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1 / 1)

清雨芙蓉 佚名 4750 字 4个月前

翻身压住洛蓉,细吻如雨点般落下,火热的凶器早就感觉到了花穴里的湿润,顶住玉门,就要进去——

扣扣扣,门上传来剥啄声,胤禩蓦然停止。洛蓉先是一愣,继而明白,什么也没问,起身穿衣。胤禩一把拉住她,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似乎极为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洛蓉一笑,就要让开,却被胤禩一把拉进怀里,头上喃喃自语:“一年,一年后,回来——”

回来?做妾吗?

洛蓉的笑容淹没在黑暗里,象只猫儿消失在门外。

片刻之后,婢女在假山的亭子里找到熟睡得洛蓉,唤醒了,和一干人说说笑笑的走出廉亲王府。

胤禩在书房里听着回报,愣愣的看着灯花,半响才说:“福晋今天太累了,就早些歇息。让白氏准备一下,晚点过去。”

====================

周末更新中ing——

看了“柳下系舟”两年前的一个帖子,汗颜~~~

第三章

胤礼就着烛火,点着手里的纸片。灰烬象翻飞的蝴蝶悠悠的飘落。

蓉蓉和香芹是两个人?这是他布置在阿灵阿府上人传来的消息,绝对可靠。她是谁?

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了?胤礼细细的回忆,也许是从看见赤裸的她开始就怀疑上了吧?那种坦然地放纵,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有的。最奇怪的是,选秀的时候,他跟着十五哥他们看过香芹一眼。虽然后来她病了,打发回家了,印象不深,但是也不是现在这个模样。

想起蓉蓉一本正经的说着女诫,胤礼轻轻哼了一声,现在回想起来是有些古怪。看女诫长大的女子他见过,绝不会有这种眼神儿。

最重要的是,香芹和她娘都不识字!

但是,四哥为什么要见她?还要鬼鬼祟祟的?和一个冒名顶替的十七福晋?

八哥管内务府,这种事情肯定瞒不过他,为什么他也不吭声?难道,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吗?

胤礼觉得自己落在一团迷雾中,至少已经包括了四哥,八哥,阿灵阿,或许还有太子。这些人究竟想做什么?

还没来得及愤怒,胤礼已经感觉到恐怖。他深知自己的弱势,同这些强势的哥哥相比,他没有任何可以仗持的地方。皇阿玛或许喜欢他,但是和这些哥哥对立的时候,皇阿玛绝对不会保他,因为他的身后,没有蒙古贵族的支持,没有满族重臣的依靠,没有世家的积淀。他的生母只是一名皇阿玛下江南时兴之所至,偶尔带回来的汉女,甚至可能是——

胤礼摇摇头,甩掉那个不恭的念头。

为今之计,只能按兵不动。

“十七爷,”音画进来说道,“福晋回来了。问您今天过不过去?”

胤礼犹豫了一下,真的不想去。可是,万一被看出来什么怎么办?沉吟了一下,说道:“告诉她,我一会儿过去。”

音画脸上划过一丝失望,低头应了。

胤礼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她的身影,“这些没用的败家玩意儿,就知道争风吃醋!哪天爷倒了,你们都喝西北风去!”身边竟然没个可以依靠的!

啪!松竹青花瓷的盖碗被摔的粉碎。

“怎么发这么大火?”怕谁来谁。蓉蓉笑嘻嘻的走进来。胤礼心里一慌,她发现什么了吗?

烛火晃了一下,胤礼的脸上平白蒙了一层阴影。蓉蓉没看清他的表情。走近两步,胤礼伸手牵住她,坐在旁边绣墩上,“怎么还不休息?我一会儿就过去。”

下人们都下去了。蓉蓉道:“想你了,过来看看。”胤礼心头一寒,蓉蓉的笑容有些不一样,浮在表面,冷冰冰的。似乎她也有什么害怕的。胤礼强自镇定下来道:“怎么了?瞧这手凉的,路上见鬼了。”弯下腰,在嘴边呵了呵热气。蓉蓉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香味,说不清是什么味道。

蓉蓉看着近在眼前带着胡子茬的嘴,轻轻的呵出热气,暖热自己的手,心里有些不忍。可是——

“爷刚才发什么火呢?可是音画伺候的不好?”蓉蓉靠近胤礼,语音轻柔。

胤礼微微一僵,干笑了两声,“不过是失手打碎了而已。”

站起来,踮起脚尖,轻轻啄着胤礼的嘴角,蓉蓉道:“打碎了,也不来收拾,实在是太没有规矩了。”退开两步,胤礼突然发现蓉蓉变得很陌生,满面冰霜,可以把碎掉的茶盏冻起来!就听蓉蓉扬声喝道:“来人,把音画带过来!”

