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4(1 / 1)

漆雕系列 佚名 5481 字 3个月前

一任的灵子──灵生莲以及刚刚出生的小少爷澜夙和流凝小少爷;在他们身边,现在正接受四小姐行礼的,是老爷漆雕冥和大少爷的亲生父亲应无梅,以及漆雕府的药师水无涯和他的情人陵珞先生,在大少爷左边的椅子上坐着的,是二少爷一家三口,莫桤少爷,韵文少爷以及小少爷闵凡,咱们对面角落的,是四少爷莫朗和他的情人凤凰,另外还有恩恒和韶翔也是一对,还有三少爷和皇上,因为帝驾的缘故,所以会来得迟一些。"

荧华一番细心的解释,着实让沄箫吃了大惊,这天下赫赫有名的漆雕府,竟然住着这样的一群人,一群男人和男人组成的家庭在这里竟然如此平常,而看来往下人的表情,甚至似乎根本没有将这些当作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就仿佛眼前的只是平常的男女夫妻一般。

"这......漆雕府里......"他已经惊异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呵呵......"荧华似乎颇能理解他的吃惊,朗朗一笑,"匪夷所思了一点是吗?好象是吧,其实以前也是很寻常的地方,平常的人家,平静不过的生活,但......"荧华歪歪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似乎一切都是从那个意外的灵子复活来到漆雕府开始改变的,在夫人去世了以后,那个人来到了漆雕府,改变了这里原本平静却也平淡的生活,让漆雕府似乎一下子热闹鲜活了起来。

现在的漆雕府,是很多下人都喜欢呆的地方,处处都有笑声,大家仿佛一家人一般的生活着,这些,都要归功于那个总是平易近人的最高主子──应无梅的功劳了。

"师傅!"那边,已经给父兄一一行过礼的笑盈盈地走了回来,看着沄箫的表情就知道荧华一定已经揭示得很清楚了,"怎么样?是不是突然觉得漆雕府是个好地方?"

说真的,她是真心的希望师傅可以住在漆雕府,虽然烽荻也在这里,可他知道,对于师傅来说,漆雕府却真正是一个让他可以好好修养身体的地方。若是......若是烽荻没有失忆,师傅和他能够和好如初,那师傅就真的可以留在......

唉!莫雨忙晃掉不该有的想法。还在想这些干什么,烽荻成亲就在眼前了,说这些,不是已经都晚了吗?!

"莫雨!!"身后,突然一声低沉浑厚的嗓音传来,不用回头,她也知道等待的人终于还是来了。

§§§§§

一抹狡黠的笑容浮现绝色的容颜,她缓缓转过身,果然就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男人,身上还穿著御寒的裘衣,额头因进入暖和的屋子里而刚刚融化的雪还以水珠的样子挂在额前散落的发丝上,那一头异域人独有的棕色微卷半长发以一根同色的缎带扎着,露出男子刚毅如刀刻般的轮廓。

"奥斯。"沄箫也惊异这个封闭多年一人守在奥月国都城王府里的男人现在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还给我吧。"男人还有些微微喘着气,看着莫雨就立刻开门见山的伸出手要拿自己最宝贵却被这个狡猾的女人用计谋偷走的东西。

"是这个嘛?"莫雨举起左手,扶着手腕上的手链,艳丽双眸中的笑容让人有种随时会被算计的邪恶。

可奥斯一心要要回依然过世的妻子最珍贵的东西,却下意识的选择忽略了这抹可能让自己掉入陷阱的笑意。

"是它。"奥斯看着手链露出深情的目光,本能的点点头就伸出手要拿,却完全忽略了自己这般的眼神对于莫雨的杀伤力,同时也小看了女人嫉妒的心理。

"我看它挺合适我的,以后就有我戴着它好了。"就在奥斯的手接触到手链的前一刻收手背于身后,脸上冷冷的傲然表情带着嫉妒的怒火投射在男人瞬间失望伤痛的表情上。

奥斯一愣,明明这个女人来信说好只要自己来到龙康皇朝她就将手链奉还,怎么到了此刻又反悔了?!

