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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的亲人,站在她的面前,侮辱、指责、羞辱她。

第二十五章

“谁都可以说我,唯独你无权说我。”许诺强作镇静地说,“我为什么走,你不是很清楚吗?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我不想让你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被人耻笑,我怎么会离开?”

“耻笑?哼!可最终被耻笑的是你!我的‘姐姐’!”林若夕蔑视地看着许诺。

许诺放下胳膊,身体向后靠在了沙发的靠背里,她忧伤地望着林若夕,“小夕,你不要这样幼稚了好不好,我已经把庄严让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你们过你们的高官日子,我过我的贫民生活不行吗?为什么你就是不放过我?”

“让给我?瞧,你就是这样,你凭什么说庄严是你让给我?从始至终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你算什么?你不过是二奶生的二奶!”

“林若夕!你不要太过分!我妈妈是林晋南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母亲才是第三者!”许诺被激怒了,她不能允许别人侮辱她的母亲。

“哼,我爸爸爱上的是我妈妈,你母亲不过是个契约,就因为你们母女两个,我从小就被人耻笑,说我是私生子,是二房生的,凭什么?都是因为你!你还勾引庄严,总是在他身边晃啊晃的,我们搬到北京都逃不出你的魔爪,你还追到大学里去,哈,你以为这样就能和庄严在一起了?做梦!庄严的妈妈不知道有多讨厌你!”

说完,她站了起来,一边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一边看着许诺,“话说回来,你还真有点本事,居然能勾搭上莫志谦这个大老板,他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要想搬动他还真是不容易。”

“林若夕,你不要忘了当年答应过我什么?”

“我是答应过你,只要你离开莫志谦、离开庄严,我就会销毁这封匿名信,事实上我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许诺刚想说话,林若夕伸出一个手指在她面前摇了摇,“你一定会问,后来怎么会发生举报的事?”

“不是我做的,天意啊!”她微笑着斜视着许诺,“莫志谦是香港人士,受香港法律约束,有人把匿名信寄到了廉政公署,我也没有办法。”她耸了下肩,颇为无奈地说。

“谁?是谁做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啧啧,真是愚蠢!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过呢,我可以告诉你,他呢,是个很有心计、很敢做的人。”她贴近许诺的脸,眯着眼睛小声地说:“是个很不好对付的人哦!”

她站直身,来回踱着步说:“上一次,是莫志谦命大,被他及时证明了清白,还有幸当上了董事长。”,她转回身,对许诺冷笑一声,“这一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许诺听到她的话,皱紧了眉毛,“你们又想干什么?我现在和莫志谦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想着伤害他。”

林若夕冷哼了一声,“你说的谁信呢?在他开的医院,住顶级豪华套房!这手笔也只有他能做到,不过你放心,我的目的不是伤害他。”,她走到许诺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许诺,俯下身,凑到许诺的面前,紧紧贴着她的脸,眯着眼睛轻声说:“我要伤害的是——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说完大笑着往门口走去。

就在她要走到门口时,许诺低低的声音传来:“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林若夕转过身,看了一眼许诺,“除非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说完,一把拉开了房门。

“这一次我不会走了。”许诺站了起来,镇定地看着林若夕。

林若夕闻言惊愕地转回身。

“我不会再逃避了,既然我的退出也不能够帮到他,还是会有人要害他,我不会再离开了,我要在这里,和他一起面对、一起反抗!我,不会允许别人伤害他!”许诺坚定地说。

“随便你!”林若夕在片刻的错愣后,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我正好喜欢看好戏!”,说完,一转身走了出去。

许诺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她一觉得幸福,就会有人出来打破她的美梦,难道她真的不能够得到幸福吗?

