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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卖 佚名 4766 字 4个月前

步的连放燚又回到他身边坐下,而说完了这些话的江若雅终难挡酒精在脑子里翻腾,沉沉睡去了。

连放燚拨开盖在江若雅眸子前的发丝,然后熄灯,离开。

隔天早上,江若雅七点才起床,等他弄妥来到客厅时,发现连放燚已经把早餐准备好。

“早。”

相对于连放燚的坦然,江若雅似有心事。

“早。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我去春光接你回来的。”

沉默几分钟,江若雅又问:“我昨晚喝醉了,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

江若雅瞅著他,冷静而决断地说:“不管我说了什么,都请你务必忘记,因为那不关你的事情,我不希望你蹚浑水。”

连放燚点了头。“我知道。快吃吧,你的车子还在春光,今天我先载你去上班,晚上再陪你去拿车子。”

对于连放燚的高度配合,江若雅原本还有些诧异,不过在没发觉异样后,他也不便说什么,迅速吃完早餐,就让连放燚开车送他。

抵达事务所楼下,连放燚拉住江若雅的手,带进怀里,缠绵地吻他,半晌后,才放开。

江若雅抹了抹唇,神色正常。“我昨天一定说了什么吧?不过我仍然希望你忘掉,你若插手,我会请你搬出去。”

这是他的事情,他的问题,不希望有外人介入。

“我明白,晚上见。”他温柔回应。

江若雅见自己如此的冷漠也没让连放燚有丝毫的动怒,他又多留在车上一会儿。“正因为我将你当朋友了,所以更不想害你。”

“我懂。”连放燚深情凝视他。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江若雅下车前回头。“晚上见。”知道连放燚没放在心上,他便安心了。

待江若雅下车进入公司,连放燚才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昨晚我要你调查的事情,如何了?”

第六章

一整天,江若雅或多或少都受了杨宇乔的影响,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并没有告知员工关于杨宇乔的事情,因为他总觉得事情好似有转机,而他,就在等!

只是,他今天显然没等到。

“怎么了?”连放燚拨著他耳后的头发,轻声问著。

江若雅淡淡回道:“没事啊。.....”

连放燚薄唇微微一撇。他哪会不清楚他的心事,只是他不说,他就会当作不知情。

“没事,那春光到了。.....要不要下车?”他凑近若雅的耳畔。

江若雅环视车外。“下车吧!”

“雅。.....”照惯例,先轻喊,然后扳过他的脸,封住他的唇。

这一个吻,持续比较久,有好几分钟吧!

江若雅完全没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任由连放燚不断勾引自己,陷入他的柔情里。

含著他的唇瓣,连放燚不舍地分开,但唇依然在他的脸上游移。“雅,你今天毫不反抗,是愈来愈喜欢我了吗?”

江若雅不语,任他恣意。

“雅。.....”连放燚不断呢喃江若雅的名字,左手也不安份地想拉开他的裤子拉链。

江若雅一把抓住他不怀好意的手,过度的压抑,让他突然爆发出来:“连、放、燚!我严重警告过,不准再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了!”一字一字慢慢逸出口,低沉沙哑的声音道尽他此刻难得的忿怒。

连放燚笑了,收回手,在他额上印了一吻。“很高兴你又恢复了,就算你的不反抗让我心猿意马,我还是此较喜欢你有精神点!”

听完连放燚的话,江若雅顿时要火山爆发的怒气在转瞬间消弭殆尽,又成了一座死火山。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他不会生气,因为没有人让他生气,就算压抑,也以为过了就算,没想到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人一旦生气,就算再如何掩饰,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其他人的。

“抱歉。”他老实表示。

连放燚搔搔他的头发。“如果你今天肯跟我上床,我就原谅你,如何?”

江若雅冷眼射向他。“别得寸进尺了。”

他退而求其次。“一个吻?”

“你刚刚吻过了。.....”

