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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些什么来抚慰她那颗受伤、孤独、脆弱的心。

“许诺,不要怕,你还有我呢,我会帮你的,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许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莫志谦,他的话就像重锤敲打在她的心上。

曾有多少次,她希望有人能用他宽阔的胸膛包容她、用他坚实的肩膀替她挡风遮雨,能够在她艰难的时候帮助她,对她说:“别怕,一切有我!”

“别怕,一切有我!”

许诺幽幽地醒过来,志谦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许诺用手覆上额头,“这几天怎么了,怎么总是梦到以前的事,而且那么真实,好像又经历了一遍一样。”

她睁开眼睛,看到点点晨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在墙上投下彩色的亮影。微亮的天际,一轮红日缓缓从楼宇间升起,火红的朝霞洒满大地,房屋、树木都镶上了一层淡红色的金边儿,霞光印红了天地间的一切事物。

许诺推开窗,走上阳台,伴着晨风,让清新的空气流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许诺用手敲敲自己的头,“别胡思乱想了,梦早该醒了!看,又是新的一天,加油!许诺,一切都会好的!”

许诺觉得呼吸了早晨新鲜的空气,整个人也感觉神清气爽了,身体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打起精神,抓紧时间洗漱之后,从衣橱里拿出一套淡紫色的小套装,外穿黑色长大衣,配黑色长筒靴、深紫色大花围巾,今天要去辰光集团签署项目开发合同,一定要有个好的精神面貌。

来到辰光集团的大门外,许诺望着拾级而上的高高的阶梯之上的辰光集团大门,心中有些莫名的紧张。

她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对自己说:“许诺,加油!”给自己打气,而后抬步向台阶走去。她刚走了几级台阶,身后传来汽车的刹车声,许诺应声回身看去,只见几辆轿车停在台阶下不远处。

莫志谦款款地从一辆黑色宾利车里走出,他身穿棕色长款大衣,领口系深红色碎花丝质围巾,手带黑色皮质手套,站在那里英俊、朗逸、挺拔的身影令人眼前一亮。

他此时也看到了许诺,缓步走上前来。许诺低下头,侧开身,有意回避着。莫志谦看到许诺的举动,轻轻地皱了一下眉,攥紧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慌乱。

他走到许诺的身边,在经过她旁边时,好似无意的说:“许小姐怎么今天有时间到我们这里参观吗?”

许诺抬起头看到他的身后站着几名高级职员,她迎上他的目光直视着他,用轻松的口吻说道:“莫总真会开玩笑,你们这里戒备这么森严哪里是随便就好参观的。我今天是来和辰光传媒签署项目开发协议的,莫总是否对协议感兴趣呢?”

莫志谦眯起眼睛,深深地看着许诺,他突然淡漠的冷笑了一下,阴沉的脸上写满了疏离。“这等小项目原本是不用我去操心的,不过许小姐倒提醒我了,细节决定成败嘛!”他停顿了一下,对身后的人说:“等一下拿协议给我看一下。”说完向许诺礼貌地点了点头,继而扬长而去。

许诺怔怔地目送他高挺的背影离去,心里涌上一阵酸楚,“真的再见已成路人了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没有想到他们的重逢居然连说一句“好久不见”的情分都没有了,她此刻才真正地体会到“相见不如怀念”这句话的含义。

第十三章

当许诺与辰光集团主管技术研发的副总邵翔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里,面对莫志谦的时候,她真的后悔应该让乔来处理这个协议,要不是因为乔的语言问题,她说什么也不要来受这个罪。

莫志谦坐在黑色老板台的后面,翻看着项目协议书,不时地问着问题,其实他心里一直很乱。

他很想她,这三年没有一天不想她,有一段时期他耳边总是能听到她愉快的喊声,“志谦,志谦,志谦……”一遍遍腆噪而亲切。

可是当她真的站在他面前了,他又控制不住地怨恨、冷漠与疏离,当年她绝情地扔下一个乱摊子,丑闻的披露、贿赂案的揭露、她的突然失踪,让他心力憔悴、黯然心碎。

他的心告诉他,不是她、不可能是她,她是那么爱他。可他的理智却告诉他,是她,不然她为什么会在那一时期突然不辞而别,让他一个人独自面对。

不同的想法充斥着他的头脑,他表面上是在看协议,实际上内心早已乱作一团。

他抬头看了看许诺,严肃地说:“许小姐,协议我已经看过了,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既然我们双方的合作已经确定,我们应该庆贺一下,这样吧,今天晚上我们公司做东,所有参与项目合作的人员一起吃顿饭,不知许小姐意下如何?”

