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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后就再睡一会儿吧。”说完轻轻的带上门走了。

虽然是受了伤,但是左臂轻过齐远的包扎和敷药之后,此时已好多了,只是还不能动。

直到第二天,我才看到她的相公。

吃了点东西之后,我试着坐起来,然后走到院子当中,这时才发现,山脚下的不远处就是是前几天经过的那个林子,这四周的树要比那里看到的要浓密一些,要阴暗一些。

只见得沙沙的声音传来,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人从树林中穿了过来。

他左手里拿着一捆柴木,右手拎着几条鲜活乱蹦的鱼和一只兔子。见我在当院中坐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咧开了嘴,“呀,你翰。”

我微微的点了下头,然后站起身来说到“多谢你当时救命之恩。”

他一边把柴木放到一边,然后把几条鱼和兔子放到一个大的木桶里,然后回过头来笑着说到“这没什么啦,只是举手之劳嘛。”

一个很朴实的人,我已经很净有见到像他这样的人了。

他从水井中及上一些水之后,便也在当院中拿了一把刀在处理那几条,一边剥着鱼粼,一边随口问到“你怎么会昏在鬼域林里呢。”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垂下眼,不让他看到我眼中的悲伤“是被仇家所伤。”

听到这里,他“噢”了一声,便不作声了,继续收拾起手中的鱼来了。

只见他手法俐落,不大会功会,便把鱼给收拾好了,接着便收拾起兔子来了。

我在一边看得心惊,虽然他长得很是朴实,但是那一把刀却使得出神入化,根本就不用我所以为的平常人。

他把厦的食材端到屋子里之后,便在我的旁边坐了下来。

他看着我,然后一笑“虽然这里是山区,但是这个时候,中午还是有点热,小心别哂得太久,会哂伤的。”

我收回迷离的眼光,落到他的身上,他长得很健壮,比起齐远就像是一个大人,一个小孩似的。

眼中的泪再次滑落,齐远啊,为什么,我要在你离开我之后才发现你对我重要呢?

见我落泪,他不解,只是愣愣的看着我。

我抬起右手,用袖宗住脸,这样在他人的面前哭,是我不能理解的。

过了好一会儿,我放下袖子。有些歉意的看着他,“对不起,我有些失控了。”

高城看着他哭,心中居然泛着一丝苦楚,能让那样一个连笑经如风的人,会这样的悲伤,如不是亲人,便是所爱之人吧。

他猛然间想起,连忙说到“对了,我在见到你的时候,在你的身上放着一块玉佩,我想应该是你的动西吧。”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了我。

我接过那块玉佩,确切来说,那是一个龙形凤玦,刻工异常的精细只能在中间隐隐的看到齐远两字。我把它紧紧的握在手中,那是他留给我的。应该是他的那个伯伯留给我的吧。

顿了顿,他试探的问到“是你的亲人吧。”

我点了点头,虽然和齐远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确在我的心中占有一定的位置,有时甚至连我自己都不能理解。但是,他就进到我的心里了,在我那黑暗如此深的心中,像一个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一样的扎了根。

他见我看到玉佩,失了神,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屋。

阳光照在这一片林中,树叶随风而动,偶尔可以听到鸟儿的鸣叫声,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可是我,居然有点怀念起齐远那让人很无奈的声音来了。

在这里养了一段时间,我的左臂好得很快,现在也可自如的行动了。我也很吃惊,也许是包扎的时候,齐远给我上的药比较好吧。

烟雨红尘 怜香少爷

看着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的手臂,我觉得我该是离开了。离家这么久了,家里应该着急了吧。想到这里,不免一叹,那里是我的家吗?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该回去了。