"你是在戏弄我吗?"奥斯也急了,多年如死灰一般的心中首次涌上了怒火。

"算是又怎么样?"丝毫不在乎被怒火烧身的继续挑衅,心里的伤痛已经让这个看似冷静的小女人失去了一贯的理智。

一旁的沄箫看在眼里,对这两人忍不住叹气。

"奥斯。"他轻轻出声一唤,引来怒火中的男人的注意。

或许连男人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样一个好脾气温柔的人,却总是可以一次次的被莫雨激起怒火。

"没想到你也在。"看到熟识的故人立刻换回一贯的云淡风清,奥斯微微颔首。

"你不也一样吗?竟然会踏出王府。"沄箫颇有深意的说了一句,眼角扫了眼一边怒气冲冲的小徒弟,暗示她莫急。

"还不是被人阴谋所害。"他曾经对丽篱允诺要一直守在她的坟边,可却因为这个女人偷走了丽篱最珍贵的遗物而不得不离开她来到这里。

"何必生气,莫雨说到底不过还是个孩子。"二八年花的小女孩,对于他们这两个男人来说,也确实只是个孩子罢了。

"孩子?"

奥斯心中一怒,下意识的想要脱口的辩解却在看到身边的环境时打住,在这人来人往的屋子里,他可不想详细地向沄箫解释他眼中的孩子般的小徒弟是怎样深更半夜怕行他的床让禁欲多年的自己差点失控的。

想到这里,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窘红了脸,垂着眼帘半天喃喃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看着这样的奥斯,盛怒下的莫雨却还是很本能的猜到了他想到了什么才会有这样有失他沉稳性格的表情,脸上突然挂上了狡黠魅惑地表情,趁着奥斯游神之际,她缓缓靠近。

"堂堂的奥斯王爷是想到了什么吗?好不好让小女子也听一听。"

出其不意的贴近惊吓了奥斯,近在咫尺的是一张绝对胜似世间一切美色的容颜,艳丽与清纯的结合,女子独有的娇艳红唇下一刻就将要覆上自己的嘴了。

‘啊!'奥斯惊了一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看着笑的坏坏地女人,问道。

"我想怎么样?"精明的光芒从眼底一闪,"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吗?"美美地眸子里满满是故意逗弄的邪恶。

奥斯环顾了四周,很多人已经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注意到这里了,在不离开这里只怕自己真的要成为瞩目的关键了。

"你跟我来。"拉起莫雨地手腕,无法放任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再失去冷静的奥斯牵着莫雨向花榭外的后花园走去。

"荧华,替我照顾师傅。"随手抓起一旁椅子上的火狐氅衣,莫雨简单了交代了一句就任由奥斯拉着他一路较快着脚步,而花榭中,除了那个一肚子火气前面走着的男人,说都没有错过漆雕府四小姐脸上诡计得逞的笑意。

"这个丫头。"沄箫看着两人身影消失,失笑着摇摇头。

"沄箫先生。"荧华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外面,那两个人,上次就差点打起来,要不是自己好说歹说才算放弃,这一次......

"你要不放心,就去看看吧。"沄箫也知道那两个人看似不同的性格,其实骨子里都倔强执着的很。

"可是沄箫先生你......"

"没关系,在屋子里坐着,还能有什么事呢。"

荧华想想也是此理,就将手中准备着的御寒的裘衣给沄箫盖在身上,又对忙碌着的丫环们交待要注意照顾着点,就转身匆匆忙忙的追着出去了。

§§§§§

荧华离开后才感觉喉咙有些躁热的干渴,看着身旁忙得不可开交的丫环,再看看只是在不远处的茶杯,沄箫强撑起还在疼痛的身体想干脆自己过去拿不要麻烦别人了。

可刚迈开步子,就觉得脚下虚浮软弱无力,连一步走没有走出去整个人就笔直地朝着地面栽了过去。

"小心!"头晕目眩的黑暗袭来的同时一声担忧的惊呼声也传入耳中,下一刻,自己即被揽入了一个安全结识的怀抱中。

"你怎么了?"烽荻看着沄箫比之前几天更加虚弱苍白的脸色,忧心忡忡地问道。

"烽......烽荻?!"半晌才缓和了晕眩,张开眼睛没想到就会看到思念的人出现在眼前,"是你吗?"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马上就要成亲的男人,此刻却紧紧地拥着自己,这个怀抱,竟然还是像当年一般的温暖。

这温暖的怀抱?!

脑子蓦然一下子清醒过来,前天晚上的种种,屋外绝望悲伤的心情齐齐涌上心头,这个男人,已经不是他的烽荻了!

