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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奴仇栀传 回回苏 5234 字 4个月前

她死无葬身之地。”

姜还是老的辣,太后的表情变换如风,立刻换成了呲牙咧嘴的冷残,她痛恨背叛者。

“玉儿啊,你要学学后宫的处世之道了,在后宫学不会忍就会死无全尸。”太后严肃地说道,看玉贵妃的眼神也变了,吓得玉贵妃赶紧后退两步,仿佛那就是争宠的仇人,“听哀家的。如今要你做的,就是拿到王上的钗子,是全局的关键。到时候玉儿讨得王上欢心,坐上王后之位,还怕没有权利,去一个一个除掉和玉儿你争宠的贱人吗?”

玉贵妃被她带刺的话吓得连连退后,她没想到太后竟然是这么狠毒。

都说“黄蜂尾上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果然不假……

女人要是狠起来,能比过天下剧毒更令人窒息。

可这样做就是在欺骗王上……不这样做,她的地位岌岌可危。无奈,玉贵妃终于被心中那种自私心驱使,答应下来,她轻轻走到太后身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母后……臣妾,臣妾答应就是了。”

太后满意地笑了笑,恢复了那“慈眉善目”的表情。

她伸手将玉贵妃拉到身边坐下。

“玉儿,暂且就这么决定。待到你拿到王上的钗子之后,哀家会替你将事情都张罗好。玉儿你只要做好准备,迎接你登上后位的那一天即可。”太后拿起木梳,替玉贵妃梳理长发,“现在就不说这些了,这么多些天没见到玉儿你了,哀家可想你了。快让哀家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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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貌似对话多了点,姬儿给玉贵妃和太后的戏也够多了,写着写着咱也懂了那句最毒妇人心的意思了~接下来要写咱的第二个男主(大家没忘记栀月的青梅竹马穆云吧)的戏了,亲们要一如既往地支持姬儿哟!那就是……票票,留言,推荐,收藏,哈哈!

下章预告:

不敢多想下去,她只能闭上眼睛,逼自己入梦。

时间又悄悄溜走了数日,天气已经渐渐转暖了。

路面总是湿淋淋的,那是不停融化的雪水。

而天气总是时冷时热,当雪快融完之时,总是又会降一场大雪,大地又会变得白茫茫一片。

雪融之时,倒是感觉到丝丝凉意,真可谓下雪不冷化雪冷,一点都没错。

栀月的身体一天一天恢复,如今已经可以自由下地活动了。只是她肩上的伤口仍旧没有愈合,还是要每天都换药。她纤细的手指上的血口,渐渐愈合了,虽然此时已经感觉不到疼,但那钻心的感觉还是在栀月的记忆之中留下了阴影。

陌上夜竟破天荒地将他御用的雪脂膏赐予栀月。

雪脂膏有去伤疤,加快伤口愈合的作用,所以栀月的手指上伤口才会愈合地快,而且不留疤痕。

她闲来无事之时,就喜欢一个人站在殿中看着窗外的雪景发呆。

曾经,她与栀雨,母后和父王,一家人,也曾幸福地一起看美丽的雪景。

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只剩她一个人孤寂地重温旧日的幸福,却再也找不回那种感觉了。

陌上夜不准许栀月离开寝殿,连殿外的花园都不让她去。他让侍卫把门,几次栀月想要离开寝殿去花园里散散心,都被侍卫挡在了殿内,不让她跨出寝殿一步。

陌上夜的做法令她十分气愤,可是气愤又能够有什么用呢?她现在只能忍着,才能有报仇的机会。

她为此十分无奈,她根本不知道陌上夜想要做什么。

即使无奈,也总不能天天都看雪过日子吧?

她只能唤来寝殿内的宫娥,让她们找来针线和白手帕,在白手帕上绣起凤舞九天图来打发时间。

这天,栀月早早地便起了身,天刚蒙蒙亮。

不知为何,自己却毫无了睡意,也许是因为昨日睡得较早的缘故。

她现在都快要被自己的身份给转晕了,天天睡龙床,一堆宫娥好生伺候着,唯一没有的就是自由,着实像极了一个被软禁起来的女王。陌上夜也已经有些天没理过她了,他到底想干什么,栀月不明,也懒得去想这没有答案的问题。

看着还没亮的天,想到宫娥们应该还在睡梦中,栀月没事做便闲的无聊,她轻轻起了身,披上披风,下床点亮了两根寝殿柱子边的蜡烛。

她从睡枕之下轻轻拿出未绣完的手帕,继续一针一线地绣了起来。

她也不知绣这手帕有何用,只当那是消遣之作。

这凤舞九天图,她曾经绣过数遍,早已经十分熟悉,无论细节,整体,都难不倒她那双灵巧的手。

寝殿之外,一个黑色的身影一直注视着寝殿之内的一点点小灯光。

黑影躲过值夜侍卫的巡逻,不由自主地向寝殿门口挪去。

正在一针一线绣着凤舞九天图的栀月,忽然看见殿门上被烛光映出的隐隐约约的影子,她一愣。这么晚了谁会在寝殿外?是什么不速之客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立刻就被她打消了。

真是无聊,这可是戒备森严的王宫!