许诺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莫志谦究竟为什么明明不想见到她,却还要过问这个项目,这次仅仅只是吃饭这么简单吗?不过作为合作伙伴,又没有理由拒绝他的邀请。

“莫总您真是太客气了,应该是我们来请才对,既然莫总有意相邀,我们岂有不去之理。”

莫志谦没有再与许诺言语,他对邵翔交办了一下,就站起身对许诺说:“那好,晚上我们公司会派车来接你们的,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莫志谦站在玻璃幕墙前,望着许诺坐的车逐渐消失在视线里,他的思绪回到了遥远的从前。

十年前他奉父亲的命令与方氏集团的方瑾柔结婚,是从生意和企业发展的角度考虑而形成的政治婚姻,那时莫氏所在的辰光集团打算进军东南亚的建筑与房地产业,而以方氏家族为核心的盛远集团掌握着东南亚较大份额的木材、钢铁业的生产与加工,他们的联姻实际上是强强联合、发展的需要。

莫志谦对这门婚事并不排斥,他认为方瑾柔温柔贤惠、端庄大方,是一个可以配得上莫氏集团继承人的结婚对象,至于说到爱情,对他来说太奢侈了,他不敢奢求。

莫志谦是一个负责任、懂得担当的男人,既然娶了就把方瑾柔当作亲人看待,两个人虽没有山盟海誓、花前月下,却也相濡以沫、互敬互爱。

没想到结婚两年后,一场车祸让方瑾柔变成了下肢瘫痪、不能自理的残疾人。莫志谦虽然想尽一切办法为方瑾柔治病,也做过很多次手术与物理治疗,效果却微乎其微。

方瑾柔一开始还配合治疗,后来开始自暴自弃,拒绝接受一切治疗,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她每天坐在轮椅里等着莫志谦回来,等他回来了,两个人又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方瑾柔不愿意让志谦照顾她上厕所和起居,所以自从出了事,她一直都是和护士睡的,所以两个人一直以来也没有什么夫妻生活。

她是一个内向的人,知道她无法尽到一个妻子的职责与义务了,可她又害怕一个人孤独的生活,所以她是宁可死也不愿意离婚的,虽然莫志谦并没有提出离婚,但方瑾柔心里清楚,这样下去离婚是迟早的事。

莫志谦在医院与许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方瑾柔车祸发生三年后,终于绝望割腕自杀的那个晚上。

对于莫志谦来说,妻子出了车祸,最痛苦的还是妻子,他作为丈夫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背叛和抛弃妻子的,所以从方瑾柔出事后,三年里,他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她,给她最好的治疗与照顾,希望她能过得舒适。

可是,他内心的空虚与身体的孤独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每天都拼命的工作,用工作麻痹自己,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孤独与渴望总是啃噬、烧灼着他,所以漫漫长夜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

许诺的出现像黑夜里的一点光亮,照耀了他早已冰封了的心。

她的无助、她的孤独都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共鸣,她的善良、她的坚强又令他心存感动,他发自内心地想要帮助她,希望通过帮助她可以使自己得到心灵的慰籍,他向她诉说心中的孤独,讲述他和他妻子的不幸,两个孤独的人、两个受伤的人就这样相遇、相知、相恋了。

莫志谦把许诺的母亲接到最好的医院,给予最好的治疗,还出资为许诺的母亲进行了换肾手术,手术进行得很成功,许诺对莫志谦的信任、感激与依赖也与日俱增。

许诺从辰光集团出来,直接去了辰光传媒,把签好的协议交给乔并向他汇报了相关情况,并和他们一起讨论了下一阶段的工作计划和重点。

她们的主要办公地点被安排在辰光传媒的技术开发部的一个独立的办公室内,以便于及时和辰光传媒技术人员沟通。

一整天许诺都不在状态,大家在一起讨论时她总是溜号,因为发愣被乔敲了好几次的头。后来,她写项目开发计划,又写错了好几个地方,被乔笑话了半天。又因为心不在焉把发给公司总部的邮件发错了。最后只好停下手里的活,一个人跑到辰光传媒的休息区,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想事情。

许诺的心好乱,莫志谦这样冷漠的对她,叫她晚上如何去面对他。

见也是错、不见也是错!

昔日的温情早已不再,甜蜜的回忆早已尘封。曾经深深相爱的两个人,在多年后重逢,真的就只能这样两两相望,相对无语吗?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第十四章

(有h,慎入!)

