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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祥刀 佚名 4838 字 3个月前

“原来你们三人是蓑衣鬼农南宫林指使来的,好极了,嘿嘿……”

冷笑声中,移步退出,顺手将房门关上!

司马玉峰正目错愕间,忽觉脚下的地面颤动了一下,接着开始速下沉,不禁大吃一惊,一声大喝,纵身疾起,双掌猛往房门拍去!

“蓬!”

一得巨响,房门被他的掌风打得粉碎。

但是,他还未来得及冲出时,那扇房门业已“升”去不见了!

原来,下沉的只是地面,四面墙壁均未移动,因此只一眨眼间,房中四壁已在眼前消失,呈现在眼前的,全是黑漆漆的地下土壁!

司马玉峰自觉可以纵跃上去抓住头上的房屋,但他又觉得这是解救念瓜和尚和铁尘子的好机会,故此打消逃走之念,返身跳至床前,迅速将钉在念瓜和尚和铁尘子手脚上的银针一一拔出,念瓜和尚和铁尘子立由床上跳下,但三人正想往上跳时,地面下沉之势忽然停了,接着听得头上“砰”的一响,抬头一看,原来上面已然盖落一声铁板,将整个房顶封死了!

与此同时,四面的土壁也一变而为铁壁,敢情他们三人已被困在一间大铁笼里!

这些变化都在二刹那间发生,因此三人定住心神时,赫然发现黑衣蒙面老人业已站在铁笼外!

他和上拿着一张信笺,看见司马玉峰三人已发现自己,乃口发阴沉冷笑道:

“嘿嘿,你在诊房所报的姓名是‘马玉峰’三字,莫非你是司马玉峰?”

司马玉峰情知若让对方知道自己确是司马玉峰时,必然难有生望,当下故作迷惑道:

“司马玉峰是谁?”

黑衣蒙面老人沉笑道:

“你别装蒜,老夫总有办法把你的原形逼出来!”

司马玉峰镇静一笑道:

“告诉你,我不是司马玉峰,而我也不会被你逼出什么来,因为我拥有地上这个人质!”

他指的是仍倒在地上的胡大夫。

黑衣蒙面老人似乎根本末顾虑到胡大夫的死活,闻言仰首狂笑道:

“哈哈哈,你别以为他很有份量,他只是老夫一名无足轻重的部下!”

司马玉峰闪目一瞥地上的胡大夫,笑道,

“你这样说,不怕他伤心么?”

黑衣蒙面老人狞笑道:

“不,凡是老夫的部下,都有为主人而牺牲的决心!”

司马玉峰微笑道:

“既然如此,你还在等待什么呢?”

黑衣蒙面老人道:

“老夫现在没闲功夫整治你们这三个跳梁小丑,且容你们再活三天,三天之后,老夫再来看你的微笑!”

语毕,转身飘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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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别具用心生死宴

铁笼外面一间宽大的地窟,约有五丈宽阔,四周阴湿而黑暗,因此黑衣蒙面老人走出数步后,身形即隐没不见!

司马玉峰颇感意外,但他很快就悟出这是对方的诡计,故急忙向念瓜和尚和铁尘子传音说道:

“两位请注意,对方可能躲在附近偷听我们的谈话,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要讲真话!”

念瓜和尚微一点头,表示理会得,然后开口大声道:

“喂,天外不速客,我们‘释儒道’三侠真是出师不利,头一次出门就栽了跟斗,这可是笑话咧!”

司马玉峰答道:

“是啊,都是那位‘蓑衣鬼农南宫林’害人不浅,他要我们帮忙来这‘济世药铺’探探虚实,却不把事情说清楚一点,如今我们虽已探出了虚实,人却已成了笼中之鸟,唉!……”

铁尘子接腔问道:

“你见识比我们多,刚才那个黑衣蒙面老人到底是何来路?”

司马玉峰摇头道:

“老实话,我也不知道!”

念瓜和尚一指地上的胡大夫道:

“要知道那蒙面老人是谁,只有问他!”

司马玉峰喜道:

“对,让我来问!”

他骈指解开胡大夫的哑穴,将他拉到铁笼边让他倚坐着,然后扳起脸孔沉声发问道:

“喂,姓胡的,我知道你绝非北天霸主罗谷化身的,现在我问你,你要死还是要活?”

胡大夫神态较前镇静许多,闻言冷笑一声道:

“这要问你们三人!”

司马玉峰怒道:

“放屁!”