这样一想,那又会是谁呢?在这凌晨的黑夜之中来到寝殿门口又一言不发?是陌上夜吗?

她轻轻扯了扯肩上的披风,放下手中的针线,走到殿门口。

费了好大劲才把殿门给打开,门外的黑影被吓了一跳,刚想转身就走。

“幸公子!———”栀月看清来人的俊容之后忍不住惊呼出声,那一双如黑夜之中明亮星星的茶色眸子,让她一眼就认出来人,这个将她从死神手中救回一命的人———幸连卿。幸连卿连忙回过身伸出食指点在唇上,示意让栀月不要出声。

“幸公子有何事?”栀月这才反应过来此时还是未亮天的凌晨……

幸连卿自那天撞见陌上夜来寝殿之后,就再也没有在栀月的面前出现过了。

只是……每一夜,他都在寝殿之外徘徊。

为了不打扰栀月休息,他只是默默地在寝殿之外侍卫看不见的地方,夜夜喝酒到天亮,默默地保护着栀月,天亮之后便如风一般消失,直到黑夜再次降临。

今天,他仍旧一直喝酒,却突然发现寝殿之中有烛光,才想靠近看看。

他看了看面色已经渐渐恢复了红润,不再苍白的栀月,他的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像是如释重负一般,也放下了担心。笑容中带着淡淡的玩世不恭。那才是他的招牌微笑,就是这样的笑容,竟然让栀月有小小的失神。他的笑里永远带着一种让栀月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无拘无束,令她神往。

“没什么。好好照顾自己。”幸连卿说完,就要回身离开。

忽然他的手臂被谁拉住了,他忙回头,见栀月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臂,不解地看着栀月,心里竟有慌乱之感……

栀月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忙放开手,她轻轻低下头,“栀月只是想要谢过公子当日在宴会之上的救命之恩,并非有意冒犯公子。栀月只想说,栀月欠公子的人情,无以为报。日后若有机会回报公子,栀月定当不忘公子的恩情。”

幸连卿笑了笑,原来如此。他将食指轻轻点在栀月的唇上。

“公子,你……”栀月一愣。

“记住我给你的感觉,不要忘记了哦!小丫头,我也会记住你给我的感觉呢,栀子花香,对吧?”

幸连卿冲栀月眨眨眼,深深地一呼吸,那调皮的样子逗得栀月忍不住轻笑,幸连卿看着轻笑的栀月,那种惊天动地的美让他着迷,栀月身边总环绕着一种独特的栀子花香,很淡很轻,令他沉醉。这种轻香,他永远忘不了,就像忘不了坚强的栀月。可是他不能留下来,因为有太多太多的无奈。

他的眼前又浮现开来三天前,深夜徘徊在寝殿外的他被陌上夜逮个正着,好像陌上夜早就知道他会出现在某个时刻一样。

他本不想去理会陌上夜的出现,只想自顾自地喝酒。

可是……从陌上夜口中,一字一字说出的事,令他震惊无比。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间接性地威胁去做某件事,怒火中烧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

只因为陌上夜的那一句,“如果你想要她好好活着的话……”

他答应下来,“我可以答应你。但如果你要继续折磨她,待到我回来之日,你必定会受到相比于她多十倍的痛苦!”

思绪飞回,他无比爱怜地看着栀月,又害怕她发现似的停留一秒后赶紧移开目光,栀月也未能捕捉到他稍纵即逝的爱意。

“听我说,我会回来的。我不要你怎么报答,你也不用等到日后。你若是真的想报答我的救命恩情,那最好的方式就是答应我……无论日后,在这王宫之中的日子有多么艰难,你都要撑下来。就像你当日那么倔强。我不允许你死……我也不想,当我回来的时候看不到你,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至于其他的,我都不要。等我回来,带你离开。明白了吗?”

