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庄稼人……”
王志刚听至此,眉头一皱,忽生一计,乍然一闪身,单掌虚按,直罩过去。
农夫打扮的汉子见状一惊,身不由己的滑步闪开,动作相当熟练敏捷。
这一来,玉志刚马上确定此人必系武林中人,干指怒喝道:“朋友,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余音绕耳未竭,突闻那人沉喝一声:“看打!”
嗖!嗖!嗖!从怀中摸出三把飞刀,成品字形打过来。
王志刚反应好快,双手疾伸,捞住两把,另一把则被他张嘴咬在口中。
那人一见大惊,拔腿就跑,王志刚取下口中飞刀,抖手打出去。
“哎哟!”志刚出手好准,那人刚刚奔出三四步,便被击中后心,刺进三寸深,登时,血流如注,颠颠簸簸的向前冲去。
王志刚疾上数步,把他抓在手中,道:“阁下,识时务的你就快将你的身份来历报出来。”
那人瞪着一双愤惑的眸子,望着他,一字一咬牙的道:“王志刚,你……你好毒辣的手段,此仇此恨,自会有人向你索讨!”
说至此处,已是油尽灯干,终因伤势太重而死。
王志刚松手放掉他,心中暗想:“怪,他怎么会认识我,看来必是盖笑天、孙亚夫、余梦仙以及谢百川这一批人的手下走卒……”
心念未了,猛听唆、唆两声响,原先立在远处的两个农夫装束的汉子已闪电扑到,异口同声的喝道:“王志刚,你太狂妄了,竟敢在此出手伤人!”
发话同时,招己出手,从左右两侧电扑上来。
王志刚慌忙闪身避开,声色俱厉的喝道:“两位怎知在下之名?”
其中一个灰衣老者寒脸说道:“你小子臭名满天下,到处乖张胡为,老夫没见过也听说过。”
“这样说,两位是血龙教徒?”
“不是!”
“那么,是黑衣帮的人?”
“无可奉告!”
“既非血龙教,又非黑衣帮,而丽人帮又向例不收男人,毫无疑问,你们是四海神君谢百川的爪牙?”
“无可奉告!”
两句“无可奉告”,激起了王志刚的万丈杀机,乍然一声怒吼:
“我杀了你!”
呼!“定魂掌”疾出如电,那人连一个念头还没有转过来,已五脏横溢而亡。
另一人吓得魄散魂飞,正欲转身逃去,王志刚已将他的右腕扣在手中,道:“你招不招?”
“大爷不幸落败成擒,你要杀就杀吧,少啰嗦!”
“好刁顽的匹夫,你以为我不敢吗?哼!”
吓!屈指一弹,风声如刀,立将此人的咽喉穿透,死于非命。
目光扫处,见有七八个该派高手,本欲前来增援,及见王志刚举手投脚之间,便连毙三人,不由心中大寒,没命似的向蒙山方面逃逸。
王志刚脑中一阵转动,情知再问下去也毫无结果,不如先将这一批人毁掉,去蒙山脚下一看便知,反正,在他的想像中,这群魔徒必系来自血龙教、黑衣帮以及天下第二堡三派之一。
当即展开身形,放手屠杀——
见一个杀一个!
见两个杀一双!
先追到谁,谁先死。
谁攻击他,谁没命。
总共不过盏茶工夫,王志刚且杀且追,已连杀二十余众,追至蒙山脚下。
眼见有一人已逃至一座农舍的门口,想出手已是无及,只好越墙而过,隐在一株树后。
那人和守在门口的三个汉子咕噜了几句,便匆匆忙忙的向后院的一间静室奔去。
王志刚先想出手毁掉他,忽又改变主意,心想:“我何妨跟他一程,定可有所发现,如在此地杀人,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此刻,天色已黑,正宜潜行,急忙隐入暗中,随后跟进。
直至眼见前面魔徒跨入静室后,这才欺至窗外,敌破窗纸。
吵目一看,赫!室内共有两人,其中一人赫然竟是四海神君谢百川。
谢百川的对面恭恭敬敬的站着一个独眼老头,桌上摆着半件袍子,金光灿烂,正是素有天下第一宝之称的九龙袍。
王志刚看在眼中,不由得心中一阵激动,忽闻四海神君谢百川一面翻阅龙鳞下的经文,一面怒声斥责道:“混账东西,山下既然传来信号,也不问明来者何人,本神君早有交代,我老人家要在此潜研九龙袍上绝学,除非是盖笑天、王志刚等人前来犯境,一概就地正法,不必惊动老夫。”
独眼老头不胜惶恐的说道:“奴才曾经连络过,怎奈消息全无,可能正和来人激战中。”
后来的黑衣汉子忽然说道:“报告神君,赵头目之言不假,我们放在外面的眼线确和来人激战一番,不幸,来人武功太高,已全部殉职。”
谢百川闻言呼地站起身来,道:“是谁?”