决然果断的抽回手,利落的动作让男人尴尬的愣在当场。

"沄箫?"拧着眉头的男人眼底满满都是困惑不解,沄箫此刻却觉得可笑讽刺。

"我没事,只是有些头晕罢了。"转过身拿起一旁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干渴的喉咙急切的需要着水分滋润,即使握在手中的水杯很明显的传递着冰凉的温度。

"这水都冷了。"烽荻在一旁看到水壶没放入蒲草桶中就知道水定是已经凉透了,伸手忙拦住看来渴极了的人送入口中的动作。

不顾沄箫不悦的眼神拿过杯子拦住一旁忙碌走过的丫环去取来热茶,同时扶着沄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这个人,对他怎样的态度都好,自己似乎总是无法对他生气。

苍白的脸色映衬着与一般男子不同的小小脸庞更加憔悴,倔强的性子时不时地冰冷偶尔的孩子气,越是看不透这个男人越是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有着什么熟悉的气息的吸引着他,他知道他们之间定有着什么,想去探寻,可眼前......他还有这个权利吗?!

"你身上烫得厉害,是染了风寒了吗?"扶着沄箫的时候即使隔着厚厚的冬衣都可以感觉到那不同寻常的热度,可见眼前的人是病得厉害的,这样的身体,怎么还坚持着来这里。

"并不重,没什么大碍的。"沄箫始终低垂着头,被烽荻盯着的不自在,下意识地撩了撩耳边散落的头发,不经意间的动作,却勾动了面前人苦苦压抑的心。

谁知道,他忍得多辛苦,不傻不笨的人,怎会不知道眼前男人看自己的眼神里掩饰了太多的故事,他想知道是什么,想了解,可......澄心该怎么办?不要问他为什么会觉得过去一定会扯上澄心,只是沄箫那样的眼神,他......他除了那个再也没有更好地解释了。

"这个时候的身体,就更该注意的。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身体不好,就该在屋子里好好静养的。"说真的他并不想让沄箫看到自己成亲,面对着他的眼神,他真怕自己到时候什么也做不出来了,怕自己会失控。

沄箫被他的花弄得心中一阵抽痛,烽荻就这么不希望自己出现在他面前嘛?明明已经失去了记忆,自己也从来没有过什么逾越的举动,可为什么还是会被厌恶嫌弃,他只是想看着烽荻成亲之后就离开的。

"你放心好了,我马上就要离开的。"冷下声音,被揪痛地心底徒然只留下了绝望的一片死寂。

"离开?"烽荻听到他的话,蓦然大惊,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仿佛就怕他说完的下一刻就会消失似的,"你要去哪里?离开漆雕府吗?"

"是。"沄箫冷冷抽回手,对烽荻流露的紧张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彻底地绝望,全部来自前天晚上站在屋外听到的一切,撕碎身体一般的疼痛都在那荷花池里全部都冰冷的池水溶化随之侵入骨髓了。

"为什么?你不是来这里养病的嘛?你的身体还这样......"

"烽荻。"

焦急的追问被一声柔和呼唤所打断,将殷切焦急地关心和慌乱都硬生生打断在两人之间。

"二小姐,二姑爷。"烽荻看到来人,微微施礼。

沄箫却只是看了目光隐含冰冷警告的漆雕莫情一眼,就转过头看向一边,甚至连一旁站立的国主都抛在了脑袋后面。

莫情一股怒火直往外冒,沄箫的态度和烽荻地神情都让她有了不好的预感。反而是高高在上的国君墨煌星一点也不在意只是拉着莫情退了两步,正好给跟在后面的人让了位置。

§§§§§

炙热的身子瞬间仿佛被抽离了所有的温度,僵硬地将是被冰冻了一样,半依靠着自己的人儿此刻那几乎像是本能一般的颤抖,烽荻无法抑制自己莫名涌上心头的怒火,一贯温和的目光此刻却变成了犀利的冷怒朝着缓缓踱步而来的男人射去。

"沄箫。"男人呼唤的声音有着明显的亲昵,丝毫不介意周围人纷纷投来的目光朝着沄箫伸出手,"过来。"简短的两个字,习惯的命令,不轻不重的语气,却有着让人说不出道不清的深层恐惧袭来。

沄箫也惧怕着恐惧,多年来对于这个男子的敬畏早就已经刻入了骨血之中,成了一种本能。他看着男人笑地邪肆的神情,缓缓的伸出了手。

"沄箫。"一阵疼痛拉回了仿佛被下咒一般的失神,回过神就看到烽荻炯炯明亮的目光担忧地看着自己,那疼痛,是他用力地打下自己伸出的手。

"沄箫,我们该走了。"寒柯看着烽荻敌意的目光,不怒反笑。

这个男人会这样做,他一点也不意外,不这样做,才不是夏烽荻。

"沄箫他现在身体不好,哪里也去不了。"强硬的语气伸出手将沄箫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