辞别了那对好心的夫俩,心中发觉,其实这世上也是有那种完全不求回报的人,因为我想为他们留下点银两的时候,他们居然说什么也不要。只是叮嘱我要注意身体。

出了鬼域林,私了最近的镇子上,高城兄便回去了,我转进一家成衣店里,换了套衣服。虽然高城的衣服,我也能穿,但是还是稍稍大了一些,不是太合身。

换妥了衣服之后,感觉好多了,这时才发现这个镇子很是富裕,酒家的旗子高扬,吃了午饭后再想其它的事吧。

过午之后,天气变得不是那么的让人受不了。

我隐隐的觉察到后面跟着几个人,也许是他们跟踪人的技术实在过于差劲。否则我不认为我会发现。

我心里其实一直处在震惊当中。在酒家食饭之时,听得四周的食客谈起,方才有所了解,据传终南许家在一个月前,也就是我和齐远出事的当晚不知何因,被人家一把火给焚为乌有。且其中居然无一人生还,全部都葬身于火海之中。

听得知晓些内幕之人说起,好像是把二十年前的嗜血魔王惹怒了,所以一之间全家一百七十余口人均被那人给杀死了,最后又因一时恶气便放了把火,所以终南许家从此在武林中除名了。

转了几圈之后,还是没有甩掉他们,我实在是有些烦了,便索不走了,停下脚步,转过头来。

那几个人见我不走了,便也停下来。

我平静的看向来人,其中一人走了过来。

“你可是安然公子。”

我微微勾唇,冷然道“正是在下,不知这几位仁兄,跟我到此,所为何事呢。”

他们先是互相的看了一眼,然后问道“我们是奉命前来。请恕不可奉告。”

听到这里,我心下一怒,这真是奇了怪了。跟着我,居然还不许我知道。

就在这时从树上传来一声笑声,笑声很是清脆。我抬头看去,一张笑脸笑得无比好看,我知道我不认识他,可是他那一抹与齐远有些相似的神情,不由得让我心惊。

他哗的一声抖开手中的描金摺扇。笑眼一眯,然后笑到“你们几个笨蛋,跟踪人有你们这么笨的呢,居然让人家给识破了,可是有够差劲的。”

我略有不悦的问道“他们是跟踪我而来,难道你也是吗?”

他显然是料想到我会这么问,便轻点头笑到“当然啦,因为我听说齐远曾与你有过一些交情,所以便来看看,想知道你有些什么过人之处。不免有些好奇。还要请安兄不要生气才是。”

我本阑愿与他有些什么的,可是一听到他与齐远是旧识,心里不期然的泛起一抹酸楚。

他见此,便再一抖手中扇子笑着对那几人说到“你们几个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那几人,均都皱眉唤到“怜少爷。”

他笑眉弯弯,“怎么,我的话,你们也不听了吗?”

无奈下,几人均都吓得无比胆寒,连忙应到“小的不敢。”

“既然不敢,还不给我快滚。”

待打发了那几个人之后,他向我走来,然后扬眉笑到“翰,那几个跟屁虫都让我赶走了,我们走吧。”

我微微转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与你同行来着。这个人的个怎么与齐远有些相似呢。

见甩他不掉之后,我只得朝前走去,他便也随着我走着。

行了那么一会儿后,我便慢下急匆匆的脚步,我也不急着赶路,走得那么急做什么。

眼角余光看向他,他的武功不在齐远之下,只能比齐远高。

走着走着,我才发觉,我好像走错了路,因为这条路与我来时的不大一样。

无奈之下,只得朝离得较近的,隐隐可见的市集走去。

他倒也安静。什么也不说,只是随我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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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轻的吹拂着窗纱,我睁开迷离的双眼,的叹了口气,他与我已同行了约有数日,先前见他,只以为他仅是一个对我好奇不已之人,可是真的一路行来,却发现,他可真是交友遍天下啊。所行之处,没有不认识他这位怜少年之人。

耳闻他是什么飞宫宫主的独门爱徒。这不,我竟然与他住进了飞宫所属的听雨轩。

我坐起身来,披好衣裳。就在这时只听得不远处,传来笑声。我走向窗前,刚要伸手推窗,一声熟悉到我要心痛得滴血的声音从窗边传了过来。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推开窗子看去,只听得一道的叹息在耳边传来,待我推开窗户再看去,那里什么也没有,只徒留下怜公子的衣角之。