胡大夫冷笑道:

“老朽说的是实话,你们逼迫老朽没用,老朽一死,你们也活不成!”

司马玉峰道:

“在这铁笼里,我们可以任意摆布你,你仔细想想吧!”

胡大夫道:

“你说的大概是指用刑,这一点你也要仔细想想!”

司马玉峰冷哼一声道:

“我没有任何顾虑!”

胡大夫忽然压低声音道:

“不见得吧?眼下只有老朽知道你是谁,你若敢对老朽用刑,老朽只要嚷出你的姓名,立刻就会有人出来收拾你的生命!”

司马玉峰心中暗惊,也放低声音道:

“你若敢嚷出来,我一掌劈死你!”

胡大夫一笑道:

“所以我们最好和好相处!”

司马玉峰道:

“你只要把黑衣蒙面老人的姓名来历说出,我们发誓不伤害你!”

胡大夫笑道:

“你这话可能是真心话,但你们即使不伤害老朽,老朽也难免一死,所以你们还是死了心吧!”

司马玉峰道:

“告诉我们如何逃出这个铁笼,然后我们带你逃出去!”

胡大夫道:

“不,老朽甘为主人而死!”

司马玉峰大怒,挥掌“拍!”的掴了他一记耳光,骂道:

“扯你娘的蛋!”

胡大夫身上麻穴受制,挨了耳光后,气得瞪眼吹胡子,嚷道:

“小子无礼,老朽这么一把年纪了你还打我耳光,你再打一下试试!”

司马玉峰右掌连扬,左右开弓又找了他两下,沉容冷笑道:

“比你说的一下多了一下,怎样?”

胡大夫两眼大睁,眼珠直往上翻,气急交迸的嚷道:

“岂有此理,你再打!你再打!”

司马玉峰依言挥掌再打,一口气打了他十下,直把个胡大夫提得一佛出世二佛涅盘,窒息似的发愣良久,方才大大的喘了口气,悲声道:

“好,既然你不怕死,老朽就把你的姓名嚷出来!”

司马玉峰面现浓烈杀气道:

“请便!”

胡大夫发觉他脸上充满杀气,不由打了个寒噤,垂目喃喃道:

“你别以为老朽不敢,老实说,老朽已有七十有八,而你们三人合起来才几岁?”

念瓜和尚瞧得忍俊不住,笑道:

“哈,这才贼色厉内荏,是个软骨头!”

铁尘子接口道:

“而且脸皮奇厚无比,挨了十几下耳光,居然脸都不红一下!”

司马玉峰闻言心头一动,伸手抓住胡大夫的白头发往下一拉,胡大夫的头发应手而落,并且连带撕下一层人皮,顷刻之间,胡大夫的面貌全变了!

他,非是别人,正是恶讼师谢兴浪!

司马玉峰犹如发现异福,一把抓住他双臂,哈哈大笑道:

“好家伙,原来是你呀!”

念瓜和尚和铁尘子只听过恶讼师谢兴浪的名字,却未见过他的人,故看了不认识,因向司马玉峰问道:

“喂,天外不速客,这老头儿是谁?”

司马玉峰怒笑道:

“这老家伙就是恶讼师谢兴浪!”

铁尘子和念瓜和尚同时惊“噢”一声,瞪眼打量他好半天,前者突然趋前抓住他胸襟喝问道:

“恶讼师,你曾受雇谋杀‘监园人司马宏’的儿子‘司马玉峰’是么?”

恶讼师谢兴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畏惧的瞥了司马玉峰一眼之后,垂首搭然道:

“老朽雇谋杀司马玉峰是事实但司马玉峰是不是是‘监园人司马宏’的儿子,老朽就不得而知了!”

原来,铁尘子还不敢十分相信司马玉峰的身份,所以一见被撕下假面具的胡大夫是恶讼师谢兴浪时,劈头就这样发问,他认为恶讼师射兴浪点头答了声“是”,就可证明司马玉峰确是司马宏的儿子无误。

而司马玉峰也认为到了这个地步,恶讼师谢兴浪应据实供出才对,不料他竟然“翻脸不认人”,这简直是跟自己过不去,因而一听之下,不禁勃然大怒猛可一掌挥出,厉声道:

“可恶的老贼头,我劈了你!”

这一掌不比先前的打耳光手法,力道用得很足,恶讼师谢兴浪嘴巴如中巨杵,登时被打落了一排牙齿,和着鲜血流下来了!