“蓉,香芹,你要做什么!”胤礼摸不着头脑,有些慌了手脚。蓉蓉却柔声对他说,“王爷不必担心,只是立立规矩罢了。放心,奴家才不会动您的心头肉呢!”

最后一句说得有些酸溜溜的。胤礼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很快,昏暗的书房正堂变得灯火通明。家丁嬷嬷站了两大排。胤礼坐在右边,蓉蓉坐在左边。金环开始立在胤礼的右手,音画哆里哆嗦的跪在下面。

蓉蓉也不说话,堂上一片沉默。金环是府里的主事,总该站出来说两句。刚有所动静,突然看到蓉蓉的眼神扫了过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胤礼。心头一阵慌乱,站在那里,不敢动了。旁边胤礼的亲随赵成悄悄捅了捅金环,朝福晋身边努了努嘴。金环一看,坏了,自己站错地方了。

以前自己一直站在这个位置,也没有错。可是如今有了福晋,再这样站就有问题了。王爷右手的位置全是家丁亲随,除了自己,一水儿的男子。福晋那边自然全是女子。自己站在这里,仿佛在炫耀什么似的。抬腿迈了迈步子,心里突然迸出一个念头:一个不能生养的女人,就算是嫡福晋又能怎么样?自己前儿刚刚伺候了十七爷说不定,肚子里这会儿都有了。这样过去,自己以后还怎么管家!倔劲上来,迈出去的步子又缩了回去。手微微抬了一下,放在自己肚子上,又放了下去。不光蓉蓉看见了,胤礼眼角的余光也看见了。他倒要看看蓉蓉怎么办?或许可以看出些端倪。

蓉蓉没理金环,开口说道:“这么晚了,兴师动众的把大家叫过来实在有不得已得原因。适才,十七爷差点被碎瓷器茬子划破了手。这种疏于照顾的情况,放在一般人也就算了。可是放在府里,又有人再一再二的犯,就说不过去了。十七贝子府是小了些,爷也年轻,各位都是大阿哥府里多年的老人了,看着能办事儿才送来的。如果不把话挑明了,把事儿说清了,传了出去,落个强奴欺弱主的名声――”说到这里,蓉蓉打住不说了,眼角斜斜的看向胤礼。

胤礼不知道她在玩儿什么把戏,可是这话里话外又点着说那些家奴仗着背后的主子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确是没错的。他一个小阿哥,哪能像四哥八哥那样吧自家门庭收拾得跟铁笊篱似的,只能把各府的人都拎进来,让他们自己斗。那句“强奴欺弱主”真象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看蓉蓉看他,冷哼一声,低头喝茶。

看在众人眼里,只知道十七爷也很生气。生谁的气就不知道了。但是,福晋刚来的时候,为人和善,也不管事,这次突然这么强势,莫不是王爷有什么想法?

音画哆嗦着不敢说话,憋着眼泪,竖着耳朵听。

蓉蓉又道:“金环,上次听说府里就有人害得爷身体欠安,是怎么回事啊?”

金环听了,心里一松,只道是音画平日行为太过嚣张,惹了这位福晋,没自己的事儿。绕出来,趋前说道:“回福晋的话,本来是要办的,可是赶上大婚,喜庆的时候就免了这些不吉利的事情了。”后来,十七爷还亲自发话免了,金环没说,只等着蓉蓉不依不饶的时候,抖出来,羞她的面子!

蓉蓉点点头,“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处理的也不错。辛苦你了。”胤礼和其他人都是一愣,就这么算了?音画管不了那么多,连连磕头,谢福晋恩典。

蓉蓉继续说道:“可是,这要是饶了一头白眼狼可怎么办呢?”话里冷冷的,意思也冷冷的,所有人都傻了。

没及时收拾打碎的碗就是白眼狼?而且还有这么重的杀气。

蓉蓉笑着问胤礼,“贝子爷,要是府里有人吃里爬外,被主求荣,再一再二的犯,该怎么办啊?”这可说笑了,这府里谁不吃里爬外?金环音画这样的丫头背后都有势力,隔三差五的就得去报信儿。胤礼从来都是睁只眼闭只眼,难道蓉蓉要整顿了?还是把人都换成哪个府里的人?胤礼想了想说:“这样的人罪无可恕,当自决以谢罪。”借蓉蓉的手整顿一下府里也好。胤礼变了一下想法,顺着她的意思说道。蓉蓉微微一笑,扭过头去。