“我要你主动吻我。”他好整以暇地望著若雅。

注视连放燚的唇,江若雅竟没来由地感觉燥热,然后蹙起眉头。他又不是没主动亲吻别人,为何竟在此时显得有些无措。.....看出他的迟疑,连放燚决定先放他一马。“欠著好了,走吧,去拿车了。”

进入春光,江若雅见到店长,点头招呼,然后就被拉去弹奏钢琴,因为今天要来春光弹钢琴的人,不巧临时有事不能来。

轻柔优雅,仿佛能抚慰人心的琴音,缓缓流泄,融在整间春光里,让闻之者,不自觉露出会心的笑容。

顿时间,低语交谈声,纷纷停止了;他们,全都在聆听。

连放燚也相当好奇,他没想到江若雅也会弹琴。

“雅拿过不少钢琴奖,只是因为他父亲希望他走律师这一途,他才放弃音乐。”

春光的女店长,也是上次打电话给连放燚的女子──李若童,不知何时来到连放燚的身边落坐。

烟味、香水,同时飘了过来。

“你──很了解他?”

李若童一双媚眼瞥向正在弹钢琴的江若雅,尔后才慢慢收回,直视连放燚。凭她阅人无数,第一眼,她便看出眼前的男人对雅有企图。

她原以为只是这男人单方面的,没想到还会再见到这男人,可见,雅对他,多少有点心了。

柔若无骨的李若童,一双魅人的双眸,似含著水,能勾人心魂,而她全身一袭黑纱,更将她完美的好身材勾勒出来,连放燚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子的确是个性感的美女,可惜,他只爱男人。

“当然,我是他的青梅竹马。”李若童软软地说。

连放燚微眯了眼。“我总觉得你这句话带有挑衅的意思。”这女人好像是来炫耀她与雅的亲密,这让他很不爽!

李若童装傻。“会吗?我是很诚实地说啊,雅跟我本来就是青梅竹马,我们小时候还一起洗过澡,看过彼此的身体。.....我对雅,比他的亲人还了解他!”

这女人大概是存心来惹怒他的。

摸清她的目的后,连放燚冷静以对,瞬间,他的目光暖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许久不曾再出现过的无情。

“又如何?就算你是他妻子,在我眼底还是不算阻碍,我仍有千百种方法让你主动离开。”

李若童挑了柳眉,吸了口烟,柔柔吐出。“喔,雅很爱我的,他绝对不会允许你伤害我。”

薄唇勾出一个冷冽的幅度,连放燚声音放低道:“放心,我不会伤害雅所爱的人,不过也别来挑衅我,因为我相信六十亿的人口少了一个也不会有多大的改变。”

李若童神情不变,但内心却打了一个颤。几句话,虽听不出深深的威胁,但每字每句都表示出说出口的人是有这份能耐的;她清楚,眼前的男人,绝不如外表那么无害。

“李若童。”正式交手,她对他,算是有了好印象,只要他的心向著雅,她便会喜欢他。

“很美的名字。”他淡淡回应,迳自喝了口酒。

“你喜欢雅?”

“想评断我?”感觉得出李若童浑身是刺的感觉消失,他也不再凛著一张脸。

“评断?哈!我还没那种资格评断一个人,只是就事论事,我看见什么,就会问什么。”她纯粹是关心雅。

连放燚没有回答李若童的问题,兀自目光放远,落在沉浸在钢琴上的江若雅身上。

望著他尽情弹奏钢琴的愉悦神情,他的心情也跟著放松起来,因为他很少看见雅会有这么轻松的表情,好似全世界只剩下他与钢琴一般快活。

蓦然间,他们的眸子对上了。

交缠的目光,浓烈、微烫,连放燚本来就是调情的个中好手,当他想勾引一个人时,他很清楚该如何做才能以最短的时间达到目的,但对江若雅,除了一开始的急攻,接下来,他始终慢下脚步,因为他要的不只身体,还要他全部的心。

他要雅,慢慢离不开自己。

尔后,他才回答刚刚李若童先前问的问题。

“我爱他。”

是了,超过喜欢太多太多,应该就是爱了。

“那雅爱你吗?”她反问。

连放燚神情一敛,表情不甚好看。“有没有人说你的嘴巴很毒?”

