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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妓 佚名 4873 字 4个月前

“是否找到,为师的到现在还不清楚。”

“你老人家怎会不清楚呢?莫非他一去未返!”

“不错,他不但一去未返,而且临去之时还顺手牵羊,偷走为师的一件珍愈性命的东西。过了没多久,又在师父先前所住之处放了一把火,害得我老人家差点被火烧死,至后才辗转逃来此处,定居下来。”

王志刚听毕师父之言,对袁子敬的恶行大为不齿,气愤的说道:“这个老东西的确可恶,徒儿一定替你老人家清理门户,毁掉紫云谷。”

老人释然一笑,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锦囊,递给王志刚,道:“不过,你找到袁子敬后,应该先将这个锦囊交给他,如果他肯将盗走宝物交还给你,只要杀掉袁子敬一人就可以了,不可滥杀无辜,他要是拒绝,就应赶尽杀绝,鸡犬不留。”

王志刚见那锦囊并不大,里面似乎是一封信,不禁好奇的道:“师父,锦囊里面是什么东西,袁子敬盗走的又是什么东西?”

“孩子,现在言之尚早,等你见到袁子敬,把锦囊交给他的时候你就会明白。”

王志刚闻言一怔,觉得自从自己道出姓名后,师父就态度大变,处处都显得高深莫测,好像有什么沉重心事似的,心中大是纳罕。

老人这时又肃穆郑重的道:“再者,关于这个锦囊的事,不准你向外人提及,更不许你给别人看,就是你自己也不能例外,如敢私自拆阅,定当严惩不贷!”

师命如山,王志刚怎敢不听,急忙躬身说道:“徒儿一定遵命!”

“如此就好,师父言尽于此,你可立刻离此去找袁子敬。”

“是,师父!”

躬身深施一礼,当即拜别师父,振袂而去。

奔离阴阳界,沿河疾行,脑中却为这三四天的遭遇感到无比惊奇困惑。

他直觉的认为,师父是一个很古怪,很奇特,而且很神秘的武林高人。

尤其:他老人家究竟是谁?

教给自己的那套掌法叫什么?

袁子敬所盗走的又是什么?

他只知普天之下只有“九龙袍”和“魔珠”最珍贵,难道……?

师父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有关他老人家的名讳来历等等?

为什么当自己说出姓名后,他会神色大变,要把自己逐出师门?

为什么不肯说出十几年前和人动手相搏的经过?

为什么不准自己问把他打成重伤的人是谁?

为什么这?

为什么那?

为什么……?

为什么……?

他装着一脑子的疑问,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透个中原因。

虽然,他明白,师父这个人很不寻常,其中定有非常的原因,说不定曾和自己的父亲或祖父有某种极不平凡的关系。

万般无奈,只好把希望寄托到袁子敬的身上,当见到神州一剑,拆阅锦囊,尤其是得知袁子敬所盗走的东西是什么时,一切当可全部分晓。

如此一想,步履加快,立即奔离生死河,向一广阔的平原奔去。

通过平原,尽头是一片乱石林,石林深处,赫然有一座新坟。

而这一座新坟,王志刚不看倒还罢了,一看之下,不禁呆呆的楞住了。

只见一块长方形的墓碑上,用金刚指写得两行字:

天下第一堡少堡主王志刚之墓

深爱你的人宋雪容敬立

虽然,自己没有死,却有人在此做坟立碑,是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但他有理由相信,宋姑娘一定听到什么不幸的消息,故而才有此一举,心底下对宋雪容的这一份隆情厚爱感激得无以复加,自语道:“雪容,你对我太好太好了,今生今世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自语至此,忽觉得新坟积土未干,雪容定未远去,说不定仍在附近逗留。

不料,扬目四下一望,并未发现半点芳踪。

却见远处丽影闪闪,箭也似的奔来八条人影。

王志刚心念闪电一转,急忙隐身在一块石笋后面,静待事情的发展。

不一时,来人已至近前,原来是八个妖艳女人。

其中环肥燕瘦,不一而足,有半老徐娘,也有黄花少女。

但有一点却十分惹眼,八个人全部身穿紫色紧身衣,外罩紫色披风。

蓦的,有一个少女发现墓碑,大惊失色的道:“咦,王志刚已经死了,埋在这里!”