那人很吃力的吐出三个字,道:“王志刚!”
此话恍如焦雷贯顶,谢百川脸色数变的说道:“你说什么?是那个目中无人的小子?”
“不错,正是他!”
“王志刚现在何处?”
那人张口欲答,王志刚忽然大声喝道:“在这儿!”
扬掌劈破窗门,纵身闪电扑入。
在半空中来了一个大回旋,忽的疾出一手,猛抓九龙袍。
蓦然——
“看掌!”
“看打!”
谢百川和两个魔徒一齐发话,一齐出手,“定魂掌”与暗器齐飞,罩向志刚全身。
王志刚睹状大怒,呼!呼!连击两掌,结果,虽将暗器震歪,却没有制住谢百川,被迫落在桌前。
谢百川动作好快,在震落王志刚的同时,已将九龙袍抓住,闪退七尺。
王志刚怒啸一声,道:“老匹夫,你如知趣,最好将九龙袍痛快的交出来。”
四海神君谢百川嘿嘿冷笑一声,道:“哼!没有那么简单,老夫拼死拼活抢来的东西,怎会拱手送给你。”
“你不献出,可别怪王志刚的手段太毒辣。”
“你要怎么样?”
“我要抽你的筋,剥你的皮,让你受尽千苦万痛而亡!”
“哼哼,只怕你心有余而力不足。”
“在下倒要勉力一试!”
单掌一翻,一股排山狂涛电卷而出。
谢百川不退反进,一掌直撞上来。
猛然间,一声巨震,破屋而起,室内桌飞椅翻,如遭暴雨。
两掌相持片刻,霍然,二人同时闷哼了一声,蹬!蹬!蹬!各退三个大步。
王志刚呆了一呆,道:“谢百川,一月不见,想不到你的功力进步多了。
四海神君谢百川哈哈一笑,道:‘老实告诉你,老夫在此潜修已久,你如怕死,现在逃命还来得及。’‘谢百川,你最好别做梦,在你尚有一口气在,在下尚未夺回九龙袍之前,我王志刚绝不会离开你!’一眼瞧见九龙袍仍在谢百川左手之中,当下右掌疾翻,招出如电,左手猛抓九龙袍。
嘭!嘭!嘭!一连数声响,二人互换数掌,难分轩轻,谢百川占着一只手,一时应变不了,九龙袍的袍襟却被志刚抓在手中。
两个魔徒睹状大急,同声怒喝道:‘看剑!’涮!振臂一抖,剑芒耀眼,齐向志刚左腕斩下去。
王志刚怒喝一声:‘你们这是找死!’
正准备发掌还击,谢百川已适时攻来最具威力的一掌。
顿时,情势大紧,危机四伏,王志刚如若逞强夺袍,不死在掌下,也会伤在剑下,说什么也没有办法夺下九龙袍。
当下一横心,只得闪退八尺,双手发指,连弹三招。
这三指乃是全力而发,劲力凶猛如刀,破去谢百川的千钧攻势之余,又将两个魔徒的长剑震断。
‘不要命的魔崽子,你们的末日到了!’
弹身扬掌,翻腕吐力,疾取两魔徒的中盘要害。
谢百川睹状怒喝一声:‘小子,休得撒野!’还没有来得及出手抢救,猛听一声惨绝人寰的哀鸣之声传处,其中一人已中掌身死,呆立在墙下。
‘我的妈呀!’
不旋踵间,悲呼声中,另一人也一命呜呼。
四海神君谢百川见此情景,心中大骇,忙将九龙袍纳入怀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攻七八掌。
王志刚不甘示弱,立以‘定魂掌’反手还击,二人立告纠缠在一起。
招狠式辣,快如电闪,刹那间,整座静室便被狂风所充塞,可谓惊心动魄,危击一发。
谢百川的确不愧是一代魔首,在短短一月之内,已将半件九龙袍上之学全部参悟透澈,成就极高,彼此硬碰硬的拼了三十多招,王志刚始终没占上风。
不禁怒气陡生三千丈,勃然大怒道:‘哼,我就不信你是一个三头六臂的人物,今天毁不了你,从此不走江湖。’当下运足功力十二成,掌出如电,指影如山,一口气连攻八掌八指。
谢百川不肯退避,拼命力争,以定魂掌、指反击。
但闻掌风呼啸声,瓦碎砖飞,响成一片,静室摇摇欲倒,一叶浑乱,已看不清二人在如何出手搏斗。
蓦然——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震之声传处,二人用足全力,互撞一掌。
这一掌威力好大,四海神君谢百川惨嚎了半声,立刻被震飞起,破窗疾射出去。
王志刚虽然略占上风,也吃了大苦头,从后窗中倒飞出去。
‘轰隆隆!’
