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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痛苦。"

"不。"圣源紧张地打断她的话,她不会难过的,她知道她做的是对的,只要是能够让哥哥幸福的事情她都会去做,更何况只是刻意接近穆唯而已?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呢?"凌南烟的心底滑过苦涩,很沉很沉的一层:"如果你这样做的话,是对另一个人的残忍呢?"她说的话很轻,就像是被风吹进来一般。

可是……圣源却觉得此刻的她的面具很厚,永远触摸不到最真实的表层。

"对于穆唯,你忍心伤害他吗?他也是不输给你哥哥的那么好的男孩子啊。"凌南烟的身体在寒风中颤抖,冰凉的雨滴打落在她的身上,眼前的事物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第119节

"他没有受到伤害。"圣源冷冷地说。

"真的是这样吗?"凌南烟反问着她:"是因为他没有受到伤害还是只是因为这个人是穆唯呢?"

只是因为这个人是穆唯呢?

多么高的评价。

在圣源的心底狠狠地沉淀,激起无数仇恨的浪花。

"凌南烟,你凭什么这样?"圣源尽管生气也只是微微皱着眉头,她无论在何时何地都看起来像一幅不可亵渎的干净画面般。

"你在怨我。"凌南烟淡淡地陈述。

"是。"

"所以你去接近穆唯果真是有目的的,只可惜。"凌南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你没有成功。"

她猛然地想起曾经在不远处看见的一抹画面。

他轻轻地帮她吹着眼睛。

那个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这么温柔的男孩子果然不舍得伤害任何一个人。

"是,我没有成功,我一直在想这个。"圣源红润的嘴唇颤抖,大大的眼睛闪现出泪光:"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对你如此死心塌地?"

"什么?"凌南烟的脑海中空荡荡的一片。

"我告诉他我喜欢他,可是他竟然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凌南烟淡淡微笑,眼底的更加深陈的波涛被平静所遮掩:"那是因为他不想伤害你。"

"是,因为他喜欢你。"圣源平静地说出事实,长长的头发披在肩后被风吹得有些乱,雨滴打落在白色的衣服上微微有些透明。

雨纷纷直落,看不清楚天空的颜色。

凌南烟心底沉重,她看着圣源淡淡地弯起嘴角:"难道你要他答应你,在知道你动机不纯的情况下吗?"她的语气慢慢转冷:"圣源,你以为我喜欢穆唯,所以不顾一切对穆唯表白只是为了让我永远留在你哥的身边,这一切,你这么做,真的都值得吗?"

"为什么不值得?"圣源的声音变了,微微细细的嗓子好像微微沙哑。

"不要对你哥哥那么没有自信好吗?"凌南烟走到她的身边缓缓地握住她柔软白净的手说:"圣源,我承认我没有圣漠喜欢我那样喜欢他,可是,在我的心中仍旧没有人可以顶替他的地位。"

凌南烟淡淡地看着眼前的美丽女孩。

心里的酸楚慢慢地涌上来,好像是无数的毒蜂在五脏六腑里狠狠地叮咬。

爱,是一个多么奇怪的词语。

什么样的爱最痛苦?

或许根本不是什么’我爱着根本不爱我的你’?

心底一个浅浅地答案波动着凌南烟的心海,沉重而闷痛的力量在深海底爆发出来,狂卷着无数层的海浪,一圈一圈,将所有的意识掩盖。

为什么这么深爱你,却连说’爱你’的资格都没有。

你是哥哥,我是妹妹。

这个世界在我们之前定型的时候,我们的爱就被远远地抹煞掉。

不留痕迹,痛苦的时候都不敢呻吟,就这样,迎接我们的盛大而绝望的爱一步一步随着成长而走向毁灭……

……

"很痛,是不是?"凌南烟轻声劝慰着。

"嗯。"泪水从圣源美丽的眸子中缓缓地滴下,这是痛苦的沼泽,可是却怎么也出不来。

"你知道吗?你的选择一开始就注定着得不到上天的祝福。"凌南烟轻轻地拍着她瘦弱的肩膀说:"圣源,圣漠是爱你的,可是,这两种爱是不一样的。"