幸连卿一字一句地道,说着,再次用食指点了点栀月的唇。

“就是这种感觉,记住。只有我能给你这种感觉……好了,我该走了。”

栀月愣愣地站在那儿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不明白幸连卿的话,更不明白幸连卿对她的感觉。

她以为,幸连卿让她撑下来,是不要让他白白救了她一命。可是这最后一句,令她不解。

刚想问,眼前一身夜行服的幸连卿就已经施展轻功,在她的视线之中消失,在黑夜之中消失了。

幸连卿离开地如此迅速,只留下令栀月不解的这些话,以及他再三叮嘱让栀月记住的那种感觉———食指点唇。栀月一惊,脸庞边飞起一抹嫣红。这,这……

未等栀月继续想下去,寝殿两边就响起值夜侍卫匆匆赶来的脚步声。侍卫们见栀月站在寝殿门口,寝殿门也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他们赶紧赶到殿门边,以为栀月要趁他们不备之时离开寝殿,便伸出手中的剑挡在栀月的身前。

“姑娘,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下人。刚才听见交谈声,敢问姑娘在和谁说话?”

侍卫长语气之中略带抱歉的意味,冲栀月欠了欠身。

栀月明白他们是误会自己了,便还礼,“没有人,可能是我自言自语吧。”

侍卫疑惑地看着栀月,仿佛不相信她说的话,但又没有证据,只能作罢。

“那么姑娘,请回殿中休息吧,时辰还早,姑娘还可以休息两个时辰。王上昨日吩咐过一定要让姑娘休息好。今日王上要去狩猎场狩猎,点名让姑娘随同。”侍卫说着,回头看了看夜空,“看天色,还有两个时辰便要出发。所以,姑娘还是回去休息吧。”

栀月愣了愣,狩猎,为何陌上夜不曾与她说起过?

片刻疑惑,她马上将自己这可笑的想法打消,也真是没什么好奇怪的。王上做什么还需要她来过问吗?

“好的……”栀月答应着,回身走进殿中。

侍卫已经将打开的殿门关上了,还留下两个在殿门口看守着,栀月突然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实际上她本来就是在被人监视。她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走到蜡烛边轻轻吹熄烛火。来到龙床边将未绣完的手帕藏在睡枕之下,然后她解下肩上披风的系带,将披风挂在一边。

躺在龙床之上,睡意全无的她不知该如何睡着。

她现在竟有些怀念那四面通风的破柴房,只有在那里能找到倦意,能让她渴望休息。

幸连卿的话一遍一遍地在她耳边重复响起,她狠狠捂住了耳朵。

拉起棉被,她轻轻翻身。想到侍卫说的,陌上夜要狩猎却点名让自己随同,她就忍不住打寒颤。谁晓得陌上夜又要怎样对待她?

不敢多想下去,她只能闭上眼睛,逼自己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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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连卿要离去了,原因姬儿卖个关子埋个伏笔。因他的离去,之后会牵扯出好多故事。幸连卿为了让栀月能够幸福,他将何去何从?各位亲们,相信姬儿能给你们带来更精彩的故事。为姬儿花哪怕1分钟的时间,也是对姬儿最大的鼓励!那么……票票--!亲们有空,在咱的文投票项那为你心目中的理想结局投上一票,谢谢!

下章预告:

栀月抬头,长发倾泻在胸前,倔强地将她那双写着“就是不服输”的明眸迎上陌上夜带杀气的深黑色眸子。

一个半时辰之后,栀月被寝殿中的宫娥轻轻唤醒。

她可是不知道翻来覆去多少次才睡着,那时是睡意全无。可此时不知为何,被人唤醒后睡意倒是排山倒海一般地朝她涌来。

此时的她只有一种感觉,很强烈的感觉———好困!

正郁闷之际,见一旁的宫娥正用一种害怕无比的眼神看着自己。

栀月不解地冲宫娥投去一个充满问号的眼神。

宫娥赶紧低下头,还用眼余光往殿中央边瞥了瞥,竟然开始轻轻发抖,似乎很害怕。

什么怪物?栀月顺着宫娥的指引,抬起头往殿中央望去,这一望不要紧,她倒是明白了宫娥发抖的原因———陌上夜紧紧攥着拳头站在那儿一言不发,栀月看不见他那被袍子遮住的手臂,但是也猜得到,估计早已经青筋暴起了吧。

一旁的太监看不下去了,故意咳嗽两声。

“姑娘见到王上,还不快行礼迎接?”

栀月明白了,好气又好笑。陌上夜那表情活像一出免费看的丑角表演。

既然如此还不如好好气气他,成功了估计他会暴跳如雷地让自己滚出去吧?十有八九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栀月心里想着,她已经有好多天没有离开这可恶的寝殿了,活人都能逼疯。

“该死的!你要本王在这里站多久!还不快迎接!”

陌上夜见栀月一言不发地沉默着,他终于沉不住气,将拳头砸在一旁的柱子上。

拳头砸下去才知道后悔,那柱子可不是人,随便就能砸扁的!

陌上夜极力忍着拳头上的疼,眉头紧皱的样子显得十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