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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祥刀 佚名 4848 字 4个月前

为之卑鄙,不下于已死的恶讼师谢兴浪,此番前来龙华园过关,他虽知自己一定可获得一品武士的荣衔,但他和无双神杨丙丁动上手后,却也觉得不若想像中之轻松,别的不说,他已经记不起打过几十招了。

蓦地,无双神杨丙丁一个仰身倒纵数丈,飘落于池边的一支梅花椿上!

脏叟常飞一愣道:

“杨关主为何不打了?”

无双神杨丙丁含笑道:

“一百招已满,常大侠已过关成功了!”

脏叟常飞不觉举手搔头皮道:

“是么?哈哈,老夫打糊涂啦!”

无双神杨丙丁一跃跳到池岸上,笑道:

“常大侠武艺出众,夺取一品武士必无问题,杨某这里预之为贺!”

说完拱手一揖。

脏叟常飞跳上池岸,抱拳道:

“不敢,人算不如天算,只怕老夫只能到此为止呢。”

无双神杨丙丁笑了笑,转身一指通往山头下的一道石级说道:

“常大侠请由此下去,那下面有一间石屋,它便是第四关的‘石室移壁’!”

脏叟常飞道了谢,随即飞步往石级下奔下来。

转眼奔下山头,果见一处狭谷前有一间石屋,高仅丈二,像个长方形的盒子,从外表看,毫无奇特之处。

脏叟常飞奔到石屋前停步,大声道:

“脏叟常飞过第四关,申关主请指教!”

第四关关主石翁仲申公彪在石屋中应声道:

“常朋友请进来!”

脏叟常飞举步走入,只见石翁仲申公彪正瞑目跌坐于南面石壁下,而整间石屋内,只有一样东西——一座竖立屋中的大石板!

这座石板,高约九尺,两面均刻蓄一个人体模型,可以把一个人的半个身体装入模型里去。

此外,南北两面的石壁上,也各刻着一个人体模型,与那座大石板上的两个人体模型遥遥相对,假如把大石板推近任何一堵石壁上,两面人体模型刚好变啦可以装人的一个石盒,使被装入模型的人动弹不得!

脏叟常飞一见之下,已知这第四关“石室移壁”决定成败的方法,心头不禁为之一懔。

这时,石翁仲申公彪双目一睁,含笑道:

“常朋友成名江湖已有数十年,为何到今天才来过关?”

脏叟常飞哈哈笑道:

“申关主既知老夫之名,想必亦知老夫之为人!”

石翁仲申公彪颔首笑道:

“不错,略有所闻!”

脏叟常飞笑道:

“大丈夫不能流芳百世,便虚遗臭万年,老夫今生已与好人绝缘,所以越是脏的地方,老夫越喜欢去!”

石翁仲申公彪道:

“好,常朋友可知这一关如何过么?”

脏常飞点头道:

“知道,确是十分别致!”

石翁仲申公彪举手一指那座大石板说道:

“这石板底下有铁轮子,所以过关者只要有两三百斤力,即可将它推动。”

脏叟常飞道:

“也可以隔空施为?”

石翁仲申公彪道:

“当然可以,常朋友愿意隔空施为么?”

脏叟常飞点头道:

“是的,所谓取法乎上,内力虽是老夫最弱的一环,但老夫愿意跟着申关主学习学习。”

石翁仲申公彪道:

“常朋友客气了——时间以一柱香为准,如果常朋友在柱香内未被迫入百壁上的模型中,即算通过了!”

脏叟常飞道:

“是的,现在就开始么?”

石翁伸申公彪点点头,起身点燃一柱香,插存石屋中的地上,然后转向脏叟常飞说道:

“南北两方,常朋友可以任择其一!”

脏叟常飞于是走去北面石板前站定。

石翁仲申公彪则走去南面,双掌平胸亮出,隔空对着大石扳,喝道:

“开始!”

大石板双方内家掌力的推送下,微微一颤,然后忽南忽北的滑动起来。

起初,由于双方发出的内力尚分不出高下,因此石板滑动的尺度不多,只在中央进进退退。

但慢慢的,石翁仲申公彪开始占了上风,大石板在他雄浑的内力推送下,一寸一寸向北面的脏叟常飞压迫过去!

敢情内力确是脏叟常飞较弱的一环,不到一会工夫,汗珠已由他额上滚下来了。

看看插在地上的那一柱香,还只烧了五分之一!