铁尘子一看司马玉峰还要再打,连忙伸手拦住,道:

“等一下,这不是打死他的时候!”

司马玉峰气乎乎地道:

“你相信不相信他的话?”

铁尘子笑道:

“恶讼师谢兴浪的话若可相信,天下就没有说谎的人了!”

司马玉峰气消了些,冷笑道:

“这老贼头真是名符其实的恶讼师,明明当日是龙华园主命令他和司马玉蜂去茅山离魂宫的,他现在却翻口不认账!”

念瓜和尚道:

“咱们带他去找龙华园主对证好了,看他在龙华园主面前又将怎么说。”

铁尘子道:

“好办法,可惜咱们逃不出这个铁笼!”

念瓜和尚伸手抚摸着粗如儿臂的每一根铁杆,抿抿嘴道:

“咱们三人合力试试如何?”

铁尘子摇头道:

“没用,除非先将横架在中间的铁板弄断,否则两来三个人也扳不弯它!”

念瓜和尚转望司马玉峰低声道:

“喂,你不是有一柄软剑么?”

司马玉峰点头道:

“我早就想到,问题是那黑衣蒙面老人可能还窥伺在旁!”

念瓜和尚道:

“不管他,拿出来试试吧!”

司马玉峰觉得为了要掩饰自己的身份,让他们久困笼中也不是办法,于是决定冒险一试,当即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运注真力往那根固定铁杆的铁板劈去。

蓑衣鬼农南宫林传授给他这柄软剑乃是缅铁制成的,确有削铁如泥的功效,只听“叮!”的一声,那根铁板果然应手而断!

念瓜和尚一见大喜,拍手笑道:

“好极了!再劈!再劈!”

司马玉峰软剑再举,但第二剑正要劈落之际,突闻地窟中爆起一片狂笑声!

“哈哈哈哈,司马玉峰,果然是你!”

笑声中,人影忽现,正是那个黑衣蒙面老人!

他缓步走至距铁笼寻丈处立定,目露寒芒注视恶讼师谢兴浪嘿嘿冷笑道:

“老谢,你似乎有一点不老实了!”

恶讼师谢兴浪面色惨自,结结巴巴道:

“副帮主请……高抬贵手,老朽刚才……被点住哑穴,要说也说不出来呀!”

黑衣蒙面老人阴恻恻道:

“用不着解释,你大概是害怕老夫连你也一起杀了,是不是?”

恶讼师谢兴浪慌忙道:

“不!不!老朽绝无此意,再说我们是自己人,副帮主再强也不会这样做,对不对?”

黑衣蒙面老人颔首沉笑道:

“对,老夫原想救你,可是却想不出万全之策,因为你知道,老夫一有行动,司马玉峰在求生无望之下,必会先杀了你!”

恶讼师谢兴浪道:

“是的,是的,副帮主!请设法救老朽一命!”

黑衣蒙面老人道:

“假如你不太贪生怕死,老夫无论如何也要救你,可是你今天的表现,证明你恶讼谢兴浪除了金银财宝外,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如此,本帮留你何用?”

恶讼师谢兴浪面色大变,抖着嘴唇道:

“副帮主请三思而后行,老朽到现在为止,并未吐露只字……”

黑衣蒙面老人大笑道:

“好啊,你以此来威胁老夫么?”

恶讼师谢兴浪道:

“老朽不敢,但如副帮主连老朽也要除去,老朽还有什么顾忌呢?”

黑衣蒙面老人狞声道:

“这就是说,老夫如表明欲杀你后,你便要将帮主和老夫的姓名来历告诉司马玉峰?”

恶讼师谢兴浪点头道:

“万不得巳时,老配只有如此了!”

黑衣蒙面老人仰头狂笑一声道:

“哈,可是你应该想到,司马玉峰纵使知道老夫的姓名来历,他横竖也难逃一死,这不等于不知道么?”

恶讼师忽然面现诡笑道:

“未必如此,副帮主应知这家‘济世药铺’是老朽的产业。这里面的一切机关均是老配亲手设计的,只要老朽愿意和司马玉峰合作,立刻就可以逃出这个铁笼!”

黑衣蒙面老人冷哼一声道:

“铁笼的开关不在铁笼中,这一点老夫是知道的!”

恶讼师谢兴浪道:

“错了,老朽当初设计这个铁笼时,曾想万一有一天老朽反被困在铁笼中,那可怎么办?于是老朽又在这铁笼中装置了一个秘密开关!”

黑衣蒙面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