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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春宵静若歌 佚名 4661 字 3个月前

上了!”

易书这才想起,宫绪淳尚没有帮他把那四十两银子给还上,不由大叫:“先生别走啊!钱——”

但先生什么也听不见了。宫绪淳骑在马上,脸色略微发白。昨晚风无眠虽是极度小心,却仍是让他久未经人事的后庭肿了好些,此刻骑在马上,更感疼痛。胯部好似要裂开,每一次颠跛都牵扯出撕心裂肺的喘息。

走了不多久,连鼻尖上也渗下汗珠。

风无眠看在眼里,忙放慢马步退至他身侧,伸手揽了他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他整个人抱了过来。

宫绪淳横坐在马背上,感觉好多了,才缓口气对风无眠道:“谢谢。”

风无眠笑了一声,将他搂得更紧。

二人走的是较为僻静的小路,两旁的麦田正沐浴着夏风日渐成熟,迎面扑来的风里全是麦子的清香。宫绪淳眯起眼,望着起伏的麦浪有些失神。

风过后,风无眠吹了一声长哨。少顷,在他们的后方,便陆续跟来许多人。个个骑在马上,默默无声地跟随着他们的步伐。

宫绪淳有些好奇,探出头想看个究竟。风无眠一把扭过他的头,阻止道:“别看。”

然而宫绪淳仍是在回头的那刻瞥了一眼——那些人,没有脸!

他惊得僵直了身子。

“叫你别看的。”风无眠安慰似的,吻了他的唇。宫绪淳又是一惊,本能地要躲开。然而片刻又回神,见对方目光诧异,不由有些急促,忙将唇献上,深吻。

风无眠索性只用一只手抱着他,另一手解开宫绪淳的衣带,伸了进去。

“别,”宫绪淳按住他,“后面这么多人……”

“我挡住你,他们看不到。”风无眠轻咬住他的唇瓣,用手抚过他的腹部。

冰凉的手指落在肌肤上,激起宫绪淳一阵颤栗,他不自觉地呻吟了一声,舌便被对方纠缠得更紧。风无眠的手摸索着点上他胸前的红樱。一点一点,又轻又痒。

“唔……”比宫黎彤温柔许多的巧妙手法,令宫绪淳无奈地喘息,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

“别动。”风无眠及时按住他,道,“会摔下去的。”

宫绪淳这才想起还在马背上,不由羞得面红耳赤。

风无眠轻笑,俯下头边咬他的鼻尖边道:“昨晚没看清,现在才发现,你居然也有这么迷人的表情……”留在对方衣服里的手向下,再向下,在肚脐上打转,悠哉悠哉,仿佛小孩儿在玩耍,然后,趁对方的身子放松之际,狡猾地握住那隐藏在双腿间的欲望。

“啊!”宫绪淳浑身一个激灵,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风无眠的后背。

风无眠继续吻着他,从他的额到唇,到颈,到颈下方的锁骨,湿滑的舌头把他新出的薄汗舔得一干二净。一股比唇更温热的暖流向下腹缓行,宫绪淳眯起眼眸,微仰着头,而腰身却僵硬无比,想动,却不敢。握住他下体的手正在轻轻地揉捏,打转,拉扯……

“啊……别碰……”宫绪淳努力压抑自己的声音,而那声音却仍是暧昧无比,他叫出来后便后悔了,生怕被后面的人发觉,只得咬紧了下唇忍耐。顷刻眼里便布满了氤氲。

风无眠哪里管他叫什么,只感到手中的珍宝一点点地膨胀,尖端有些许泪珠渗下来,他一阵情动,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轻柔的风吹在脸上,却让彼此的面庞更多地布满了情欲的红润。少顷,一股激流泄进了风无眠手中。宫绪淳难堪地闭起了眼,喘息。马背的颠跛让他的大脑有些昏昏沉沉。就在他以为一切行将结束的时候,风无眠的手指却滑向了他的身后,借着适才蜜液的润滑,探进了他的后穴。

“啊——”宫绪淳本能地收紧菊口。本就红肿的密处加了一根异物后更加疼痛,他只觉这身体也要裂成两半了。

风无眠沉重地喘息,咬住他的后颈,狠狠地,像要把血也吸出来。手指在他身内轻转,进出,火热的内壁撩拨得自己也快要疯狂。

宫绪淳的脸色渐渐苍白,全身无力得快要晕厥。风无眠咬过他,又轻舔了伤口,继而抽出手指,送进他嘴里。宫绪淳侧开头避开,风无眠却是执意地将那沾满淫液的手指伸了进去,摩梭着他的唇齿。意乱情迷间,宫绪淳只觉对方那戳着自己的下体正在逐渐坚硬。