就在二人被震飞出的同时,整座静室也立告倾倒。
王志刚见势不妙,赶忙虚空一踩,射出五丈多,轻飘飘的落在一株大榕树下。
回头一看,谢百川已仰面摔倒在静室的另一面,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尘砂,伤势不轻,状至狼狈。
王志刚欺身而上,怒:喝道:‘谢百川,你今天就认了吧!’俯身探臂,向他怀中摸过去。
‘骨碌碌碌!’
万不料,谢百川重创之下,尚有余力应变,王志刚眼看就要抓住九龙袍,四海神君忽然施出狗打滚的‘绝技’,滚出一丈多,挺身站了起来。
王志刚看得一呆,道:‘嘿,你好长的命,我就不信杀不了你!’右掌一推,劈面直攻,谢百川慌忙向左一闪,志刚招式疾变,顺手一抓,已将四海神君的衣襟抓在乎中。
突闻‘嘶——’的一声长响,灰袍已破,九龙袍落在地上。
王志刚猛然推出一掌,将谢百川震退七八步,正待探手去取九龙袍,一阵快速的衣袂破空之声传处,原先守在门外的三个黑衣人,已电纵入场,其中一人疾取九龙袍,另两人猛攻王志刚。
‘哼’杀不完的魔徒,你们有多少都出来吧,在下绝不嫌多。”
身一弹,掌一扬,呼!呼!两声,分袭二人。
两招“定魂掌”,换来两条命,二人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已结伴上了鬼门关。
可是,经过这一刹那的耽搁后,右一人已将九龙袍拾在手中。
王志刚一长身,怒喝一声:“拿过来!”
刚刚纵出五六步,摹见半空中人影一闪,泻落一人,双臂伸缩间,已将那人击毙,夺去九龙袍。
王志刚定目一看,见来人不是别个,正是黑衣帮主冷面人魔孙亚夫。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王志刚大是吃惊,不禁呆呆地楞住了。
四海神君谢百川同样吃惊不小,怒容满面的说道:“孙亚夫,你这是什么意思?”
冷面人魔孙亚夫瞧瞧王志刚,向谢百川靠近一步,小声说道:“百川兄请别误会,我们合作如何?”
谢百川困惑不解的说道:“此话怎讲?阁下不妨明白的说!”
“老夫极愿和百川兄携手合作,除掉这个小魔头。”
谢百川心中一动,道:“有什么条件?”
冷面人魔孙亚夫放声一笑,道:“好说,我们数十年的好朋友,谈不上需要任何条件,只要百川兄肯将九龙袍借用一月,孙某人就愿为你卖命!”
谢百川闻言一楞,孙亚夫接着又道:“一月期满,孙某保证完壁归赵,绝不食言,反正,百川兄已将袍上之学修练成功,也受有什么大用处,不知尊意如何?”
这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谢百川对他的为人相当了解。骨子里早已存下侵占之心。然而,事实摆在面前,自己如果得不到孙亚夫的帮助,随时随地都可能死在王志刚的掌下。
更何况,九龙袍已被孙亚夫夺去,想再抢回来,简直比登天还难,心知眼前处境艰危,只有顺水推舟,将计就计,以后再作打算一途,当即笑容满面的说道:“好吧,孙兄怎么说,就怎么办吧,你我不是外人,何必斤斤计较!”
王志刚听在耳中,怒气大炽,怒颜厉色的喝道:“哼,说什么合纵,道什么连横,简直是朝秦暮楚,一片鬼话,天底下再也没有比你们更无耻的人了,我王志刚但有一口气在,就没有你们立足的余地。”
冷面人魔孙亚夫脸上一热,道:“姓王的小子,你骂人?”
“我岂止是要骂你,还要杀你!”
说干就于,毫不容情,一口气连攻三指三掌。
孙亚夫只学会九龙袍上记载之学的一点皮毛,比谢百川相差甚远,王志刚这一全力进攻,当真势如破竹,凌厉万分,连攻三掌三指下来,孙亚夫已经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