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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源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很快就可以看到他的父王了,而且早晚要与姐姐分别,他不明白心中为什么会酸酸的难过,姐姐她似乎很在意他没有坦诚说出自己的身份,一路上,姐姐对他那么好,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告诉姐姐他的父王是三王子,而不直接说是太子。可是,有差别吗?父王做太子前是三皇子,他没有骗姐姐呀。

她就这样走了,以后再没有人夜夜给他讲故事,陪他睡觉了,再没有人在他生病时,守着他一遍一遍用冷布巾为他降温,用包着奇怪东西的小包包为他擦手擦脚,轻轻哼唱好听的歌儿给他听,再没有人对他说那些让他似懂非懂的大道理,再没有人如她一般将他保护得滴水不漏。她助他逃离人贩子的魔掌,为他洗衣做饭,手持匕首多次护在他身前,挡住强盗,挡住狼群,挡住无眼的刀剑箭矢,挡住风霜雨雪。从未有人对他如此真心的好,就是父王、母妃也不能。

“得罪了,皇孙殿下。”为首的高壮男子蹲下背起清源,又厚又硬的皮甲硌得清源不舒服,他频频扭着身子,想找到一个舒服地位置。

高壮男子往上颠了颠清源下滑的身子,心中思索着无论这小子是真皇孙还是假皇孙,如今可是不能得罪,等见了太子殿下,真假就分晓了,若是假的,有的他好受的。

旁边一个官兵突然开口道:“刚刚那个女子好像在哪里见过。”

另一个官兵嗤嗤笑着,“在哪里?在梦里吧?哈哈---”几个官兵齐齐笑了起来。

为首的高壮男子也笑道:“葛老六,想娶媳妇了吧?哈哈---”

第一个开口的官兵气红了脸,梗着脖子叫道:“才不是,我一定见过,在哪里呢?”快到黎军驻扎的大营时,他猛一拍大腿,“啊,我想到了,她可不就像太子殿下发榜寻的那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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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嘻嘻……,男配要出场鸟,当当当当当---

卷五 携手同行 第一百一十九章 真相

多情总被那个无情苦,那什么,什么,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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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风吹干眼泪,雪打在脸上隐隐发痛,不过怎及心中的痛。眼前重现云恭城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那一幕,这些人,不论大人还是孩子,都将她排斥在外,她仿佛游荡在异空间的孤魂野鬼。

杨丫丫猛一勒马缰,跳下马,落地时扭到伤脚,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自言自语道:“我伤心什么?不过一个孩子。他老子扔下我时,我尚且没有如此心痛。不过一个孩子,不过一个孩子---”她抱住脑袋不住摇着,咬紧下唇,终于忍不住再次流下泪水,“我待他那么好,我当他做自己的孩子一般照顾,我待他比子谔还好,为什么?为什么?”她抱着膝头,抖着双肩呜呜低声哭着,心中有无限委屈。

漫天大雪慢悠悠洒下,杨丫丫身上很快落满一层薄薄的雪,远远看过去,如果不是雪下露出乌黑的墨发,几乎与周围的雪景融为一体。

“禀太子殿下,小的们刚才就是在这里看到的那位姑娘。”

白衣白袍丰神俊朗,胯下一匹雪般骏马,不是黎国太子李奕璠是谁。只见李奕璠拿着马鞭的右手一挥,喝道:“都给本太子出去找,找不着人,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一旁枣红大马上的男子劝道:“太子殿下,您看您还是回营等着吧。”这天寒地冻的,冻坏了您,倒霉的可是我们呀。

李奕璠皱着眉头,握着马缰的左手紧了紧,身体仿佛紧张般绷得紧紧的,白马不安地挪动脚步,李奕璠一抖马缰,白马如离弦之箭飞快地冲出去,“走,跟爷一起找。 ”

枣红大马脚程显然不如白马,有些吃力地跟着。满天雪幕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雪片被激荡起的大风吹得打着旋儿,没有一片能够靠近李奕璠身上。

另有一队人,普通百姓模样,骑的却是一顺儿没有一根杂毛的健硕马匹,马蹄抬起落下间,依稀能够看到马掌上仿佛都刻着什么字儿,也顶风冒雪地四下寻找着什么。

再说文姬一行妇孺,王婆已去,杨丫丫和文姬便成了她们的主心骨。如今,杨丫丫跑了,文姬就是想追也走不成,只能在心中暗自着急,暗骂:杨姐姐,你难过,我也难过呢,现在好了,你倒找地方发泄情绪了,我找你还是不找你?眼看天就要黑了,满世界满眼都是雪,这到底哪是北哪是西啊?