凌南烟淡淡地看着天空的一道霞光,分不清楚是白天还是夜晚了。

只有周围一直不间断的雨声沙沙地响着。

这个世界静谧在这一刻,周围不断攀升起的冷气将两个人深深地推进了谷底。

"不要再做傻事了,这就是今天我来见你的目的。"凌南烟劝慰着:"不要以为这是对他好的,而往往我们的自以为是才会伤害别人。"

周围的冷气徐徐降温。

凌南烟的身体颤抖着,单薄的背影好像是剪纸一般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

头脑中的血慢慢地凝结在一起,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沉,凌南烟好像觉得世界在跳舞般震动起来。

圣源抬起头看着苍白的凌南烟,她的嘴唇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她惊讶地扶助凌南烟:"你没事吧?南烟……"圣源的手探探她光洁的额头,不禁惊讶:"你在发低烧?"

凌南烟脆弱地微笑,没有理睬她的问题继续说:"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有是时候执迷不误可能会走向毁灭的,而你……我不希望是这样……"

"但是……"圣源看着她问:"你会离开哥哥吗?"

会抛下他一个人吗?

那是多么令人心痛的画面,如果以后的世界就剩下哥哥一个人,那么,他会不会就这么沉默地死去?

"我发誓。"凌南烟淡淡地微笑:"如果没有意外,我会永远陪在他的身边,因为,我对于他,也是同样依赖,他是我生命中不可代替的存在。"

"真的?"圣源的眼底亮了一下。

心里好像被尖刀刺痛了。

但是,她依旧淡薄地微笑着:"南烟,谢谢你,我爱我的哥哥,用生命去爱他,所以,我只要他能幸福……"

第120节

那种笑容像是破碎的花一般艳丽,默默地绽放在雨水中,充满着残缺的绝望美丽。

大大的眼睛在雾气总闪亮的如星星。

泪水在笑纹边上洒落。

凌南烟看着漂亮到极致的圣源,轻轻地说:"我会努力……"

突然??

沉痛的大吼一声:"圣源,你在干什么?"语气中的惊慌失措和恐惧深深地占满了空气的重量。

圣源抬起头,不远处黑色的圣漠怒恨地看着她。

而身旁的凌南烟双眸迷茫,脸蛋苍白的没有生气,慢慢地瘫软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南烟……"圣源惊慌地叫了一声。

圣漠慌张地从远处跑来,身上的雨水混着地上的泥土混浊在一起,黑色如墨的眼睛只看见了地上虚弱的凌南烟,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头上的雨滴溅在了凌南烟的身上。

浑身的湿气混着某种不自然的惊慌,圣漠把凌南烟紧紧地抱在怀里。

眼底黑成一片,他看着圣源,不可小视的怒火在双眸中燃烧:"圣源。"声音压的很低,圣源害怕地后退一步,她知道他生气了。

"你在干什么?"圣漠盯着她:"你知不知道南烟生病了,你还要她出来淋雨?"

话中沉沉的语气几乎撕破了她的一切。

好像是狠狠地把她的心劈开,抽出她的经脉,瞬间,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她低下头,痛苦地说:"对不起。"

圣漠转身走开:"你最好知道这对南烟有多危险。"冷冷的话语留下来,圣漠抱着凌南烟快步离开了这里,身影渐行渐远。

冷漠的气息慢慢地消失不见。

圣源无力地蹲下身体抱着自己,头埋在双膝中流泪,那种巨大的痛苦如影随形地跟着她。

好像一切都在顷刻间绷断了。

她的哥哥第一次这么对她说话。

原来真的是这样啊……

南烟说的没有错,这两种爱,真的是不同的,孰轻孰重,自己怎么会掂量不出来?