“砰!”门被大力的推开,进来三四个家丁,跪地回道:“回福晋,找到了!”从后面拖出一个人,是马房喂马的麻三儿。一抖手,回禀的家丁拿出一颗蜡丸交给福晋。蓉蓉破了外面的蜡,取出一张纸,看了看,递给胤礼。面无表情。胤礼接过来一看,刷的揉成一团,抬头正看见金环探视的目光,狠狠的瞪了回去。坐在那里低头不语。手微微有些哆嗦。

蓉蓉伸手挽过芳询,说道:“芳询,你就是他们的榜样。放心,有我在这里,总能撑个腰。来,方才你不肯私下里说,现在大家都在,给你做个见证。好好说说,这个麻三儿究竟是谁的奴才,想逼你做什么?有这么多人在,谅那个主子也不敢难为你!”

我——,芳询一时语噎,茫然的看着蓉蓉。麻三儿突然暴和一声,“贱人,你敢卖主!”猛地扑了过来,抱住芳询,滚作一团。蓉蓉啊呀一声,贴靠在椅子上,喊道:“保护贝子爷!”家丁侍卫呼啦围了过来,女眷们吓得惊声尖叫,却没有人去管麻三儿和芳询!

事起突然,胤礼一时没反应过来,此时突然明白,蓉蓉要借刀杀人!

这时也有侍卫反应过来,要拉开麻三儿,却见芳询口吐白沫,只剩出气儿,没了进气儿。麻三儿呵呵一笑,口中流出一股黑血,侍卫赶紧敲开他的舌头,里面是一堆已经咬破的黑色药丸,服毒自尽了。

蓉蓉趁乱看了一眼胤礼,后者正睚眦欲裂的瞪着她,低声说:“谁能帮你?!呵呵!”女眷们躲得躲,藏的藏,晕的晕。侍从们各怀鬼胎,除了这个神秘的假福晋,竟没有一个人明白他的心思!胤礼想起方才纸条上的话,胸中一阵气血翻腾,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昏昏灯火话昏昏。

胤礼醒过来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做了个梦,一个恶梦!福晋不再是福晋,侍女不再是侍女,整个府里到处都是魑魅魍魉,鬼影重重。

“醒了?”耳边传来悠悠的声音,蓉蓉,不,香芹!胤礼挣扎着想要起来,“香芹,香芹,对不对!”

“不对,我是蓉蓉!”无情的话和额头冰凉的毛巾一起洒将下来,把胤礼浇了一个透心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胤礼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你,你究竟是谁?”

那个纸条上写的明白。“她杀的。”

这个“她”,是不是蓉蓉?杀的谁?

“我啊!”蓉蓉从容不迫的擦着胤礼额头,高热还能有这份本事,也算是厉害了,“我谁也不是。”低下头,媚眼如丝,波光流转,仿佛一片美丽的星星海,“我是你的福晋,你的妻子,爱人——”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带着媚惑,带着温暖,直视着胤礼的眼睛,喃喃的重复。

“福晋?福晋!福晋……”胤礼随着呢喃,眼睛变得越来越沉重,做梦,一定是在做梦。我不过是个小阿哥,谨言慎行,怎么会惹那些祸事。做梦,做梦了——

看着落入沉睡中的胤礼,蓉蓉擦了把汗。胤礼其实很敏感,这个时候告诉他真相,他的身体会受不住的。既然当务之急已经除掉了,就等他身体好些,再告诉他吧。

睡个好觉吧,怎么说,你也是我丈夫。蓉蓉看着胤礼睡梦中的样子,眼神有些落寞。我们都是可怜人,有爹有娘,却和孤儿没什么差别。身边连个可靠的人都没有呵!

没有时间多想,替代芳询的琴心走了进来,“护,主子!”

蓉蓉抬起头,虽然是旧人,可是她怎么会逃出来,又是怎样到的京城,中间经历了什么,她是一无所知。想起被四阿哥控制起来的人,蓉蓉心中一凛,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提起十二万分的小心,“哦,南月安排到书房了?”

“是,已经安排过去了。”

“好。这次能抢在四阿哥前面除掉芳询,你功不可没。以后务必留心,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天晤崖的人。没事就先下去吧。”

琴心福身行礼,出去悄悄带好门。

蓉蓉愣愣的坐了一会儿,不由自主的抬起手看了看。突然一皱眉,猛地向下一甩,仿佛这样就可以甩掉手上的东西似的。不是第一次杀人了,但是每次都会免不了的恶心。

一阵寒颤,抬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