她们走了半天,也不见个人影儿,文姬于是再次跟大伙商量,由她离队去找杨姐姐,大伙原地呆着,找着了,还在这儿汇合。

大伙一听都摇头坚决不同意,曾经壮得牛也似的高婶子,用她逃亡后越来越瘦最后鸡爪子一样的双手,紧抓住文姬的胳膊,瞪着眼睛,用她破锣似的鸭嗓子叫着:“不行,姑娘走了,我们怎么办?”

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大眼睛少女,文姬记得她本来小脸蛋圆乎乎的,一笑就露出一对小虎牙,又文静又可爱,如今瘦的颧骨突出,五官都缩水似的,脸上只得那双大眼睛越发显得大了,她慢条斯理地开口,嗓音稚嫩干涩:“如果姐姐要走,就把马留下吧。”说完,大眼睛瞥向文姬的马瞬时放光。

文姬就觉得有冷风从裤管里向上钻,片刻,全身都冷了个彻底,不歇气地打了许多个寒战,“呃,我们还是再等等看好了。”

大雪天没人敢停下,于是,队伍继续往前走,虽然她们不知道方向是不是北方。

最先找到杨丫丫的是那几个寻常装扮的人,围着杨丫丫一圈站定,一个上前一步抱拳道:“可是夫人?”无人答应,再次重复道:“可是夫人?”

杨丫丫迷迷瞪瞪地抬头,想站起来,全身都冻麻木了,晃了几下,那人道声:“得罪了”,走过来扶起她,又为她披上一件大氅,她搓了搓僵硬的腮帮子,半天才说出话来:“你们是谁?”

“我们是---”

那人刚要回答,被人打断,“丫丫。”

杨丫丫想转头看看,一扭脖子,觉得脖子都被冻脆了,仿佛能够听见“嘎巴嘎巴”的声音,她扶着脖子转过身,十几米外一骑白马一骑黑马,马上的人因为雪地反着阳光看不清楚,不由问道:“谁?”

白马上的人跳下马来,杨丫丫这才看清那人却是一身白衣白袍,难怪看不清楚。白衣人站在原地直眉瞪眼地盯着她,她没来由感觉紧张,双臂抱胸,两手扯着大氅,将自己包的紧紧的,“喂,你是谁?”说的字多了带着颤音。

白衣人闻言,突然快速跑过来,杨丫丫吓得退了一步,先前问她“可是夫人”那人跨前几步,将她护在身后,另外几人也站到那人身边,一堵墙般挡在她身前。

白衣人速度极快,转瞬跑至眼前,手中马鞭”唰”一下兜头甩向那人,那人不避反进,张手作势要抓白衣人的马鞭,白衣人身子一扭落在一侧,就近一个人一掌拍向白衣人,白衣人翻身落在几米外的雪地上,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拨下白袍连体帽兜,慵懒的笑容晃得人睁不开眼,“丫丫。”

“你,你,你---”杨丫丫做梦也想不到还能再见面的人,刚才还诅咒发誓恨不得痛揍一顿的人就站在眼前,她激动地你你半天说不全一句话,忽而又平静下来,淡淡道:“好久不见。”

身前的人墙见他们是相识的,各自退回去,守在她身后。

李奕璠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又笑道:“怎么,丫头不欢迎我?”

杨丫丫咽下心头的酸楚,朗声道:“是。”

“啊?”李奕璠张开的双臂慢慢放下,“怎么了,丫头?你是气我没有回去救你么?我那时被,嗯,昏迷时,被直接带回京都,回来后我着人送信给梁将军,请他务必赎回你,梁将军回信说寮军早已放了你,只不知你去了哪里。我寻思着你无论如何都要来京都见子谔,于是在全国发榜寻你,可惜一直没有消息。今天好不容易有人禀报寻着你了,所以我就急急忙忙赶来见你。就当看在几个月来我为你茶饭不思的份儿上,你也不能这样伤我的心呀。”李奕璠笑着慢慢走过来。

“原来是这样---”杨丫丫松了一口气,心中对李奕璠的一点怨念也都消失了。

李奕璠正要抱住低头沉思的杨丫丫,斜刺里突然探出一只手挡住他,手的主人正是人墙中一直发言的那人,“请公子离我家夫人远些。”

“夫人?”李奕璠一惊,心中一沉,捏紧了拳头看着杨丫丫。

杨丫丫也是一脸茫然,“什么夫人?你们到底是谁?”