我颓然的坐在椅子之上。怜公子从窗口探了过来。依然是那笑脸迎迎的样子,可是不知道为何,我竟然想冲过去,扯住他问道刚才是不是我出现了幻听,可是我不敢,怕我会再次心痛。

他伸手从外面探进一只手,我也曾怀疑过他是不是齐远,可是现在我知道,他不是,因为齐远的小手,总是瘦瘦的有如鹰爪,而他的手,则细白如玉,莹亮光润。

手里是一枚散发气的白玫瑰,他朝我淡笑道“有人说,这是你的最爱,所以让我把他送给你。”

是谁,我不由得心颤,想开口问道,可是却又不敢去问。

他微微摇头到“我只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所以请不要问我一些我无法回答的事。因为时候到了,一切自会分晓。”素不知这分晓之日竟会是八年之后。

我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白玫瑰,刺的一声,食指被不小心时刺了一下,鲜红的血珠,溢了出来。我浅浅一笑,将手指伸到唇间轻吮。

他先是一愣,然后竟然一下子坐到窗子上哈哈笑到“我到现在才明白,他为何会为你倾心了,不惜命相送,果然是倾国倾城之啊。连我都要忍不住心动了,只怕我家娘子会不允啊。”

我淡淡敛眉,凝视手中的玫瑰,多娇啊,可是却也利刺满身啊。

不理会他那夸张的笑谈,投眼于听雨轩,这里回廊曲折,层层楼楼,有点像苏州庭院的感觉,也有点像王公府第的后园,总之,有着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让人感觉在这里会有一种梦境不真实的虚幻感觉吧。仿佛一切都是在作梦一样。

他收住笑声,然后微微摇头,“你好好歇息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有空,再聊。”说完,人如轻烟一般的消失在窗口处。

我怅然若失,多希望他能与我多说说齐远的一些事情。

可是我又一摇头,齐远已去,况且他在时,我也没有见得与他有多么的熟识,一切都过去了,只是我来到这个时空的一段小插曲罢了。

烟雨红尘 落花无声

怜少爷,轻轻的伸手捻起白子,寻思了一会,然后在棋盘上一轻轻放,抬起头来看向坐于对面的人,那对面之人,若只从背影瞧去,只能看见一头银发如水银泻地一般的披在身后,身形稍嫌瘦弱,见怜轻落棋子之后,便似笑了一下的,也捻起黑子,在离白子不远处的空隙上也放了下去,然后只听得一道柔媚的声音传出,“我说燕儿啊,都走到这里了,你可还是不服吗?”

怜微微一顿,然后浅笑轻扬道“我说师父啊,你难道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吗?三日不见,当刮目相颗是。”说完又一白子在那黑子的右上方落下。

那对面之人,身形微摇,然后点了点头,“我还奇怪来着呢,原来你的棋艺有所长进,否则不能与我对盘这么久,是不是你师伯最进又教了你啦。”

“师父,怎么想见师伯啦。”他皮皮一笑的眨了眨眼。

被他称之为师父的人,轻轻的逸出一声轻叹“嗨,别提他了,还不是上回许家的事,正与我气着呢。”

怜在他布下一子之后,又在其后也随着布下一子,“好好,我不提他了,也许过些时日师伯气消了,就好了。对了,师父,那个安然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啊。”

他伸手挚起下巴,然后看向怜“我能有什么打算,还不是那个齐远,没事,嫌我太闲的慌,给我找点事来做,我以为让高城和素娘救了他一命就罢了,这不,连你也拉进来了。那个安然,诚实说来,我不太喜欢他。”

怜微微侧头,向不远处的一处雅阁瞧去,那里便是安然暂时落脚之处,“师父,你不喜欢人家,还让我把他骗到这里来。真是地。”

“知道我为什没喜欢他吗?”他幽幽的问道。

“因为,他的格与当年的我太像了,心冷然,可是一旦动情,便无法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