“帮我,绪……帮我……”风无眠喃喃地在他耳边低语。抱住他后背的手早已松了缰绳,任由马儿漫不经心地走着。

宫绪淳靠在风无眠肩头,喘息:“有人在看……”

“别管他们……”风无眠抽回手,抓住宫绪淳的手覆在自己火热的分身上。

“没有脸……”宫绪淳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风无眠道:“不是没有脸……只是贴了一层尸皮在脸上……”

“为何?”宫绪淳一震,似乎清醒了些。

风无眠却吻上他的唇,喘息间说道:“不愿以脸示人,自然有不能见人的理由……”尔后松了手,伸进宫绪淳的后穴,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宫绪淳只觉握在手里的欲望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暖流冲刷而过。而他自己,亦然。

胯下的马儿打了个响鼻,突然撒足狂奔起来。风无眠赶紧抽出放在宫绪淳体内的手,抓紧了缰绳。手指间,尚夹着红白相间的爱液。

想必是下体开裂了。宫绪淳莲门绞痛,呼吸紊乱不少。

“抱歉……”风无眠道。

宫绪淳已无力说话了,将头靠在风无眠肩上,痛苦地闭上了眼。

他到底在做什么?承欢一个男人身下,只是为了让他带自己进宫?千方百计才逃出的宫墙,为何又要回去?

他不应该担心宫黎彤的,这个儿子比他更适合做皇帝。宫黎彤知道如何应对宫中的阴谋诡计,能够不瞻前顾后总揽大局,必要的时候,他会躲在暗处,做那个最阴险最狡诈的恶徒……

宫黎彤才是上位者,而他,只是退位的“先皇”。

宫绪淳张了张嘴,想对风无眠说他不进宫了。但犹豫了半晌,这些话,终是没能说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总之,淳淳让人很有“插~入欲”啊~

这个这个,这一章算不算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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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一改,改一改内容~

第二十二章 重逢

自太平镇到京城用了五天的时间。这期间,宫绪淳一直处在深深的自我矛盾中。想回宫,却又犹豫,而与此同时,疑虑和担忧也更甚了一畴。

那日跟在他和风无眠身后的无脸人并未离去,反倒跟风无眠处得越来越亲近。半夜,他经常可以看见数个黑衣人窜进风无眠房间,一聊就是一整晚。

不安,逐渐抚平了心头的犹豫,到最后竟成了执念了。

临进宫的前一晚,风无眠再次劝他:“京城你也看过了,就不要进宫了。皇宫禁地,不是一般小老百姓能够为所欲为的,况且……”

“要我不进宫可以。”宫绪淳直视着对方的眼眸,道,“除非你告诉我,你和那些人是什么关系;你们进宫究竟是为何?”

“你知道的越少越好。”风无眠道。

“那么我要进宫。”

“你这又是为何?”风无眠有些不悦,拉下脸,“若只是为了一赏繁华,大可不必冒了危险进宫。我不信你是这种冒失之徒。”离帝都越近,他心中的疑虑就越甚。那位要他照顾的人,绝不会是泛泛之辈。而且现在宫绪淳如此执著地想要进宫去,他的内心不由得出现些许恐慌,生怕眼前的人与某个人有一丝一毫的联系。但是……他叹了口气,纵使宫绪淳千错万错,最终错的还是他自己吧。倘若不是爱上了这人,他又怎会这般弱势三分?

宫绪淳别开头,不答,也不看他。

风无眠不觉叹口气,拉过他的手,软言相劝道:“我知道你有苦衷,但只有你告诉我,我才能帮你啊。”

宫绪淳刻意抽回手,仍是不答。

风无眠看他模样,顿觉自己心中最软弱的地方被击中了,疼得似要流出血来。只好认命,将他抱在怀里,轻声道:“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宫绪淳这才仰起头,展现出一丝笑容。

一晚上颠鸾倒凤。然而余波未尽,便不得不于寅时起身进宫了。

熟悉的红墙绿瓦间,仍然夹杂着难以言语的森然肃穆,一道宫墙,隔绝的又何止是一个世界。宫绪淳伸手抚过墙面,仰头。稀疏的星光刺得眼睛生疼,一眨眼,泪水便像要涌出一般溢满了眼眶。当初千方百计逃离的地方就在自己脚下,一念之间,便要再度跨进去。他该怀着怎样的心情来迎接那些曾经的噩梦?