许诺想起妈妈接受换肾手术后,一度处于危险期,在重症监护室里接受治疗。志谦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陪她,安慰她、给她打气,如果没有志谦的帮助和鼓励,她是无论如何也挺不过来的。

医生宣布妈妈脱离危险的那天,两个人高兴地抱在一起,许诺在志谦的怀里高兴得直哭,她从心里感谢他,她真的是全身心地爱上了他。

那天,莫志谦为了让好久没有好好睡觉的许诺能够好好的休息,就把她带到了他的一个公寓里。

许诺记得那是在黄浦江边的一幢高层一梯一户式公寓,从电梯出来直接映入眼帘的是宽阔、明亮的圆弧式大厅,圆弧型的落地窗外是蜿蜒曲折的黄浦江与江对岸的外滩长街,她从来没有在那么高的地方俯瞰外滩的夜景,那璀璨耀眼的外滩风景、那滚滚奔流的黄浦江是她见过最美的夜景。

她从浴室里出来,莫志谦站在落地窗前闻声转过身看她,她走到房间的中央,解开浴袍的腰带,匀称丰满的膧体无声地展现在他面前。

他愣了一下,红晕爬上了他的脸,他移开目光,转过身说:“诺诺,不要这样。”

许诺望着莫志谦的身影,窗外的灯光笼罩在他身上,朦朦胧胧间她看不清他的样子,他高大、宽阔的背影看上去是那么的孤独、萧索。

她走过去,从后面环抱着他,她是多么希望能够给他快乐、给他幸福啊!

莫志谦转过身,一只手托起她的头,她灵动的双眼溢满了爱恋与深情,她的皮肤粉嫩细滑,她的樱唇透着蜜糖的色泽,他闻到了玫瑰的芳香、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气流在身体里流窜。但是他知道不可以的,他的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地提醒自己:“不可以,不可以!”

他转开脸,黑色的如星辰的眼睛掩去了起伏的潮涌,“诺诺,我,……我为你做的,不是为了这个,我,喜欢你,但我却没有,没有权利爱你!”他艰难地说出他的无奈。

他低下头,望着掩映在灯光下的滔滔江水,“你是个好女孩儿,应该得到更好的爱,我,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什么也给不了……”

许诺凝望着志谦,她感受到了他的爱,她走到他的面前,捧住他的脸,凝望着他的眼睛, “志谦,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好好爱你的妻子,好好待她,像爱亲人一样地爱她。志谦,你可以给我的正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的了。”

莫志谦一把将许诺抱入怀中,他紧紧的、紧紧地拥抱着她,“诺诺,我不想伤害你,这对你不公平。”

许诺从他怀里抬起头,无限深情地说:“志谦,我生命里最重要的除了我母亲,就是你了,别不要我。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不爱我、不要我更能伤害我的了。”

志谦深深地望着她,他是那么地爱她,她让他感受到了爱和被爱的幸福,他缓缓的低下头,一点一点地接近她的唇,却迟疑着不敢去碰触。

许诺看着他缓缓接近的脸,她懂得他的心意、知道他的顾忌、了解他的渴望,她同样地渴望他的爱、期盼他的亲吻,她踮起脚尖、闭上眼睛、拥抱住他,主动地吻了上去。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莫志谦在许诺碰触他的瞬间看到了焰火的点亮、听到了花开的声音,他被她点燃了,冲天的激情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炙热的欲望,在他的身体里蠢蠢欲动!

滚烫灼热的唇、纠缠舔舐的吻狠狠地落在她雪白的颈间,饥渴般的迫切,没有温存的理智,只余最原始的欲望。

许诺紧紧贴着他炽热的身体,感受到他单薄的衣衫下紧实的胸肌,坚挺的欲望、灼热的温度告诉她他的迫切与渴求。

他粗重的呼吸,胸肌急促地起伏着,他的大手从腰部伸进她的浴袍,他的手摸过她滑嫩的肌肤,留下一偏灼热,最终抚上她柔软丰满的胸部,抚摸、揉捏,引起她一阵阵地颤栗。

他的唇含吮着她的耳垂、吸吮着她的脖颈、亲吻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终于停在了那粉嫩的如樱桃般的浑圆上,他盯着那饱满的、娇嫩的果粒,小心翼翼的含上了它,吸吮、舔舐那蓓蕾,阵阵的酥麻引起她忍不住的一声嘤咛。

他一把抱起她,纠缠着与她坠入席梦思,他拽开她的浴袍,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