这话好似睛天霹雳,其余七人皆粉面倏变,楞在墓前。

一个说:“这真是天大的一件喜事,帮主正下令到处追捕王志刚,想不到他却早已舒舒服服的躺在棺材里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一个说:“管他是怎么死的,我们赶快掘墓劈棺,取他的心要紧,要是被别人捷足先登,岂不糟糕!”

另一个说:“好,就这样办!”

说干就干,八个人齐齐一涌而上,准备掘墓劈棺。

王志刚见状心中大怒,乍然暴喝,道:“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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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美人恩

当八个紫衣女来到墓前,企图掘墓劈棺,王志刚见状心中大怒,乍然暴喝一声,道:“别动!”

话落一闪身,飘纵入场,横立诸女面前。

王志刚动作太快,宛如从天而降,诸女事先毫无所觉,不由皆呆了一呆。

怒扫一眼全场后,王志刚寒脸说道:“喂!诸位是哪门哪派的?”

一个肥胖妖冶的半老徐娘上前半步,傲气十足的说道:“姑奶奶们来自丽人帮!”

“你们在丽人帮中是什么身份?”

“紫衣坛下的八大香王!”

“贵香主等和王志刚有仇?”

“谈不上!”

“那诸位何故要掘墓劈棺?”

“为了魔珠与九龙袍。”

“在下不大明白。”

“王志刚生前曾服下一颗‘魔珠’,本香主要掏出他的心来,献给本帮余帮主,再者,姓王的本是天下第一堡的少主,如说九龙袍藏在棺中,亦未可知。”

“贵香主不觉得这种行为太没有人道?”

肥胖香主闻言粉脸倏变,冷若冰霜似的道:“小子,你是谁?竟敢教训姑奶奶家!”

“区区王志刚!”

“什么?你是王志刚?”

“怎么?贵香主不信?”

“姑奶奶是有点不信,王志刚早已伤在谢百川之手,横死棺中,你别狐假虎威!”

“信不信由你,在下无意强迫香主相信,不过……”

“怎么样?”

“有件事在下想请教一下。”

“说说看!”

“十几年前,贵帮余帮主是否曾参与北京城群雄争夺九龙袍之战!”

“不错!”

“摄魂仙娘余梦仙是否得到九龙袍?或者得到其中的一半?”

“这……”肥胖香主闻言面露惊容,蹬蹬蹬连退三步,道:“无可奉告!”

“你不肯说?”

“不说你敢怎么样?”

“全部八个人,一个也活不成!”

“哼!臭小子,你的口气比天还大!”

她这儿话音甫落,立有四人挟怒纵出,发掌猛攻。

王志刚睹状怒啸一声,道:“你们这是自讨苦吃!”

呼!呼!两响,新从师父学来的招式已应声递出。

掌声过处,突然发生了一件极为奇怪的事情。

只见四女的前冲之势突告停止,呆呆地楞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胸衣已被震碎,心口上一片殷红,口角的血水更是不绝如缕,面呈死灰之色,眼睛直勾勾的、死板板的,简直没有半点活人气味。

可是,谁也想不到,四个人却卓立不倒,好像是中了邪似的。

不但其余四女惊魂出窍,呆在当地,就连王志刚自己也同样大感惊奇,心忖:“乖乖,这等掌法,好大的威力,可是,这究竟是一种什么功夫呢?”

想到这里,禁不住想起神秘的授业恩师了,他老人家自己己够令人莫测高深,这一套掌法更加使人困惑难解。

志刚心忖间,肥胖香主忽然冲至四女面前道:“喂!你们是怎么了?快说话呀!”

言犹未尽,异事陡生,叭哒!叭哒四声响,四女呆立半晌后,齐齐仰面栽倒,死了!

直气得其余四女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异口同声喝道:“好小子,他会邪术,咱们不能饶他,上!”

上字出口,人如电进,四个人分从两面扑来,动作快得惊人。

王志刚一摇身,巧妙无比的避了开去,沉声道:“四位,在下不愿上干天和,赶尽杀绝,如肯据实招供,这是最后机会!”

肥胖香主翠肩一扬,道:“你放屁,杀了人还谈仁义道德,姑奶奶和你势不两立!”

“如此,可别怪在下手段太毒辣,那四个人就是一个活榜样!”

