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为你付出生命,因为你就像我的女儿一样。”
雷颖挥开他的手,愤怒又受到伤害地大叫:“我说过,我不要你拿我当女
儿看,更不要你为我付出生命,我要的是你的心,如果你不能给我这些,那么,
也请你不要再对我露出父兄的样子,那对我而言,是更残忍的伤害!”
“绿——”佛希克见她难过地转身而跑,忍不住冲口而出,却又犹豫地将
伸出的手放下,看着她渐远的身形,不禁暗自低叹,孽缘,情缘,该如何解?
他仰看着海空月夜,怀幽的追思,在银湖时,他经常抱着那绿眼的娃娃站
在水镜边,看着怀中那灵雕般的女娃,他充满疼爱。从来就没想过,当她长大
后,那情感的依归竟会放在自己身上,他怎么可能接受,因为——“你是绿呀,
艾蕾莎和东方王的女儿,自你出生我就照顾着你,爱你如亲友,我怎么可能接
受你的感情……绿……”
“她不是你要找的人,永远不淮再接近她!”冰厉的声音响起!
佛希克一点都不意外地转身面对着来人。“她是不是我要找的人,你,我
心中都有数,不是吗?文森陛下。”
文森那魔邪俊美的面庞比平常更加寒栗。
“我们可算久违了,在你十一岁还是皇子时,我为了履行皇一族和白国的
契约担任皇殿祭师,那时,我们经常在宫中相见,曾经我还是你礼教的老师,
未知陛下可否还记得!”佛希克道。
“就因这一层渊源,所以朕不杀你,否则如今你不可能站着跟我说话。”
他阴侧冷笑。
“杀我!相信我,有个人会更乐意杀你!”佛希克无惧地一笑,向来修身
忍性的他,此刻露出少见的严词厉色。“东方王如果知道,他如此疼惜的小子,
竟是造成他和女儿永远分离的元凶,定然会恨当初就该杀你,而不是如此宠爱
地护你一切,让你成为盘据东方的强者!”
“我说过,她不是你要找的人!”文森断然道。
“是吗?何不解下她耳下的碧灵,看看封印一除下,东方王和皇一族的女
王是不是马上莅临白国,陛下,可愿试试!”佛希克凛起眸光,对这个十九年
来造成多少人在痛苦中度日的元凶,他有满腔的愤怒。
“别逼我杀你,佛,希,克!”文森眉宇迸出杀气,冷声道。
佛希克却是冷笑继续道:“她的身分能够隐藏这么久,除了你在她身上锁
下封印外,众人当初寻找的目标都放在黑发,绿眼,从没想过身为东方王的女
儿,她该有银的遗传,更没想过众人寻寻觅觅的焦点,竟然就在东方白国,离
帕尔斯山,离银湖是如此的近,真是应验了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
的地方!”
文森薄唇高傲勾笑。“你尽管揣测吧,毫无证据可证明你说的每一句话!”
“需要吗?”他反问。“银发,绿眼,还有和母亲极为相似的容颜,一身
的勇气,个性更是像极了父亲,尤有甚者她会使用风刃,当今天下唯有蓝雷拥
有以风化刃的法力,这些特点椿椿件件无一不证明,她是东方再的女儿,我皇
一族唯一仅存的皇室血统!多少年来大家耗尽心力的寻找,结果当年的你,年
仅十来岁的少年,居然能瞒天过海,蒙过东方王和他弟弟里奥,还有当时的罗
丹太子,文森陛下,你不可谓不厉害,甚至能力高深莫测,才能在短短几年造
就光之天使,位列六大名人,但是,血缘就是血缘,绿,不是你的,容不得你
强硬地占为己有!”
他的咄咄逼人,强悍之词反令文森敛眸沈笑,低回的笑声在黑夜里,直教
人由心底寒毛颤起。“真是遗憾呀,佛希克,本想看在往日之情留你一命,只
可惜你的愚蠢让你要跟死神打招呼了!”
