错了没?”

“打死我都不说!!”

这折腾来折腾腾去的,不知怎的,开始他反压我,慢慢地变成了正压我,这姿势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还真是暖昧得不像话呀。

“三少,你这算啥?”我拿手指指了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标准的一上一下呀,丫的。

“什么算啥?你这话是说我还是说你?”

“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说。”我挣扎着想逃开他的控制,三少一把将我的两手固定在头顶,他有功夫的,撩倒我还是绰绰有余。我冷静地看着三少的眼睛,不再动弹,这事态有点失控呀,那就说清楚吧,大家都好过。

“方寒,你这心到底有多深,我根本看不明白,那听雪楼里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有多少倾心于你,你可知?你天天趟在那里头,看谁都是正眼不斜的,那路辰瑶算得上是个极品了,对你有意,你岂能不知?你装着混然不觉地来去自如,那四殿下对你难道无意?你又岂会不晓,你依旧当着自己是瞎子没看到,你这身子里头,到底有没有心肺,你这心肺,过的究竟是不是冷血。是,我承认,最初遇着你,只是好奇,好奇你的身世,你也应该知道你的眼睛是多么与众不同……”

“别告诉我,别和我说,我不想知道!”我甚至带着一点怒吼地脱口而出,垂下了眼,“那些,与我无关。”

“好,你不想知道,我不说,可如今,你那些身世与我也无关,我根本不在乎,我很清楚自己心里想得是什么。方寒,你不是无情无欲,你只是在逃,所有对你好的人,你都会逃,你在怕,怕自己会动情,如今我不会让你逃,我要抓住你的尾巴,揭开你的外壳。方寒,你逃谁我都不管,但是,不要逃我……”

“三少,就算我不逃,你觉得这可能吗?男人和男人?”

“方寒,我实话告诉你,我大哥娶的夫人,就是一位男子,瑞国茂武城季家三公子。虽说这娶男妻在秦国不算随处可见之事,但也不是匪夷所思之为。再说了,就算这世人道长论短,我花满楼岂是那种耳根子怕被嚼的人,我这心里想了,认了,我就做了,那三心二意,瞻前顾后,缩头畏脚的行径,不是七尺男儿所为。”

“三少~”我长叹一口气,该怎么说,我脑子里有一瞬间很空白,cpu卡住了,“三少,我也不是一个怕被说闲话的人,想什么,我也会去做什么,我并不是……并不是告诉你……并不是劝你,唉,这话该怎么说呢。”

“直说!”

我一抬眼,“我不会劝你顾及世俗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