“登!”

脏叟常飞终于后退了一步!

不过,他并不着急,他知道自己还有四步可退,只要在那柱香烧完之前,自己不被迫入人体模型中,仍可算获胜。

但是大石板有进有退,不停的向他压迫过去,一寸、两寸、三寸……

“登!”

他又往后退了一步!

而那柱香,还没烧完四分之一呢!

脏叟常飞有些着急了,猛可“哼!”了一声,双掌领力而出!

大石板停顿了一下,但好景不常,石板停顿之后,随又慢慢向他迫来,只不过进行的速度较前慢了一些而已!

“登!”

又倒退一步,现在只剩两步可退了!

脏叟常飞不敢再去看那柱香,他闭上眼睛,咬着牙关拼命苦撑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得已经退到石壁上的人体模型前,估计即将被迫入模型中之际,忽然压力一松,已经逼到鼻头的大石板倏地滑退了一尺多,他真气一泄,浑身无力的跌坐下来。

石翁仲申公彪走到他跟前,抱拳笑道:

“常朋友获胜了,恭喜恭喜!”

脏叟常飞举目一望,果见那柱香业已烧完,心中大喜,却面露苦笑道:

“这是侥幸,老夫早就说过,内力是老夫最弱的一环!”

石翁仲申公彪笑道:

“各人天赋不同,常朋友的内力虽然较弱,也许在别的功夫上都有惊人的成就!”

脏叟常飞慢慢站起身子,道:

“老夫对剑术一道,较有把握,希望最后一关能过得轻松一些!”

石翁仲申公彪领着他走出石室,一指石屋后的那条狭谷说道:

“常朋友请由此狭谷走入,半里外有一面绝壁,其上便是第五关的登龙台!”

脏叟常飞问道:

“老夫可否在路上歇息歇息?”

石翁仲申公彪道:

“可以,但不得超过一个时辰!”

脏叟常飞道谢而别,一迳走入狭谷,走了百多步,找到一处阴凉的地点坐下来,探手入怀取出一颗药丸,捏破腊壳,把药丸送入嘴里,随即闭目调息起来。

不肖片刻,脏叟常飞突地双目一睁,面带惊喜,喃喃轻语道:

“我的天!铜锣郎中的‘精力丸’果然神奇无比!”

说罢,一跃而起,精神蓬勃的发足向前奔去。

一瞬间,他已奔到一面绝壁下!

这面绝壁,是莲花峰的一面峰壁,高约六十丈,壁上均是峻峭的岩石,最高处拄着一颗巨大的石刻龙头,龙口垂下一颗龙珠,那是用铁链连接着的,过关者必须飞达六十丈高的绝壁,抓住那颗摇荡不定的龙珠,一荡飞上登龙台,再与第五关的鬼见愁顾大树比划剑术,倘能不败,便可“身价百倍”了。

脏叟常飞服下一颗“精力丸”后,自觉内力充沛精神大振,一心只想赶快登上登龙台与鬼见愁顾大树一展身手,是以奔到绝壁下,立刻张口大叫道:

“老夫脏叟常飞,过第五关来啦!”

话落,人起,怒矢般往绝壁上直冲!

十丈、二十丈、四十丈、五十丈、六十丈!

到了!

“嘿!”

他脚尖一点绝壁,身子凌空飞起,右手一式“猴子偷桃!”抓住那颗龙珠,借势往上一荡,一下便飞上了登龙台!

登龙台,说来毫不稀奇,只是一块五六丈宽阔的空地而已!

鬼见愁顾大树静静的立在空地上,在他面前的地上,并排放着两柄利剑!

脏叟常飞神包一怔,随即抱拳道:

“尊驾便是第五关的顾关主?”

瞧见愁顾大树轻轻点了两下头,一指地上的两柄长剑说道:

“常朋友请选一把剑!”

脏叟常飞上前拿起一把,后退五步立定,问道:

“请问要过几招才算过关成功?”

鬼见愁顾大树拿起剩下的一把剑,冷然道:

“三招!”

脏叟常飞暗吃一惊,当下故示从容的耸耸肩道:

“想必这三招是剑学上的精华,杀手中的杀手了。”

鬼见愁顾大树道:

“当然,所以常朋友最好请小心一点!”

脏叟常飞点头笑道:

“多谢关照,老夫只要接得下顾关主的三招,便算成功了。”

鬼见愁顾大树道:

“不错,常朋友也可在三招之内发招反击!”