一只手,突然在许诺的眼前晃。

“小诺诺,在想什么呢?我都进来半天了,你也没发现我。” 郇鹏放大的脸出现在许诺的面前,吓了她一跳。

“郇医生,你,你今天好早哦!”许诺最怕见到他,他来就准没好事。

“不早了,太阳都快落山了。哎,我说小诺诺,你可不可以换个说法?不要每次见到我都说这一句好不好?你没说烦,我都听烦了。每次都说‘郇医生,你今天好早哦’,好像看见我就知道太阳升起来了一样,我又不是公鸡。哎,我说,小诺诺,你今天可要乖乖的打针哦,我和你说啊,我可是个大医生哦,每天都要做很多很重要的手术哦,我可不是专门给人打针的护士,要不是志谦非要我专职伺候你,我可没心思……”

郇鹏只顾着一个人啰嗦,他带上手套,准备好垫枕,一回身,看到许诺坐在床上独自发愣,根本就没听他说话。

他拿着针头走到许诺身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围着许诺看了好几圈,还用手扶着眼镜仔细地对着许诺的脸看了半天。

“小诺诺,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哦?不是,是很不对劲哦!”,他直起身,像个警察似地说:“说,坦白从宽!你怎么了?”

许诺抬起头,看着郇鹏,很认真地说:“郇医生,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再叫我‘小诺诺’,我都快二十七岁了,你别‘小诺诺’、‘小诺诺’地叫好不好?”

“叫‘小诺诺’多亲切啊,我和你说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郇鹏一脸神神秘秘地说。

“嗯?我在想什么,我在想怎么样能让你不叫我‘小诺诺’!”许诺心虚地说。

“才不是!你啊,是在想某人!你以为我不晓得你的心事?你每天惺惺念念地等啊盼啊的,有事没事老是往门口瞧,以为我们不知道?这层楼的小护士都告诉我了,每天……” 郇鹏摇头晃脑地说。

“停!郇医生,你快点打针吧,你的手都举了半天了,你不累啊?”许诺红着脸打断他,怕他又说起来没完。

“我和你说啊,你晚上不要睡得那么好啦,你偶尔地也要醒一醒啊,这样有助于你的身心健康!”郇鹏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他弯下腰给许诺打针,嘴里还是不停地说着,“告诉你哦,我打针是这里最好的,一点也不疼,再细的血管我都能一针扎进去,上次有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很多护士连试都不敢试,是我!去了就打好了,就为这事,我现在都成了这里小护士的偶像了!哎,小诺诺,我都打好半天了,你还愣着干什么?”

许诺坐在床上莫名其妙地想,哪有医生建议病人不要睡眠太好的,没听说过啊?

“郇医生,为什么睡眠不太好会有助于身心健康啊?”

“你,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郇鹏气得直翻白眼,“你晚上就没觉得房间里有人?”

许诺听他这么一说吓了一跳,“啊?郇医生,你可别吓我啊,我胆子小,我房间怎么会有人啊,没有的、没有的!”许诺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你就没觉得有人给你盖被子?坐在你的床边看你?你等啊盼啊的,却不知道明明就在身边的?你……”郇鹏已经气得喊起来了。

“诺诺!”

这回打断郇医生的可不是许诺。

第二十六章

只见一团花从门口一阵风似的“吹”了进来,李天潼把手里一大束花放到郇鹏的手里,就飞扑过来,抱着许诺一个劲地摇啊摇,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诺诺,要不是我见到了庄严,还不知道你住院了。你怎么这么不注意,这么大个人了还会得什么肺炎。你怎么不告诉我啊?我好来看你啊!上次见你时,你看上去就……”

“阿——嚏!阿嚏、阿嚏……”

李天潼很不高兴被人打断,她说得正来劲呢!她和许诺循声看过去,只见郇鹏像个花瓶似的,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站在房间中央,不停地打着喷嚏。

“诺诺,你们医院的护士好不讲卫生啊,怎么在病人的房间里这样打喷嚏?”李天潼一边摇头,一边撇着嘴说。

“你还说!”郇鹏把手里的花放到厅里的茶几上,听到李天潼这样说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跑回来,一只手用口罩捂着鼻子,一只手指着李天潼,脸气得已经青了。“要不是你把花塞到我怀里,我会打喷嚏吗?阿——嚏!”

“哈!你还有理了?你是护士不是?你站在那里,你就得把病人收到的礼物帮着放好,难不成,你还让病人去放礼物啊?”李天潼也不是吃素的,插着腰站在郇鹏的面前瞪着他。

“我不是护士,我是医生!阿——嚏!再说了,谁规定护士就得处理病人的礼物了?哪家医院这样规定的?阿——嚏!”

“你是医生怎么了?医生也是医护人员!医生也得照顾病人!你难道还要病人照顾你不成?”