……

雨滴静静地击打着地面。

小小的水洼中出现火花,慢慢地沉下去。

常青藤的树叶已经窜的很高,雨滴从上面滑下来,就好像是优美的珍珠在舞动一般,叶片沙沙地响着,整个世界,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模糊了。

直到那个身影慢慢地在大雨中向自己跑来。

圣源不确定地睁开眼睛,似乎是幻觉一般用力地向前看。

那种通过鼻翼的巨大的冷漠气息充实着她的神经,却柔柔地被触动了,她的眼睛中再次迸溅出希冀,她愣愣地蹲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前方。

黑色的影子完全盖住了她娇小的身躯。

圣漠冷漠的大吼声:"你发什么疯?刚刚到了病房才发现你没有跟在我的后面,你也想生病让我担心是不是?"盛怒的语气,在雨水中有些吓人。

圣漠的头上不断滚落出细密的水珠。

眼睛里浓郁的感情几乎吞噬了一切般阴沉不散。

可是??

微微愣了一阵,圣源猛地跑到圣漠的怀抱里,那种温暖和踏实再次包裹住她柔软的心。

泪水止不住地下落,圣源趴在圣漠潮湿的怀抱里,透着冷意的身体里传递着无限的温柔气息,她放声大哭:"哥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断断续续的。

圣漠微微皱眉,擦干自己滴水的头发轻轻搂住发抖的圣源:"你在瞎说什么呢?刚才到了房间才发现你没有跟过来。"

圣源拼命地摇着头,泪水更是像凉亭外的雨水般洒落。

圣漠轻轻地拍着圣源的肩膀柔声说:"好了,不要哭好不好?刚才哥哥看见南烟倒下去所以才失去理智的,不是故意针对你的。"

曾几何时存在在圣漠脸上的温柔像雨水般迎面而来。

圣源迷茫的眼睛里笑了出来,泪水还留在脸上,她紧紧地拉住圣漠的手:"对不起哥哥,我之所以让她出来是因为我怕病房里有其他人不好说话。"

圣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可是你要知道,南烟的病很严重,高烧和低烧混在一起,再要着凉了,可能会死。"他的眼底是深沉的痛楚和担忧。

圣源的心再次被剜疼了,她呆呆地看着向来冷漠的哥哥,此刻的他竟然憔悴不少,她抓紧他的手:"我们去病房吧,南烟不会有事的,是妈妈叫我来的。"

"妈妈?"圣漠奇怪地问。

"嗯。"圣源轻轻微笑,话语中无限落寞:"妈妈让我来看看哥哥的女朋友。"

"还有呢?"

"有时间让她去家里。"

"好,不过把眼泪擦干净,免得让她误会是我欺负你。"圣漠淡淡地说着,语气总却是一种奇怪的娇宠。

"好。"圣源抬头看着他,阳光般温柔地笑着。

"走吧。"圣漠拿起刚刚凌南烟放在一旁透明的伞抓住圣源的手离开凉亭,不断向圣源身边倾斜的伞弧度越来越大,圣漠的右肩已经湿透了。

格外的暖流透着深深的爱情慢慢地被埋在了心底。

第121节

尽管不是第一位的重量。

依旧被深爱着的人用另一种方式爱着,这也是一种卑微的幸福吧……

……

走回病房,凌南烟安静地在白色的床上沉睡着,水滴滚落在床铺上,透着冰冷的凉意。

细细的血管再次被长长的针扎了进去,透明的输液瓶一滴一滴地滚落出巨大的泡泡,再次炸裂。

呼吸是慢慢的,几乎不存在般,苍白的脸宛如樱花逝去的颜色。

突然的,圣源的心好像被人揪起来一般沉重。

她小声地说:"哥哥,对不起。"

圣漠只是淡淡地叹息。

……

窗外依旧是连绵不停的雨丝,晶莹透亮反射着光芒。

到底多久才会停呢?

……

******

明明晃晃的光芒柔柔地照射下来。

通向楼梯的壁灯温暖地透出淡淡的黄色光晕来,红色的地毯上投下沉沉的暗影。

真皮沙发上放着威士忌的酒,轻轻地摇晃好像透出光泽来,硕大的别墅,白色的坚硬大理石上那抹倒影显得格外孤独,落地窗外是淅沥的雨滴,除此之外,寂静无声。

空气慢慢