黑色的披风倏地扬起,佛希克警觉已来不及,缚咒术在他身上开始发挥作
用,一双锐如苍鹰般的猛禽之眼,妖异地锁住他,露出了噬血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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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文学城扫校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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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蒸弥的浴室里,圆滑白润的石头堆叠成池,郁翠苍卉周绕成林,犹若
一座天然景致构成的仙境之泉,轻烟的水气蒙蒙潋滟,如暮霭云铺。
雷颖躺在浴池边的卧椅上,她枕着双臂,一袭短挂白衣掩身缠系。长年遮
蔽在衣下的修长四肢,此刻无瑕尽露。
这里是她最私人的天地,周遭设下了多重结界,平时除了芝兰外,无人能
进。当她在此淋浴时,更是全为她独思的私人天地,谁都无法进来打扰。
“难到我长得一副很正派的样子,让人一看到,很想掏命掏肺,就是不想
掏情。”
凝望着袅袅轻雾,她眉宇沈蹙地想这个问题。
“芝兰,你看着我的脸,想到什么?”还记得她特意找芝兰求证。
“很想扁你一顿!”芝兰对这个问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一撇唇,芝兰铁定是嫉妒她长这么正义。
唉,算了!与其谈感情会和佛希克弄成尴尬关系,不如保有他的情谊,因
为她真的很喜欢这个温雅卓尔的男子,不想失去他那份让人感到熟悉的亲切。
这么多年来,很多事她早已学会退一步看,否则心中的创伤只会越受越重。
氤氲的蒸气,徐来撩人的风轻抚着她,雷颖缓缓闭上眼,舒适地享受这份
宁谧的温馨。
未几,假寐的睡意渐沈,连一道黑影接近,笼罩住卧椅上的她,都令她毫
无所觉。
来人视线灼热地寻着她无防备的娇躯。
缈缈的淡雾水气,薰染她玉泽般的肌肤,盈耸的高峰在半掩的白衣里,若
隐坚挺,纤腰下的双腿悠然文叠,眼前美丽的躯体,正舞出一场春色诱惑,悸
动着来人每一分渴望。
当那侵略的手爱抚上她的颈子时,雷颖蓦然一震,尚未睁开眼,对方那掠
取的唇和霸道的身躯已压下。
豪夺的唇舌与她浓密相缠,男性的结实身躯紧压着她每一分柔软,欲望的
激情正在蔓延。“住手——”雷颖将自己的唇硬生生地扯离他的箝制。对这个
能够轻易闯入她结界的男人是谁,她毫不怀疑。
文森见她又下意识地抬起手,想抹过嘴唇时,他怒吼地攫住她的手。“永
远都不准你再擦掉属于我的印证,连一点念头都不准再有——”他再次捕捉住
她的唇舌,狠狠地吸吮那柔嫩的唇瓣,魁梧的身躯囚锢着她的挣扎。
黑发散撒在银丝中,随着两人猛烈的唇缠深深纠葛,蛊惑着欲情的序幕。
当他蛮横的手探进白衣内攫获住一方高耸时,雷颖用力揪扯他的黑发,想制他
进一步的侵略。
“你如此的不愿我碰你——”狂怒的他,粗暴地想撕开她的衣服!
“你疯了——”雷颖愤然大吼,随即见到一旁的浴泉,灵机一动,用力抱
住眼前的人,两人一同跌落水池中。
水雾弥漫的浴泉有瞬间的平静,未几,水波传来剧烈的变化,雷颖跃身而
出,甩了甩及腰湿答答的银发,发现身后的水面再次涌出动静,连忙纵身遁入
周遭苍郁的林里。
文森由浴泉里缓缓站起,湿透的敝胸黑衣紧贴在主人身上,令那颀长的躯
体看来更显昂挺,也更显迫势逼人!
藏身在林里的雷颖舔着被咬破的唇角,发现自己的手臂在方才的挣扎中挂
彩,她撕下衣摆的一截,以嘴助力将手臂上的伤口扎起,边注视着前方浴泉的
人,心中暗骂道:“发哪一国的疯呀,我最近应该没招惹他吧!没事跑来咬人,
还脱我衣服!”她忿忿不平地拉好被扯裂的衣服。
“颖,出来,这里的防御已经被我所下的结界取代,你走不出去的!”文
森走上池岸边,环视着四周的林木,冷峻道。
雷颖忍住跑出去对上一架的冲动,她紧握着双拳,虽然芝兰,贝卡一再告
诫她别再动辄就触文森,尽量回避可能发生的冲突。可是,如今人家都踩到她
的地盘上来了,她这个主人难道还得躲起来,就这样任他欺压到底吗?想到此,
一股气焰直冲脑门,她毅然起身,却才刚踏出半步,就听见池岸边的他怒叱地
道:“你再不出来,我就毁了天境之泉!”