“照顾病人也不是这么照顾的,你说你看就看呗,还买那么大一束鲜花,阿——嚏!能吃还是能用?”

“看病人不带花鲜花带什么?难不成带假花啊?你说你什么素质?就知道吃!这叫美化环境、陶冶情操,你懂不懂?哎呀,说了你也不懂!你还给人治病呢,你连自己的病都治不好,你别害人了!你这种人只知道吃!”

“你、你、你!阿——嚏!” 郇鹏已经被李天潼气得跳脚了,“我得的又不是我给人治的病,你竟然污蔑我的医术!在中国,还没人敢说我技术不行呢?你、你,阿——嚏!你叫什么名字?你最好求老天保佑你不生病啊!”

“哼,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听好了,记住了,我叫,李天潼!”李天潼一听他这么说也是气往头上涌,她掳起袖子、拉开架势,准备大干一场似的,“我还怕了你了?中国就你一个医生啊?就你一个会看病啊?离了你,中国人都得死光光啊?你以为你多了不起?还敢威胁我?我告诉你,我李天潼怕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你说你这样子和菜场里的泼妇有什么区别?”

“你管我!我妈还没说我呢,你算老几?”

“泼妇!”

“自大狂!”

……

“我和你这种不讲理的人没法讲理,你们领导呢?我找他问问去,你们医院就是这样要求服务的?……”

“我就是医院的负责人!你找我?”莫志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一脸阴沉地说。

“哦,天哪,天哪!你是,莫、莫志谦!我的天哪!”李天潼看到莫志谦激动得不得了,她跑过去,拉住莫志谦的手忙不迭地说:“我叫李天潼,是电视台技术部的主管,我和诺诺是大学的同学兼密友,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哈!”

莫志谦冷冷地望着李天潼和郇鹏,“你们不知道病人要安静吗?你们这样吵像什么样子?”

莫志谦回身看到许诺一个人坐在病床上,正在那里用被子捂着嘴乐,只露出亮晶晶的眼睛在那里眨啊眨的。

有多久没有看到她对着他这样笑了?无忧无虑地笑,莫志谦的心被甜蜜包围了。他看到许诺坐在床上,手上还插着吊针,一大团瘀青在白色纱布下显得那样触目惊心,不由得眉头紧锁,沉着脸回身看向郇鹏,“郇鹏!”

郇鹏站在那里,鼻子上还捂着口罩,“那个,我还有手术,你们慢慢聊啊!”说完,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跑了。

莫志谦回身看向许诺,故意轻松地说:“我不影响你们叙旧,我先出去一下。”说完,冲李天潼点了下头就走了出去。

“哇,诺诺,你的志谦好帅哦!比杂志上不知要帅多少倍!这么帅得男朋友你怎么从来不带出来炫耀的?”李天潼一脸花痴样地说。

“诺诺,你当年是不是脑子烧坏了?这么帅、这么酷的男人你怎么舍得放手啊!要是我还不把他牢牢地抓住了!”李天潼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一边举起一只手紧紧地攥紧了拳头,好像她手里就抓着一个美男似的。

“我也不想啊!”许诺似一只可怜的小猫,委屈地说:“你哪里知道我的苦衷啊!”

“快说!你当年为什么要和莫志谦分手,还要离开上海?”李天潼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坐到许诺的身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她假装严肃地说。

“我真的不知道怎样和你说,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其实,当初方瑾柔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不会是那么简单……”许诺坐在床上,慢慢地讲着当年的事情。

“你说什么?你就为这和他分手?还远走他乡!”李天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诺诺,不是我说你,你还怨他不信任你,你又信任他多少呢?”

“我怎么不信任他了?”许诺撅着嘴,一脸不高兴地说。

“你根本就不相信他有能力处理好匿名信的事!你心里也怕匿名信里说的是真的,对不对?你心里相信他是清白的吗?为什么一出问题你就想着帮他,从没想过和他一起面对呢?”

“诺诺,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爱、不是情,是信任!没有了信任,什么都是空的。两个人就是再深爱着对方,一但互相不信任了,就会有猜忌、有隐瞒、有欺骗、有谎言,再深的感情也于事无补了。” 李天潼一脸怅然地说。

“诺诺,你扪心自问一下,对于他,你的信任有多少呢?”李天潼耐心地劝导着她。

许诺屈膝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