四女闻言更加恼怒,当下二话不说,疯狂地攻上来。

王志刚见此情景,禁不住心头火起三千丈,忽地一扬掌,一弹身,投入对方翻翻滚滚的拳影掌浪之中。

“梅花乍展!”

“寒梅吐蕊!”

“踏雪寻梅!”

三招“梅花掌”,换来三条命,其中三女惨吼了半声,便结伴上了鬼门关。

只有肥胖香主年龄最大,功力最深,为人又十分机灵,一见苗头不对,早已闪身退出,故而未曾丧命掌下。

不过,王志刚绝技惊魂,却已吓得她面无人色,木然地立在一方石前,不知如何是好。

王志刚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前冲数步,往她面前一站,杀机满面的说道:“香主阁下,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肥胖香主战战兢兢地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想死,在下可以立刻送你上路。”

“假如想活呢?”

“乖乖的答复王志刚适才所提的问题。”

“见真人不说假话,本香主的确不知道!”

王志刚怒眉一挑,道:“什么?你不知道?”

忽地上前一步,举掌欲发,面露恐怖杀机。

肥胖香主见状一懔,惊退三步,惶声说道:“本香主句句实话,绝无半句欺人之言,你就是把我杀掉也不知道!”

“阁下身为丽人帮的香主,这种重大之事我就不信你会一无所知。”

“小侠有所不知,正因为此事太重要,所以身居香主之职的人一概不知。”

“那么,什么身份的人才知道?”

“本帮黑、白、红、绿、紫五坛坛主以上的人才知道。”

“贵帮五坛坛主中是否有人在这附近?”

“有,本坛紫衣坛的坛主就在这附近不远!”

王志刚蹙眉一想,忽有所决,道:“既然如此,就恭喜你了,借你的口,去立刻传话贵坛主,来此答话,王志刚愿在此敬候高教。”

肥胖香主闻言如获赦命,立刻正容说道:“王志刚,本香主保证替你把话传到!”

王志刚见她答应的太痛快,心中大是犯疑,道:“喂!香主阁下,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如敢耍黄牛,下次见面就要你碎骨粉身!”

肥胖香主冷冷一笑,道:“老实告诉你,本帮正愁找不到你,绝无失信之理,你大可放一百二十个心。”

“如此就好,你走吧!在下等着你们!”

那香主环目一瞥地上横尸,忽然一振衣袂,含恨而去。

肥胖香主刚刚消失不见,另一面,丽影闪动,奔来一人。

来至近前,王志刚才发现,来人正是宋雪容姑娘,不禁惊喜莫名的说道:“宋姑娘,宋姑娘,我正要设法去找你呢……”

话还没有说完,宋雪容已一个箭步射来,投入王志刚怀中,泪流满面的说道:“志刚哥,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雪容妹,快别胡思乱想,我根本就没有死!”

宋雪容挣开志刚的搂抱,如在梦中似的说道:“志刚哥,你真的一次也没有死!”

“雪容妹,我的确一次也没有死!”

“啊!谢天谢地,谢天谢地,我得到你的死讯后曾经晕厥好几次。”

“容妹,你是听谁说我已遇害身死?”

“上次我们在天下第二堡外分手后,没多久小妹便又脱身而出,那知,尚未翻过堡墙,便得知你被老贼一掌打伤,被人救走的消息,小妹不假思索,随即离堡而去。结果,苦寻数日,音讯全无,最后却在武林中人的口中得知你奇缘巧合,吞服‘魔珠’,南下九疑山,我便尾随南下。万不料,刚至九疑山,便得到你被谢百川劈下绝涧身死的噩耗……”

王志刚听至此,正容说道:“这全是事实,但不知你怎会在此作墓立碑?”

“小妹听到你的死讯后,立即寻路到达断崖底寻找你……”

“雪容妹,请停一停,你发现什么没有?”

“志刚哥,你这话问得多傻,你既然未死,怎会有发现?”

“在下不是说我自己,而是说你是否发现一具女尸?”

“女尸,谁呀?”

“毒玫瑰何丽华也被五音追魂罗宏达劈下绝涧去,不知死活如何?”

“没有,河畔全是沙滩,既无血迹,亦无死尸。”

王志刚“啊”了一声,毒玫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