李若童回他一个粲然的笑。“喔,他们只说‘一针见血’。”

这时,琴音停止,江若雅在热烈的掌声簇拥下,走了过来。

李若童问:“心情有没有好点?”她晓得江若雅一弹琴,心情就会很好。

“嗯。”

“雅,我担心你。”李若童温柔地说。有别于刚刚与连放燚的对峙。

“放心,我没事了。”

连放燚不喜欢被两人孤立在外,立即揽过江若雅,硬要他坐在自己身边。

知道有人吃醋了,李若童也不当电灯泡,随即以有事要做,便离开了。她一直很心疼雅的付出,但见如今他身后有个强大的依靠,她不会在乎对方的性别,只要那个人会爱雅一辈子,她便替雅高兴。

在桌下,连放燚紧握江若雅的手。

“你会弹琴,怎么家里没有?”

“妈生病时,卖掉了。”

“不想买回来?”

“不想,我会睹物思情。”

“愿意说吗?”

“不愿意。”语毕,他一口喝完杯里的褐色液体,接而又喝了三杯。

连放燚按住他还想再喝的举动,自嘲地笑。“看来我在你心里,仍然不是朋友。.....”“你是──朋友,可是。.....我不希望你介入我的事情太多。.....”“为什么?”

江若雅偏过头。“应该问你吧?为何要介入我的生活里?”

连放燚回得理所当然:“因为爱你,想要更了解你。”

“了解我。.....你想了解我?”一抹诧异染上江若雅略带困惑的脸。

连放燚想了解他?

是吗?

他原本以为连放燚只是口头上随便说说而已,毕竟,他很清楚得不到的感觉总会引起男人狩猎的本性,他们会认定得不到是好的,然后盲目地想征服、占有,直到猎物臣服为止。

他自己也是男人,虽然不当在感情上做出这样的行为,但,依旧能体会。

连放燚敏锐地由江若雅脸上的表情猜到大概。“雅,虽然我一开始的行为一定会让你认为我是个随便的人。我不否认,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但我更不否认是真的对你有了感情。你的脸令人著迷,但你的内心更让人无法自拔地想深入。”

江若雅愣了,说不出半个字。

雅的表情,真让他──受伤哪!

原来他这些日子的付出,雅都以为无所谓,当作是玩笑,不过也不能怪他。

呵!说也奇怪,他以前总能对其他人舌灿莲花,一点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或是胆怯什么的,但如今面对雅,他竟有种局促不安的感觉。

“雅,我不太会说话。.....”

“你很会说话,还说的比我好。”江若雅故意打断他。

这会儿,真的是自作自受了!

连放燚苦笑。“雅,我只想对你说,我真的爱上你了,所以。.....假如你不讨厌我的话,就试著。.....接受我,好吗?”

说这些话他居然还会心跳不止,真是。.....够了!

感觉到握住自己的手,有一股热气正散放著,江若雅默默望著连放燚,他想,他或许很紧张吧,可是,紧张什么?

感情就好比博大小,不是大就是小,不是有就是无,简单的二分法,何必看得如此重呢?

“你太紧张了。”他如是说。

“你曾经深深爱过一个人吗?”连放燚反问他。

“当然。.....”

“我是指亲人朋友以外的对象,会爱到嫉妒任何一个接近他的人、会爱到想彻底占有他、会爱到眼底只看得见他?”

“你有?”

“快要有了。”连放燚老实说。

“。.....我?”江若雅指著有点晕眩的自己。

“雅,我是很认真的,想保护你、照顾你。”

“不要把我当女人看待!”他微愠。

连放燚换个方式解释:“你对你弟弟不想保护他、照顾他吗?”

“他是我弟弟,我当然会。”

“那就对了,因为他是你弟弟,你不会将他当成女人;而你是我情人,我自然会想保护你、照顾你,无关乎是不是女人,再说。.....以你的身材与身手,我实在也无法把你当成女人。雅,你能了解吗?那纯粹就是一种──关心。”

江若雅重复他的话:“关心。.....”

怎么回事?

平常迎上连放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