失神之间,风无眠已抓过他的手,一面往宫里走,一面道:“跟着我,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留在我身边。我来保护你。”

宫绪淳一阵感动,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行人走的,是宫中较僻静的小路。宫绪淳紧紧跟着风无眠,内心越发不安起来。按理,若是蒙圣上召见,必定是走大道,受百官之礼,哪有走小路的道理。再者,此时天不亮,就算是国殇,也要等到天亮以后才对。

周遭的空气愈发凝重。无人说话。带路的公公将他们安排在一间偏房,便离去了。

陌生的殿堂,透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宫绪淳这时才发现,宫中尚有许多他不曾到过的地方。

少顷,又进来一行人,正是浮生和几个天音寺的弟子。原来此处正是宫中用来供外人休息的地方。

宫绪淳一见浮生进来,心中疑惑少了一些,但又警觉起来,生怕被对方识出了面貌,急忙躲到角落里低下头去。

“怎么了?”风无眠跟过来,拉了他一把,“哪里不舒服?”

“没有。”宫绪淳支支吾吾小声道。

风无眠越发关心起来:“你脸上全是汗,是否天气太热了?”

“可能……有些中暑了……”宫绪淳小心应付。

“阿弥陀佛。”一旁浮生耳尖,听得此言,忙道,“若是中暑,老纳身边倒有些现成的药。”

风无眠尚有些担心,便不推辞,道了声:“多谢大师。”就伸手接药。浮生向他们走来,面带微笑。宫绪淳拉了风无眠衣襟,暗自寻思着脱身之法。浮生越走越近。

正在此时,刚才带路的公公又进来了,对浮生道:“大师,时辰到了。皇上召见您呢。”

浮生行了礼,匆匆将药塞进风无眠手中,转身走了。宫绪淳松口气,却又瞥见风无眠神色一凛。周遭的气氛再度肃然起来。

辰时刚过,天子挟文武百官登上皇宫西北角的回灵台。

浮生念着冗长的经文。左宏倏跪在地上,泪湿了眼眶。宫黎彤看了他半晌,才缓步踱至他身边,将他扶起,耳语道:“左将军,可有怨憎过朕?”

左宏倏一惊,忙道:“臣……不敢。”

宫黎彤冷笑:“不敢?你心里恨朕,只是不敢说出罢了。朕又何尝不是怨憎着你,恨不得将你左家活剥生吞!”

“什么!”左宏倏惊愕得无言以对。

宫黎彤又道:“你们欠朕的,今日就算还了。而朕,也该放手了。如今你乃朝中要臣,朕仍然愿意相信你的忠心。”

左宏倏浑身一震。原来皇上派左青木出征,是要报当年自己代他出使东龠之仇。可是当年的事……

左宏倏怔了半晌,如今儿子已去,他还有什么理由保守当年的秘密。况且先皇生死未卜,若是有三长两短,他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了?于是咬咬牙,道:“皇上可知当年您出使东龠的原因?”

宫黎彤脸色微变,摆手道:“当年之事,休得再提。”

左宏倏并不遵从,反道:“当年如若皇上不曾出使东龠,只怕早已命丧九泉了。”

“你放肆!”宫黎彤怒喝一声,惊得连浮生也不敢再出声。

左宏倏自知失言,忙伏下身去,道:“皇上息怒。只这前因后果,并不是您想的那样。”

“朕如何想的早已不重要,朕看见的才是事实。”

左宏倏叹口气,自知多说无用,便索性闭了唇,心里满是不甘。然则他之前的话,却终是撩起了宫黎彤一丝兴趣。隔了良久,才又道:“你不妨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原因。”

“是。”左宏倏思量片刻,道,“皇上您看到的,只是表象。而事实上,当年的后宫危机四伏,杨若依素来与您不和,早有心要将您……”小心抬了抬眼,见宫黎彤面上常态,才又道,“再者,杨家的势力不论是在后宫还是朝廷都占有一席之地,纵使先皇有心,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万般无奈,才令您出使他国。您出使他国,尚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