卷五 携手同行 第一百二十章 我爱上别人了

“夫人?”李奕璠一惊,心中一沉,捏紧了拳头看着杨丫丫。

杨丫丫也是一脸茫然,“什么夫人?你们到底是谁?”

那人双手抱拳,一本正经地看着杨丫丫严肃道:“主子说他很久没刮胡子了。”

“啊---”杨丫丫一下子明白这堵人墙是谁派来的了,冻得发白的双颊蓦地飞起两朵红云,天哪,他,他怎会说出这种话?

李奕璠看到杨丫丫不胜娇羞的模样,心底涌上痛意如针扎般让他窒息,主子?刮胡子?难道他不小心的被迫放手竟让他失去她了么?那他几个月的执着算什么?或者说他几年来地执着算什么?老牛车上,桃花林中,溪畔,歌声,拥抱,这些都算什么?只是他一个人的回忆吗?不,不会,他还记得三叔公的小院子中他们最后的拥抱,深山山他向她求婚,她偎在他怀中的依赖,她对他有情,若无情不会任他痴缠拥抱。只是,此刻这一声“夫人”闷棍似的当头袭来,他,还能够如此想当然吗?李奕璠失神地盯着杨丫丫,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娇羞过后,杨丫丫想到自己此刻在这里的原因,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变得苍白,哆嗦着嘴唇开口道:“请这位大哥回复你家主子,就说,杨丫丫办完事儿,自会去找他。”她不知道这算是给姬百江一个希望,还是给自己一个希望,无论如何她不想将话说死,有希望总是好的不是吗?

那人保持着恭敬的姿势,道:“主子说夫人的事情他必能办妥,请夫人先跟小的回去。”

杨丫丫的眼神瞬间亮了亮,又慢慢暗下去,姬百江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是什么事情呢,虽然感动,可是她不愿再做只是等待的那个人。她在等待中失去了最初的爱情,便注定不会再为了任何人等待,只有自己亲手争取才能够得到想要的幸福。“替我谢谢你家主子,告诉他,他这份儿心意我领了,不过,我自己地事情我要亲自去办。 ”

李奕璠听到这里,隐隐觉得杨丫丫和那人的主子仿佛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至少不像婚配的模样,心中一热,心思又活络了起来,能够让她千里奔波独自北上的事情还有什么,自是为了她心中从始至终最是牵挂的那个人---子谔了。他心头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当初他未雨绸缪。他假装咳嗽一声,然后淡淡地开口:“丫丫,可是担心子谔和红姑啊?”

李奕璠的话音刚落,众人的眼光齐齐射向他,杨丫丫激动地跑上前抓住他的衣袖,急道:“对了,当初是你派青衣他们接我们北迁裕太的,莫不是,莫不是,你知道子谔和红姑的下落?”

李奕璠任由杨丫丫抓着他的衣袖,温柔地看着她,柔声道:“丫丫放心,我已将子谔和红姑安置妥当,而且青衣一直都在照顾他们。”

“真的吗?”杨丫丫又喜又惊,喜的是子谔和红姑好好的,终于可以放下一颗忐忑的心来,惊的是,李奕璠不但没有背弃她,还照顾着她的亲人,对她的心思显而易见,可是,自己如今对他虽没有了先前的埋怨,更没有了曾经的一丝旖旎心思。俗话说无功不受禄,而她也不能够回应他相同的感情,她不是能够心安理得接受爱慕者给予的帮助的人,她该如何报答他。半晌,她放手,讷讷道:“谢谢你。”

李奕璠若有所失,笑道:“丫丫跟我还要说什么谢谢,走吧,先跟我回大营再做打算。”

“哦。”杨丫丫牵过自己的马匹,默默跟在李奕璠身后。

“夫人?”

“啊,”杨丫丫冲人墙抱抱拳,“你们都回去吧。”边说便翻身上马,与李奕璠及他的随从很快地消失在雪地里。

那人气得跺了一下脚,却也无可奈何,“回去。”只得带着人墙上马离开。

路上,杨丫丫告诉李奕璠还有许多乡亲还在途中,请他派人寻找。李奕璠回到大营后马上派出几队人马外出寻找。

黎国太子大帐内,薪火旺盛,扑面的热浪让杨丫丫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她已经换好衣裳,捧着一本热茶坐在火堆旁,李奕璠正坐在她的对面,伸着两手慢慢烤火。

太子殿下---”帐外有一把尖细的声音响起,李奕璠应了一声,陆续走进来许多人,李奕璠头也不抬地挥挥手,这些人开始在地毯上摆放桌子,然后是碗筷一应食物等等。

李奕璠坐在桌旁,挑挑桃花眼,懒懒地朝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