接着一个雷霆轰殛之巨声,浴泉的水顿如破天,直冲云霄,在他的暴吼中,
骤然刷落,以狂啸之姿吞噬周遭,泪洒满地的水泽。
在林木里的雷颖,眼睛随着翻腾的冲天水势放大,伸出去的脚则随眨大的
眼缩回来,且马上低下身形,小心地往更隐密的地方爬去,还边安慰自己,做
大事的人要能屈能伸,暂不出面,不叫躲,正面冲突总是不好的。
“小东西……”文森突然带着一种诡异的声调。“记得胸口的唇烙吗?”
唇烙!雷颖震,下意识地摸向胸口的红印,那年少时被他烙下的印记!
“呃!”她惊喘叫出,随即马上着嘴,忍住胸口那一阵阵涌来揪心般的抽
麻。然而她这一低叫已宣泄了位置所在,文森正朝她的方向走来。
“难受吗?”他哑然低笑。“我说过,在这天地间,唯有我能抱着你,吻
着你,如果你敢哪个男人如此接近你,这个唇印会让你知道我的愤怒。而你,
居然还主动……”
想到她在海滩抱着佛希克,对着另一个男人坦露表白的爱意,文森邃瞳爆
出狂怒的烈焰!
“不可原谅!”他手上的拳猛然一握。
“哇呀——”雷颖环着自己,胸口的揪心之悸传遍四肢百骸,非痛,非苦,
而是奇异的教人无可言喻的麻楚,彷佛由心中某处深深抽动,震颤全身。
她听到渐渐接近的脚步声,在心慌之余摸到地上的水迹,是方才卷起的浴
泉之水,此刻正布满整个地面。
“好,在你的结界内,我引不来外面的力量,却总还策动了结界内的物质。”
她咬牙忍下胸中的异楚,在水面上划下咒语。
林木里的文森,发现地上的水渍他成弥天的雾气,慢慢地笼罩整个可见的
视线,周遭一片滚滚苍茫,他黑眸炯然,低回的邪笑荡旋在白雾中。“你总是
这么高傲,难驯,有时候朕真想看看,折断你那双翱翔天地的羽翼,锁住你那
奔驰的修长肢体,到时,你那双高贵的绿瞳是否会充满屈服的哀求,我的天使,
你可真叫人爱恨交织呀!”
他那幽悚的语调,令在他身边几步之遥的雷颖,唇紧抿的连呼吸都停顿,
见他走过去后,才轻吁着气,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打死都绝不能让他找到,否
则……她机灵地打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藉着大雾的掩蔽,她悄然地躲避那可怕的人,脑中不停地苦思脱身之道,
当她缓缓地想退到一旁的圆柱后时,一个危险的气息已来到身后,雷颖才一发
觉,整个身形已被倏然攫起,撞往一堵厚实的胸膛上。
刚硬的手指握住她的下巴,火焰的气息吹着她的唇瓣。“你以为能从我手
中逃出去吗……
……“腰身被揽扣在他身上,她的双脚几乎是不着地的,受制于他的力量,
雷颖被动地接受他霸道的吻再次深入唇内,那原本握在下巴的手渐往下移,抚
过她的颈子,来到那被撕成半毁的衣襟前,隔着白衣,他爱抚着她高盈的双峰,
一阵电击般的颤抖令她握紧在身侧的手,反抗地推着他的肩膀。
文森离开她的唇,那双漆黑的眼,带着侵略的蚕食直透着不屈的叛视。
“听着,”他嘶哑着声。“不准你再见佛希克,更不准你想那个男人,听
到了吗?”
抚在她胸上的手,用力搓揉地握紧!
雷颖惊喘地一咬牙。“你怎知道佛希克?”她皱眉,随即闪过明了的愤怒。
“你跟踪我,堂堂的白国君王,竟做这么无耻的事,你——”她突然停口想到,
以文森妒恨的个性,发现佛克会没任何动静吗?不祥的预感闪过,她大叫地拉
住他。“你把他怎么样了,你把佛希克怎么样了?”
“你这么关心他——”文森狂猛地将她钉到一旁的圆柱上,捧起她的脸,
紧抵着她的额头暴吼。“我说过,你小至一根毛发都属于我,你的眼,你的心,
你的身体,该向着我,你只能有我,只能有我——”
“够了——”她突然难过地抱着头,肩膀抽搐的颤抖,紧咬着唇,绿瞳盈
然滑泪。
“颖……。”她的泪浇息了他胸中之怒与妒火。
再回忆的往事恍如昨日,不全的音幽幽颤颤地发出梦呓般的低语。“曾经,
我真的只要你,只爱你呀,可是我的下场是什么,你的爱换得我如今的不堪…
…我恨,我真的恨你呀——”她痛苦地埋入他颈窝中,手指陷入他肩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