脏叟常飞笑道:

“老夫但能接下顾关主的三招,于愿足矣,岂敢妄想击败顾关主!”

鬼见愁顾大树道:

“闲话少说,我们开始吧!”

脏叟常飞抱剑一拱道:

“是,顾关主请赐招!”

鬼见愁顾大树轻“嗯”一声,右脚迈前一步,长剑一落,电蛇般疾吐而出。

剑光一闪,再闪,三闪!

脏叟常飞拧身,卧地,腾跃,三个动作一气呵成,也承见他出剑招架,竟已避过了鬼见愁顾大树的三招剑法!

鬼见愁顾大树脱口惊“噫!”一声,立即拖剑飘退,失声道:

“常飞,你……”

赃叟常飞虽在一瞬间接下了对方的三招剑法,但却好像与人拼斗一天一夜那样疲劳,他慢慢挺身起立,吐了一口大气道:

“我怎样?”

鬼见愁顾大树满脸惊异道:

“你好像对老夫的三招剑法十分熟悉,这是为什么?”

脏叟常飞哈哈笑道:

“顾关主这话令人不解,老夫今天是头一次来过关,与顾关主亦属头一次晤面,老夫怎会熟悉顾关主的三招剑法呢!”

鬼见愁顾大树道:

“可是,你刚才闪避老夫三招剑法的身法,那简直是针对老夫那剑法而研创出来的!”

脏叟常飞道:

“如果顾关主对老夫的身法感觉满意,那是老夫的运气好!”

鬼见愁顾大树沉吟道:

“不,常朋友施展的那种身法,与运气无关……”

脏叟常飞道:

“那么顾关主认为怎样?”

鬼见愁顾大树目光炯炯地道:

“前此不久,本园曾走脱了数十个叛逆,常朋友可曾与他们见过面?”

脏叟常飞摇头道:

“没有,老夫不喜欢与人研究武功,顾关主如认为可疑,咱们不妨重来过!”

鬼见愁顾大树见他面有不悦之色,觉得不便再盘问,当下丢下长剑道:

“常朋友请随老夫来!”

说罢,掉头便走。

脏叟常飞举步跟上,一面问道:

“顾关主欲带老夫去何处?”

鬼见愁顾大树道:

“去见园主,常朋友现在已是‘一品武士’了!”

登龙台的后面有一条山径直通峰顶,鬼见愁顾大树领着脏叟常飞登上莲花峰,进入龙华园,来到了龙华厅前。

顾大树瞧见龙华园主和北天霸主罗谷等人正在龙华厅中,便嘱常飞在厅外稍候,自己则举步入厅。

龙华园主王则原已看见顾大树带来一个人,因先开口问道:

“他是谁?”

鬼见愁顾大树答道:

“脏叟常飞。”

龙华囤主王则原注目一瞧道:

“过五关而来的?”

鬼见愁顾大树道:

“是的,并有投效之意!”

龙华园主王则原颔首道:

“那好,本园正需用人,你请他进来吧!”

鬼见愁顾大树站着不动,低声道:

“只是,属下觉得这个脏叟常飞有一点可疑!”

龙华园主王则原又“噢”了一声,凝神注目问道:

“那一点可疑?”

鬼见愁顾大树道:

“第一:这脏叟常飞成名已数十年,论身手,老早就可得一品武士,可是他一直不来过关,直到如今武林人已不敢来过关时,他才忽然到来,虽然他声称是来投效园主的,但他脏叟常飞并非无法在武林中立足,何必定要来依附园主呢?

第二:他刚才闪避属下‘夺命三鬼剑’的身法非常美妙,显系事先了解‘夺命三鬼剑’的招式而研创出来的,当今武林知悉‘夺命三鬼刽’的只有本园一品武士及数日前逃脱的那些叛逆,所以属下认为,他可能是金钟老人等指使来的!”

龙华园主王则原双眉一扬,旋又皱眉沉吟道:

“唔,顾关主的猜测可能不错,但就我所知,脏叟常飞生性顽劣不驯,很不易受人指使,所以此刻来的这个脏叟常飞如是真的脏叟常飞,便不应该会有问题……”

鬼见愁顾大树道:

“就怕他是假的!”

龙华园主王则原道:

“第一关的蔡关主早年曾与他有过一段交往,待会命蔡三变与他谈谈便知真假,现在你带他进来吧!”

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